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璃月当水手 第216章

  当然即便是没感情,做这些事安平自己也是会挺开心的。

  前提是不会被留云借风真君和甘雨追杀。

  “感情?我不明白那是什么...”

  申鹤没想到听完安平的解释之后,不但没有恍然大悟的感觉,反而变得更加困惑。

  “以后你就会明白了的。那是想要和重要之人在一起的心情,害怕失去重要之人的心情...不只是开心,还会因此变得痛苦、悲伤...是很复杂的心情,三言两语说不明白。总之若非是重要之人对你做像我和甘雨那样的事,就照我说的,哪里碰你打断哪里就行了。”

  “想要和重要之人在一起...害怕失去重要之人...”

  这样的感情。

  申鹤记得自己曾经有过,在那个山洞中之时...

  “我明白了,你的话我会牢牢记住的。”

  申鹤的眼中闪过一丝悲伤。

  看来,这样的心情以后恐怕体会不到了吧。

  呼。

  看着申鹤似懂非懂的闭上了眼睛,安平舒了口气重新躺了下去。

  天真的小姨子还好遇到了自己这种负责任的姐夫,要不然哪天被人骗去生孩子了都不知道。

  不过...

  留云借风真君虽然不怎么重视孩子的常识教育,但好像在物质营养方面没有落下。

  两个徒弟身材一个比一个顶...

  安平偷瞄了几眼静静打坐的申鹤,和甘雨对比了一下,随后马上摒弃杂念,抱着自己慢慢睡了过去。

  考虑到伏龙树下面镇压着的若坨龙王,安平和申鹤在离伏龙树比较远的一棵小树下休息,也就没能注意到伏龙树下的阴影之中,那个小女孩再次出现,眼神阴翳的盯着他们。

  特别是看到睡在地上的安平的时候,女孩的眼中浮现滔天的怒火,恨不得将安平直接一口吞下去。

  但随即不知道她想到了什么,那股怒意渐渐压制了下去,眼神却愈发冰冷,视安平如死人。

  不知过了多久,女孩才消失在阴影之中。

  安平打了个冷战,把自己抱的更紧了一些。

第264章 若坨龙王

  安平睡得不是很好,醒得很早。

  跟没穿上衣在草地上睡没有多大关系,主要是昨晚梦见了在无尽的黑暗之中,一双赤红色的瞳孔在盯着他。

  被这双瞳孔注释着,安平仿佛鬼压床一般的难受,难以动弹。

  明明感觉睡了很久,但起来的时候天色居然只是刚刚亮。

  难怪会有些疲劳。

  “早安。晨露很甜,要分一些给你吗?”

  看到安平从地上坐起来,正在用荷叶收集晨露的申鹤看向他。

  申鹤随即又想到了什么,补充了一句。

  “晨露本就是自然馈赠,不需要你用什么东西来与我交换。”

  “那就谢谢你了。”

  安平没有推辞,接过申鹤递来的荷叶一饮而尽。

  做了噩梦的他感觉有些口干舌燥。

  是受到伏龙树下的若坨龙王影响吗?

  毕竟昨天才对这位古老的存在口出狂言...要是早知道这里镇压着的是若坨龙王,安平也不至于当着人家面打人家信徒的屁股。

  “你看起来脸色不太好,是昨晚着凉生病了吗?”

  申鹤忽然凑过头来,手搭在了安平额头上测量温度。

  “没生病,倒是申鹤你昨晚没睡身体还好吗?”

  申鹤的手有些冰凉,安平感觉搭在自己额头上之后沉重的脑袋清醒了许多。

  “静心打坐本就是一种休息方式,只是不知道为何,感觉腹中饥饿了许多。”

  感觉安平的体温正常,应该不是生病,申鹤将手放了下来。

  “你整天吃些花花草草,肯定饿的快,话说留云借风真君平日里不做些其他东西给你们吃的吗?”

  安平还记得荧跟他说当初去求访留云借风真君的时候,是供奉了一些菜肴才得见留云借风真君的。照这么说留云借风真君应该也是爱好美食之人,怎么两徒弟都是饮露食草的饮食习惯。

  “凡俗的饭菜固然美味,但反而是对修行的阻碍,修行多年,我早已习惯这些清规戒律了。至于师父,‘仙人们不会被人间俗物阻碍修为,所以可以敞开吃各式菜肴’...师父是这么说的。”

  “...是这样吗?”

  虽然有些对仙人不敬,但安平总感觉,那是留云借风真君懒得给徒弟做饭的借口。

  “既然饿了就先找点东西吃吧,待会我再试着联系下钟离,不行的话我就回去找他好了。”

  按照以往的经验,应该一提到钟离他就会有反应才对。

  感觉要么是这地方古怪,要么是自己被钟离屏蔽了。

  不管哪种情况,都应该早些回去找他来解决此事。

  被封印的若坨龙王与伏龙树融为一体,地脉也在补充着它的力量,有可能在信徒的帮助下冲破封印,这可是比当初旋涡魔神被释放出来还要危险的情况。

  这南天门景色秀丽,自然和谐,不论是菌菇野兔还是鱼蛙都不少,简直就是天然的菜市场。

  只可惜安平做菜的天赋仿佛天谴一般的糟糕,跟着香菱学过一段时间之后他便放弃了,只能采摘日落果来充饥。

  至于申鹤,她自己有带着一些清心和琉璃袋,日落果对她而言有些过甜了。

  在采摘日落果的时候,安平才注意到自己指甲缝里格外的肮脏,沾满了泥土。

  “在野外睡觉还真是容易弄脏...”

  安平没有太过在意,直到蹲在溪水前洗手的时候,他注意到鞋子上的泥土似乎有些不对劲。

  正常来说,在野外行走,沾上泥土是在所难免的事情,可这泥土的颜色格外的黑,不像是这地面表层的泥土。

  安平回过头在昨晚休息的地方看了一眼,随后盯着自己鞋子皱起了眉头。

  “怎么了吗?”

  申鹤注意到了安平的表情。

  “我昨晚有起来梦游过吗?”

  安平开始有所怀疑,奇怪的梦境,无法控制的身体...明明感觉睡了很久,但身体却有些疲劳。

  “没有,如果有动静,我应该会第一时间察觉到才对。”

  申鹤非常确信的摇头。

  “可你看我鞋子上的泥,和这里的泥土颜色完全不一样...”

  安平抠下一块鞋子上的泥土给申鹤看。

  “有没有可能是你血液落到了上面造成的颜色改变?”

  看到这异常的泥土颜色,申鹤也皱起了眉头。

  “如果是那样的话,应该有血腥味才对...”

  安平凑过鼻子闻了一下,却在泥土之中闻到一股莫名的矿石味道。

  “连味道都和表层的泥土不一样。”

  安平还抠起一块黄泥闻了一下对比出结论。

  “这不可能...”

  申鹤的表情变得不可思议,昨晚明明一点风吹草动都没有。

  她不至于连安平起来的动静都察觉不到。

  “这里封印着若坨龙王,发生什么都不奇怪...恐怕在我睡着之后,发生了什么怪事...所以这黑泥究竟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呢?”

  安平的目光转向静静扎根在那里的伏龙树,有所猜测。

  “你怀疑你昨晚去挖伏龙树了吗?”

  看到安平视线投向的位置,申鹤也看出来他在想什么,只是申鹤还是不敢相信。

  “但若是这样,我应该第一时间发现才对...”

  “如果你被屏蔽了五感呢?”

  回想起申鹤所说她今早感觉格外的饥饿,安平心中的猜测越发清晰。

  “这种事情真的有人能做到吗?”

  申鹤难以置信。

  “比方说下面镇压着的若坨龙王?”

  “这更不可能...封印没有被破坏...”

  “但前几天这里不是发生了一些动静吗?也许就是那时候封印有了松动,恐怕若坨龙王已经能使用部份能力影响到周围的人了...”

  听完安平的解释,申鹤的脸上浮现了些许自责。

  明明她说了会在一旁守护好安平的。

  安平回想起梦中那双猩红的瞳孔...

  恐怕,他不只是睡了一晚上吧...伏龙树那边没问题吧?没有被他挖倒吧?

  安平咽了一口口水,三两口赶紧将日落果啃完。

  “不过你说封印没有被破坏,应该还来得及补救...我们赶紧去看看伏龙树有没有什么变化。”

  以目前的情况来看,至少若坨龙王还被封印着,他没有直接杀死自己说明他还没有那个能力,现在去把土填回去应该还来得及。

  那么大一棵伏龙树,倒还不至于被自己几个晚上就给挖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