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破:开局远走黑角域,猎杀韩枫 第417章

  玄烬走上前一步,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抬起来。

  “你为什么不说呢?”

  彩儿的身体在发抖。

  “我……”

  玄烬没有让她继续说,一把将彩儿拉进怀里。

  彩儿整个人僵了一瞬,然后眼泪猛地涌出来。

  她没有嚎啕大哭,只是埋在玄烬胸口,肩膀一抖一抖的,泪水把他前襟洇湿了一片。

  过了好一会儿,彩儿的肩膀不抖了。

  她抬起头,脸上全是泪痕,鼻头红红的。

  玄烬低头吻了下去。

  彩儿瞪大了眼,然后缓缓闭上。

  她的手松开衣料,改为环住了玄烬的脖颈。

  生涩,笨拙,但拼了命地回应。

  灯火被穿堂的晚风吹得晃了一下。

  两道身影叠在一起,映在窗纸上,再也分不开了。

第417章 蛇人族的胜负欲,玄衣老师在回忆

  隔壁院子里,青鳞趴在窗台上,手里抱着那条淡紫色纱裙,下巴搁在叠好的裙子上。

  她听不见什么,但也不需要听见。

  “彩儿姐姐,恭喜你哦。”她轻声嘀咕了一句,然后翻身上床,抱着裙子裹进了被子里。

  而曹颖与小医仙两人则都在努力修炼,并没有在意玄烬和彩儿的事情。两人都知道,能被玄烬带回丹塔的,那都是得到了认可的人。

  实在是无需多言!

  ……

  深夜。

  玄衣的院子里,最后一枚棋子落定。

  火稚输了,输得很彻底。

  她把棋盘一推,往后靠在椅背上。

  “玄衣长老,今晚那边是不是又?”

  “第四个了。”

  火稚张了张嘴,把想说的话咽回去了。

  半晌,她憋出一句。

  “我回去怎么跟族长交代啊。人家一个人身边四个女人了,我连边都摸不着。”

  玄衣收棋子的手顿了一下。

  “你不是说不想接那个任务了吗?”

  “不想接归不想接,回去总得有个交代吧。”

  玄衣把棋子收进盒子里,盖上盖子。

  “你就告诉炎烬族长,丹塔的人,丹塔自己会安排。”

  火稚愣了一下。

  玄衣已经端着棋盒进屋了。

  火稚坐在院中,对着夜空发了好一会儿呆。

  “丹塔自己会安排?”

  她总觉得这话里有话。

  但她想不明白。

  算了,不想了。

  火稚起身回房,路过窗台的时候,看到那只紫金色的小铃铛还摆在原处。

  月光下,铃铛上隐约映出一个很小的龙形纹路。

  太虚古龙族。

  东龙岛。

  火稚忽然想起一件事,玄烬说过,他要去东龙岛见一个叫紫妍的小姑娘。

  紫妍,第五个?

  火稚打了个寒颤,赶紧把脑子里那个念头甩掉,钻进了被窝。

  ……

  火稚走后,院子里就剩玄衣一个人。

  棋盘已经收进屋里了,石桌上只剩一盏凉透的茶。玄衣没有急着回房,而是在院中的躺椅上坐了下来。

  夜风吹过来,带着圣丹城特有的淡淡药香。

  她想起白天青鳞拎着大包小包从院门口经过时的模样,又想起前几天曹颖端着补汤去隔壁、小医仙换上新裙子、青鳞当众表白、彩儿在窗后枯坐……

  四个了。

  再加上东龙岛那个紫妍,五个。

  玄衣伸手揉了揉太阳穴。

  她收这个徒弟的时候,压根没想过会是这么个局面。

  当初在丹塔里,那个十几岁的少年恭恭敬敬叫她老师,做事沉稳,修炼刻苦。她还以为自己收了个省心的弟子。

  结果倒好,省心是省心了,就是在女人这件事上一点都不省。不过不省也挺好的,起码这些女人都得偿所愿了,不像自己……

  但话说回来。

  玄衣靠在躺椅上,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曹颖二十五岁,小医仙年纪也差不多二十七八,青鳞也二十岁出头,彩儿更不用说,魔兽一族年龄根本不需要在意。

  要是这几个姑娘跟着玄烬修炼之余,要是哪天真怀上了……

  那她岂不是有徒孙了?

  这个念头一出来,玄衣自己都愣了一下。

  带带徒孙,教教炼药,闲了下下棋,累了躺在院子里晒太阳……

  好像也不错。

  玄衣嘴角动了动,随即又收住了。

  生儿育女这种事,她年轻的时候不是没想过。

  只是因为……哎……

  后来玄衣压下念头,一直修炼到了斗尊巅峰,又成了丹塔三巨头,整日操心丹塔的事务和弟子的修行,这念头就被一年一年地埋了下去。

  埋得太久,都快忘了。

  今天被火稚那句“人家身边四个女人了”一刺激,竟然又翻出来了。

  玄衣从躺椅上起身,走回内室。

  镜子就摆在梳妆台上,她路过的时候扫了一眼。

  镜中的女人穿着白紫色的寝衣,长发散落肩头,面容精致,肌肤紧致。

  修炼者驻颜并非难事,尤其到了她这个境界,容貌与二十七八时几乎没有分别。

  但实际上,她的真实年龄……

  玄衣把视线从镜中移开,坐到床沿。

  “还真是老了,喜欢想东想西。”

  玄衣自己低声念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嘲。

  风从半开的窗户吹进来,吹动桌上那只紫金小铃铛。铃铛轻轻晃了一下,没有发出声响。

  玄衣看了它一眼,伸手把窗户关上了,熄灯睡觉。

  ……

  彩儿的厢房里,油灯早就熄了。

  月光从窗纸透进来,铺在床榻上。

  彩儿趴在玄烬身上,下巴搁在他胸口,长发铺散开来,盖住了大半个肩膀。

  三个小时。

  她的腿还在发软,腰也酸得厉害。但她不想动,就这么趴着,听着身下传来的心跳声。

  安静了一会儿,彩儿忽然开口。

  “玄烬。”

  “嗯?”

  “我跟青鳞,谁更缠人?”

  玄烬的手停在她背上。

  彩儿把脸埋进他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明显的撒娇。

  “她昨天说蛇人血统最缠人。我今天不服。”

  玄烬低头看了看趴在自己身上的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