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同时惊呼。
“那是什么?”罗恩显得有些疑惑。
“一种会吸收人的快乐的怪物,一旦你接触了它,你的快乐就会立即消失。”哈利解释道:“还记得上个学期海格被魔法部带走了吗,他当时被送到了阿兹卡班。那个地方到处充满了摄魂怪,用来折磨里面的那些罪犯。”
罗恩混身颤抖了一下,他自然是知道阿兹卡班的。
那是魔法界最有名的监狱,也是最凶险的监狱,布莱克就是从里面逃出来的。
“那它们到这儿来做什么?”他问道。
“还用说吗?”赫敏将手中的书放到了一边:“肯定是为了将那个叫作布莱克的罪犯抓回去。”
“但是,”罗恩不解地挠挠头:“他都从阿兹卡班逃跑了,还会害怕那些摄魂怪吗?”
“那是魔法部应该考虑的事情,”赫敏摇摇头:“我们就老老实实躲在这里。刚刚维森教授也说了,不要随意到外边去,在车厢里面我们很安全。”
哈利听着赫敏的话,暗自点头。
不过,他心头总萦绕着一种不祥的预感。
过了一会,过道上面传来了一些细小的奇怪的声音,像是袍子的摩擦声。
“我感觉有些冷。”罗恩看着窗外的细雨,不由得锁紧了肩膀。
“我也是。”赫敏赞同道。
事实上,哈利也是这么觉得的,似乎车厢里面的气温一下子就降了下来。
不用说,现在车厢外的过道上面,肯定有什么东西在游荡。
好在,它们不会突然冲进车厢里面。
“吱......吱......”
就在此时,罗恩口袋里面的老鼠斑斑突然闹腾了起来。
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跳到了桌子上,一头栽进了比比多味豆的盒子里面。
“你怎么啦,斑斑?”罗恩吓了一跳,赶忙将自己的耗子从糖豆盒里面捞出来,放到自己的手心里面,轻轻抚摸。
然而,不论它怎么安抚,斑斑都只是缩成一团,不断颤抖。
“你应该带它去看看医生,”赫敏说道:“现在克鲁克山可不在这里,这下你总不能怪罪我的猫了吧。”
“斑斑不喜欢陌生人靠近它,”罗恩满脸愁容:“我带它去过宠物医院,但它咬了那个医生一口。而且,医生也说它很健康,只是稍微老了一些。”
“它几岁了?”赫敏问道。
“不清楚,”罗恩摇摇头:“但珀西上学的时候就一直带着它。”
“正常的老鼠可不能活这么久,”赫敏略带意外地说:“它肯定是一只魔法老鼠,或者有着什么神奇动物的血脉,就像我的克鲁克山一样,有部分猫狸子血统。”
“别炫耀你的猫啦。”
罗恩说着摸了摸斑斑的头。
然而,斑斑还是缩成一团。
“嘎吱。”
就在这时,他们的车厢门突然晃动了一下。
车厢内的三人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对视了一眼。
显然,这个时间点不应该有人来才对。
“是谁?”
哈利大声喊道。
然而,门外并没有人回应。
就在三人松了口气,以为自己只是听错了的时候,门一下子被拉开了。
一个全身裹在厚重黑袍里的身影站在门口。
三人一时间愣住了,他们不认识这个人,他显然不是霍格沃茨的教授。
“你是什么人?”哈利大声质问道。
陌生人沉默地侧身,做了个手势。
哈利看到,一个黑乎乎的影子一样的东西飘了过来。
他没见过这个东西,但他能够猜到,这应该就是来自阿兹卡班的摄魂怪。
因为那个黑乎乎的东西每靠近一些,哈利都会感觉自己的心脏被挤压一下。
此时,哈利转头看了一眼罗恩和赫敏,罗恩的脸色变得苍白,赫敏则是用手指紧紧抓住座椅边缘。
终于,那个东西飘进了车厢,破烂的斗篷下面隐约露出枯槁的手,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寒意。
哈利一时间感觉自己无法呼吸了。
就在这个时候,赫敏突然站了起来,怒吼道:“滚出去!”
然而,摄魂怪没有理会她的呵斥,反而更加逼近了一旁的哈利。
哈利感觉自己的耳边开始回荡起了仿佛来自噩梦的声音玻璃碎裂、女人的吼叫......
就在这个时候。
“这可不符合规定,先生。”
一个温柔而又熟悉的声音传进了哈利的耳中。
哈利感觉自己恢复了一些,勉强将头抬了起来。
眼前的景象让他大吃一惊。
维森教授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修长的手指轻松拎起摄魂怪的“后颈”,像提一只不听话的猫一样把它拽了出去。
“照顾好哈利,”他对着赫敏说:“我待会再过来。”
赫敏木讷地点点头。
随着车厢门关闭,三人瘫坐在座位上。
过道上,维森单手提着不断挣扎的摄魂怪,另一只手整理着被弄皱的袖口。
摄魂怪的斗篷在半空中晃荡,它似乎想要挣扎,但维森的手指微微收紧,它立刻僵住了,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压制。
见状,维森内心稍微松了口气自从它获得了那些来自智慧之树的神秘能量之后,摄魂怪就无法伤害到他了。
那些力量似乎天生克制摄魂怪。
就像眼前的这只摄魂怪,在他的手中完全不敢有任何的动作。
将这一切都做好之后,维森提着摄魂怪,眯着眼睛看向一旁的阿兹卡班守卫,轻柔地说道:“那么,先生。我想我应该告诉过你们,不要让摄魂怪靠近学生们的车厢,我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那个阿兹卡班的守卫一时间没有讲话,而是将目光死死放在维森手中的摄魂怪上面,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显然,他也从没见到过这种仗势。
如此凶猛。
“喂,先生。”维森再次提醒道:“回答我的问题,不然我将会采取一些我们都不愿意看到的措施。”
第220章 离开的摄魂怪
终于,那个阿兹卡班的守卫回过了神,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他知道自己必须得说些什么了。
“我只是服从命令,”他嘶哑地说道:“每一个角落都必须仔细检查,罪犯可能在任何的角落。”
“福吉让你这么做的?”维森反问道。
守卫沉默以对。
“那我就当你默认喽,”维森笑了笑,正色道:“但是现在我想要说的是,摄魂怪不能靠近任何的学生。这是邓布利多的命令,万一有学生倒下了,我可担不起这个责任。”
维森说得有些强硬,但眼前的守卫显然更加固执。
他摇了摇头:“这是没办法的事情,维森教授。布莱克很有可能就藏在某个车箱里面,这也是为了学生的安全考虑。”
“这你无需担心,我敢保证布莱克不在列车上,而且......”维森似笑非笑地看着眼前的守卫:“我再次强调,控制好摄魂怪这不是商量,而是通知。”
话已至此,维森将手中的摄魂怪随手扔到守卫面前的地板上,转身离开。
再是说下去也没用。
至于听不听,就交给他们自行判断吧。
他不介意使用一些武力手段。
那只摄魂怪像死狗一样侧躺在地面,直到确认维森走远,才战战兢兢地重新飘起。
守卫看着这滑稽的一幕,脸色顿时有些难看。
这是他见过最丢人的摄魂怪。
这时,远处的另一个守卫匆匆赶来。
显然,他刚刚也听见了维森所说的话。
“我们要怎么做?”他不安地问道:“还要检查车厢吗?”
“继续。”之前的守卫冷冷地说道:“那只是一个教授而已,不用听他的。”
......
维森还没有走远,就看到那两个守卫又开始对车厢动手动脚。
他有些生气了。
这还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维森摩挲着魔杖,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看起来,必须得动用一些手段了。
他转身往回走,暗绿色的长袍在通道当中翻涌。
那两个守卫正粗暴地拉开一间车厢门,吓得里面的低年级学生惊叫连连。
上一篇:在精灵:最强培育系统
下一篇:火影:我真不是邪恶科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