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
冰凤上前一步,伸手想将女儿拉开。
“别胡闹。”
“我没有胡闹!”
水月儿猛地甩开母亲的手,死死盯着苏凌,声音嘶哑。
“凌云……你别走……好不好?留在天水城……我可以保护你……我……”
苏凌看着眼前哭成泪人的少女,眉头越皱越紧。
他不明白。
为何这女孩会对他流露出如此深刻、如此绝望的情感?
毕竟前世,他和水月儿的关系并不是特别亲密,顶多也只是点头之交。
可此刻,她眼中的执念与痛苦,却带着某种他无法理解的沉重。
“我有必须做的事。”
苏凌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疏离。
“放手。”
他试图抽回手臂。
可水月儿握得死紧,指甲几乎要掐进皮肉里。
“不放!”
水月儿哭着摇头,泪水模糊了视线。
“你走了……是不是就不会再回来了?我们是不是……再也见不到了?”
她的心脏像是被狠狠攥紧,痛得无法呼吸。
前世,至死,他都没有回头看她一眼。
这一世,一切还未开始。
他还是个会笑、会生气的鲜活少年。
如果就这样放他离开……
如果此生再也见不到他……
水月儿不敢想下去。
“月儿!”
冰凤的声音严厉起来,上前强行将女儿拉开。
“够了!让凌云小友走吧!”
“不!”
水月儿挣扎着,对着苏凌的背影哭喊。
“凌云!我能不能跟你一起去?我、我可以帮忙!我的武魂是冰属性,在极北之地有优势!我……”
“胡闹!”
冰凤厉声打断,将女儿紧紧搂在怀里。
“极北深处是什么地方?连封号斗罗都不敢轻易涉足!你去?你是去送死吗?!”
她看着怀中哭得几近崩溃的女儿,心疼如绞,却不得不狠下心。
“而且凌云小友的仇敌……不是我们能应对的。”
冰凤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无力。
“至少……也是封号斗罗级别的存在。”
“仇敌?”水月儿身子猛然一僵,猛的抬头看向苏凌。
她无法理解,有什么存在,能让堂堂苏家少主逃到这冰天雪地的边缘之地来。
恐怕也唯有武魂殿了。
可前世这个时候,武魂殿应该还未对苏家出手才对。
少年停下脚步,回过身。
那双淡金色的眼眸平静地望过来,清澈,疏离。
仿佛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他对着水月儿和水冰儿的方向,轻轻挥了挥手。
嘴角扬起一个极淡的、礼貌的微笑。
“以后总会再见的。”
他的声音随着风雪飘来,温和却遥远。
“魂师大赛不是要开始了吗?到时候来天斗,让我尽一下地主之谊。”
这话说得客气,得体。
可水月儿却听出了话里的疏离与敷衍。
他巴不得他们永远不会再见面。
这个认知,比任何言语都更加伤人。
水月儿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可所有话语都化作了无声的哽咽。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道身影转身,踏出学院大门,消失在茫茫风雪之中。
仿佛这一别,便是永诀。
“月儿……”
水冰儿走上前,轻轻搂住妹妹颤抖的肩膀。
“别哭了……他既然说了魂师大赛再见,那我们就好好修炼,到时候去天斗城找他,好不好?”
水月儿没有说话。
她只是呆呆地望着苏凌消失的方向。
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
前世,她等了他一辈子。
至死,他都没有回头看她一眼。
这一世,她还要等吗?
等到魂师大赛?
等到他再次成为那个冰冷无情的帝王?
等到一切重演?
第209章 银龙的愤怒!病娇古月娜的追杀
极北之地。
冰天雪地,风雪漫天。
苏凌紧了紧身上厚重的白色御寒披风。
呼出的热气在冰冷的空气中瞬间凝结成细小的冰晶,簌簌落下。
他本身是火焰武魂,对这种极端寒冷的环境有着本能的抗拒。
净世莲火在体内缓缓流转,驱散着不断侵入骨髓的寒意。
即便如此,抵抗力比寻常魂师强不少,此刻的他仍感觉四肢有些发僵。
“这鬼地方……”苏凌低声自语,淡金色的眼眸在风雪中微微眯起。
他已经在极北之地跋涉了一整天。
除了漫天风雪和偶尔从雪原深处传来的魂兽嘶吼,视野中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白。
气温随着不断深入而急剧下降,如今已接近零下五十度。
即便是封号斗罗,在这种环境下若没有充足的准备,也会面临魂力耗尽后被活活冻死的风险。
苏凌停下脚步,从魂导器中取出一张简陋的手绘地图。
地图上标注着极北之地的大致区域划分,以及几个危险的禁区。
“按照这个速度,再往前十几里就是核心区域了。”
苏凌的手指在地图上划过,眉头紧锁,“雪帝的领地……”
他需要第三魂环。
一个足够强大、能够匹配净世莲火和毁灭神王传承的魂环。
普通万年魂兽根本无法满足他的需求。
而极北之地最强大的存在,那位修为七十万年的冰天雪女,无疑是最佳选择如果能将她转化为魂灵的话。
这个念头在脑海中浮现的瞬间,苏凌自己都觉得有些疯狂。
七十万年的魂兽,实力堪比人类九十八级以上的超级斗罗。
在极北之地的主场优势下,甚至能与九十九级的极限斗罗抗衡。
而他,不过是一个三十级的魂尊。
但他没有选择。
比比东已成罗刹神,古月恢复半步神王实力,千仞雪虎视眈眈……
他需要力量,需要能够自保、能够保护身边人的力量。
上一篇:火影之这个忍者不科学
下一篇:美食猎人:朋友越多我越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