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确实是我的极限，”维森真诚地回答，语气当中隐隐带着一点期待，“现在，能让我见识一下你能做到什么程度吗？邓布利多教授。”
邓布利多轻轻摩挲着老魔杖，意味深长地笑笑，“当然。”
实际上，邓布利多的内心并不像他表现出来的这般平静。
维森刚才展现出的魔法已经完全超乎了他的想象。
诚实地讲，或许他用尽全力，说不准也达不到那个破坏力。
但是......
即便他已经一百多岁了，但那份属于巫师的好胜心却从未真正消退过。
而且有时候，魔咒的强度并不是威力能够衡量的。
“火焰熊熊！”
邓布利多挥动老魔杖，又是一道夸张的金红色的火光升腾而起。
天空再次被染成火红。
但......维森觉得也就那样。
甚至这道火焰在规模上还要略显逊色。
他并没有在邓布利多的魔法上看到“质的变化”。
就在这时，在一旁的凤凰福克斯突然扑腾起了翅膀，在跃动的火焰之间欢快地盘旋。
维森这才意识到，邓布利多的火焰并非普通的魔法火焰那是凤凰的火焰。
一种既温顺又狂暴的充满矛盾的火焰。
“维森，”邓布利多突然开口，目光追随着在火焰中嬉戏的福克斯，“你觉得福克斯为什么会选择一直陪伴在我身边？”
“因为你是邓布利多？”
“这可没什么关系，”邓布利多摇摇头，“凤凰愿意亲近一切拥有美好品德的人，仁慈、忠诚、勇气......但如果要让它真正认可你的话，就需要一个前提，那就是要能够召唤出与凤凰属性相匹配的火焰。”
维森顿时明白了。
换句话说，福克斯的出现就是邓布利多口中所说的“质变”。
第432章 圣诞节
在满足了维森的好奇心后，邓布利多轻轻挥动魔杖，收回了火焰，魁地奇球场又恢复了平静。
“其实你完全不必着急，维森，”他如此说道，肩头的福克斯也发出赞同的轻鸣，“你还很年轻，有着充足的时间去探索魔法。”
“我知道。”维森点头道：“但不管怎么样，时间总是不够用。”
“有趣的是，年纪越大，反而会觉得时间越多。”邓布利多感慨道：“真是矛盾。”
维森望向最后几缕消散的金红色火星，忍不住追问道：“火焰咒是你最擅长的魔咒吗？邓布利多教授。”
邓布利多轻轻摇头。
“那么是变形咒？”
“别再刨根问底啦，维森，”邓布利多眨了眨眼，“给我这个老人家留点秘密吧。”
维森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冒昧，尴尬地笑了笑。
不过......邓布利多最擅长的魔法......
总不能是黑魔法吧。
这时，远点出现了一个黑色的身影。
靠近后，维森才认出那是斯内普。
“我必须提醒你们，”斯内普面无表情地说：“刚才的动静，整个城堡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他环顾了一圈周围，发现周围的积雪消融了一部份，再加上在城堡当中看到的场景，心中大概对这里发生的事情有了猜测。
“已经结束了，西弗勒斯。”邓布利多说道，福克斯在他肩头轻轻抖了抖羽毛。
维森顺势收起魔杖，朝邓布利多微微颔首，“感谢指导，邓布利多教授，我想我该离开了。”
说罢，他便转身朝城堡走去。
待维森的身影消失在白色的雪花中，斯内普才转向邓布利多。
他再次疑惑地问道：“你究竟在做什么？那样的魔法波动......”
“不是什么需要担心的事，”邓布利多轻轻一笑，随即神色变得严肃了一些，“对了，西弗勒斯，最近有伏地魔的消息吗？”
斯内普沉默地撩起左臂的袖子。
苍白的皮肤上，狰狞的黑魔标记静静地盘踞着，没有任何活动的迹象。
邓布利多凝视着那个标记。
“他可能发现我了。”斯内普的声音紧绷，“他向很多食死徒发了消息，但我始终没有收到任何召唤。”
“你认为这是试探？”邓布利多担忧地问。
“很有可能，”斯内普抿了抿嘴，“伏地魔不相信任何人，永远在试探，永远在怀疑。”
邓布利多轻轻叹了口气，呼出的白雾在寒风中飘散。
“如果有危险，”他沉默片刻后开口道：“放弃也是一个选择。”
斯内普愣了一下。
这意思是不用他做间谍了吗？
他眯了眯眼睛，紧盯邓布利多，但没有说话。
“事情的变化总是出人意料。”邓布利多继续说道：“如果你不想继续这么下去的话”
“这是我的选择。”斯内普打断了邓布利多的话，语气斩钉截铁。
“我尊重你的决定，西弗勒斯。并且，感谢你一直以来的付出。”
“现在说这个可有些晚了。”斯内普冷冷地说。
......
维森在回到办公室中后，一直在思考关于自身瓶颈的问题。
按照邓布利多的话来说，这需要一个契机才能够打破。
而这个契机可能是任何事情......
唔，这对他来说几乎没有任何帮助。
谁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有这个契机的出现呢？
不过，着急确实无济于事。
维森望着窗外飘落的雪花，渐渐平静下来。
魔法本就急不得，与其焦虑地等待那个虚无缥缈的契机，不如继续做好眼前的事。
教导学生、培育植物......
他想了想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决定先给自己泡一杯热茶。
......
眨眼间，时间来到了十月二十四日，距离圣诞节还有一天。
由于假期开始，霍格沃茨显得冷清了许多。
清晨维森走进礼堂时，发现这里已如往年一样，洋溢着圣诞的氛围。
空气中弥漫着烤姜饼和肉桂的香气。
维森在教授席上发现了乌姆里奇的身影，她戴着一顶粉红色的针织帽，与那身粉色开衫相得益彰。
她正侧身和一旁的麦格教授交流着些什么。
维森靠近后听见了他们的对话。
“你认为我们是否该为留校的学生准备些特别活动？亲爱的。”
麦格教授面无表情地切着烤面包，“留校学生最需要的是一份清净，多洛雷斯。”
看那副表情，她应该不是很乐意和乌姆里奇交谈。
注意到维森的靠近后，乌姆里奇便将视线放在了维森身上。
“早上好，维森教授！”她依旧是一副做作的表情，“正好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魔法部已经妥善解决了树人的麻烦。”
“哦，不错。”维森随口应道，不想浪费口舌，并且希望乌姆里奇不要来和他搭话。
然而，乌姆里奇并没有因为维森的冷淡而闭嘴，反而刻意提高了一些音量，确保周围的人都听得见，“魔法部的工作做的非常出色，现在那些禁林的生物已经同意与魔法部和平共处。”
麦格教授闻言挑了挑眉，继续专注地享用早餐，显然对此持保留态度。
事实上，乌姆里奇这么说也没错，毕竟迪戈里先生也是魔法部的一员。
不过这和她没什么关系就是了。
如果乌姆里奇再去禁林的话，维森敢肯定巴特会立即把她扔出来。
眼看没有人理会自己，乌姆里奇悻悻地安静下来。
那顶粉红色针织帽下的脸色略显难看，但她似乎也意识到继续自说自话只会更尴尬。
麦格教授向维森投来一个几不可察的赞同眼神，随后优雅地擦了擦嘴角，“如果没别的事，我先去检查留校学生的名单了。然后，乌姆里奇教授，如果可以的话，你不妨考虑一下教学的内容，不少学生已经对你的课程表达了相当大的意见。”
乌姆里奇的表情开始变得阴晴不定起来。
老实说，在霍格沃茨的生活和她想象当中的完全不一样。
她以为自己能够拥有很大的话语权。
恰恰相反，根本没有人在意她。
而当她向福吉要求更大的权力时，福吉只会用各种借口推脱。
福吉一开始让她来这里是为了监视邓布利多，但现在邓布利多和福吉的关系和睦，她一时间也找不到机会。
她向来是一个精明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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