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璃月当水手 第174章

  德安公的家事还未传开,璃月城里目前大部分人都还是认为那采花贼是凶手…可能一时半会也很难传开,毕竟普通的为爱殉情哪有嚣张跋扈的采花贼故事听起来有噱头。

  刻晴安排人手去找寻德安公之前遣散的家仆,安平又掏出了从小女儿也就是花初房间里带出来的些许药材。

  其中不乏一些含有微量元素力的药材,这倒并不稀奇。

  安平分辨不出来这些药材的作用,不过他倒是想起白术说过死者服用过安眠药物…现在想来明明没有经过解剖化验啥的,白术是怎么判断出来的?

  而且这药物会是安眠药吗?

  待会去不卜庐确认一下,说不定这药也是去不卜庐开具的。

  安平坐在凳子上默默思考着。

  说起来他今天听到他背负的案子越来越多了,真有人来总务司告状把孩子赖在了他头上…

  妈的。

  水井沉尸案告破恐怕就是全力追查采花贼的案件了…

  他努力的回忆着今早有没有留下任何罪证。

  到时候被查出来是他可就玩大了。

  他也没想到自己实验个传送门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本身其实并不算很大的罪责,但关键是在传播的过程中逐渐变得离谱了起来。

  “已经安排人去调找寻安公遣散的家仆下落了,而且时候也不早了,听说万民堂的香菱回来了,要不我们一起去吃个饭吧。”

  刻晴回来的时候外面天色已经彻底黑了,她这才发现肚子里似乎快要发出咕咕的响声,就中午吃了一顿饭到现在,饿了也是自然。

  她不想在外人面前发出这种尴尬的声音,更何况是当着安平的面。

  万民堂…

  “刻晴你先去吃吧,我去趟不卜庐找白术大夫确认一点东西,是在花初房间发现的药,不知道会不会是白术先生所说的安眠药。”

  安平说什么都要拖到万民堂关门再去找刻晴。

  “你还有这种发现吗…那算了,再饿一会的话也不是不能忍,我跟你一起去吧。”

  “不用不用!你先去吃饭吧,万一万民堂待会打烊了怎么办?去晚了食材也没多少,待会我回来找你汇报线索的!”

  安平连忙推辞,免得待会问完消息之后刻晴又要叫着他去万民堂吃饭。

  绯云坡发生这种事情,琉璃台和新月轩的东西确实让人不怎么能产生食欲。

  就算他们煮饭烧菜用水真是取自绝云间,但洗碗刷盘恐怕没这么大方了吧。

  “没关系,万民堂打烊的话就去我家让厨子烧几个菜吧。”

  刻晴还是坚持要去,这么重要的线索,她也不想错过。

  安平只好作罢。

  待会只能是硬拖了,非要拖到万民堂关门不可。

  其实安平不用这么担心,万民堂现在这个点已经停业了,或者说整个吃虎岩的饭店都卖空了。

  璃月核心商业地段的绯云坡传出如此之大的用水安全事件,在外吃饭的客流基本全部涌向了吃虎岩,自然是早早消耗空了店中正常准备一天的食材。

  安平和刻晴来到不卜庐,可白术和七七都不在,只有药师阿桂在里面,他们安静的等待前面几个人抓好药之后才跟阿桂打招呼。

  “你们是来找白术先生的吗?他刚刚带着七七出诊去了,如果要抓药的话麻烦请出示下药方。”

  阿桂倒是认得这位玉衡星大人以及安平的。

  “白术先生出去了吗…没事,阿桂,你知不知道这些药材应该是用来做什么的?”

  白术不在安平虽然有点失望,但是只是辨认药材药性的话,阿桂已经足够了。他从兜里掏出那一小把药材递给阿桂。

  “哦?我看看…这里面有清心、琉璃袋、星螺、雷萤干、骗骗花蕊…这不是前些日子白术先生开的安眠药的药方吗?”

  阿桂一眼就认出来了其中的药材,并且想起来这是自己前不久才抓过的药方。

  “嗯?阿桂,你还记得是怎么一会事吗?还记得来抓药的人长什么样吗?”

  没想到居然还是在不卜庐开的药方。

  安平和刻晴对视一眼,似乎发现了意外的突破口。

第226章 水落石出

  “这副药方我印象挺深刻的,大概是半个月前吧,当时来开药的是个神情憔悴的姑娘,她说晚上根本无法入眠,就算睡着了也稍微听到一点动静就会醒来,已经快要疯了,求白术先生给她开了一副重药…里面的骗骗花蕊以及雷萤干都是药性极强的药材,蕴涵部份元素力,比例不合适会闹出人命,在静心安眠的药里面用到这两种药材算是比较少见的,这几个月来也就开了这一副,所以我印象比较深刻。”

  阿桂说着说着翻起了柜台上的一本病历本,从里面找到了当天的诊断纪录。

  “我没记错,就是十五天以前的事情,那个姑娘叫做花初。”

  安平和刻晴纷纷凑到了柜台前,查看上面的纪录。

  兴许是太激动的原因,两个人脑袋撞到了一起。

  “抱歉抱歉!你没事吧。”

  “没关系的。”

  安平连忙缩回脖子,刻晴撩了下额前的头发,并不在意。

  诶?

  刻晴在仔细的看着病历本上的内容,而安平的目光却落在了她的侧脸上。

  刚刚刻晴撩起头发的一瞬间,安平脑海中忽然又冒出了那种强烈的既视感。

  谁!?究竟是谁!?

  安平感觉快要想起来了…就差那么一点点…他以前肯定和刻晴见过,但究竟是在哪里呢?

  “你这么看着我…干嘛?”

  可惜刻晴抬起头来打断了他的思绪。

  “随便看看…随便看看…”

  “可惜病历上的纪录都是我们已经知道的线索了,顶多是确认了花初曾经来这里开过药…”

  刻晴也没纠结安平盯着她的事情,但是对病历本上的纪录难免有些失望,只是纪录了姓名年龄以及住址病情而已,对案情侦破没有多大的帮助。

  “不不不,阿桂,这种药吃下去以后是不是很容易能分辨出来?”

  安平则觉得已经有了很大的发现。

  “并不算容易分辨,但要是掌握了元素视野的人,倒是可以看到服药人体内残留的元素力…毕竟普通人的身体无法吸收这些元素力,大概需要一个月左右的时间才能彻底排出体外。所以这种药方也就白术先生敢开给普通人吃,稍有偏差就可能变成毒药。”

  原来如此,安平这下知道白术是怎么判断出死者吃过安眠药的了。

  元素视野…听荧提到过。

  具体是个什么效果他也不知道,大概是能看到元素流动以及蕴涵元素的物体吧。

  就算是拥有神之眼的人也不是人人都会的技能。

  不知道荧是怎么掌握的。

  “那阿桂你还记得开药的病人身上有什么显眼的特征吗?不是衣服打扮上的,最好是皮肤或者脸部…牙齿也行…”

  虽然不抱什么希望,但安平还是问了一句。

  “都过去了十五天…不过我还真记得!”

  阿桂起初自己都是一副为难的表情,但很快转变成了一副震惊的表情。

  “什么!?你快告诉我们!”

  安平没想到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阿桂这小子每天接待那么多病人既然还记得这么多,该不会当时是看上那个花初了吧。

  “就在她左耳耳垂上面,有一颗痣,因为不偏不倚的长在了耳垂的正中间,所以我还有点印象!”

  捏着自己耳垂示范痣位置的阿桂看上去略微有点兴奋。

  啊?那是什么让人难忘的特征吗?

  刻晴也见过花初,但还真不会去注意人家耳垂上的一颗痣。

  不过真的实在太感谢阿桂的奇妙注意力了。

  有了重大突破,安平和刻晴两眼放光。

  “太感谢你了阿桂!改天请你去吃饭!”

  安平激动的抓住了阿桂的手。

  之前一年里他经常来不卜庐帮村里老人小孩抓药,和阿桂也算是比较熟。

  “到底发生了什么?”

  阿桂想不明白自己是做了什么事值得让人高兴的。安平也就算了,玉衡星的表情怎么看上去也这么激动。

  “要不了多久你就知道了!”

  找到了重要线索,安平和刻晴急着回去重新检查一遍尸体,火急火燎的冲出了不卜庐。

  不过在回到总务司之后,安平的激动被房间里腐烂的尸臭彻底给冲消了。

  捂着脸鼻掀开盖着尸体的白布,安平皱起了眉头,纯粹是恶心的,这种场景真不是一般人能接受的。

  重口味的图片或者电影和摆在眼前的实物完全是两码事,根本不是一个等级的东西。

  说实在的他没有当场吐出来就已经是心理接受能力非常强大了。

  但现在尸体被泡的软烂,想要看到耳垂的话还得把烂肉给抬起来…看就算了,还要伸手去摸…安平真的有些难以接受啊…

  “我来吧,你帮我拿着手套。”

  刻晴主动申请自己来动手,将手上平日里戴着的手套脱下来交给安平之后,重新戴了一副手套拨开了尸体脑袋上塌下去的肉,从下面找到了耳垂。

  “左边没有…右边也没有!这果然不是花初!”

  整个案情瞬间就明朗了。

  “所以德安公的确在撒谎,连不卜庐药师都能记得某些特征,他这个当爹的怎么会不知道…那么撒谎的原因就很明确了,德安公肯定知晓这是一起他杀案件,但为了包庇自己的女儿,宁肯把这件事说成是自杀…所以说这死者到底是不是德安公的大女儿呢?德安公真的忍心看着大女儿含冤不得昭雪吗?还是说死者另有他人。”

  在洗手的时候,刻晴跟安平讨论起了这个问题。

  “这药就花初开过,德安公家中没有其他女眷,死者又不是花初,答案不是已经很明显了吗?德安公的大女儿最近肯定回来过,我猜应该就是在被下药投入井中前的一两天回来的,所以周边邻居还不知道,而她的房间看上去也没有留下太多住过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