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好在阴雨天,本来下课时间会出来透气的人,更意愿在教室开着灯玩手机。
这样就可以尽快去文学社那边了。
老实说,顾晴和说的那个粘稠的黑色的东西,虽然林辙当时解释的气定神闲,但是多少还是有影响的。
毕竟加点触手和肉块元素,那就有点克苏鲁的味道了。
带着有点不安的心态,林辙试图开灯,结果发现是坏的,然后就是平地一声惊雷。
雷光短暂的照亮文学社,不过这也让后续看着更暗了。
没办法,只能打开手机手电筒,真的有一种正在玩恐怖游戏的感觉。
架子上摆放着杂七杂八的小东西:
敞开着工具箱、替换用的窗帘、堆积如山的书、各式各样的文件,还有……
上面有一个红色手印的镜子。
虽然被吓了一跳,但是作为小时候熊孩子的经验,林辙还是认出了,那个红色手印是口红。
用口红在镜子上涂抹了好几层,然后一巴掌拍上去,就是这效果了。
想明白这事之后,林辙也有胆子把手放上去了,经过比对,应该是一个成年女性的手。
好在不是湿湿的,而且新鲜的,否则真的要成恐怖游戏了。
虽然说,如果让他做恐怖游戏,出现完这个文本,差不多就要背后有喜了。
会出现一些像是幽灵啊之类的东西,然后在文本里写到:
明明只有自己一个人在,却感受到还有别人在的狭窄气息。
那并没有明确的“人”形,好像……粘稠的东西一般。
可就那么一想,林辙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一种不安的感觉油然而生。
深呼一口气,林辙马上退了出去,锁上门,在走廊上呼吸新鲜空气。
过了许久,那种胸闷的感觉,才完全消失,应该是因为气氛的原因。
因此林辙觉得有必要,找学校物业,报修一下,起码换个灯吧。
如果有大号人造光,这种奇怪的感觉,才有可能缓解。
“哇!”
话音未落,顾晴和突然抱住了林辙,彻底吓了一跳。
而且吓得不轻,甚至跳起来之后,柔软的磋磨感都无法缓解这种恐惧。
足足3.7s,林辙才扒拉开顾晴和的双手。
“没想到小学弟,你还有那么怂的一面啊。”
“你先想想是不是太幼稚了……”
面对林辙的质问,顾晴和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脸上笑的更高兴了。
“所以,你又到文学社里了?有什么发现嘛?比如千年吸血姬和印第安狼女?”
“真的出现这玩意就好了,再来一个外星人,就能凑齐搞笑恋爱漫画了。”林辙无奈道,“里面什么都没有。”
“真的?”
“假的。”
“有故事?”
“估计是。”
“好吧。”顾晴和耸了耸肩,“那我就准备吃现成的吧,记得讲给我听哦。”
“嗯。”
……
“想都别想,你的想法过于刺激了。”
徐景辉咬了一口汉堡,他还寻思为什么林辙表情那么怪异呢,还特地请他吃饭,想问问。
结果林辙说出的净是虎狼之词。
“我觉得有可能啊。”林辙耸了耸肩,“如果这样的话,对大家都好,不是吗?”
“你要不要回忆一下,你刚才说了什么?”
“不就是一点点小故事嘛。”
在林辙的设想里,鬼故事和毁三观小故事,完全有任何关联,只是碰巧罢了。
而钱志翔为什么会如此苍白,可能就是那些事情做多了,就那么简单。
而对象可能就是那个学姐,ptsd异化成一种诡异的恋爱情绪,这也不是不可能。
“那这件事,完全不能达到目的吧?反而会变成丑闻。”徐景辉白了一眼林辙,“反正,你都要瞎编,不如编一个对你最有利的。”
“譬如?”
“闹大,往霸凌上面扯。”
“还得是你。”林辙摇了摇头,“不过真的可以哦。”
“怎么说?”
一听这话,徐景辉也是好奇了起来,毕竟他刚才纯纯吹牛逼罢了。
“文学社那墙上不是有黑斑嘛。”林辙翻出了照片,“我和顾学姐一起去的时候,拍了一张。”
说着,林辙就把手机递给了徐景辉。
徐景辉定睛一看,不得不承认确实有文章可做。
那个黑斑仔细看,其实写满了细细小小的文字,全都是脏话:
“去死”、“杀了你”、“发疯吧”、“痛苦吧”……还有更多过分的咒骂文字,当然了,纯粹的去特么这种话也有。
另外还有图画,图画则是跟厕所包厢门墙壁上的涂鸦差不多。
这些密密麻麻的文字和图像,有的是用原子笔、记号笔写下的,有的还用锐器刻出来的。
可以说全部都是“诅咒女人”的内容,无论是一个人刻的,还是群体创作,都可以看出受害人的痛苦。
“搁着神鬼世界观,这玩意的怨气该溢出来了,能把邪剑仙喂到撑的那种。”
徐景辉不禁啧啧称奇,林辙只能说可歌可泣。
“说实话,按照墙壁的磨损程度,我猜测区间是应该六年前到四年前。”
“所以说,这段时间,还有女生造孽咯。”
徐景辉说实话,很想给那些受害人祈祷,希望没有连锁什么想不开的事情吧。
“我觉得,钱志翔这事先放一边吧。”徐景辉认真道,“这面墙还是处理了先,原本只是个都市传说,给你解决了,那里就被要被圣地巡礼了。”
“确实,碰上一个情绪比较充沛的,就麻烦了。”
语言和文字本身具有强大的暗示力量。反复出现的负面词汇会像广告语一样,直接侵入我们的潜意识。
毕竟人体有个玩意叫镜像神经元。
“去抹腻子吧。”
“你还会这玩意?”徐景辉吃惊道。
“不会,一起去学吧。”
“我靠!”
第185章 尊严害人
“你这桶是奶油汤嘛?”林辙吐槽道,“手册上说挂不住墙,容易流坠,填充性和硬度都差。”
“你这还是面团呢。”徐景辉白了一眼,“腻子粉如果调出面团,施工费力,不易刮平,干燥后容易开裂。”
“可恶。”
林辙看着黑斑,开始咬指甲,他寻思要不叫个土木专业的研究生学长吧。
“别想了,谁家土木工程教调腻子刮腻子啊。”徐景辉瞬间看出林辙的想法,“继续,还是说等等?”
“歇一会儿吧,你不觉得这黑斑看着很悚人嘛。”
“并不否认吧。”
徐景辉又看了一眼黑斑,确实慎人,还是别看了好。
“嗯~”林辙突然警觉。
“嗯。”徐景辉马上回应。
外面有人经过,虽然这里是拐角处,有人经过很正常,但是刻意的压脚步,这可太奇怪了。
搁着犯罪片世界观,估计一会儿直接要进刀战房了。
“你们……为什么在这里!”
钱志翔推开了门,说实话来者不善,毕竟手上还拿着石头,刚进来就直接扔了过来。
林辙和徐景辉自然已经做好准备闪开,但是也感觉到了不对劲,就是钱志翔貌似就没有准备认真扔的意思。
不过这时候,打嘴炮什么的,都是麻烦事,还不如先下手为强。
无需任何交流,林辙向左,徐景辉向右,一左一右直接控住了钱志翔,然后硬拖了进来。
可就是那么硬拖,引发了钱志翔的ptsd,突然就开始挣扎起来。
可是好歹是两个男性拉一个男性,林辙和徐景辉还都比钱志翔重,所以挣扎的毫无意义。
可就那么拉着,感觉越拉越轻松,感觉钱志翔不挣扎了。
停下来一看,……晕了。
“剪刀石头布蜥蜴史波克!”
林辙和徐景辉马上就猜拳起来,经历十五次平局后,以林辙用史波克融化石头,获得了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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