恺撒偏头，同时一记凌厉的鞭腿扫向对方腰腹，腿风呼啸，力量惊人。
小丑不闪不避，另一只手随意地向下一按，轻描淡写地按住了恺撒的鞭腿。
巨大的力量碰撞，发出沉闷的响声。
恺撒感觉自己的腿像是踢在了一座山上，震得发麻。
“力量不错嘛~可惜还不够看哦~”，小丑轻笑一声，抓住恺撒脚踝的手一甩。
恺撒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传来，整个人被抡起，狠狠砸向旁边一台废弃的纺织机。
“轰隆！哐当！”
沉重的钢铁机器被砸得凹陷下去，零件四处飞溅。
恺撒喉头一甜，差点一口血喷出来。
他强行扭转身形，在半空中调整姿势，单手在地上一撑，踉跄落地，体内气血翻涌。
好恐怖的力量！完全碾压了他！
“啧，还挺耐打。”，小丑有些意外，拍了拍手，像是拍掉灰尘，“不过，热身该结束了。”
他/她的身影再次消失。
恺撒心中警铃大作，镰鼬全力发动，捕捉着空气中最细微的波动。
左侧！
他毫不犹豫地向右前方扑出，同时从风衣下抽出一把修长的亚特坎长刀。
刀身在月光下流淌着水一样的寒光，这是一柄强大的炼金武器。
“刺啦！”
他原本站立的位置，地面被划出三道深不见底的切痕，仿佛被无形的利爪撕裂。
“哦？还有玩具？”，小丑的身影在不远处浮现，对恺撒手里握着的长刀产生了点兴趣。
恺撒紧握长刀，眼神冰冷，“不管你是什么东西，今天都要付出代价。”
“代价？哈哈哈！”，小丑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就凭你？和这把稍微锋利点的牙签？”
笑声未落，攻击再至。
这一次，速度更快，力量更强。
无数道无形的斩击从四面八方袭来，形成了一个死亡的囚笼。
恺撒怒吼一声，亚特坎长刀挥出一片密集的刀光。
言灵镰鼬赋予了他极其敏锐的感知和对气流运动的精确把握，让他能勉强捕捉到那些无形斩击的轨迹。
“叮叮当当！嗤嗤嗤！”
金属交击声和撕裂声不绝于耳。
恺撒将长刀舞得密不透风，艰难地抵挡着那狂风暴雨般的攻击。
火星不断在刀锋与无形利爪间迸溅。
恺撒的虎口被震裂，鲜血染红了刀柄，手臂酸痛欲裂，每一次格挡都仿佛在与一辆高速行驶的列车对抗。
什么怪物！路明非和他还有楚子航对练的时候，也没有给他这样的压制力。
完全被压制！毫无还手之力！
这就是龙王级别的力量吗？！
恺撒现在开始相信对方的实力远在他之上了。
“砰！”
终于，一道无形重击突破了刀网的防御，狠狠砸在恺撒的胸口。
噗！
恺撒再也忍不住，一口鲜血喷出，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厂房的砖墙上，墙体瞬间布满裂纹。
他手中的亚特坎长刀也脱手飞出，叮当一声掉在远处。
小丑缓缓走近，居高临下地看着倒在地上的恺撒，笑脸面具在月光下看起来很吓人。
“加图索家的继承人，也不过如此嘛。”，他/她歪着头，“杀了你的话，应该会很有趣吧？那些老家伙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恺撒挣扎着想站起来，但胸腔剧痛，肋骨可能断了不止一根。
他咬紧牙关，眼眸中充满了不甘和愤怒，却无力反抗。
就在小丑抬起手，准备给予最后一击时，他/她的动作突然停顿了一下，侧耳倾听着什么。
“啧，真是麻烦。”，小丑低声嘟囔了一句，有些扫兴。
他/她放下手，对着恺撒摆了摆，“算了算了，今天心情好，饶你一命。回去告诉那些和你一样不安分的家伙，这里，不欢迎你们。再乱逛，下次可就没这么好运了哦~”
说完，他/她不再看恺撒，转身蹦蹦跳跳地走向厂房深处，欢快扭曲的口哨声再次响起，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黑暗里。
只留下身受重伤的恺撒加图索，靠在破碎的墙边，剧烈地喘息着。
第156章 哥们，你走错片场了
京城的地铁网络如同钢铁迷宫，错综复杂，日夜不息地吞吐着巨大的人流。
路明非、楚子航、芙莉莲和芬格尔四人，分散开来，又保持着彼此能随时联系的距离，像四滴不起眼的水珠，融入了这庞大系统的不同支流中。
他们的目标明确，验证那个“一日刷遍所有站”的诡异规则，并寻找任何可能与尼伯龙根入口相关的蛛丝马迹。
这无疑是大海捞针，但却是目前唯一的线索。
路明非与芙莉莲从一号线，军事博物馆站找起。
路明非手里拿着一张新买的交通卡，心里默数着这已经是今天刷的第十七个站了。
他感觉自己像个傻子，尤其是在早晚高峰时，被拥挤的人潮推着走，还要确保在每个站的进站闸机上都刷一下这张卡，然后立刻离开，换乘下一趟车前往下一个站。
“这真的有用吗？”，路明非趁着等车的间隙，小声对身边的芙莉莲抱怨，“我感觉我们就像在搞什么行为艺术，或者是在给地铁公司冲业绩。”
芙莉莲的目光始终冷静地扫视着周围的环境，尤其是那些非乘客通行的、通往设备层或更深处的通道门。
她的感知远比人类敏锐。
“规则往往具有特定性。”，芙莉莲低声道，“重复性的行为本身，有时就是一种能量的积累和标记。注意感受卡片的温度变化，或者周围空间是否有极其细微的波动。”
路明非闻言，赶紧拿起手里的交通卡仔细感受，卡片冰凉，毫无变化。
他叹了口气，“啥感觉都没有。会不会是时间不对？或者顺序有讲究？”
“笔记和传说里只强调了‘每一个站’和‘同一张卡’，并未规定顺序。”，芙莉莲分析，“或许，关键不在于顺序，而在于‘完整性’和‘连续性’。”
就在这时，路明非眼角余光瞥见站台另一端，有两个身影显得格格不入。
一个穿着藏青色道袍、梳着发髻、看起来仙风道骨的年轻小哥，拿着一个古朴的罗盘，眉头紧锁地对着各个方向比划，嘴里还念念有词。
他身边跟着一个穿着现代运动服、扎着马尾辫、看起来古灵精怪的小姑娘，好奇地东张西望。
“你看那边两个人。”，路明非碰了碰芙莉莲。
楚子航从环线的积水潭站开始。
他站在相对空旷一些的站台层，没有像路明非那样机械地刷卡，而是更专注于观察。
他的“君焰”虽然不擅长探查，但他受过最严格的训练，观察力极其敏锐。
他注意到，积水潭站某些区域的墙壁材质似乎与其他站不同，更老，上面还有一些极模糊的、被覆盖掉的壁画痕迹。
他拿出手机，假装发信息，实际上快速拍照记录。
“注意到异常材质和疑似人工痕迹，可能与早期建设或更古老的地下结构有关。”，楚子航的声音在耳机频道中响起，“芬格尔，查一下积水潭站建造时的历史资料和地质报告。”
芬格尔目前在13号线的芍药居站。
他瘫在站台的休息椅上，嘴里叼着根能量棒，面前摊开着他的笔记本电脑。
看起来像个沉迷网络的废柴青年，但是在疯狂入侵市政工程和地铁建设的内部数据库。
“收到，老大。正在扒，嚯！这积水潭站下面还真有点东西，明清时候这儿可是漕运码头，乱葬岗也不少。建国初期修地铁的时候，据说还挖出过不少怪事，档案都被封存了。”，芬格尔手指飞舞，一边啃能量棒一边含糊不清地汇报。
地铁列车进站，路明非和芙莉莲上了车。
巧合的是，那一对道士打扮的师兄妹也上了同一节车厢。
车厢里人不少，路明非和那道士小哥挤得有点近。
道士小哥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盯着罗盘上疯狂乱转的指针，喃喃自语：“不对啊，此地阴煞之气如此之重，却又流转不定，似有庞然大物蛰伏于九地之下，干扰了地脉气场。奇也怪哉。”
他身边的小师妹扯了扯他的袖子，小声道：“师兄，你小点声，别人都看你呢。”
路明非忍不住好奇心，凑近了一点，低声搭话：“那个，道长，你也觉得这地铁下面有问题？”
道士小哥抬头，看到路明非，眼中闪过一丝警惕，但打量了他和芙莉莲一番后，又稍稍放松，叹了口气：
“贫道朱木木，这是我师妹铃铛。不瞒二位，确实如此。近日京城地气紊乱，多有邪祟之气自地底溢出，贫道师门感应到异常，特派我二人下山查探。循着气机，便到了这，呃，地铁之中。”
他的用词半文半白，带着一股出尘的味道，与周围现代化的环境格格不入了属于是。
“邪祟之气？”，路明非心里一动，“是不是，感觉下面有什么很大的东西？还会让人做噩梦，甚至失踪？”
朱木木脸色一肃，“阁下也知道？莫非也是同道中人？”
他再次仔细感知路明非和芙莉莲，眉头皱得更紧，“二位气息，甚是奇特，非我玄门正统，却也非寻常凡人。”
芙莉莲平静地开口：“我们在寻找失踪的朋友。他们最后出现的地方，就是地铁。”
铃铛小姑娘快人快语：“呀！你们的朋友也失踪了？我们观里一个在外历练的师叔，前几天说来BJ访友，结果进了地铁就没消息了！他的魂灯现在忽明忽暗，肯定也是被困在下面了！”
朱木木瞪了师妹一眼，示意她别多说，但话已出口，他只好补充道：“确实如此。而且据贫道观察，此地脉络被一股极其强大而古老的‘势’所扭曲，形成了一个‘鬼域’般的困阵入口。要进入其中，恐怕需遵循特定的‘法则’。”
“法则？是不是需要一天之内在所有地铁站刷卡？”，路明非试探着问。
朱木木闻言，眼中精光一闪。
“阁下从何得知此法？师门古籍中确有类似记载，称之为‘巡游点卯’，以生人之气息，遍染诸穴，或可骗过‘鬼域’门径，得一线生机。然此法极耗心神体力，且凶险异常。”
第157章 您修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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