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斗罗尘心猛地倒吸一口凉气,挺拔如剑的身躯瞬间绷紧,锐利的眼神死死锁定皇家包厢的方向。
他鬓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声音凝重:“风致!这…这绝非封号斗罗所能拥有!”
“那股精神压迫,带着毁灭一切的意志…比千道流给我的感觉…更…更可怕!”
“仿佛触及了…神的领域!”
他握剑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
体内沉寂的七杀剑意竟在这股威压下臣服,仿佛那一位就是不可逾越的天穹本身。
宁风致手中的玉杯“啪”一声滑落在地,摔得粉碎。
茶水溅湿了他的华服下摆,他却浑然不觉。
他死死盯着那个包厢,额头冷汗涔涔。
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神…神之领域?剑叔,你确定?”
如果里面真是神,或者接近神的存在。
那他们之前的算计,简直如同蝼蚁撼树,可笑至极!
拍卖会毕竟也有七宝琉璃宗的人。
所以他们想要知道是谁寄拍了启魂丹还是很轻松的。
虽然今晚穿黑袍的人不少,但能让太子雪清河亲自迎接的,恐怕也只有那一位了。
可如今,那股毁灭性的气息爆发,让他彻底确认了。
也对,也只有这种级别的存在才能炼制出如此逆天的丹药。
骨斗罗古榕也是一脸骇然,他下意识地挡在了宁荣荣身前,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宁荣荣躲在古榕身后,小脸煞白,心脏狂跳。
那股充满毁灭、冰冷、绝望的气息…她太熟悉了!
是苏凌!绝对是他!
他怎么会…怎么会有这么恐怖的力量?
他不是个废物吗?
巨大的震惊和一丝莫名的恐惧攫住了她。
……
不远处的五号包厢内,一片死寂。
独孤博刚从内部人员口中得知启魂丹的寄拍者信息,原本心中存疑。
毕竟那黑袍人连十万金魂币的卡都拿不出,还需太子雪清河引路。
但此刻,这股席卷全场的恐怖精神风暴,让他瞬间笃定。
“雁儿,”独孤博声音沙哑,眼中翻滚着贪婪与忌惮,“不会错…那就是卖家!太子…好手段啊!”
他心潮澎湃:若能结交此人,碧磷蛇一脉世代传承的剧毒诅咒,或许真能彻底解决!
一旁的独孤雁却脸色发白,捂着胸口。
方才那毁灭性的气息扫过,她的碧磷蛇皇武魂竟在恐惧地嘶鸣。
她看着爷爷狂热的神情,心底涌起强烈的不安。
“爷爷,”她艰涩地开口,“那种层次的存在…凭什么会愿意为我们解毒?”
她想起爷爷为竞拍启魂丹,已近乎押上全部家当,如今哪还有筹码请动对方?
况且人家随手炼制的丹药便价值百万金魂币。
绝望之下,一个冰冷的念头浮现:
或许……唯有凭借实力,强行胁迫了。
毕竟爷爷体内的毒已深入骨髓,时日无多……
她不敢再想下去,只是死死攥住衣角,指节泛白。
第34章 银龙泣!苏凌出手
拍卖台上的拍卖师早已瘫软在地,抖如筛糠,连木槌都握不住。
整个拍卖场秩序彻底崩坏。
如同被投入巨石的湖面,死寂中酝酿着更深的混乱。
然而,这股令人灵魂战栗的恐怖气息来得快,去得也快。
如同潮水般退去。
只留下无尽的余威和深入骨髓的寒意。
让所有人头皮发麻,四肢冰凉,半晌无法动弹。
神元境的精神力,对于神级以下是绝对的压制。
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
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拍卖师才在护卫的搀扶下,哆哆嗦嗦地爬了起来。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肃…肃静!肃静!”
“刚才…刚才只是个小插曲…我们…我们继续拍卖!”
“这位…这位银发少女,起拍价…一万金魂币!”
他试图重新掌控局面,但声音里的恐惧怎么也掩饰不住。
毁灭气息如同潮水般退去。
苏凌掐着千仞雪脖颈的手骤然松开,身体猛地一晃,几乎站立不稳。
剧烈的咳嗽撕扯着他的胸腔。
又有鲜血在他嘴角边缘渗出,滴落在他染血的黑袍上,晕开更深的暗红。
强行催动那瞬间的威压,几乎榨干了他最后一丝力气。
毁灭神力在体内疯狂反噬,经脉寸寸灼烧般的剧痛让他眼前阵阵发黑。
“咳…咳咳…你…你真是疯了!”
千仞雪捂着剧痛的脖颈,剧烈地咳嗽着,眼泪都被逼了出来。
她看着苏凌摇摇欲坠的样子,又气又急又心痛。
金色的眼眸中水雾弥漫。
声音带着哭腔和浓浓的怨怼。
“为了一个奴隶…你连命都不要了吗?”
“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差点就…”
她说不下去了。
那瞬间苏凌身体崩溃的迹象让她肝胆俱裂。
她快步上前,不顾苏凌的抗拒,强行扶住他的手臂。
一股温和而强大的天使神力小心翼翼地渡了过去。
试图压制那暴走的毁灭之力,修补他濒临破碎的身体。
“滚开!”
苏凌虚弱地甩开她的手,声音嘶哑却冰冷,充满了排斥。
他撑着水晶窗台,目光死死盯着下方。
台下的叫价声,在短暂的死寂后,以一种更显病态和猥琐的方式重新响起。
“一万五千金魂币!这小东西,够嫩!”
“两万!老子就喜欢这种雏儿!”
“三万!带回去好好调教!”
这些污言秽语如同毒针,狠狠刺进苏凌的耳朵。
他期望会有某个大宗门看在古月娜可能不凡的份上拍下她。
至少能暂时保她安全。
然而,宁风致的包厢毫无动静。
显然启魂丹的争夺和刚才的恐怖气息让他们暂时无暇他顾。
其他势力也大多抱着观望或贪婪丹药来源的态度。
对台上的“货物”兴趣缺缺。
最终,只剩下两个声音在竞价,充满了令人作呕的欲望。
“五万金魂币!”
一个充满淫邪与亢奋的声音响起,来自雪崩皇子所在的包厢。
他此时脸色潮红,双眼放光地盯着古月娜,口水几乎要流下来。
自从上一次在天香楼被千仞雪撞见后。
他就被千仞雪的人给阉了,而且还被扒光衣服,丢到了护城河里泡了一个上午。
那场羞辱和身体上的缺失,让他的心理早已扭曲变态到了极致。
此时看着古月娜那纯净脆弱可爱的小脸。
他脑子里想的全是各种残忍折磨的画面。
幻想着将这份美丽彻底摧毁时带来的病态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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