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我种的植物会变异 第209章

  斯内普裹着一身黑袍子,隐藏在夜色当中,只显露出一个不那么明显的轮廓。

  “这不劳你费心,斯内普。”卢平毫不犹豫地说道,脸上摆着不悦的表情。

  维森看着争锋相对的两人,皱了皱眉。

  虽然斯内普和他也不对付,但他对卢平的厌恶显然更胜一筹。而且自从布莱克洗清冤屈之后,这种情况愈发明显。

  就像现在,斯内普和卢平互相对峙,眼中只有彼此,完全将维森放在了一边。

  这时,斯内普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突然抬头望天,瞳孔骤然收缩,脸上闪过一丝震惊。

  “这个月亮......”他将目光死死锁定在卢平身上,嘶哑着说道:“你现在是清醒的,是吗?”

  卢平下意识地后退半步,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长袍。

  “还是那句话,斯内普,”他声音低沉:“这不关你的事。”

  此时,维森注意到卢平的指甲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尖锐这是狼人特征开始显现的征兆。

  斯内普的嘴角扭曲成一个讥讽的冷笑:“真有趣,先生,在这个时间你居然没有显露出真身。”

  维森不动声色地向前一步,挡在两人之间:“冷静点,斯内普教授。你应该注意到了,我们正在散步。”

  斯内普闻言,再次确认了一下天上的月亮,然后恶狠狠地抽出了自己的魔杖:“我不管你施展了什么障眼法,但一个狼人在这种时间显然不应该出现在这里。让开些,维森教授,我要让邓布利多看看,他口中安全的黑魔法防御课教授在这个晚上都做了什么。”

  魔杖在月光下泛着冷光,杖尖直指卢平的胸口。

  显然,他已经做好了决斗的准备。

  维森稍微有些担心,今晚注定不会平静。当然,他担心的并不是卢平。

  谁都懂得先下手为强的道理。一瞬间,卢平的身影便化作一道模糊的灰影,速度快得几乎撕裂空气。

  斯内普的魔杖才刚刚抬起,就感到一阵剧痛从手腕传来卢平的狼爪已经死死钳住了他的手腕。

  “把魔杖拿出来可不是一个好的选择,”卢平说道,另一只狼爪抵在斯内普的咽喉处,“你说对吗?斯内普。”

  斯内普的瞳孔因震惊而扩大。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咽喉处锋利的爪尖,以及卢平身上散发出的野兽气息。

  然而更令他震惊的是,此时的卢平只有两只手变成了狼人的模样,眼中依旧保持着人类的理智。

  这完全违背了魔法界对狼人的认知。

  “好啦,卢平,适可而止,”维森拍了拍手,轻松地说道:“吓唬吓唬就足够了。”

  卢平的爪子缓缓松开,但紧绷的气氛仍未消散,仿佛一根绷紧的弦,随时可能断裂。

  斯内普阴沉着脸收回魔杖,不再轻举妄动在这个距离下,卢平能轻松在他释放魔咒前扯开他的脖子。

  这时,卢平微微一笑,手臂恢复了正常的模样:“放轻松,斯内普教授,我不会伤害你的。”

  斯内普闻言,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这是赤裸裸的胜利者宣言。

  然而,他却无法反驳。

  “真是令人感动的克制,”斯内普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希望你能一直保持这副模样。”

  卢平耸耸肩,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

  斯内普的视线在维森和卢平身上来回扫荡,最后定格在维森身上:“我会把今晚的发现如实报告给邓布利多。”

  “随你的便。”卢平回复。

  事实上,他早就已经和邓布利多报备过他一直在使用维森熬制的特质魔药,而非斯内普的狼毒药剂。

  夜风突然变得凛冽,卷起庭院中的落叶。斯内普最后看了两人一眼,立即转身离去,渐渐消失在城堡的阴影中。

  卢平长舒一口气,肩膀微微放松下来,显然他并不像刚刚表现的那般轻松写意。

  “我察觉到他想伤害我,”他苦笑着摇摇头:“这不是开玩笑,我的感官前所未有地敏锐。”

  维森若有所思。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便说得通了。

  卢平会率先出手,这并不符合他的风格。

第263章 黑湖边

  “咔哒!”

  一声清脆的响声从花坛的后边传来,像是树枝断裂的声音。

  维森和卢平瞬间警觉起来,往那个方向望去。

  “是谁!?”卢平举起了魔杖。

  “是我,教授。”

  塞德里克从花坛后边出来,双手举过头顶,满脸尴尬。

  卢平的魔杖缓缓垂下,但眼中的警觉未消。

  “我一直以为你是好学生,塞德里克,”维森惊讶道:“我没记错的话,现在已经到了宵禁时间,在庭院逗遛可不合规矩。”

  “艾米莉落下了东西,”塞德里克局促地解释着,眼神不自觉地飘向卢平:“我来帮她取回去。我保证,我没有看到任何的东西。”

  这显然是欲盖弥彰。

  “没关系,塞德里克,”维森温和地笑笑:“我们不会扣你的分,这情有可原,快回去吧。”

  好学生总归是有一些特权的,不是吗?

  至少维森今天晚上不会扣他的分。

  塞德里克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立即转身离开。

  在离开的时候,他又看了一眼卢平,卢平也回以一个微笑。

  待脚步声远去,卢平看向维森:“那个学生应该一直在看着我们。”

  “不用担心,塞德里克不会将这件事情散播出去的。”

  维森随口回复,然后将双手插入大衣口袋:“走吧,卢平,我想今晚的观察已经足够充分。”

  ......

  二月份到来,霍格沃茨银装素裹,暴风雪依旧下得非常频繁。

  一个周日。

  阳光难得穿透云层,洒在黑湖冰封的湖面上,折射出晶莹的光芒。

  哈利踩着松软的积雪,沿着黑湖边缘漫步,呼出的白气在寒冷的空气中凝结。

  在他的前面,一个绿色的球状物体正在不断滚动。

  哈利一脚一脚地将那个球状物往前运着,在雪地上留下一串清晰的痕迹。

  那个绿色的球状物正是咕噜。

  哈利听从了维森的建议,将它带到了外边,释放精力。

  只不过,小家伙似乎喜欢上了被当球踢的感觉。

  哈利的周围并没有其他人罗恩还在床上,赫敏则是忙着她的五门选修课作业。

  这时,咕噜突然从地上蹦了起来,缩小后精准地落回他乱糟糟的黑发中,还故意抖落几片雪花。

  “嘿!”哈利不满地掸了掸自己的头发:“你至少要把自己清理干净,咕噜。”

  咕噜并没有理会哈利,将自己埋入了头发当中,很快便没了动静它玩累了。

  哈利无奈地摇摇头,打算重回暖烘烘的格兰芬多休息室。

  就在这时,一个空灵的声音从他的身后传来。

  “那是什么?”

  哈利猛地转身,看到卢娜洛夫古德在一棵雪松后飘然而出。

  和以往一样,卢娜戴着一对胡萝卜形状的耳环,脖子上挂着一串黄油啤酒瓶塞做的项链,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卢娜!”哈利松了口气:“你吓我一跳。”

  卢娜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哈利的头顶:“能让我看看那个吗?我看到你将它藏进去了。”

  哈利犹豫了一下,伸手从头发里捧出刚刚睡着的咕噜,然后将它强制开机。

  咕噜醒后生气地咬了一口哈利的手指,留下了几个浅印。

  哈利甩了甩被咬的手指:“它脾气有点大......”

  “能让我碰碰吗?”卢娜似乎毫不在意,伸出了手。

  “可以,”哈利点点头,但还是提醒道:“不过你要小心,咕噜有时候会......”

  还没等哈利说完,卢娜的指尖已经轻轻触碰到了咕噜。

  令人意外的是,这个前一秒还在发脾气的小家伙突然安静下来,慢慢舒展开身体,像只小猫一样蹭着卢娜的手指,最后甚至跳到了卢娜的怀中。

  “好吧,”哈利见状叹了口气:“它只对我有些凶。”

  卢娜轻声笑了起来。

  “所以你在这里做什么?”哈利好奇地问道,看着卢娜轻轻抚摸咕噜的样子。

  这么冷的天,几乎没有正常学生会选择到城堡外活动好吧,卢娜可能并不在正常学生的范畴。

  卢娜银灰色的眼睛望向黑湖远方,声音飘忽:“我在等人。”

  “等人?是谁?”

  哈利环顾四周,除了皑皑白雪和冰封的湖面,哪里还有第三个人的身影。

  “是”

  卢娜话还未出口,抬头望向天空:“哦,看样子来了。”

  哈利顺着卢娜的视线望向天空。

  他眯起眼睛,只见湛蓝的天空当中,一个白色混着黑色的小圆点正快速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