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
他捂着脸惨叫,皮肤瞬间起泡溃烂,疼得满地打滚。
李廷安刀不停,蛇群越来越少。
最后一条花蟒扑来,被他反手一刀,劈成了两段。
密室里,蛇尸堆积如山,血腥味浓得呛人。
刘十七、刘十九倒在血泊里,一个腿被钉穿,一个脸已溃烂,都在惨嚎。
“没事了。”李廷安见裴喜君脸色惨白,将她搂进怀里,看向刘十七兄弟俩:
“老费,将他们二人看好,问一下口供。”
“得了,啧啧,这两人居然长得一模一样,应该是双胞胎。”
费鸡师将刘十九、刘十七捆了起来:“不对,还有一个断指的……”
“你的观察力倒是不错。”
李廷安收刀,看向通道方向:“让他去给幕后黑手报信吧,正好将他们一网打尽。”
他相信,刘十八见哥哥和弟弟被抓了,必定会去找县尉,前来救人的。
费鸡师开始审讯。
刘十八在银针的刺疼下,什么都招了:
“两、两年……害了三十七人……尸体都喂蛇了……赃物藏在密室暗格里……”
“县尉苏大人……分七成……剩下的我们兄弟分……”
“蛇是我们养的……用来毁尸……女人哭声是吓唬人的……”
一五一十,全交代了。
审讯完毕,李廷安带裴喜君去后院井边洗漱。
井水冰凉,裴喜君捧水洗脸,小脸在月光下白得透明。
“师傅……”
“嗯?”
“刚才那些蛇……我还是怕……”
“蛇已经死光了。坏人也被抓了。不怕。”
李廷安擦干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早点去休息吧。”
裴喜君却抓住他的衣袖,可怜兮兮的样子:
“师傅……我、我害怕……那些蛇……能和你睡一起吗?”
“行。”李廷安无奈,带她来到房间。
里面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一盏油灯:“你睡床,我睡地上。”
裴喜君眼巴巴的看着他:
“师傅……我一个人睡床上,还是怕……”
她越说声音越小,脸颊绯红:
“要不……师傅也睡床?我、我保证不乱动……”
李廷安看着她那副又怕又羞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
“好吧。”
油灯吹灭,月光穿透窗纸照进来。
两人和衣躺下,中间隔着一拳距离。
安静了片刻,裴喜君小声呼唤:
“师傅……”
“嗯?”
“你刚才杀蛇的时候……好厉害。一刀就斩了那么大一条白蟒……”
“` ˇ练得多了,自然就快了。”
“那些坏人……会被砍头吗?”
“会。害了三十七条人命,凌迟都不为过。”
“师傅……”
“又怎么了?”
“我、我能不能……靠你近一点?还是有点怕……”
裴喜君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撒娇。
李廷安叹了口气,转身面对她:
“这样行了吧?”
两人面对面,距离不到半尺,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裴喜君脸颊烫得能煎鸡蛋,心跳如鼓,却偷偷往前挪了挪,把脑袋靠在李廷安肩窝。
“师傅身上……有股香味……”
“是皂角。”
“不是……是师傅自己的味道……好闻……”
她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
李廷安能感觉到少女柔软的身体,温热的呼吸,还有那股淡淡的,像桂花又像奶味的体香。
他身体有些僵硬。
裴喜君却得寸进尺,小手悄悄环住他的腰:
“师傅……喜君喜欢你……”
这话说完,她自己先羞得把脸埋进他怀里。
李廷安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
“傻丫头。”
“才不傻……”裴喜君小声嘟囔,声音闷在他怀里:
“盈盈姐说了,喜欢就要说出来……不然会被别人抢走的……”
李廷安失笑。
这丫头,被王盈盈教坏了。
不过……这种感觉,不坏。(了王赵)
他轻轻搂住她,像搂着一只受惊的小猫:
“睡吧。明天还要抓县尉。”
“嗯……”
裴喜君满足地闭上眼,嘴角挂着甜甜的笑。
这一夜,她做了个美梦。
梦里没有蛇,没有坏人,只有师傅温暖的怀抱。
……
夜色如墨,甘棠县,苏县尉府邸。
“砰……砰……砰……”
急促的砸门声,像催命符,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刘十八像条丧家之犬,浑身是汗,拼命拍打着朱漆大门,声音嘶哑而急切:
“大人,县尉大人,救命啊,出大事了。”
府内,卧房饥。
苏县尉正搂着小妾睡得香甜,被这鬼哭狼嚎惊醒,气得破口大骂:
“哪个不长眼的狗东西?半夜嚎什么丧?找死吗?”
“大人,是我,刘十八啊。”刘十八在门外的声音带着哭腔:
“县尉大人,天塌了,快开门啊。”
苏县尉一听是刘十八,心里“咯噔”一声。
他披衣下床,骂骂咧咧打开大门:“有什么大事,天塌下来了吗?”
“大人……驿站……驿站来硬茬子了。”
刘十八连滚带爬扑进来,抱住苏县尉的腿:
“我十七哥和十九弟……全被抓了,那三个人……太、太可怕了。”.
第098章:你们是什么人?敢对官差用毒,这是谋反!(求订阅!)
苏县尉听说刘十七兄弟被抓,睡意全无,脸色瞬间阴沉如水。
刘家三兄弟是他养了两年多的狗,专替他干那些见不得光的脏活。
这两年,死在甘棠驿的富商、旅人、甚至两个不长眼的官员……少说三十多条人命。
每杀一人,自己分赃七成,这两年他捞了至少五千贯。
现在狗被抓了……
万一招供……
苏县尉越想越害怕,后背冒出冷汗,但嘴上还强作镇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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