火影:我真不是邪恶科学家! 第223章

  所以,我所说的,句句属实,绝无半句虚言,更没有忽悠你的意思。”

  千手扉间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了跟随在他们身后的十尾。

  这只原本属于一式的恐怖生物,此刻却如同一只温顺的通灵兽一般,乖乖地跟随着他们。

  他心中不禁涌起一股疑惑:“你……收服了它?”

  卑留呼微微一笑,没有直接回答,但那自信而从容的神情,却已经给出了最明确的答案。

  千手扉间见状,心中不禁暗暗惊叹。

  这只曾经让无数忍者闻风丧胆、谈之色变的十尾,竟然真的被卑留呼收服了!

  这,究竟需要多么强大的实力,才能做到这一点啊!

  “算是吧,它是一式留给我的遗产之一。”

  卑留呼展示了几件收获的宇宙奇怪,“你应该猜到了,刚刚我和一式在异空间战斗,他败亡后,里面的东西都是我的了。”

  “……”卑留呼的行为,成功让千手扉间思维歪了一下。

  大筒木好东西不少啊,干掉一个爆出这么多宇宙中的物品,还有一只十尾……仔细想想,他们忍界的查克拉和各种血继都是因为大筒木辉夜产生的。

  千手扉间心中思绪如电,若那大筒木一族始终以高高在上的姿态俯瞰忍界,一个接一个地贸然前来送死。

  那对他们忍界而言,这些大筒木岂不成了活脱脱的“送宝童子”?

  虽说一群大筒木齐至,忍界众人难以抵挡,但若只是零星一两个,凭借忍界的智慧与力量,也并非没有一战之力……

  想到此处,千手扉间目光一凝,问出了最为关键的问题:“大筒木一族之间的联系紧密程度如何?依你看,一式之死,会引发何种连锁反应?”

  卑留呼微微沉思,缓缓说道:“据我所知,一式与辉夜乃同一批次降临忍界。

  一式重伤后,竟在忍界蛰伏了整整一千年之久。”

  千手扉间闻言,嘴角不禁微微抽搐。

  如此说来,辉夜被封印千年,一式重伤千年未愈,而大筒木一族却始终未曾派人前来,这其中所透露出的,无疑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傲慢

  他们根本未曾将忍界放在眼中,认为忍界对他们这些大筒木构不成丝毫威胁!

  千手扉间心中暗喜,傲慢好啊!

  最好这大筒木一族永远都看不起忍界,如此一来,忍界方能赢得更多宝贵的时间,用以发展壮大,以应对未来可能到来的更大危机。

  一行人边行边谈,不知不觉间已回到了水面之上。

  抬眼望去,只见战场局势已然明朗。

  雾隐村的忍者们如潮水般冲上岸来,势如破竹地突破了岩隐在运河精心布置的防线。

  岩隐忍者们虽奋力抵抗,无奈在人数与战术上均处于劣势,败局已无可挽回。

  大野木目光在混乱的战场上缓缓扫视,心情复杂至极。

  入目所及,皆是溃败的岩忍。

  在他的命令下,大部分岩忍正在有序地向后撤退,唯有他率领的一支部队,毅然决然地留下进行掩护。

  输了……慈弦败了,他们岩隐也败了。

  尽管可以找出诸多借口来为自己开脱,但看着不远处那同样神色凝重的二代土影无,大野木非常清楚此刻的岩隐,已无任何借口可言。

  “你不走吗?”无看着依旧坚守原地未曾撤退的大野木,语气中带着几分复杂与不解。

  大野木身边,刚刚从激烈战斗中抽离出来的黄土,也一脸担忧地望着他,眼中满是关切与不安。

  大野木却仿佛未曾察觉到黄土的视线,他缓缓闭上双眼,以一种梦呓般的声音低声说道:“我能退到哪去?岩隐……已经输了。”

  土之国都城内部的防线,根本无法阻挡雾隐的凌厉攻势;游击战的效果亦是微乎其微。

  面对已然被清场的都城,雾隐若狠下心来,甚至可以采取暴力水淹的极端手段……这场都城守卫战,他们已然败得彻彻底底。

  眼见大野木似乎已失去了斗志,黄土心中一急,咬了咬牙,急切地说道:“父亲,我们岩隐尚有一战之力!”

  “只要边境线的守卫部队能够及时赶到,再加上雷之国和火之国的支援,我们定能继续作战,夺回失去的国土……”

  “是啊,还有希望。”

  大野木睁开眼,转向黄土,眼神中流露出几分复杂与欣慰,他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但那希望,已不属于我。

  以后,岩隐就交给你了。”

  雾隐的战术虽堪称神来之笔,但若没有稳扎稳打、直击国都的果断决策,他们也不可能在土之国站稳脚跟。

  最多,他们只能以运河为界,占领土之国东北部地区和临海地界罢了。

  而岩隐的未来,却已悄然落在了黄土的肩上。

  想要继续扩大战果,谈何容易?别说岩隐心有不甘却已无力回天,其他国家也绝不会坐视雾隐肆意坐大,定会从中制衡。

  甚至,倘若其他国家能够迅速研究出对抗雾隐那精妙战法的策略,岩隐未必没有夺回失去的一切的可能。

  只是,这一切的一切,都已与大野木再无关联。

  闻言,黄土不禁愣了愣,尚未等他反应过来,数道身影已逆着溃败的人流,朝着他们这边疾速赶了过来。

  为首的一人戴着醒目的木叶护额,他快步走到大野木面前,满脸歉意地说道:“抱歉,土影阁下,我们来晚了。”

  大野木轻轻摆了摆手,目光望向逐渐逼近、将他们团团包围的雾隐忍者,神色平静地说道:“事已至此,就别说这些没用的客套话了。

  带黄土走,务必保证他的安全。”

  “什么?”黄土闻言一惊,脸上满是难以置信与不舍。

  “总要有人留下断后的。”

  大野木表情平静如水,语气却坚定无比,“无大人已在此处,那么断后的这个人,就必须是我。”

  说罢,他再次看向木叶的支援小分队,加重语气说道:“带黄土走!这是命令,必须服从!”

  黄土愣愣地看着大野木,又与木叶的忍者对视一眼,最终艰难地点了点头。

  他非常清楚此刻的自己必须听从父亲的安排,为了岩隐的未来,他必须活下去。

  于是,他带着满心的不舍与担忧,与木叶的忍者一同撤退了。

  护在大野木身旁的克隆体们见此情景,不禁皱了皱眉。

  他们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却听到大野木低声说道:“你们也走吧,趁着我和岩忍还能抵挡一阵,希望未来克隆人和土之国能继续并肩作战,共同面对未来的风雨。”

  克隆体们闻言,沉默片刻后,纷纷转身离去。

  他们知道,此刻的离开,是为了未来更好的相聚与并肩。

  这时,雾隐的忍者们也已处理完其他断后的岩忍,迅速集结到了大野木身前。

  矢仓从中缓缓走了出来,目光直视大野木。

  “我想和卑留呼谈谈。”大野木看着矢仓,语气平静却坚定地说道。

  ……

  与此同时,土之国大名府内,前线战败的消息如同一道晴天霹雳,迅速传来。

  自从成为土之国的提款机,整日沉醉于酒色之中的大名,听到这消息后,神情变得异常复杂。

  战败的消息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他早已麻木不堪的心头。

  侍女小心翼翼地给他倒酒,他却仿佛浑然未觉,眼神空洞无神,仿佛灵魂已经飘到了遥远的地方。

  终于还是等到了这个时候吗?他心中暗自叹息。

  为了活命,他甘愿成为大野木的提款机,就是希望大野木能饶他一命,给双方一个体面的交接过程。

  然而,随着雾隐的铁蹄踏入国都,他和大野木之间的那份脆弱契约,已然变得毫无用处。

  之前被打进国都的大名下场是什么?火之国大名当场身亡,风之国大名自制一良药,服毒身死。

  现在,难道轮到他了吗?他心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

  看着眼前美艳动人的歌舞表演,土之国大名却突然感觉入口的酒液变得无比苦涩,难以下咽。

  他手中的酒杯微微颤抖,眼神中闪烁着迷茫与无助。

  就在这时,一名年老贵族无视了殿内奢靡的场景,毫无顾忌地走了进来。

  他快步走到大名面前,急切地说道:“大名大人,此时雾隐已经攻入东街,情况万分危急,请您尽快撤离吧!”

  大名却仿佛没有听到他的话一般,依旧醉汹汹地说道:“五大国除风之国,风之国已亡,就属我们土之国底蕴最差,我们自然是要亡的。

  逃?又能逃到哪里去呢?”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无奈与绝望,仿佛已经对未来失去了所有的希望。

  贵族见大名洞悉了自己的来意,却依旧不为所动,甚至笑容转冷,心中不由得一紧,但面上仍保持着恭谨之色,继续劝说道:“大人,时移世易,如今情势危急,与火之国、风之国当时的情况已大不相同。

  水之国来势汹汹,且战术诡异,我们若不早做打算,只怕会落得个国破家亡的下场。

  大人身为土之国大名,若能以一己之力,保全国民免受战火之苦,这份功德,必将被后世铭记啊。”

  大名闻言,冷笑一声,目光如炬地盯着那贵族,语气中带着几分嘲讽与不屑:“后世铭记?”

  “哼,我只怕后世会铭记我是个贪生怕死、卖国求荣的懦夫!火之国和风之国的大名,即便面临绝境,也未曾选择投降,他们虽死犹荣。

  而我,若真如你所说,以大名的身份向敌国投降,那岂不是成了土之国的千古罪人?”

  贵族见大名态度坚决,心中暗自焦急,却也不敢强行逼迫,只得换了一副更为恳切的语气,说道:“大人,您误会了。

  我们并非要您背负卖国求荣的骂名,而是希望您能以智者的姿态,为土之国寻找一条生路。

  投降并非耻辱,而是权宜之计。

  待时机成熟,我们完全可以联合火之国、雷之国,甚至是大筒木一族的力量,重新夺回属于我们的土地和尊严。”

  大名听罢,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满是嘲讽:“权宜之计?

  哼,你们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可惜,我虽无领导军队之能,却也知忠臣不事二主,烈女不嫁二夫的道理。

  土之国虽弱,但我身为大名,却不能失了气节,丢了脸面!”

  说到这里,大名顿了一顿,目光扫过殿内众人,语气变得异常严肃:“你们都是土之国的贵族,享受着国家的俸禄和人民的供奉。

  如今国家有难,你们非但不思报国,反而想方设法地为自己谋取后路,甚至企图拉我下水,与你们同流合污!

  你们可曾想过,若我真的投降了水之国,那些仍在前线奋战的岩隐忍者会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