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破:开局远走黑角域,猎杀韩枫 第400章

  一行人消失在丹塔黑塔的入口处。

  广场上只剩下面面相觑的玄空子和天雷子。

  “天雷子。”

  “嗯?”

  “你说玄烬这小子,不会是炎族什么失散多年的族长私生子吧?”

  天雷子翻了个白眼:“你脑子里都装的什么乱七八糟的?”

  “那你说炎族族长为什么要给一个二十多岁的小辈赔罪?”

  天雷子张了张嘴,答不上来。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同时抬脚,快步追了上去。

  不行,这种大事,他们必须在场。

  丹塔议事厅。

  厚重的石门关闭,隔绝了外界的一切窥探。

  林苍坐在主位上,玄空子和天雷子分坐两侧。

  玄衣站在玄烬身后,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袖口。

  对面,炎烬缓缓落座,火耀侍立一旁。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紧张感。

  炎烬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玄烬。

  良久,他开口了,声音沉缓。

  “玄烬,在说正事之前,老夫先问你一个问题。”

  “请讲。”

  “你的父母,你可还有印象?”

  这个问题让议事厅里所有人都微微一震。

  玄烬沉默了两秒。

  他应该是身穿没问题,但觉醒记忆的时候就什么都不记得了。他只知道自己是玄衣捡到的。

  “没有。”玄烬摇头,“我是老师在我很小的时候捡到的,之前的事情,我一概不知。”

  炎烬没有急着说话。

  他抬手从火耀手中接过那个暗红色木盒,放在面前的石桌上,手指在盒盖上摩挲了几下,才缓缓抬头。

  “三十年前,炎族内部发生过一场清洗。”

  这句话一出口,议事厅里的温度都跟着降了几分。

  林苍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玄空子和天雷子互相看了看,都老老实实闭嘴。

  玄衣的手指在袖子里攥得更紧了。

  玄烬坐在椅子上,背靠着椅背,一言不发。

  炎烬继续往下说,语速不快,像是在回忆一段不太愿意提起的往事。

  “炎族帝血一脉,传承至今已经极为稀薄。最后一位拥有帝金纹的族人,是在一千八百多年前。老夫执掌炎族数百年,从未在族内见过帝金纹觉醒者。”

  他停了一下。

  “但三十年前,炎族旁支中有一脉,出了一个极为特殊的孩子。”

  “那孩子出生时,整座炎界的火属性灵气都产生了共振。万火池中温养的数十株火灵草同时绽放,连老夫掌控的九幽金祖火都出现了短暂的躁动。”

  玄烬的手指微微一动。

  炎烬的声音沉了下去:

  “那一脉虽然是旁支,但血脉浓度极高,在族内一直有人觊觎。那孩子出生后不到三个月,那一脉便遭到了灭门。”

  议事厅里彻底安静了。

  “灭门?”天雷子忍不住皱眉,“炎族内部灭门?”

  炎烬没看他,只盯着玄烬。

  “那一脉在炎族旁支中势力不大,但血脉极为纯正。

  有人觉得这一脉的血脉太过特殊,若是任其成长,日后必然会威胁到某些人的地位。

  于是趁着老夫闭关突破之际,联合了几名长老,以血脉异变疑似被邪物侵蚀为由,对那一脉动了手。”

  他说到这里,声音里多了一分沉重。

  “等老夫出关,一切都结束了。那一脉的人被杀得干干净净,连三个月大的婴儿都没有放过。老夫震怒之下,将参与此事的几名长老全部处死,但人死不能复生。”

  “当时老夫派人搜遍了炎界内外,确认那一脉无人幸存。但老夫始终有一个疑虑,那个婴儿的尸体,始终没有找到。”

  炎烬抬起手,指向玄烬的额头。

  “直到火稚从天墓回来,告诉老夫,在天墓第三层见到了一个年轻人,额间浮现帝金纹,血脉浓度压制了她的红莲业火。”

  “帝金纹,炎族数百年未见。而那一脉被灭门的时间,恰好是三十年前。”

  他的手放下来,声音低了几分。

  “玄烬,老夫不能百分之百确认你就是那个孩子。

  但你身上的帝金纹、你的年龄、你血脉返祖的程度,全都对得上。”

  议事厅里沉默了很久。

  玄烬一直没说话,脸上也看不出什么表情。

  他在消化这些信息。

  说实话,他心里并没有太大的波澜。

  前世加今生,他活了两辈子,对所谓的身世认同早就淡了。

  他是穿越者,这具身体原主的记忆他一点都没有,什么炎族旁支、什么帝血一脉,跟他本人的关系其实很薄。

  但他不会把这种想法说出来。

  因为这件事对他有用。

  炎族内部的政治斗争导致自己身世悲惨,族长炎烬心怀愧疚,带着赔罪的姿态登门,这是天大的筹码。

  无论他将来是要拉炎族入伙,还是借炎族的力量成就自己,这份亏欠都能用很久。

第401章 长老令

  玄烬抬头看向炎烬。

  “所以,你今天来,是想补偿我?”

  炎烬点头:“老夫虽无法确认你的身份,但帝金纹做不了假。无论你是否是那一脉的后人,单凭这帝血,你都有资格回到炎族,享受最高规格的待遇。”

  玄烬没接话,炎族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归属感,但作为提升实力的阶梯确实不错。

  旁边的玄衣脸色不太好看。她听明白了,炎烬说了这么多,归根结底就一个意思,他想把玄烬带走。

  “炎族族长。”玄衣开口了,并不畏惧炎烬的实力,

  “玄烬是我的弟子,从小由我抚养长大。不管他身上流的是什么血,他都是丹塔的人。”

  炎烬看了玄衣一眼。

  “玄衣长老,老夫理解你的心情。但帝血传承者对炎族的意义,不是一般的血脉可以比拟的。炎族愿意为此付出任何代价。”

  “代价?”

  玄衣冷笑了一声,“当年让烬儿流落在外,若不是我正好遇到,烬儿早已不知道在哪儿了,你现在跑来说付出代价?”

  这话说得极不客气,但在场没人觉得过分。

  炎烬被噎了一下,面色微沉,但没有发作。

  他当然知道这件事理亏。正因为理亏,他才亲自来,而不是派个长老来传话。

  当然,更多的自然是因为玄烬如今的价值,他对于炎族实在太过重要。

  “此事确实是炎族的过错。”炎烬沉声说道,“老夫没有推脱的意思。该赔的,炎族一样不少。”

  他推开面前的暗红色木盒,盒盖弹开,露出里面的东西。

  一枚赤金色的令牌,通体散发着灼热气息,表面刻着繁复的炎族图腾。

  “这是炎族大长老令。持此令,可在炎界中自由出入,调动除族长直属之外的一切资源。”

  玄空子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虽然不太了解炎族的内部架构,但“大长老令”这三个字的分量,他还是掂得出来的。

  这基本等于让玄烬直接成为炎族的二号人物。

  但玄衣显然不吃这套。

  她站在玄烬身后,攥着袖口的手指关节微微发白,胸口起伏了两下,正要开口,一只温热的手覆了上来。

  玄烬不知什么时候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腕,拇指在玄衣的手背上拍了两下。

  “老师别担心。”

  就这么简单的五个字。

  玄衣的身体微微一僵。

  她低头看着那只搭在自己手腕上的手,指节分明,掌心带着火属性修炼者特有的灼热温度。

  这只手小时候连药锅都端不稳,现在却已经大到能将她整个手腕包裹住了。

  玄衣胸口那股翻涌的火气,莫名其妙地就消了大半。

  她当然知道自己刚才那番话太冲了。

  对面坐着的是八星斗圣后期的远古种族族长,她一个半圣而已,当面冷嘲热讽,搁在外面早就被人一巴掌拍成齑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