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诡异:权色兼收,红茶案开局 第157章

  熊刺史冷笑:“那也要看你能不能活着离开监牢。”.

第118章:那些账册牵扯甚广,若是深挖下去,恐怕……(求订阅!)

  熊刺史见沈万金居然还敢反抗,也是豁出去了,拔刀指向那三个武师:

  “上……”

  府兵一拥而上。

  三十多个家丁虽然手持棍棒,但哪是正规府兵的对手?

  几个照面就被打翻在地,哀嚎一片。

  三个武师倒是有些本事。

  “断江刀”刘猛大喝一声,九环大刀横扫,刀风呼啸,瞬间砍翻三个府兵。

  “扫堂棍”赵阔棍影重重,专打下三路,七八个府兵被他扫倒,腿骨折断,惨叫连连。

  最阴险的是“毒手”孙七。

  他身形飘忽,在人群里穿梭,双手连扬.

  “咻咻咻……”

  毒蒺藜、飞镖、袖箭如暴雨般射出。

  十几个府兵中招倒地,伤口迅速发黑溃烂,发出凄厉的惨叫。

  “有毒,小心暗器。”

  府兵们慌了阵脚。

  熊刺史知道,若是办不好差事,自己在李廷安那里就彻底没价值了。

  没价值,就是死。

  “放箭……”

  熊刺史红着眼睛,嘶声怒吼。

  二十名弓手早已张弓搭箭,闻言立刻松开弓弦。

  “嗖嗖嗖……”

  箭雨落下。

  “毒手”孙七第一个中箭,大腿被一支狼牙箭射穿,惨叫倒地。

  另外两个武师,也很快被乱箭射中。

  刘猛肩膀中箭,大刀脱手;赵阔腿上连中三箭,跪倒在地。

  “绑了,都绑了。”

  府兵们一拥而上,将三个武师五花大绑。

  沈万金见势不妙,转身就往内院跑。

  他知道内院有密道,只要能逃进密道……

  “哪里走。”

  熊刺史亲自追上去,他年轻时也是行伍出身,虽然这些年养尊处优,但底子还在。

  一脚踹在沈万297金后腰。

  “啊……”

  沈万金惨叫着向前扑倒,门牙磕在青石板上,当场崩断两颗,满嘴是血。

  “绑了。”

  熊刺史喘着粗气,看着被按在地上的沈万金,心中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意。

  原来,当恶人的刀,这么爽。

  “搜,把沈府所有账册、钱财、地契、房契,全部查封。金银珠宝,装箱封存。”

  “是。”

  府兵们如狼似虎,冲进各个房间。

  很快,一箱箱金银被抬出来,在院子里堆成小山。

  白银、黄金、铜钱、珠宝、玉器……熠熠生辉,晃得人眼花缭乱。

  还有一叠叠地契房契,厚厚一摞,足足四十七张。

  最要命的,是藏在密室里的十三本黑账。

  熊刺史翻开一本随便看了看,倒吸一口凉气。

  这沈万金,不仅贿赂南州官员,连扬州刺史、江淮转运使,甚至长安的某些王公贵族,都有往来记录。

  每一笔都记得清清楚楚,时间、地点、金额、经手人……

  “好家伙……”熊刺史手都在抖:

  “这要是全挖出来,江南官场得塌半边天。”

  他忽然明白,李廷安为什么要这么急了。

  这等大案,必须速战速决,一旦拖延,那些背后的大人物反应过来,麻烦就大了。

  “全部带走,封门。”

  沈万金被五花大绑,拖出府门时,还在叫嚣:

  “熊刺史,我姐夫是扬州司马,我表舅是御史台的人,你等着,你等着……”

  声音渐行渐远。

  熊刺史站在沈府门口,看着被贴上封条的大门,忽然觉得腿软。

  他扶住门框,大口喘气。

  夜色渐深,抓捕行动却才刚开始。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盐铁司的书办、仓曹的参军、税课的吏目、还有七八个大小盐商。

  熊刺史像疯了一样,带着兵满城抓人。

  有些官员收到风声,提前躲了起来。

  但没用。

  熊刺史在南州经营几年,对城里每一个角落,都了如指掌。

  谁家在城外包了外室,谁家有秘密厢房,谁家挖了地窖……

  他全知道。

  因为这些人,以前都是他的“自己人”。

  现在,他亲自带人去抓,一抓一个准。

  每抓一个,心也冷一分。

  但他不敢停。

  李廷安那句“明日日落前”,像催命符一样悬在头顶。

  别院里。

  李廷安没睡。

  他坐在书案后,一边翻看账册,一边听着外面陆续传来的汇报。

  裴喜君坐在一旁。

  烛火摇曳,映着她清丽的脸庞,不时抬头看看师父。

  “报……盐铁司副判司周显已擒获,搜出赃银三万贯,地契十二张。”

  “报……盐商沈万金已擒获,查封现银八万贯,黄金五千两,珠宝三箱,地契房契四十七张,黑账十三本。”

  “报……仓曹参军刘全拒捕,伤我兵士三人,已被当场格杀。”

  “报……税课司吏目张贵,藏身城外寺庙,已被擒获。”

  “报……”

  每抓一个人,就有衙役进来汇报进展。

  李廷安每听到一次报告,就提笔在账本内,相对应的人名上,画一个勾。

  裴喜君看着师父平静的侧脸,心里五味杂陈。

  这一夜,南州城不知道多少人家破人亡。

  但她也知道,这些被抓的人,每一个都罪有应得。

  “师父,熊刺史……好像真的拼命了。”

  “他不得不拼。”李廷安笑道:

  “他的命,现在拴在这件事上。办好了,他能活。办砸了,他第一个死。”

  “那……之后呢?”裴喜君小声询问:“等这件事了结,您会怎么处置他?”

  “喜君,你记住。像熊刺史这种人,可以用,但不能信。”

  李廷安合上账册,站起身,走到窗边:

  “南州官场需要重建,我需要一个熟悉本地情况的人,暂时稳住局面。熊刺史,还有用。”

  当然,那些都是场面上的话,真正的(agfa)目的,他还等着熊刺史,策划那场“马球案”。

  到时候,从中出点力,弄死太子和公主……

  正想着,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侯爷,侯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