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诡异:权色兼收,红茶案开局 第64章

  这一刀,比之前快了三分。

  刀锋掠过空气,竟带起尖锐的破空声。

  一个黑袍人刚从阴影中探出身子,就见刀光已经到了面前。

  他慌忙举剑格挡。

  “咔嚓……”

  短剑应声而断,刀锋去势不减,削过他胸口。

  “噗嗤……”

  黑袍被割裂,鲜血喷涌。那黑袍人闷哼一声,踉跄后退。

  李廷安得势不饶人。

  疾风十二斩第九式抹!

  刀锋横抹,直取咽喉。

  黑袍人瞳孔骤缩,拼命向后仰。

  晚了。

  刀锋划过脖颈,带出一蓬血雾。

  “呃……”黑袍人捂着脖子,瞪大眼睛,缓缓倒地。

  另一个黑袍人见状,竟转身就逃。

  “想跑?”马雄那边已经结束了战斗。

  晁志谦被他陌刀劈成了两半,死状凄惨。

  朱翔被斩断一臂,倒在血泊里奄奄一息。

  马雄大步追上逃窜的黑袍人,陌刀高举。

  “死……”

  一刀劈下,黑袍人连惨叫都没发出,就被劈成两半。

  胡同里,瞬间安静了。

  只剩下阴十郎捂着脖子,在地上抽搐。

  李廷安走过去,一脚踩在他胸口。

  “阴十033郎?”他低头,看着这张因失血而惨白的脸:

  “红茶工坊在哪?你听从谁的指使?说。”

  阴十郎嘴唇哆嗦,却咬牙道:“你……你杀了我吧……我什么都不会说……”

  “哦?”李廷安笑了:“费鸡师,看你的了。”

  “来了来了。”费鸡师搓着手跑过来,手里捏着几根银针:

  “老头子这儿有‘千蚁噬心针’,扎进去,保管他感觉一万只蚂蚁,在骨头里爬,又痒又疼,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阴十郎脸色彻底白了。

  费鸡师蹲下身,银针在阴十郎眼前晃了晃:“先从指尖开始?十指连心,那滋味……啧啧。”

  “不……不要……”阴十郎浑身发抖。

  “那说。”李廷安脚上加了三分力。

  费鸡师那几针下去,阴十郎终于扛不住了:

  “我说……我说……我是受元来指使……元来在县衙后院……有密道……通红茶工坊……”

  “城北……废弃的染布坊……地下……还有……乌光锦……具体谁经手……我不知道……”

  李廷安眯起眼,转头对马雄道:“马雄,押回刑部大牢,严加看管,别让他死了。”

  “是!”马雄像提小鸡一样拎起阴十郎。

  李廷安转身往外走。

  费鸡师跟在他身后,搓着手嘿嘿笑:“大人,那酒和鸡……”

  “管够。”李廷安看了他一眼:

  “从今天起,你就跟着我。月俸二十贯,酒肉管饱。”

  费鸡师眼睛瞪得溜圆:“二……二十贯?还管酒肉?”

  “嫌少?”

  “不不不,够了够了。”费鸡师激动得直搓手,老脸笑成一朵菊花:“老头子这条命,卖给大人了,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李廷安嘴角微勾。

  阴十郎落网,人证、口供到手,再加上尸体、红茶作坊作为罪证。

  接下来,这案子就该收网了。

  该去将元来那个罪魁祸首,抓捕归案了.

第058章: 窦玉临之死,看来另有黑手。案中案,有意思!(求订阅!)

  丑时三刻,刑部大牢。

  火把“噼啪”爆着火星子,将阴十郎那张脸,照得忽明忽暗。

  惨白,白得像刷了层石灰。

  他瘫在刑架上,肩窝和脖子的伤口,已经简单包扎过。

  可血还是不停往外渗,把绷带染成暗红色。

  费鸡师那几根银针,扎在他左手五指指尖上。

  虽没往里灌“千蚁噬心”的毒,可光是那针尖的痛苦,就足够刺骨钻心了。

  “说。”

  李廷安坐在对面,手里把玩着,一块刚从阴十郎怀里,摸出来的青铜令牌.

  正面“幽离”,背面一张扭曲的鬼脸,触手冰凉。

  “我……我都吐干净了……”

  阴十郎声音发飘,带着哭腔:“元来……是元来指使的,都是他……”

  “吐干净了?”李廷安冷哼一声:

  “那就再漱漱口。说细点,他怎么指使?红茶如何制作的?那些姑娘怎么没的?一个字,一个字,将整个案情,给本官交代清楚。”

  费鸡师正抱着个油光锃亮的酒葫芦,坐在一边,“滋溜滋溜”喝得美。

  可那双老眼,时不时就扫过阴十郎指尖的银针,那眼神像屠夫掂量案板上的肉,该从哪下刀。

  阴十郎喉结滚动,牵扯到脖子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

  “我说……我说……”

  他闭上眼,像挤疮脓一样,把那段腌事,一点一点挤了出来。

  元来,长安县令,正五品。

  出身元氏世家,听着光鲜,可老天爷跟他开了个大玩笑。

  右腿比左腿短了一寸。就这一寸,让他在官场上成了个笑话。

  同窗一个个青云直上,只有他,像颗生了锈的钉子,被死死摁在县令这位子上。

  “他恨啊……”阴十郎声音嘶哑,透着股怨毒:

  “恨那些世家子,恨那些四肢齐全的官老爷,恨这只看脸、看腿的世道……”

  “他说,这世道烂透了,得由他来洗,用血来洗……”

  三年前,鬼市,两人碰上了。

  一个身有残疾、满心怨毒的县令,一个精通幻术、只认钱财的西域术士,臭味相投,一拍即合。

  “他不知从哪弄来一本西域邪书,羊皮写的,字都透着邪性……上面记着‘血茶’的方子。”

  阴十郎眼神发直,像是又看见了那本书:

  “处女血,混合西域产的‘迷魂草’,用秘法烘焙九次,成茶饼。喝下去……”

  “飘飘欲仙,快活似神仙。日子久了就会成瘾,离不了,对供应者……言听计从。”

  “第一个遭殃的,是元来府里一个签了死契的丫鬟,才十六岁。”

  “血取干了,尸身用西域传来的防腐香料处理,竟真不腐不坏〃` 。”

  “成了……那茶成了。”阴十郎脸上竟浮现出一丝狂热:

  “头一锅茶,元来拿去送了几个不得志的小官。喝了,都说好,说是仙品,梦里都惦记,元来给它起了名‘仙茶’。”

  “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一个两个姑娘的血,不够了。”

  “就专挑出嫁的新娘下手……因为……因为黄花闺女的血,劲儿最足,最‘纯’。”

  李廷安手指敲击着桌面:“怎么抓的?”

  “我……我用幻术。”阴十郎不敢看他:

  “迎亲队伍最乱,我混进去,撒一把‘迷魂烟’,趁乱把人捞走……神不知,鬼不觉。还会在现场留下猫毛和腥臭味,误导侦破方向。”

  “尸体呢?为什么戴方相面具?”

  “是元来的主意……”阴十郎道:

  “他说……这些姑娘死得冤,怨气重,魂魄会化成厉鬼。”

  “用方相神面具镇住,就能把她们的怨气……炼进茶里。”

  “他说这是‘以煞养茶’,茶才能有‘仙气’,才能让那些贵人欲罢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