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一言不发的杜梁。
一踏入仓库大门,眼前的景象便光暗转换,最先映入眼帘的是刺目、悬在仓库顶端的微型探照灯,落下的白色光柱把一个仓库的内部映如白昼。
正中的位置。
一身病号服的徐江显得极为瞩目,而他的身后则是正站着一个年纪约莫在四十来岁的管家。
徐江坐在破旧的老板椅上,那只被球棍砸断的右腿打着石膏,搭在一张木制长凳上,威势十足。旁边的茶桌旁,还斜靠着一根擦拭锃亮的高尔夫球杆。
“辛苦了。”
“该隐先生。”
见到来人过后,徐江却是先一步开口,但一双锐利的眼却始终未曾离开他身后的‘杜梁’身上。
恨意浓郁,无法用言语形容。
像是要呼之欲出。
而对这眼神,林泽却是全然不在意,而是指了指身后的杜梁道:“按照约定,人我带来了。”
林泽一脸平静。
而徐江则是点了点头:“余下的钱,明天一早就会打到该隐先生的账户里……如果没什么其他事的话,该隐先生是有信誉的人,这次合作很愉快。”
“当然!”
林泽点头,但却没有离开的意思。
而是,直接开口说了意思。
“徐先生,超凡者不好惹,我也不想给自己留下尾巴,所以……我必须要亲眼看到他被干掉。”
第78章 徐江的复仇
这话一出,徐江的眉头立马紧皱起来:“该隐先生!我们的约定里可没这条,这不合规矩。”
“保险起见而已。”
林泽笑了笑,自然清楚徐江在担心什么。
“如果徐先生不放心的话,我可以先捅他一刀,以示诚意……此外也算是表明了我的立场。”
“这……”
这话一出,徐江表情略作缓和。
但还是有些担心。
毕竟,他对该隐并不熟悉。
双方到现在仅仅也只见了两面而已。
他作为一个业界大佬,从商多年,早就远离了那些打打杀杀的江湖事,如今更是一身的清白。
自然不想留下什么把柄。
见此,林泽又道:“放心好了,徐先生,我们之间属于合作关系,并没有利益关系纠缠,况且还有……超能论坛在中间作保,我不会威胁到您的……”
“纯粹是担心,杜梁不死会有麻烦。”
“那好吧!”
听到这话,徐江最终还是后退一步:“那就先请该隐先生,展示一下诚意吧,这样我也好放心。”
“当然!”
说着话,林泽手中权杖在漆黑雾气的包裹下,化作一把银白色单手剑,随即刺入杜梁小腹中。
“噗!”
血喷涌而出。
如纽带般。
将两人紧紧的链接在一起。
“该隐先生,请坐吧。”
随后,徐江伸手,倒了两杯热茶,招呼着林泽两人在简陋的茶台旁坐下,以表示敬意。
林泽也不客气。
带着左右看的小姑娘坐下。
一旁,管家似乎得到授意,将一脸呆滞的杜梁带到了徐江的面前,后者也终于注意到了问题。
“他这是怎么了?”
这话,询问的自然是杜梁的状态。
林泽端起茶杯,大方的抿了一口,随后才道:“一点小手段,将人控制住了,以免他乱跑。”
“厉害!”
徐江眼中浮现出一丝惊叹:“果然,这个世界上还是有不少的奇人异士,是我孤陋寡闻了。”
“小手段而已。”
林泽端着茶杯,一脸谦虚道。
随后,他轻轻敲了个响指。
林糯糯的眼中流露出一丝微不可察的红光,原本呆滞的杜梁的双目却渐渐的澄清了起来。
显然,意识回归了。
“这是哪儿?”
呆滞过后,杜梁出于本能的问出了这样个问题,同样也看到了端坐在老板椅上的徐江。
整个人如遭雷击。
“跑!”
回神过后,第一反应是便是这个,可刚要迈开双腿就看到不远处坐着的面具人,心情跌落谷底。
对方只是那么静静看着。
却让杜梁便失去了所有勇气。
那戴面具的女孩,似乎具备剥离他人意识的诡异控制能力。而那男的,那捏他跟捏小鸡仔一样。
只要两人还在。
他想逃离的念头就变成了奢望。
而这时,管家也走到了,扯着杜梁的衣领就想把对方拉进角落,却被对方给一把推开。
“需要我帮忙吗?”
这时,林泽的声音响了起来。
虽然看着并非是战斗系的能力,但到底是觉醒后的超凡者,身体素质远超普通人一大截。
一个管家。
还真不太好控制他。
“不用!”
徐江摇了摇头。
抓不到人也就算了,现在这么点小事都需要别人出手帮忙的话,那也未免是太过于离谱了。
有损他大佬的身份。
徐江抄起桌上的对讲机。
“进来几个人!”
随后,仓库的大门被人拉开,六七个西装汉子呼啦一下涌了进来,冲到了徐江面前。
“把人拖到里面去。”
徐江朝着不远处挣扎的杜梁指了指道。
然后,一大群汉子把杜梁围起来。
起初,对方还能挣扎,试图反抗一下……但因为没有太多的战斗经验,也不懂太多的格斗技巧。
被控制也是时间问题。
这时,徐江也喝掉了杯中热茶,缓缓站起身来,拎起了斜靠在茶桌旁的棒球棍,一脸歉意道:“该隐先生稍坐一会,我去处理点小事,失陪了……”
“请便!”
徐江要去做些什么,林泽心知肚明,也没有阻拦的意思,但随后又像是想起些什么:“如果方便的话,徐老板可以把杜梁的血留给我?有点用处!”
“可以!”
徐江毫不在意的点了点头。
此刻的他,并没有别的想法,只要杜梁死,其他的事情都不在意,这也刚好符合林泽心意。
双方一拍即合。
在管家的搀扶下,徐江一瘸一拐的消失在仓库拐角处,很快……里面便响起了砸击声和痛呼。
身旁的林糯糯一脸兴奋。
但林泽却是相当淡然,嘬着热茶。
同水一样,这玩意可以喝……但不会管饱,更不会对恢复能量产生任何效果,只是不会呕吐。
约莫十几分钟后。
徐江在管家的搀扶下重新出现,坐回了那张破旧的老板椅上,手中还拿着一张洁白布巾,轻轻擦拭着手上沾染的鲜血,毫无疑问……那血正是杜梁的。
“久等了,该隐先生!”
徐江不由的喘起了粗气,表情也比想象中平静,但更多的却是大仇得报后的畅快感,以及舒爽。
杀子之仇。
不共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