沸水焯出,后捞出。
然后放在一旁沥干水分备用。
生姜和大蒜切末,青蒜或葱花切碎备用。
苏明宇终于拿下了厨房油烟机的第一次。
撕掉油烟机上隐藏按键的贴纸。
热锅加油,放入牛肉末炒至变色,加入生姜末和大蒜末炒香。
牛肉的香气混合着豆瓣酱的香味传来。
坐在沙发上冷着脸,暗自为自己打气,绝对要让那个混蛋好看的妃英理,闻到厨房传来的香气。
肚子不争气,咕噜噜的叫起来。
脸颊微红。
像是做贼一样,朝着苏明宇的方向看去。
厨房是开放式的。
苏明宇就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一样。
“放心,我没听到你刚刚肚子饿的咕咕叫。”
妃英理有一种想要掐死这个男人的冲动,实在不行咬死也行。
可是揉了揉自己隐隐发酸的腮帮子,打消了这种想法。
厨房里,苏明宇加入豆瓣酱炒出红油,然后倒入适量清水,大火烧开。
加入豆腐块,轻轻推动使其均匀受热。
之后他转中小火煮约5分钟。
调入盐、糖、生抽酱油、花椒粉和辣椒粉,根据口味调整。
用水淀粉勾芡,使汤汁略微浓稠。
最后撒上青蒜或葱花,出锅前撒上少许鸡精或味精提鲜。
将麻婆豆腐装盘,装在一个精致的盘子里。
从厨房里端出来。
麻辣鲜香的麻婆豆腐,通红的颜色,刺激着妃英理的食欲。
这一刻!
哪里还有什么律师界的女王!
有的就只有一个叫做妃英理的小女人。
只不过女王该有的傲娇还是要有的。
“看在你这么精心为我准备麻婆豆腐的份上,我…我暂时就原谅你吧!”
苏明宇戏谑着看着妃英理,“晚上我还有事情要出去一下。”
妃英理抬头幽怨的看着苏明宇,“又去见哪个狐狸精?”
“如果某个小辣鸡还有体力的话,我倒不介意留在这里。”
妃英理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麻婆豆腐,放进口中。
微辣又混合着肉香的汁水在口腔当中爆炸。
妃英理脸上露出一副享受的神色,娇哼一声,“哼!花心大萝卜,赶紧滚。”
妃英理嘟着嘴巴夹着菜。
表面上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可是事实上,眼睛却时不时的向苏明宇的方向瞟过去。
头埋的很低。
委屈巴巴的可怜小狗模样。
铃铃铃…
急促的门铃声响起。
妃英理抬头眼眶微红着,“混蛋!你要去见别的狐狸精去就去,带到家里来还是我家?是不是过分了!呜呜…”
苏明宇并没有解释,径直起身,转身走向门口。
妃英理心乱如麻,头埋的更低了几分,心里一阵恍惚,脸上带着(bbab)苦涩。
果然!男人都是大猪蹄子,在床上的时候甜言蜜语,提上裤子之后就不认账,呜呜呜…不能哭…我不哭…我才不要为这个狗男人掉眼泪…我是高傲的女王…我有我的骄傲…
可话虽然是这么说,妃英理眼角的泪水很难止住。
彭!
走廊里响起关门声。
妃英理豆大的泪珠啪嗒摔在餐桌上摔碎。
他果然还是走了吗?
脚步声由远而近。
妃英理心乱如麻。
哪怕是面前色香味俱全的麻婆豆腐,似乎也不能吸引住她的注意力。
一道高大帅气的身影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紧接着入眼的便是满天星包裹的红蔷薇。
花上还有着暖色调的灯带。
“红蔷薇的花语是‘热烈真挚的爱情’,它代表着对爱人的深情厚意和无尽的热情。红蔷薇也寓意着真诚和勇敢,象征着爱情中的坚持和付出。”苏明宇温柔且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送给你”
妃英理捂着红唇,一副震撼的模样,抬头直勾勾的看着苏明宇。
眼泪如断线的珠子般。
激动的起身。
丝毫不顾自己的女王形象,直接扑进了苏明宇的怀里。
肩膀微微颤抖着。
主动送上了一抹微凉而又热烈的香唇。
一wen终了。
苏明宇轻笑着看着妃英理,“晚上我要见一个很可怜的人,她老公赌博欠了一屁股的债,如果不马上还上高利贷的话,她会被黑帮的人给…”
妃英理心很乱。
满脑子都是红蔷薇与麻婆豆腐。
至于苏明宇说的这些,倒不是很在意。
轻咬薄唇。
美目直勾勾的盯着苏明宇。
“你去吧。”
“刚刚我想了想,就算那个人可怜又能怎么样?反正我和她也不过就只是一面之缘,我可不能为了她伤了我老婆的心。”
“她很可怜的。”
“就算是她明天还不上钱,要被那些黑帮的人给抓去拍电影,又关我什么事?本来我和她就没有多熟。”
“啊?还有这种事?如果被抓去拍电影,她这辈子就毁了。”妃英理温柔且认真的看着苏明宇,“没关系,你去吧!我…我不介意的。”
苏明宇温柔的在妃英理雪白细滑的侧脸上啄了一口,“看在你的面子上,那我就见见她。”
妃英理点头。
高智商的她,怎么可能不明白苏明宇这个混蛋的操作?
只是她明白这个狗东西对自己的拉扯,愿意配合罢了。
毕竟无论是红蔷薇还是麻婆豆腐,这个狗男人真的很会照顾别人的情绪价值。
更何况这个混蛋,体力那么好,妃英理倒也是能看得开。
米花町。
咖啡店内。
东阳里心情复杂的搅动着自己面前的咖啡,脑海中异常混乱。
想起那个畜生,把自己当成货物一样,送来送去。
东阳里心里就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哀伤。
脸上带着一丝苦涩的笑。
“算了!这件事情之后,也算是报答了他对父亲的救命之恩,我们两不相欠。”
东阳里眼中带着一丝决然。
与此同时。
北海道。
男人美滋滋的回到了自己租住的公寓。
手里拿着这份离婚协议书,脸上带着一丝轻笑。
“呼!马上就要被人玩烂的女人,真搞不明白,还有什么可骄傲的?”
唯一可惜的是自己没办法撕新车膜了。
男人笑着摇头。
铃铃铃…
手边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
男人接起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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