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诡异:权色兼收,红茶案开局 第56章

  “从今日起,你们就是刑捕司的骨干。每人官升一级,俸禄加倍。”

  “只要用心办事,本官绝不亏待。”

  那三十五人先是一愣,随即狂喜。

  他们中大多是底层,干了十几年还是个普通捕头,如今居然官升一级,俸禄加倍,心里岂能不高兴激动。

  “属下愿为李郎中效死。”

  三十五人齐声高喊,声音震天,眼神炽热。

  快刀斩乱麻,立威成功。

  李廷安看着这三十五人眼中,燃烧的忠诚,知道刑捕司的根基,已经初步握在手中了。

  他沉声下令:

  “张勇,赵铁。”

  “在。”

  “持本官令牌,带着三十五位兄弟,按名册抓人。”

  “凡一炷香内未到者,无论品级,无论背景,一律以‘不听号令、怠慢上官’之罪,革职查办,押入刑部大牢候审。”

  “……”

  校场上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周正更是脸色煞白,失声道:

  “李……李郎中,您不能这样,这些人里有……”

  “有谁?有太子的人?有公主的人?有宰辅的人?还是……有你周员外郎的人?”

  李廷安冷眼看着他。

  作为现代人,岂能不知道官场的那些门道?

  你好我好大家好?

  但是他却没有根基,不能等,必须先将自己打造成有风骨,嫉恶如仇的孤臣。

  趁李旦在位的时候,快速攫取权利,快速发展壮大970起来。

  在李隆基登基之前,能成为左右政局的风云人物。

  只有这样,以后才能活得滋润。

  周正被噎得说不出话。

  就在张勇准备行动时,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刑部尚书、左侍郎郑侍郎,带着一群官员匆匆赶来。

  “李郎中,且慢。”杜尚书人还没到,声音先到了。

  他气喘吁吁跑来,看着冷着脸的李廷安,又看看跪在地上的周正,脸色难看:

  “李郎中,你这是做什么?周员外郎是刑部老人,你怎么能……”

  “杜尚书。”李廷安打断他的话:

  “怠慢上官、不听号令者,按律当革职查办。敢问杜尚书,是觉得不妥吗?”

  杜尚书一噎。

  按律……确实是这么规定的。

  但官场有官场的规矩,新官上任,都要给老人几分面子,哪有这么硬来的?

  “李郎中,刑捕司事务繁忙,兄弟们都在外面办案,一时召集不齐,也是情有可原。”

  郑侍郎出来打圆场,脸上堆笑:

  “不如这样,今天没来的,罚俸一月,以儆效尤。你看如何?”

  “不如何。”李廷安摇头,目光扫过那些官员:

  “本官奉旨查办少女失踪案,陛下限期三天。今天,就是第一天。”

  “军情如火,案情如山。”

  “这等关键时刻,刑捕司近四百人,竟有三百七十余人‘另有公务’?”

  “是这长安城突然多了三百七十桩大案,还是有人故意给本官使绊子?”

  这话一出,杜尚书和郑侍郎等人,脸色都变了。

  “李郎中,话不能这么说……”杜尚书还想劝。

  “那该怎么说?”李廷安冷笑,从怀中掏出一面金牌,高举过头:

  “御赐金牌在此,许本官便宜行事,各部需全力配合。”

  金牌在晨光下熠熠生辉,上面的龙纹仿佛要活过来,散发出一股无形的威压.

第053章:刑捕司从今日起,由我全权执掌!谁敢不服?(求订阅!)

  李廷安手举‘如朕亲临’御赐金牌,目光如刀,扫过全场:

  “本官李廷安,奉旨查办少女失踪案,刑捕司从今日起,由我全权执掌。”

  “凡不听号令者革职!”

  “凡阳奉阴违者查办!”.

  “凡阻挠办案者下狱!”

  “有金牌在此,谁敢不服,就是抗旨。”

  杜尚书、郑侍郎等官员脸色大变,齐齐躬身行礼:“臣等接旨。”

  周正更是浑身发抖,没想到,皇帝居然给了李廷安这么大的权力。

  杜尚书无奈叹息:“李……李郎中,刑捕司是刑部要害,你把人都开除了,谁来办案?”

  “谁说没人?”李廷安扫了一眼那三十五人:

  “本官要的是能办事的人,不是吃空饷、摆架子的废物。这三十五人,够了。”

  “杜尚书若觉得不妥,可以去向陛下进言,将我这个郎中革职了。”

  “但现在,本官是刑捕司郎中,这刑捕司,就得本官说了算。”

  杜尚书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再说什么。

  金牌在手,谁敢拦?

  去弹劾李廷安?好不容易来了一个顶雷的。

  将他弹劾了,那雷岂不是又落到自己头上了?

  且让他去闹吧,若是破案了,那倒好说。

  若是破不了案,呵呵,到时候……

  李廷安看向跪在地上的周正:

  “周员外郎,办事不力,贻误公务,革职查办。”

  周正浑身一颤,眼中闪过怨毒。

  李廷安看向张勇赵铁:

  “还愣着干什么?抓人。”

  “是!”

  张勇赵铁接过令牌,带着那三十五个既兴奋又忐忑的捕头,冲出了校场。

  刑部,变天了。

  半天时间,刑部大牢人满为患,哀嚎遍野。

  三百五十七名刑捕司官员、总捕、捕头、书吏,像牲口一样,被塞进二十几间牢房。

  一个时辰前,这些人还穿着官袍,在长安城里吆五喝六。

  现在,全成了鼻涕横流,惶恐不安的阶下囚:

  有的骂骂咧咧,有的哭爹喊娘,有的还在叫嚣:

  “我爹是吏部主事,你们敢抓我?”

  “我是周员外郎的人,放开我。”

  “李廷安,你个画师算什么东西?敢动我?”

  “冤枉啊……李郎中,饶命啊……”

  “我们知错了,再也不敢了……”

  “本官是正六品员外郎,你们竟敢如此这般对本官……”

  “都给我闭嘴。”

  张勇手持水火棍,站在牢门外,目光冷冽如刀。

  他身后,三十五名新晋骨干,挺胸抬头,腰杆笔直,眼神里全是扬眉吐气的快意。

  这些年,他们被这些老油条打压、排挤、抢功,憋了多少窝囊气?

  今日,全吐出来了。

  “李郎中有令~‖ 。”张勇声音如雷,在牢房里炸开:

  “三百五十七人,全部登记造册。贪赃枉法者,刑期加倍。勾结嫌犯者,罪加三等。有命案在身者……斩。”

  “斩”字一出,牢房内瞬间死寂。

  几个平日里欺男霸女、手上沾过人命的捕头,腿一软,“扑通”瘫倒在地,裤裆瞬间湿了一片。

  “不……不能这样……”

  “李廷安,你无权处置我们,我们是朝廷命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