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诡异:权色兼收,红茶案开局 第7章

  那个“萧将军”,从一开始就是卢凌风,而她真正的未婚夫萧将军……

  正想着,客栈门口又进来一人。

  一身玄色常服,腰束革带,脚踏乌皮靴。

  虽未穿官服,却难掩挺拔如松的身姿。

  剑眉星目,面容冷峻,周身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

  不是卢凌风是谁?

  还真是想曹操,曹操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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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6章:两、两个萧将军?你们到底……谁是萧郎?(求鲜花票票)

  卢凌风目光在大堂里一扫,看到李廷安时眼睛一亮。

  他心里始终放不下意外认识的‘血亲’,特意换了便服过来,就是想私下询问李廷安的身世。

  可当他看到李廷安对面的裴喜君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裴喜君?

  她怎么在这儿?还跟李廷安坐在一起吃饭?

  裴喜君也看到了卢凌风.

  她筷子“啪嗒”一声掉在桌上,眼睛瞪得溜圆,看看左边的李廷安,又看看门口的卢凌风,整个人都懵了。

  两、两个萧将军?

  不对……

  这两个人长得几乎一模一样,但气质略有不同。

  李廷安更温和儒雅,像是饱读诗书的书生;

  卢凌风更冷峻刚硬,带着军人的肃杀之气。

  可那张脸,分明就是同一个人啊。

  “你……你们……”裴喜君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脑子有些短路了:

  “到底……谁是萧郎?”

  卢凌风快步走过来,先朝李廷安拱手:“李兄,又见面了。”

  然后看向裴喜君,眉头微皱:“裴小姐,你怎么在此?裴侍郎知道吗?”

  裴喜君没回答,只是死死盯着他,一字一句问:“你、是、萧、将、军、吗?”

  卢凌风想起当初,只是代替族兄,去见了裴喜君,很是干脆利索的摇头:

  “不是。萧将军已经战死沙场,尸骨无存。裴小姐,人死不能复生,还请节哀。”

  “那他呢?”裴喜君猛地指向李廷安,声音带着哭腔:“他是谁?”

  “这位是李廷安李兄,西市的画师。”卢凌风嘴上这么说,心里却翻江倒海。

  太像了。

  两人站在一起,连他自己都有种在照镜子的错觉。

  不,不是错觉。

  若不是穿着气质不同,他都要怀疑是不是有个孪生兄弟了。

  世上真有毫无血缘,却如此相像的人?

  他不信。

  裴喜君看着两张几乎一模一样的脸,脑子乱成一团浆糊。

  萧郎战死了?

  卢凌风说不是萧将军。

  可李廷安这张脸……还有他知道自己爱吃樱桃毕罗……

  到底谁在说谎?还是……萧郎真的没死,只是换了身份,或者失去了记忆?

  卢凌风压下心中惊疑,原本想好的说辞,也咽了回去。

  有裴喜君在场,有些话不方便问。

  他心念一动,就找了个借口:“李兄画技通神,特来求一幅画像。不知可否?”

  李廷安心知肚明,却也不点破,微笑颔首:“卢将军请坐。等用完饭,便为将军画。”

  卢凌风也不客气,在桌边坐下。

  李廷安见他看着桌上饭菜,就知道他也没有吃晚饭:

  “卢将军若是没有晚饭,那就一起吃点?我再让小二添几个菜。”

  “那就叨扰了。”卢凌风还真没吃晚饭,肚子正饿着。

  他潜意识里,将李廷安当成了‘血亲’,也就没有半点客气。

  李廷安招手,让小二又添了碗筷,加了一盘炙羊肉、一壶清酒。

  三人同桌,气氛诡异。

  裴喜君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越看越迷糊。

  这两人不仅脸像,连吃饭时细微的小动作都像。

  比如都会用左手扶碗,都会先夹一筷子菜放在饭上,咀嚼时,右腮会微微鼓起……

  这要是没关系,她把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但她没再追问,只是默默吃饭,耳朵却竖得老高,不肯放过任何一句对话。

  卢凌风似乎也发现了这些细节,心里越发认定,李廷安就是自己的‘血亲’。

  他抿了口酒,状似随意地问:

  “李兄祖籍何处?听口音,不似长安人士。”

  来了。

  李廷安装出一副苦笑的样子,把刚才的说辞又重复一遍:“不记得了。失忆之人,哪还记得这些。”

  “失忆?”卢凌风挑眉:“何时的事?”

  “约莫二十多天前,在终南山脚下醒来,前事尽忘,连自己姓甚名谁都记不清了。‘李廷安’这名字,还是我自己胡乱取的。”

  卢凌风眉头顿时皱了起来:“那可曾记得家中还有何人?或者……身上有什么信物?能证明身份的物件?”

  “没有。”李廷安摇头,笑容无奈:

  “醒来时身无长物,只有一身破衣,还是好心猎户给了件旧衣裳,才勉强遮体。”

  这话半真半假。

  他穿越时,确实只有一身现代衣服,早被他藏在客栈床底了。

  那衣裳料子和款式古怪,绝不能让人看见。

  卢凌风沉默,手指摩挲着酒杯。

  失忆,来历不明,容貌与自己极度相似……

  他更加肯定,这李廷安与自己必有血缘关系。

  难不成是父亲在外留下的……

  不,不可能。

  父亲为人古板正直,绝无可能在外有私生子。

  那难道是……叔伯辈的私生子?或者……母亲那边?

  卢凌风越想越乱,心里下了决心,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若李廷安真是卢家血脉,绝不能流落在外。

  李廷安见他除了满腹心思外,眉头也锁着愁绪,肩膀更是不自觉地微微紧绷。

  那是长期习武之人,受伤后下意识的保护姿态。

  他心中一动,找了个话题岔开尴尬局面:

  “卢将军愁眉不展,可是遇到了什么麻烦事?或者……身上有伤?”

  卢凌风一怔,下意识摸了摸左肩。

  那里确实有伤,是前日追捕一伙流窜盗匪时,被暗箭所伤。

  箭上无毒,伤口也不深,但这两日隐隐作痛,活动不便。

  “李兄如何看出?”

  李廷安笑了笑,指了指他的肩膀:

  “你从进门到现在,左肩一直微微缩着,右手使筷子时,左臂几乎不动。这是受伤之人,下意识的保护姿态。”

  卢凌风眼中闪过惊讶:“李兄好眼力。”

  裴喜君闻言,也看向卢凌风。

  虽感觉卢凌风,身上有肃杀之气,更像自己的萧将军。

  可潜意识里,却更相信,李廷安就是萧将军。

  无他,因为刚才点樱桃毕罗的体贴,已经让她心底泛起了一丝幸福甜蜜。

  一顿饭在诡异的气氛中吃完。

  李廷安让小二收拾了桌子,取出炭笔和素纸。

  “卢将军请坐,放松即可。”

  卢凌风端正坐好,身姿挺拔如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