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诡异:权色兼收,红茶案开局 第163章

  “熊大人,差事办好了,你活,办不好……”

  语气平淡,但那双眼睛里没有温度。

  办得好,你能活。

  办砸了,你就得死。

  “抓。”熊刺史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像用尽了全身力气:“一个不留。”

  他抓起名单,手指在最上面那个名字上重重一点。

  “第一个,折冲府都尉,赵敬。”

  赵府在城南,离州衙不远。

  熊刺史骑着马,带着三百衙役、捕快、府兵,在长街上狂奔。

  马蹄声如雷,惊醒了整条街的百姓。

  有人推开窗缝偷看;有人躲在门后297发抖;更多的人吓得缩回屋内。

  很快来到赵府,大门紧闭。

  熊刺史面无表情的挥挥手:“撞开。”

  府兵抬着撞木,轰的一声,撞开大门。

  院子里,赵敬正在练拳。

  他是行伍出身,一身横练功夫,拳脚刚猛。

  此刻赤着上身,肌肉虬结,每出一拳,都带着破风声。

  “熊刺史?”赵敬收了拳势,皱眉看着闯进来的人,又看了看那些如狼似虎的府兵:“有何贵干?”

  “奉侯爷令,缉拿要犯赵敬。”

  熊刺史从怀里掏出海捕文书,展开。

  赵敬笑了,笑得很冷。

  “要犯?赵某何罪?”

  “景云一年三月,你纵容手下,强占城南王寡妇宅院,逼死其子。”

  “同年六月,你私设赌场,抽头渔利,逼死三条人命。”

  “同年九月,你勾结盐商,倒卖军粮……”

  熊刺史一桩桩念着,每念一桩,赵敬脸色就白一分。

  这些事,他确实干了。

  但熊刺史也知道。

  不但知道,有些还参与了分钱。

  “凭这些,想抓我?”赵敬死死盯着熊刺史,拳头攥得咯咯响:

  “那你得先抓了你自己。王寡妇那事,你拿了三百贯。赌场抽头,你每月分一百贯。倒卖军粮,你……”

  “所以更要抓你。”熊刺史打断他,眼底闪过一丝狠色。

  赵敬脸色变了。

  彻底变了。

  他从熊刺史眼里看到了决绝,看到了……杀意。

  “熊千年。”赵敬暴喝一声,声音里透着压抑的愤怒:“你他妈过河拆桥?”

  “不是过河拆桥。”熊刺史摇头,声音平静:“是弃暗投明,改过自新。”

  “我投你娘……”

  赵敬暴起,身形如虎,一步跨出,一拳直砸熊刺史面门。

  拳风呼啸。

  这一拳要是砸实了,熊刺史的脑袋,得像个西瓜一样炸开.

第122章:孙文才,你读的是圣贤书,干的是畜生事!求订阅!

  赵敬是真动了杀心。

  这些年他给熊刺史当黑手套,脏活累活没少干,手上沾的血能染红半条河。

  分钱的时候熊刺史拿大头,他拿小头。

  现在出事了,熊刺史第一个卖他?.

  那就一起死。

  拳到眼前。

  熊刺史没躲。

  他甚至没动。

  因为他知道,不用他动。

  “砰……”

  一道黑影从熊刺史身后闪出,快得像鬼魅。

  那是个黑脸汉子,穿着普通衙役的衣服,长相普通,扔进人堆里找不着。

  但此刻他出手,却像换了个人。

  一掌拍出,轻飘飘的,看似无力。

  但拍在赵敬拳头上时,却发出闷雷般的炸响。

  “咔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赵敬惨叫一声,整条右臂弯曲下来,骨头茬子刺破皮肉,鲜血淋漓。

  他踉跄后退,脸上写满了惊骇。

  “你……你是……”

  黑脸汉子没理他,收掌,退到熊刺史身后,又变回那个普通的衙役,低着头,像尊木雕。

  “本官早就料到你会狗急跳墙。”

  熊刺史看着赵敬,眼神复杂:“特意带了高手护卫。”

  他在南州混了这么多年,还准备做大事,弄死皇帝、太平公主、太子。

  岂能不招揽几个亡命徒?

  这黑脸汉子叫“黑七”,是他三年前从死牢里捞出来的。

  罪名是连杀十三人,灭人满门。

  武功高,心狠,只要给钱,什么都干。

  “绑了。”熊刺史挥挥手,不再看赵敬。

  衙役上前,赵敬还想挣扎,黑七抬脚,轻轻一踹。

  “噗……”

  赵敬跪倒在地,膝盖骨碎了。

  他惨叫着,被衙役五花大绑。

  “熊千年,你会后悔的。”赵敬嘶吼,声音凄厉:

  “我姐夫是左威卫将军周以悌,他不会放过你,不会……”

  “那就让他来。”熊刺史现在虱子多了不怕咬:“带走。”

  赵敬被拖走了,在地上拖出一道血痕。

  “下一个。”

  熊刺史站在原地,沉默了很久,转身,上马:“刘半城。”

  刘半城的府邸在城东,占了大半条街。

  五进的大院,朱漆大门,门口两座石狮子,比人还高,张牙舞爪,威风凛凛。

  门楣上挂着金匾,是前任扬州刺史题的“积善之家”。

  熊刺史带兵到时,大门紧闭。

  “撞开。”熊刺史依旧是面无表情的摆摆手。

  府兵正要动手,门却开了。

  一个锦衣老者走出来,须发皆白,拄着紫檀木拐杖,脸上带着温和的笑。

  身后跟着十几个家丁护院,个个精壮,手持棍棒。

  “熊刺史。”刘半城拱手,笑容和蔼:“这么兴师动众,所为何事〃` ?”

  “刘员外,奉侯爷令,请你去州衙一趟。”熊刺史下马,走到他面前。

  “哦?”刘半城挑眉,笑容不变:“不知刘某所犯何事?”

  “强占民田,逼死农户,私设刑堂,草菅人命。”熊刺史一桩桩念:

  “还有,勾结盐商沈万金,倒卖官盐。”

  刘半城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

  他盯着熊刺史,看了很久。

  “熊刺史,这些话,可不能乱说。刘某在南州经营五十年,不说德高望重,至少也是遵纪守法。你说的这些,可有证据?”

  “证据?”熊刺史从怀里掏出一本账册,翻开:

  “这是从沈万金密室搜出的黑账。第七页第三行,清清楚楚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