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诡异:权色兼收,红茶案开局 第141章

  金光灿灿,在烛火下晃得人眼花。

  一块,两块,三块……密密麻麻。

  粗略一看,至少三千块。

  一块金饼值十贯钱,三千块就是三万贯,相当于南州一个季度的赋税。

  费鸡师眼睛都直了:

  “我滴乖乖……这、这也太‘薄’了吧?熊刺史,您这手笔……够买老头子的命买一百回了。”

  熊刺史讪笑着:

 5.0 “侯爷一路辛苦,这点……算是下官一点心意。侯爷南下查案,开销大,这些就当是路费、茶钱……下官绝无他意,绝无他意。”

  “熊刺史。”

  李廷安脸色严肃了起来,走到桌边,拿起一块金饼。

  金饼沉甸甸的,上面刻着“南州官铸”四个字。

  他在手里掂了掂,金饼碰撞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你这三千金饼,是从哪儿来的?”

  “你正四品,年俸一千石米,折钱不过二百贯。你这三万贯,是一百五十年的俸禄。”

  “熊大人,你是挖到金矿了,还是……另有财路?”

  “这、这是下官多年积蓄,还有、还有家中祖产……”

  熊刺史冷汗直流,话都说不利索了:

  “下官祖上……做过生意,攒了些家底……前些年变卖了些田宅,凑、凑出来的……”

  “祖产?”

  李廷安将金饼扔回箱中,“哐当”一声,吓得熊刺史一哆嗦,差点跪下去:

  “熊刺史,本官南下是巡察。你若是清官,本官自会如实上报。你若不清……”

  “这箱金子,就是你的催命符。”.

第106章:师父,今晚还能陪你睡吗?喜君喜欢师傅身上味道!(求订阅!)

  李廷安将金饼扔回箱中,“哐当”一声,吓得熊刺史一哆嗦,差点跪下去:

  “熊刺史,本官南下是巡察。你若是清官,本官自会如实上报。你若不清……”

  “这箱金子,就是你的催命符。”

  熊刺史连连作揖:

  “侯、侯爷饶命,下官糊涂,下官糊涂,这、这金子……下官这就拿回去,拿回去。”

  他脸色煞白,浑身发抖,哪还有半点封疆大吏的威严,活像条吓破胆的肥狗。

  “拿走。”李廷安背对他:

  “今夜之事,本官当没发生过。但你记住……”.

  “若让本官查到你在南州为非作歹,这箱金子,就是呈堂证供。到时候,掉的就不只是乌纱帽了。”

  三万贯?李廷安心里冷笑。

  看来这熊刺史在南州捞得不少,油水厚得很。

  不过现在还不是动他的时候,留着他,还有用。

  等收拾了太子和太平公主,再慢慢算账。

  “是是是,下官明白,下官明白。”

  熊刺史连忙招呼门外候着的管家:

  “快,快把这些搬走,快,别污了侯爷的眼。”

  管家带着两个仆役,手忙脚乱地把金饼搬出去。

  金饼太重,一个仆役没端稳,“哗啦”一声撒了一地,金灿灿滚得到处都是。

  熊刺史气得一脚踹过去:“废物,小心点。”

  等金子搬06完,熊刺史才喘着粗气,小心翼翼看向李廷安。

  李廷安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肩膀,语气缓和了些:

  “熊刺史,本侯知道你是好意。但有些东西,不能收,收了……手就脏了。”

  “本侯南下,是巡检刑狱。你好好配合,把南州刑狱梳理清楚,把该办的案子办了,这才是正道。至于别的……本侯可以当没看见。”

  熊刺史浑身一震,猛地抬头。

  李廷安这话,分明是在敲打他,却又留了余地。

  好好配合,就能平安。

  熊刺史毕竟心虚,背脊发凉,却不敢问,只能连连点头:

  “是、是,本官明白,本官一定全力配合侯爷。南州刑狱,下官明日就整理案卷,全部呈给侯爷过目。”

  “去吧,本侯累了。”

  “是是是,侯爷早些歇息。”

  熊刺史逃也似的退了出去,带上门时手都在抖。

  屋里安静下来。

  裴喜君这才敢开口,眼睛亮晶晶的,满是崇拜:

  “师父,您刚才好威风。三千金饼啊,说退就退了,换做别的官,怕是早就……早就揣兜里了。”

  “三万贯,够买多少亩地,多少宅子了。”费鸡师灌了口酒,啧啧道:

  “侯爷,那熊胖子可不简单。三千金饼说送就送,家底厚得很呐。老头子怀疑,他这刺史……怕是没那么干净。”

  “他当然不干净。”

  李廷安关上门窗,走回桌边坐下,示意二人也坐。

  烛火跳跃,映着他俊秀的脸,半明半暗:

  “熊刺史是突厥细作,代号‘苍狼’。”

  “什么?”

  裴喜君惊呼出声,赶紧捂住嘴,眼睛瞪得溜圆,像受惊的小鹿。

  费鸡师也愣住了,酒葫芦悬在半空:

  “细、细作?侯爷,您怎么知道?这、这可是杀头的大罪……”

  “我自然有我的消息来源。”

  李廷安想起太平公主,还有那个“盛世马球案”。

  原剧情里,熊刺史策划炸死太子、皇帝、太平公主,虽然失败,但也够狠,够疯狂:

  “他现在还有用,暂时不动他,以后再收拾不迟。”

  裴喜君心跳得厉害。

  师父连突厥细作都知道……这、这也太厉害了。

  她看着李廷安在烛光下俊秀的侧脸,只觉得这个男人深不可测,像口古井,一眼望不到底,却又让人着迷。

  “师父。”她小声问:

  “那……钟伯期为什么要杀颜元夫?他们不是好友吗?还一起雅集,煮茶论道……”

  “因为他疯了。”

  李廷安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抿了一口:

  “钟伯期半年前被诊出‘肺痨绝症’,大夫说他只剩三个月寿命。一个自以为将死之人,心态会扭曲。”

  他笑看向裴喜君:

  “你觉得,一个人知道自己要死了,会怎么想?”

  裴喜君想了想:“会……害怕?不舍?想多陪陪家人?”

  “大多数人会。”李廷安点头:

  “但有些人会想,既然我要死了,那我最爱的东西,最在乎的人,也该陪我去。”

  裴喜君打了个寒颤。

  “钟伯期就是这样。”李廷安冷笑:

  “他觉得,既然自己要死了,那最好的朋友们也该陪他一起‘永恒’。《石桥图》画的是南州四子雅集的场景。”

  “在他心里,那幅画就是他们四人情谊的象征。他要让画中人都‘留在最美的时刻’,所以……一个个杀掉。”

  “路公复死了,颜元夫死了,下一个就是冷籍。”

  裴喜君听得毛骨悚然,小手紧紧攥着衣袖:“这、这也太可怕了……就因为一幅画?”

  “更可怕的是。”李廷安放下茶杯,声音更冷:“他根本没得绝症。”

  “什么?”

  这次连费鸡师都惊了,酒都忘了喝。

  “钟伯期所谓的‘咳血’‘掉发’,是长期服用‘续命草’的副作用,被大夫误诊了而已。”

  李廷安看向费鸡师:

  “老费,你该知道这种草。”

  费鸡师脸色凝重起来:“续命草……确实。这玩意儿能暂时提振元气,让人感觉精神焕发。”

  “但长期服用会损伤脏腑,出现类似肺痨的症状,咳嗽、咯血、消瘦。而且……”

  “还会让人性情偏执,产生幻觉,严重的会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