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族:路明非捡到一只芙莉莲 第39章

  路明非盯着这个神出鬼没自称是他弟弟的家伙,“呃,你怎么冒出来了?”

  “出来透透气嘛。”,路明泽晃了晃手中的红酒杯,“别紧张,四分之一生命刚收完,这不来看看客户么。”

  “去去去。”,路明非摆摆手,像赶苍蝇一样,“没看见我正忙着呢?”

  路明泽笑了,露出尖尖的虎牙,“哥哥,你喜欢芙莉莲还是陈雯雯啊?”

  他歪着头,有点像万圣节要糖果的小孩,“虽然答案挺明显的。”

  路明非翻了个白眼,“知道你还问。”

  “真无情啊。”,路明泽夸张地捂住胸口,“好歹人家陈雯雯是你的初恋白月光呢。”

  他一下子凑到路明非面前,近到路明非能看清他瞳孔中跳动的火焰,“不过嘛,精灵小姐确实更适合现在的你。下次见咯~”

  一个响指,时间重新流动。

  路明泽消失,陈雯雯保持着刚才被打断的姿势。

  “喜欢你。”,她说完这句话,脸颊染上淡淡的红晕。

  该死,路明非沉默了片刻。

  他想起高中时自己是如何偷偷注视陈雯雯,如何为她的一个微笑而心跳加速。

  也想起在卡塞尔学院的第一年,芙莉莲教导自己学习的认真模样,战斗时飞舞的银色长发,还有最开始相遇的雨夜,“路明非,我需要你的帮助”,那是路明非第一次被人需要。

  “那个。”,路明非斟酌着怎么说,“我很感谢你的心意,真的。但是。”

  他停顿了一下,“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陈雯雯的眼睛瞬间蒙上一层水雾,但她强撑着微笑,“是芙莉莲吗?”

  路明非轻轻点头,没有否认。

  “祝你们幸福。”,陈雯雯微微颤抖,低下头,不想让路明非看到自己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

  路明非从口袋里掏出手帕递过去,“不要哭。”,他轻声说。

  陈雯雯接过手帕,强忍泪水。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情绪,“其实我早该想到的,在丽晶酒店面试的时候,你们看起来就很般配。“

  路明非犹豫了一下,从另一个口袋拿出一个小盒子,“耳环,是在芝加哥唐人街看到的。”

  他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对精致的翡翠耳环,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我觉得这个很适合你。”

  陈雯雯接过盒子,强忍的泪水终于滑落。

  她轻轻抚过耳环,“品味很好呢。”,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路明非没有告诉她这对耳环是芙莉莲花了一整个下午挑选的。

  精灵少女当时皱着眉头在柜台前反复比对,认真得像是在研究复杂的炼金术。

  “陈雯雯会喜欢这个,”,她指着这对耳环笃定地说,“颜色不错,很适合她。”

  晚餐在略显沉默的氛围中结束。

  路明非招手示意结账,侍者恭敬地表示已经有人付过账单,显然是恺撒的手笔。

  他起身为陈雯雯拉开椅子,帮她披上外套。

  走出餐厅,夜风带着细密的水汽拂过脸颊。路明非为陈雯雯叫了一辆出租车,替她打开车门。

  “谢谢你,今天我很开心。”,陈雯雯站在车门前,风吹乱了她的头发。

  “我也一样。”,路明非微笑,“有事情可以联系我。”

  陈雯雯点点头,钻进车里。出租车缓缓驶离,消失在夜色中。

  “刹”,一辆黑色奔驰停在路明非面前,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

  车窗降下,露出楚子航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

  “上车。”

  路明非拉开车门,坐上副驾驶座。

  后座的芙莉莲捧着一本薄薄的《三国演义》,见他进来,精灵少女抬起头。

  “陈雯雯那边怎么样?”,她问,声音平静如水。

  路明非长舒一口气,靠坐在真皮座椅上,“还好,希望陈雯雯能够找到真心爱着自己的人。”

  楚子航从后视镜看了他和芙莉莲一眼,什么都没说,只是踩下油门。

第52章 校董会

  意大利的黄昏总是来得猝不及防。前一秒阳光还像融化的黄金般流淌在石板路上,下一秒阴影就从巷弄深处爬出,悄无声息地吞噬了整个小镇。

  恺撒加图索站在酒店露台上,敲着雕花栏杆。这座建于文艺复兴时期的酒店顶层有着完美的视野,能将小镇广场尽收眼底。

  “他们来了。”

  一辆自行车叮叮当当地驶入广场。骑车的老人穿着绿色的运动服,头上绑着发带,活像刚从马拉松赛场上回来的选手。

  他单脚撑地,从车筐里取出保温杯喝了一口,然后随手把自行车靠在喷泉旁。

  “这位是阴阳先生,”,帕西适时地解释,“卡塞尔学院名誉校长,炼金系挂名主任。”

  恺撒嗤笑一声:“自行车?校董会什么时候这么节约了。保温杯是做什么用的,养老?”

  “阴阳先生没有坐豪车的习惯,他认为与其坐在豪车里摆架子,不如骑自行车锻炼身体。”,帕西微笑,“保温杯的话,阴阳先生最近喜欢看养老视频,他已经九十三岁了。”

  广场另一侧,一个佝偻的老人缓步慢行,拄着拐杖,手腕上缠着暗红色的念珠,每走三步就要停下来喘几口气。

  “苦修士范德比尔特,”,帕西说,“据说他每天只吃三片面包,喝三杯清水,剩下的时间都在祷告。”

  “祈祷什么?世界和平?”,恺撒拿起一杯酒。

  “祈祷龙王永远沉睡。”

  “真伟大。”

  一辆黑色奔驰停在广场上,车门打开,弗罗斯特加图索慢悠悠地走下车。

  锃亮的皮鞋,高档的西装。即使隔着这么远,恺撒也能感受到熟悉的、令人窒息的味道。

  “哦,天呐,瞧瞧我亲爱的叔叔,”,恺撒语带嘲讽,“居然舍得离开他的狗窝了。”

  帕西没有接话,为恺撒续上一杯酒。

  “轰!轰!轰!”

  火红色的法拉利像头愤怒的公牛冲进广场,在喷泉前急刹,轮胎与地面摩擦划出长长的痕迹。

  车门向上掀起,一条修长的腿迈出,踩着红底高跟鞋。

  伊丽莎白洛朗钻出跑车,甩了甩金色的长发。

  “洛朗家的继承人,”,恺撒眯起眼睛,“她父亲死后,她就成了最年轻的校董?”

  “是的,虽然很多人质疑她的资格,但洛朗家族在非洲的矿脉提供了学院20%的运营资金。”

  伊丽莎白刚站稳,就被一双手揽住了腰。

  “哦,欢迎你,我亲爱的孩子,差点没认出你。上次见面的时候,你还是伊顿公学的学生。”

  “那是你没有时间观念啦,昂热,上次见面都是八年前的事情了。你还是这么有活力。”,伊丽莎白抱了抱昂热。

  昂热低头在伊丽莎白耳边说了什么,引得年轻女孩咯咯直笑。

  “老不正经。”,恺撒评价道。

  最后出现的是两位老者。他们没有乘车,而是步行。

  一人穿着考究的西装,另一人披着像是从博物馆偷出来的中世纪长袍。

  “这两位是。”,帕西想要介绍这两位老者。

  “我知道,”,恺撒打断帕西,“贝奥武夫家的老怪物们。”

  校董们陆续进入广场上的市政厅。这栋哥特式建筑有着尖尖的的拱门和彩绘玻璃窗。

  恺撒扫了一眼广场:“还有一位校董呢?每年为学院提供最多资金,却从不露面的神秘人?”

  帕西摇头:“那位校董从未现身,连昂热校长都没见过他的真面目。资金通过瑞士银行的加密账户转账,发言由其他人转达。”

  “不出来一起瓜分权力,默默在背后付出,真是个‘好人’。”,恺撒讥讽道。

  “不,少爷,”,帕西轻声说,“那位校董把持着混血种社会的金融命脉。他不需要现身,因为金钱就是他的化身。”

  恺撒打了个响指:“这些家伙,既是校董会,也是秘党,真厉害,高高在上。”

  “校董们就是混血种中的最高权力者,”,帕西为恺撒斟满酒,“昂热校长只是被推到台前的装饰。”

  “怎么说?什么时候把我叫进去?”,恺撒盯着市政厅紧闭的大门,那里站着穿黑西装的安保人员。

  帕西看了看表:“校董们需要先叙叙旧。他们每年只聚一次,有很多利益要重新划分。”

  市政厅内,昂热坐在首位,敲打着桌面。

  “弗罗斯特,你侄子在外面等得不耐烦了。”,昂热打趣。

  弗罗斯特加图索连眼皮都没抬:“恺撒需要学会等待,这是王者必备的素质。”

  “得了吧,”,骑自行车来的阴阳先生灌了一大口热水,“你们加图索家就喜欢搞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要我说,直接让那小子进来得了。”

  苦修士范德比尔特数着念珠,声音沙哑:“急躁是原罪。年轻人应当经受考验。”

  “考验?”,伊丽莎白轻笑,“你们当年可没这么考验我。”

  “那是因为你父亲刚死,我们可怜你。”,弗罗斯特冷冷地说。

  房间里的温度降了好几度。伊丽莎白的笑容僵在脸上,昂热适时地按住了她的手。

  “先生们女士们,”,昂热环视众人,“我们聚集于此不是为了争吵。苏醒的龙族越来越多,学院需要更多资源投入到学生身上。”

  “资源投入?”,贝奥武夫家的老者开口,“你指的是那个叫路明非的中国学生?”

  昂热微笑:“是的,他表现出色。”

  “荒唐!”,弗罗斯特拍桌而起,“恺撒才是第一人选!”

  在酒店阳台上品尝红酒的恺撒一阵寒意。“校董会在里面讨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