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诡异:权色兼收,红茶案开局 第107章

  “杜尚书……”

  杜尚书浑身剧震,面如死灰,却依旧垂死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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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陛……陛下……臣冤枉……臣冤枉啊……”

  “冤枉?”

  李旦抓起那本账册,狠狠砸向杜尚书脸上。

  账册散开,纸页飞舞,记录暴露在百官眼前……

  “景云元年三月十五,收泾阳黄家白银五千两,为其子脱死罪……”

  “景云元年五月初十,强占罪犯曹家京郊良田三千亩,逼死曹家七口……”

  “景云元年七月廿三,兵部武库司主事为救犯死罪之子,私卖军械弩弓五百具,获利三万贯,送入杜府……”

  一桩桩,一件件。

  时间、人物、数额、事由,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甚至还有签字画押。

  百官看得目瞪口呆,倒吸凉气声此起彼伏。

  这哪是刑部尚书?

  这是国之巨蛀,朝堂毒瘤,百姓噩梦。

  李廷安环视一圈,朗声开口:

  “陛下……臣弹劾杜尚书……十二大死罪。”

  “第一罪:贪腐受贿,二十年间收受贿赂黄金三万两、白银十万两、铜钱五十万贯,田产两千七百亩……证据确凿。”

  “第二罪:结党营私,笼络朝臣十三人,结成利益同盟,联名诬告忠良……人证在此。”

  他指向那十三名跪地发抖的官员。

  十三人面如死灰,瘫软在地。

  “第三罪:纵容亲族,其弟杜文昌、堂弟杜文渊在泾阳为祸三代,强占田产三千七百亩,逼死佃户二十七人,糟蹋民女四十三人,灭门焚尸七口……血债累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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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罪:勾结边军,指使渭州都尉刘大彪,率五百边军伪装马匪,截杀朝廷命官……形同谋反。”

  “第五罪:蓄养死士,私设武装,府中豢养死士过百,装备强弩毒箭……图谋不轨。”

  “第六罪:祸国殃民,杜家在泾阳三代吸血,百姓怨声载道,民不聊生……万民血书在此。”

  李廷安又从怀中掏出一份厚厚名册,双手高举:

  “陛下……此乃泾阳三万百姓,万人联名血书。控诉杜家累累罪行,字字血泪。”

  “另有万民伞一把,伞面签名万余,手印无数……泾阳百姓跪求陛下,严惩国贼,还民公道,以正国法。”

  内侍颤抖着接过那名册,呈给李旦。

  李旦翻开,看着那密密麻麻、歪歪扭扭的名字,看着那一个个血红刺目的手印……

  这位登基以来,处处受制,憋屈已久的皇帝,手都剧烈颤抖起来。

  他缓缓抬头,看向瘫在地上,面如死灰的杜尚书,眼神如寒冰:

  “杜尚书……你还有何话说?”

  杜尚书浑身一颤,猛地抬头,最后一丝理智彻底崩断,嘶声狂笑,状若疯魔:

  “哈哈哈……陛下,臣冤枉?臣不冤……”

  他摇摇晃晃站起来,指着李旦,嘶声咆哮,声音凄厉如鬼:

  “陛下……您以为您是一言九鼎,乾坤独断的皇帝吗?”

  “不……不是……”

  “这朝堂……是太子的朝堂,是公主的朝堂,您算什么皇帝?您不过是他们手里的傀儡……”

  “臣贪?臣不贪,怎么在朝中立足?怎么在太子和公主之间周旋?怎么保住这项上人头?”

  “臣不结党,早就被他们啃得骨头都不剩了……”

  “轰……”

  这话,如惊雷,撕开了人人心知肚明,却又血淋淋的真相。

  太子李隆基脸色骤变,厉声爆喝:“杜尚书……你疯了?休要胡言乱语……”

  太平公主凤目微眯,眼神冰冷如刀。

  李旦坐在龙椅上,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眼中怒火如火山喷发。

  但他还没开口……

  杜尚书猛地转头,死死盯着李廷安,眼中怨毒如滔天血海:

  “李廷安……你以为你赢了?你以为扳倒我,你就能高枕无忧?”

  “我告诉你……你今天能扳倒我,明天太子就能扳倒你,后天公主就能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他癫狂大笑,笑声凄厉如夜枭:

  “哈哈哈……你就是颗棋子,一颗用完就扔的棋子,我在地狱等着你……等着你……”

  “放肆……”

  李旦暴怒,猛地起身,抓起案上那方和田玉镇纸,用尽全力,狠狠砸去。

  “砰……”

  玉镇砸在杜尚书额头,顿时头破血流,鲜血溅了一地。

  杜尚书仰天倒地,却依旧在笑……及.

第086章:赐爵长安县侯,食邑千户,丹书铁!(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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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旦被杜尚书气得浑身发抖,手指杜尚书,声音都在发颤:

  “朕待你不薄,二十年前,你不过是个小小主事,是朕一手将你提拔到刑部尚书之位,总理天下刑狱。”

  “你就是这么报答朕的?”

  “贪腐受贿,结党营私,纵容亲族杀人放火,还敢刺杀朝廷命官?”

  “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还有没有朕这个皇帝……”

  杜尚书躺在地上,血流满面,却依旧咧开嘴,露出染血的牙齿,嘶声笑道:.

  “王法……皇帝……”

  “陛下,您杀了我,明日,还会有张尚书、王尚书……”

  “这朝堂,从来不是您的朝堂……”

  “您永远只是个……傀儡……”

  太极殿内,死寂一片。

  只有李旦粗重的喘息声,和那十三名官员,牙齿打颤的“咯咯”声。

  太子李隆基脸色铁青。

  太平公主眼神冰冷。

  百官噤若寒蝉。

  所有人都知道,皇帝是个傀儡,但这话能说出来嘛?

  “放肆……放肆……”

  李旦被杜尚书前那番诛心之言,气得脸色铁青,浑身颤抖,好半天才喘过气来,嘶声怒吼:

  “卢凌风……”

  卢凌风一步踏出,银甲铿锵,声如洪钟:“臣……在。”

  “即刻将杜尚书、及其身后十三名同党……革去官袍,摘去官帽,打入天牢。抄没家产,族产。”

  “若有反抗……格杀勿论。”

  “臣……领旨。”卢凌风一挥手,殿外涌进数十名金吾卫精锐,如狼似虎,扑向那瘫软在地的十三名官员。

  “不……不要啊……陛下饶命……”

  “臣知“二五零”错了……臣都是被杜尚书逼迫的啊……”

  “李侍郎……李尚书……饶命啊……”

  哭嚎声、求饶声、咒骂声,响成一片。

  十三名官员面无人色,有的瘫软如泥,有的疯狂磕头,有的裤裆湿透,腥臊味弥漫大殿。

  金吾卫毫不留情,如拖死狗般,将他们一一拖出,官帽滚落,官袍撕裂。

  昔日高高在上的大员,此刻丑态百出,如丧家之犬。

  满殿百官噤若寒蝉,大气不敢出,不少人双腿发软,冷汗湿透后背。

  今日这一幕,注定要载入史册……

  大唐开国以来,第一次有人敢说皇帝是傀儡,第一次当庭拿下十四名高官。

  李旦沉默许久,才缓缓开口,声音冰冷:

  “杜尚书……罪大恶极,死有余辜。”

  “传旨……”

  他每说一句,就有内侍高声复述,声传殿外。

  “杜尚书,削去一切官职爵位,抄没家产。族人三代以内,全部流放岭南烟瘴之地,遇赦不赦,永世不得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