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诡异:权色兼收,红茶案开局 第52章

  他不再留手,陌刀一转,化作漫天刀影,如狂风暴雨般向李廷安卷去。

  这是他在西域战场上,千锤百炼的杀人技,每一刀都直奔要害,狠辣无情。

  然而,李廷安不闪不避,横刀直刺,如毒蛇出洞,直取马雄咽喉。

  疾风十二斩第三式刺!

  快!准!狠!

  后发先至,逼得马雄不得不回刀格挡。

  疾风十二斩第四式撩!

  刀锋自下而上,如新月破空,直撩马雄胸腹。

  马雄想格挡已经来不及了,只得急退,堪堪避开一击。

  疾风十二斩第五式斩!

  斜劈而下,断骨分筋!

  疾风十二斩第六式格!

  架挡反击,后发先至!

  疾风十二斩第七式截!

  半路拦截,破招断势!

  疾风十二斩第八式削!

  刀锋轻掠,削肉见骨!

  疾风十二斩第九式抹!

  横刀抹颈,见血封喉!

  疾风十二斩第十式带!

  借力打力,四两拨千斤!

  疾风十二斩第十一式抽!

  收刀回撤,防中有攻!

  疾风十二斩第十二式点!

  刀尖疾点,专破穴位!

  十二式刀法,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没有一招多余,没有一式花哨,每一刀都简洁到极致,狠辣到极致,快到了极致。

  刀光如网,将马雄牢牢罩在其中,任凭他陌刀狂舞,竟始终破不开这刀网分毫。

  “铛铛铛铛……”

  金铁交鸣声,如暴雨打芭蕉,响彻夜空。

  院中刀光纵横,三十招后。

  “停……”

  李廷安忽然收刀后撤,横刀归鞘,气息平稳如初。

  马雄已是大汗淋漓,气喘如牛,眼中满是震撼与敬畏。

  也是真的服了。

  公子这刀法,看似简单,但每一刀都妙到毫巅,凌厉、狠辣、一往无前。

  他看李廷安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妖孽.

第050章:刑捕司郎中,从五品!这个男人果然不是池中之物!(求订阅!)

  太极殿.

  早朝刚开,刑部尚书就哭丧着脸出列,额头冷汗涔涔,声音发颤,汇报少女失踪案的“进展”。

  准确说,是毫无进展的进展:

  “陛下,臣等彻夜排查,动用所有捕快、衙役、眼线、金吾卫共计两千余人,将长安城一百零八坊,翻了个底朝天…~…依旧一无所获。”

  “十九名女子,就像凭空蒸发,连根头发都没留下,臣……臣-无能。”

  李旦脸色阴沉。

  他还没开口,大理寺卿战战兢兢出列,开始推卸责任:

  “陛下,此案诡异非常,非人力可破啊。案发现场连个脚印都没有,那些女子失踪时,街坊邻居都没听到半点动静。”

  “恐真如民间谣言所说,长安城出了专吃少女的猫妖……还请陛下遍请天下方士……”

  “荒唐。”他的话还没说完,李旦龙颜震怒,一拍御案,怒喝咆哮:

  “天子脚下,朗朗乾坤,哪来的猫妖?朕养你们这些臣子,是让你们遇事就推给妖邪的吗?”

  “刑部、大理寺、京兆府,上千号人,连个凶手都抓不到,还有脸在这里说妖魔?”

  满朝文武噤若寒蝉。

  三位主官浑身发抖,头恨不得低到地砖里。

  满朝文武噤若寒蝉,没人敢在这个时候触霉头。

  就在这死一般的寂静中,太子李隆基出列了。

  “父皇,儿臣有一人选,或可破此奇案。”

  李旦皱眉:“何人?”

  “儿臣举荐,‘御前画圣’李廷安,出任刑部刑捕郎中一职,侦破此连环失踪大案。”

  李隆基声音铿锵有力,回荡在整个太极殿。

  这话一出,满朝哗然。

  “什么?让一个画师当刑捕郎中?太子殿下,此乃刑狱重地,岂能儿戏。”

  刑部右侍郎第一个跳出来反对。

  “太子殿下,刑捕郎中乃刑部要职,主管缉凶拿犯,掌管天下捕快、案卷、缉捕事宜。岂能让一个毫无刑狱经验的画师担任?”

  大理寺少卿也出列驳斥,言辞激烈。

  “正是,李廷安虽有画技,却无刑狱经验,更无功名在身,如何能主理如此惊天大案?”

  御史台一位老御史,气得胡子直抖。

  “荒谬,一个画师,岂可主掌刑狱缉捕?此乃儿戏朝纲。”

  工部尚书也加入了反对行列。

  “太子殿下,举荐贤才虽好,但也需量才施用。让一个画画的去抓贼?滑天下之大稽。”

  礼部侍郎更是痛心疾首。

  反对声浪一波高过一波,像潮水般涌向李隆基。

  朝堂上那些老臣,尤其是刑部、大理寺系统的官员,一个个脸色铁青。

  让一个画师空降过来,这简直是在打他们的脸。

  李隆基心里冷笑,将那些跳得最欢的人一一记在心里,面上却颜色不改:

  “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法。”

  “李廷安虽无刑名履历,但其屡次预言命案,洞察秋毫,有‘料事如神’之能。”

  “武县尉之死,窦丛遇袭,窦玉临遇害,他全都言中。”

  “此等洞察力,岂是寻常刑狱官员可比?”

  “且,其画像之术,可通缉要犯,辅助刑侦,有‘寻踪觅迹’之效。”

  “若能画出凶手形貌,天下捕快按图索骥,岂不比无头苍蝇般乱撞强百倍?”

  “如今案情紧急,常规手段已然无效,正需此等奇才,以奇招破奇案。至于功名……”

  李隆基冷笑一声:

  “父皇亲赐‘御前画圣’,天下画师之半师,此等声望,岂是寻常功名可比?”

  “且此职专为破此案而设,若能破案,便是大功,授此职理所当然;若不能破,再行撤换亦不迟。”

  “难道诸位大人宁愿坐视更多女子遇害,也要守着那些迂腐规矩,不肯变通吗?”

  这话诛心。

  那些反对的官员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谁他妈敢说自己宁愿看女子遇害?

  “太子此言差矣。”刑部左侍郎硬着头皮道:

  “李廷安不过一介画师,懂什么刑狱?若让他主理此案,才是误国误民。”

  “陛下,李廷安虽有画名,却无刑狱经验,骤然授予五品实权郎中,于法不合,于理不容啊。”

  “刑捕郎中何等要害?需熟谙律法、精于刑名、通晓江湖伎俩。李廷安有何资历?仅凭几句虚无缥缈的‘预言’吗?”

  反对声再起。

  就在这时,吏部侍郎裴坚出列了。

  这位一直保持中立的老狐狸,得是自己表现的时候了。

  他声音洪亮,回荡大殿:

  “臣以为,太子殿下所言有理。”

  他目光如电,扫过刑部、大理寺那些反对官员,言辞比李隆基更犀利:

  “如今妖案频发,十九人失踪,朝野惶惶,民心动荡。常规手段已然无效,难道要因循守旧,坐视更多无辜女子遇害,让朝廷威严扫地吗?”

  他声音陡然提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