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从斗破开始失恋变强 第31章

  他紧紧地攥起拳头,然后重重地砸在萧乾的肩头,一脸认真地说道:“这三年多谢你了!包括今天你替我揍纳兰嫣然的事,真的谢谢!”

  “我们之间说不上谢谢,而且,那些耻辱,你会自己打回去的,对吧。”萧乾笑着看向他。

  萧炎郑重点头,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光芒:“三年之约,我必会让她付出代价。”

  “不和你说了,我要回去修炼了!”话音未落,萧炎就像一阵疾风般拔腿就跑,双脚扬起的尘土如一条黄龙般在身后翻滚,眨眼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留下萧乾在原地,被扬起的尘土弄得有些狼狈,一脸的风中凌乱。

  而在此时,乌坦城中央那最为豪华的客栈内,葛叶正满脸担忧地站在一扇房门前,动作小心翼翼,仿佛生怕惊扰了屋内的人。

  他轻轻地敲着门,声音带着一丝讨好:“嫣然,我这儿有疗伤丹,你吃一颗,明天就能、就能消肿了。”然而,房间内却寂静无声,没有丝毫回应。

  “嫣然?”葛叶加大了敲门的力度,声音也提高了几分,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你放心,这个羞辱宗门之仇,我们一定替你找回来!你可是宗主的亲传弟子,是宗门的未来!绝不能因此就一蹶不振啊!”

  哐当。

  房门突然被大力拉开,葛叶敲门的手差点没止住,险些就碰到了纳兰嫣然那青肿的小脸。

  只见纳兰嫣然站在门口,她的脸虽然肿胀,但眼神依然冷漠,她冷冷地说道:“葛叶师叔,把这个拿去交给萧乾。”

  还没等葛叶反应过来,又是一声哐当,房门被她用力关上,那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回荡,显得格外突兀。

  葛叶愣愣地看着手中的信封,大脑一片空白,就像突然被抽走了灵魂一般。

  他心中满是疑惑:这是怎么回事?这是个啥?挑战书?约战书?还是…

  不会是情书吧?!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葛叶老先生顿时满脸惊恐,额头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这是什么?”

  翌日清晨,萧乾收到了门房传递来的信封。

  葛叶在留下信件后,实在没脸再踏入萧家大门,灰溜溜地离开了。

  “纳兰嫣然?”萧薰儿凑到萧乾身边,她盯着信封落款那四个字,眼底瞬间闪过一道寒芒,就像冬日里的一道寒光,冰冷刺骨,“她的执着,还真是让人不得不怀疑呢。”

  她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警惕,仿佛一只嗅到危险气息的小兽。

  萧乾拿着信件,不禁哑然失笑:“你觉得依然是邀请我去云岚宗的事?”

  女孩儿轻轻点了点下巴,神色笃定地说道:“你们男人或许会因为不服气而写挑战书,但我们女孩绝对不会。光是昨天她所遭受的羞辱,就足够她消化很长一段时间了。能让她在这种情况下立刻跟你联系的,必然还是她一开始关注你的那个原因。”

  萧乾瞥了她一眼。

  每当遇到这种情况,萧薰儿总能展现出她那缜密的思维,做出令人信服的分析。

  他漫不经心地打开信封印泥,从中抽出一张淡黄色的信笺,目光随意地向上面那行字扫去。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他的眼瞳急剧收缩,就像看到了世间最恐怖的事物一般,整个人如遭雷击,动作瞬间僵住,手中的信笺仿佛有千钧重。

  一旁的萧薰儿原本并没有刻意凑上去看信笺内容,此时她注意到萧乾那异常的脸色变化,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

  她向前凑近一步,目光瞥向信笺,轻声问道:“怎么了?难道和我想的不一样?”

  但出乎她意料的是,萧乾下意识地将信笺一合,动作迅速而坚决,没有让她看到信笺上的任何内容。

  萧薰儿俏脸一怔,心底莫名地涌上一股警惕。

  她那明亮的明眸微微眯起,像一只警惕的猫咪,紧紧盯着他手上的信笺,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满和疑惑,幽幽地说道:“说什么悄悄话呢,连薰儿也不能看吗?”

  萧乾手指猛地用力,斗气从指尖汹涌而出,如同一把锋利的刀刃,顷刻间将那信笺搅碎成无数粉末。

  一阵微风吹过,那些粉末如同轻烟般,尽数飘散在空气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萧薰儿不自觉地捏紧了双手,心砰砰直跳,心底警钟大作。

  她知道,一定有什么超出她掌控的事情发生了,而这件事很可能会对她和萧乾之间的关系产生影响。

  萧乾没有回答她,此时他的脑海中只剩下信笺上那行字,那行字就像一道魔咒,紧紧缠绕着他的思绪…

第33章 希望

  “你想,挣脱束缚吗?”

  阳光倾洒而下,清凉的微风轻轻拂过脸庞,带来丝丝惬意。

  萧乾缓缓抬起头,目光穿过枝桠间的缝隙,望向那树后炽热得如同火焰般的阳光,眼眸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想啊,怎么不想呢?”

  他喃喃自语,心底深处,一团渴望的火焰正在熊熊燃烧。

  身为大好男儿,却被那无形的压制束缚了太久太久,如同一只被囚的雄鹰,长久以来无法掌控自己的命运。

  十年了,整整十年啊!

  那是一段漫长而煎熬的岁月,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对灵魂的折磨。

  萧薰儿静静地站在树下,看着眼前这个少年仰头看天的背影,不知为何,忽然觉得他仿佛离自己好远好远。

  那背影似乎正带着他的灵魂渐渐远去,一种莫名的恐慌在她心中蔓延开来。

  “你在想什么?”她终究还是忍不住心底悸动,上前轻轻地扯了扯他的衣摆,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萧乾没有转身,也没有回头,只是沉默着,那沉默仿佛持续了一个世纪般漫长。

  “我今天要出去一趟,你在家自己修炼吧。”

  他终于淡淡开口,话音刚落,脚下猛地发出砰的一声,身影在下一刻如离弦之箭般暴起,朝着大门的方向疾驰而去,只留下一阵呼啸的风声。

  萧薰儿手中一空,她下意识地低头看去,那只方才还紧紧拽着他衣摆的手,此刻却什么也没有抓住,就像她的心,在这一刻丢失了什么无比重要的东西一般,一阵刺痛猛地袭来,让她的呼吸都为之一滞。

  “凌老!”她轻唤一声。

  黑影瞬间应声出现,单膝跪于她身后,如同一个忠诚的影子,默默等待着命令。

  “你悄悄跟上去,看看他和纳兰嫣然搞什么…”她话说到一半,却突然顿住,双手不自觉地攥紧又松开,仿佛内心正在进行一场激烈的挣扎。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轻叹了口气,道:“算了,他会不高兴。”

  “小姐,我不会让他发现。”凌影的声音低沉而稳重,带着十足的自信。

  萧薰儿缓缓闭上了眼眸,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但我自己知道。”

  凌影沉默不语,实在不明白女孩儿这纠结的心思,只是低着头,继续等待着命令。

  然而,他等了许久,却再也没有听到萧薰儿的吩咐,只能一直单膝跪着,姿势未变。

  “萧乾?”葛叶刚回到客栈没多久,就看到萧乾找上门来,不由得满脸诧异。

  那封信里到底写了什么?竟然能让这个少年亲自前来。

  “嫣然住在天字一号房。”他指了指楼上,说道。

  萧乾没有多说一句话,径直朝着楼上走去,脚步在木质楼梯上发出噔噔噔的声响。

  来到房门前,他抬手敲门。

  “别烦我!今天不吃!”纳兰嫣然那不耐烦的声音从房间里传了出来。

  “是我。”萧乾依旧淡淡说道。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随后传来一阵噼里啪啦、乱七八糟的声音,想必是少女匆忙爬起来收拾东西、换装时发出的动静。

  萧乾有些不耐烦了:“好了没有?”

  “急什么。”

  哐当一声,房门被暴力拉开,纳兰嫣然顶着一张五颜六色、肿胀不堪的脸蛋出现在门口。

  她面无表情,哦不,或许是因为脸肿得太厉害,已经看不出表情了。

  “进。”她冷冷地说道。

  萧乾嘴角忍不住微微勾了一下,不过他很快就意识到不妥,又赶紧把笑容压了下去。心中不断告诫自己:不能笑,不能笑,不能笑…

  “很好笑吗?”少女咬牙切齿地看着他,眼中仿佛要喷出火来,“是不是对自己的杰作很得意?很骄傲?”

  “咳,倒也没那么骄傲…”萧乾一边说着,一边走进房间,对房间里那一片狼藉的碎渣视而不见,就像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他自顾自地走到桌边坐下,看着纳兰嫣然,试图转移话题:“你给我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纳兰嫣然一屁股坐在他对面,用她那唯一还能露出一点缝隙的双眼,狠狠地瞪着他:“呵,我不告诉你。”

  萧乾的脸色顿时沉了下去:“你耍我玩?”

  纳兰嫣然双臂抱胸,微微仰起脑袋,语气冰冷得像寒冬里的冰霜:“你对我做了那样的事,我怎么报复你都正常不是吗?”

  “话不能乱说,我们是公平决斗,生死各安天命,我已经手下留情了。”萧乾神色淡淡的说道,语气中没有丝毫波澜。

  “你还不如当场杀了我!”纳兰嫣然双手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盯着他的双眼就像要喷出火来。

  萧乾只是冷淡地看着她,没有丝毫退缩之意。

  纳兰嫣然的胸口剧烈起伏不定,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渐渐平静下来。

  只是,她的嘴角忽然勾勒出一抹让人难以捉摸的弧度,然后重新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一饮而尽,随后悠悠地说道:“想知道那句话是什么意思?那就要看你的诚意了。”

  “你要什么诚意?”萧乾面无表情地问道。

  纳兰嫣然目光一冷,语气决绝:“跪下!给我道歉!”

  “来见你这个疯女人,我真是脑子坏掉了。”萧乾说着,起身就直接向门外走去。

  “站住!”纳兰嫣然身形一闪,如鬼魅般挡在门口,手中长剑瞬间入手,呛的一声出鞘,那寒光闪闪的剑身横在了萧乾的脖子上。

  “你那般羞辱我,我没有让你当众跪下道歉就已经很大度了,你竟敢骂我!”她怒吼道。

  叮!砰!

  萧乾出手如电,速度之快让人眼花缭乱。

  他猛地按住她执剑的手,用力地拍在墙上,另一只手在这眨眼之间已经掐在了她的脖颈上,并且微微收紧,将她整个人紧紧地按在门板上。

  “我警告你,下次再把剑对着我的脖子,我就杀了你。”少年的双目中爆发出异常骇人的杀气,那股杀气如实质般向纳兰嫣然逼来,摄得她一动也不敢动。

  从小到大,她一直生活在众人的呵护之中,受尽追捧,从来没有哪个人,对她露出如此可怕的杀意。

  “现在,你可以说了。”萧乾缓缓逼近她的脸,将她整个人牢牢地控制在门板上,那眼神就像盯着一只猎物。

  “说、说什么…”纳兰嫣然不得不承认,她害怕了,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天之骄女的她,一直被众人捧在手心,就像一朵生长在温室里的花朵,没有经历过一丝一毫的风雨,何曾遭遇过如此可怕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