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轮回模拟,古月娜成病娇 第51章

  “你说啊!!你要是全藏在心里,不说的话…”

  她看着苏凌依旧沉默不语的脸庞,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

  “我不懂!我不懂!我根本不会懂啊!!”

  苏凌望着母亲彻底崩溃、痛哭失声的模样,心如刀割。

  解释?

  穿越者的身份?轮回模拟系统?

  前三世扮演反派惨死的记忆?

  古月娜是另一时间线他亲手杀死的新娘?

  还是他曾眼睁睁看着母亲被虐杀却无法相认的炼狱?

  不能说。

  这一切太荒诞,也太沉重。

  他只能痛苦地别开脸,避开母亲那崩溃而探寻的目光。

  死死咬住牙,用尽全身力气再次挣扎着想站起、想向外冲!

  鲜血不断从胸口渗出,滴滴答答落在冰冷地面,溅开触目惊心的红。

  “妈……求求您……”

  他声音沙哑得如同破锣,带着浓重得化不开的哭腔。

  “就当……就当没我这个不孝子吧……”

  “你!”

  这句话如同最锋利的刃,狠狠刺穿叶婉清的心!

  剧痛钻心!

  “她是魂兽!是怪物啊!凌儿!”

  叶婉清声音颤抖得厉害,带着近乎绝望的质问:

  “你是不是……是不是被她迷了心窍?!”

  “是不是……是不是杀了她你就能恢复正常?!变回我原来的那个凌儿?!”

  苏凌身体猛地一僵!

  他没有回答。

  也无法回答。

  他不再向外爬,反而用尽力气,在叶婉清面前,艰难地跪直。

  在母亲和叶泠泠震惊痛惜的目光中,他就用这具破碎不堪的身体,对着叶婉清

  一下。

  一下。

  又一下。

  重重磕头。

  如同不久之前,在府门外,那个银发少女所做的一样。

  只是他的动作更加艰难。

  每一次俯身,胸前伤口都随之迸裂,鲜血汩汩涌出,染红身下地面。

  “求您……让我出去……”

  “求您了……”

  “妈……儿子求您了……”

  他嘶哑地、一遍遍地哀求。

  额头死死抵着冰冷地面,血与泪混杂,在身下汇成一滩刺目的红。

  叶婉清望着跪在面前不断磕头哀求、虚弱得仿佛下一刻就会死去、却又固执得如同疯魔的儿子……

  望着他胸前不断扩大的、刺目的血渍……

  所有翻腾的愤怒、所有不解的困惑、所有莫名的恐惧……

  在这一刻,都被汹涌而来的、作为母亲的本能心疼与绝望彻底淹没、击溃。

  她的凌儿,正在用他的命,苦苦哀求她,去救另一个……曾经差点杀死他的魂兽。

  这到底……是怎么了?

  泪水疯狂滚落,模糊了视线。

  最终,叶婉清像是被瞬间抽走了所有力气,整个人瘫软下来。

  又气又恨,又心疼又无奈。

  万千情绪,最终化作一声心碎的叹息。

  她颤抖着伸出手,扶住了还要继续磕头的苏凌。

  声音哽咽得几乎不成语句:

  “别……别磕了……凌儿……别磕了……”

  她流着泪,艰难站直,步履蹒跚地走到一旁。

  取过一件厚实外衣。

  又拿起一把油纸伞。

  然后,默默地,将它们塞到苏凌那冰冷颤抖的手中。

  每一个动作都异常缓慢,仿佛耗尽了毕生力气,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妥协。

  “外面……雨还没停……”

  “去……去把那孩子……接回来吧……”

  叶婉清伸出手,指尖无比轻柔地拂去苏凌脸上的泪水与血迹,尽管新的泪水很快又汹涌而出。

  “我们苏家……再不济……也不差她这一口饭吃……”

  这句话说完,她仿佛耗尽了生命中最后一丝支撑,骤然转过身去。

  肩膀无法控制地剧烈耸动,压抑到了极致的、心碎的哭声,在寂静房间里低低回荡。

  苏凌看着叶婉清那充满了无助与悲伤的背影,张了张嘴,却终究没能说出半个字。

  然后,他死死咬住牙关,踉跄着,一步又一步,朝着房门外的方向奔去。

第58章 就算淋病了,也不会有人心疼!

  冷。

  刺骨的寒意,从湿透的衣衫缝隙里钻入,啃噬着她早已麻木的肌肤。

  左脸的肿痛尚未消退。

  腰腹间的闷痛不止。

  断裂的肋骨随着每一次呼吸都传来锥心刺痛。

  古月娜的紫眸空洞地睁着。

  视线里唯一固着的点,是苏家那两扇紧闭的大门。

  几天了?

  时间早已失去意义。

  只有雨,永无止境的雨,寒冷,和心底那片名为“悔恨”的、疯狂滋生的荆棘。

  残酷的记忆碎片,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翻涌:

  苏凌胸口那个被她亲手洞穿的血洞,汩汩涌出的温热液体。

  以及他最后崩溃跪地、嘶吼时的绝望。

  叶婉清那记裹挟着滔天悲痛与愤怒的耳光,以及那双充满了憎恶与冰寒的眼睛。

  千仞雪丢下的那柄短刀,以及那句如同最终判决的低语:

  “你的存在本身,就是他未来的污点……死了,一了百了。”

  还有……最致命的,古月灵体在她灵魂深处充满怨毒的低吟:

  “自杀吧,古月娜……你这个错误的存在……只要你消失,一切……或许就真的结束了……”

  “没人要我了……”

  一个微弱的、带着彻底绝望的声音,在她心底响起。

  “他再也不会……看我一眼了。”

  “都是我的错……如果我这不该存在的分魂从未出现……他就不会承受这些痛苦……”

  “死了就好了……是不是?死了……心就不会像被碾碎一样疼了……他也就……解脱了……”

  意识在寒冷、伤痛、饥饿和巨大的精神摧残下,逐渐剥离、模糊。

  世界褪去所有颜色,只剩下灰暗的雨。

  她缓缓地、颤抖地,将一直紧握在手中、几乎与掌心冻僵在一起的短刀,举到了胸前。

  刀锋冰冷,隔着湿透的单薄衣料,将死亡的寒意清晰传递到心脏的位置。

  “圣焰……”

  她无声地翕动着嘴唇,泪水混合着雨水,疯狂涌出。

  “对不起……对不起……如果那时候……我听你的话……是不是……一切都不会发生?”

  在她身旁,无人能见的虚空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