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格林德沃看中的我去了霍格沃茨 第392章

  “我知道了,教授。”

  托马斯听到了两人的对话,他的表情变得怨恨而可怖。

  “邓布利多,你果然没办法对我们做什么把我们困在这里又能怎么样?那位察觉到之后一定会投来目光的。哼,光靠这个身怀伟力而不知如何使用的小家伙,你以为……”

  托马斯的话只说到一半就被肖恩的魔咒给打断了。

  深绿色的光芒划过了他的脸颊,直冲那个一言不发的黑兜帽。

  这种力量?!

  托马斯瞪大了双眼,不可能,沃勒普明明没有掌握罪责的力量,他一个五年级还没到的学生是怎么发出这么强大的魔咒的?!

  他似乎想要质问,但却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

  他身下的土地蠕动着变成了一座监牢,将他和另外一个瘫软在地无法行动的人给牢牢包裹在了里面。

  同时,土块蠕动着变成了钢铁的口罩,把他的嘴巴给牢牢地封上了。

  刺目的绿光让邓布利多都皱了一下眉头,但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那个黑兜帽是剩下的唯一还有战斗能力的人,他猛地挥动魔杖,【懒惰】的力量再次波动起来,一面透明的屏障出现在身前,硬生生地挡住了肖恩的索命咒。

  而肖恩这时已经从魔焰中飞了出来,他不断挥舞着魔杖,各种魔咒疯狂地丢向了黑兜帽。

  不管是索命咒还是恶咒,甚至中间还夹杂着各种恶作剧咒语,所有的目的都是为了让他丧失所有的力量。

  魔咒的光芒一下子就变得密集了起来。

  黑兜帽展现出了强大的实力,他不断躲开肖恩的攻击,屏障、躲避、对冲,各种娴熟的战斗技巧让人惊叹。

  甚至于,在被先手偷袭处理不利地位的情况之下,他还能抽出一点空隙对准肖恩来上一道魔咒。

  “哧”肖恩一个歪头躲掉了一道魔咒,魔咒滑过身边的矮树,发出被火焰灼烧的声音。

  这股魔力……

  肖恩一边保持着高度集中的注意力,一边尽力感受着这股源自【懒惰】的魔力。

  非常奇怪,奇怪到令人无法用言语来描述。

  这股魔力的强大毋庸置疑,但令肖恩更疑惑的是,在他与那个黑兜帽战斗的过程中,他总觉得,自己的魔力性质在变化。

  源自他本身而不是罪责的魔力似乎在慢慢转变着性质,虽然肖恩仍然能够自由地操控属于自己的魔力,但这种变化让他稍微有些不安。

  肖恩看了一眼在半空中督战的邓布利多,对方却投过来了一个鼓励的目光。

  邓布利多在让自己熟悉这股魔力,他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变化……

  肖恩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相信邓布利多的判断,但是,他也清楚,邓布利多不是神明,对方也做不到什么情况都能保证安全。

  所以,肖恩还是留了一手,他唤醒了默默然,让默默然开始承担魔力输出的主要角色。

  红光擦过黑兜帽的头顶,这道束缚咒没有让他失去战斗力,但是他的兜帽却被魔咒带走了一部分。

  让肖恩疑惑的是,那个人的黑兜帽并没有完全脱落下来,反而,那被肖恩魔咒带走的一部分露出了一个黑漆漆的截面,就像是黑兜帽里面藏着的并不是脑袋,而是墨块。

  这三人究竟是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模样的,还是说,另外那两个不说话的人是托马斯某种意义上的分身?

  肖恩后退一步躲开对方的魔咒,泥土飞溅,肖恩的左手猛然虚化,粒子附着在了每一块泥土之上,接着朝对方暴射而去!

  突如其来的大范围攻击让对方有些猝不及防,黑兜帽匆忙地拉起了泥土形成了一道泥墙来抵御肖恩的攻击。

  但是,被默默然粒子附着的泥块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被阻挡下来,几块薄弱的地方被子弹一般的泥块穿透而入,径直击中了对方的身体。

  一声闷哼传来,却不是那个黑兜帽,而是被肖恩控制住了的托马斯。

  他们果然共用一个意识……

  肖恩的脑海里划过了这么一个想法,然后又是一道魔咒脱手而出,他从来不会放过对方失误的机会。

  刺目的红光在泥土的掩护之下转瞬间就到达了对方的眼前。

  那个黑兜帽的肩膀、大腿、腹部都被击穿,他勉强地抬起了手,魔力喷涌而出。

  肖恩和对方的魔咒从中心处恰好击中,并且连接在了一起!

  肖恩手中的魔杖一沉,巨大的压力一下子就涌了上来。

  魔咒连接……第一次遇到这种“对波”的肖恩没有任何慌张,他直接将魔力输出了进去。

  另一边的黑兜帽也察觉到了魔咒连接的情况,瞬间也加大了魔力的输出。

  一红一绿两道魔咒连接在一起,中心处是刺眼的白色光芒,火花四溅。

  但是,属于肖恩的红色光芒却在渐渐地由中心处后退,原本处于劣势的绿光后来直上,径直地压了过来。

  肖恩皱起了眉头,握住魔杖的手更加地用力了。

  并不是魔力的总量问题,肖恩本身就拥有非常强大的魔力源,并且还有默默然这个几乎无限的“充电宝”,虽然能够借用的力量有限,但和别人“对波”实在是绰绰有余了。

  而情况也的确是这样的,肖恩可以明显感受到,在没有托马斯和另外一人的助力下,那个黑兜帽的魔力输出明显跟不上自己。

  但是,依旧是那罪责【懒惰】的魔力,那股魔力似乎就对其他魔力有天然的压制力和排斥性一样,明明输出跟不上肖恩,但却一直能够压制肖恩的魔力。

  他的手臂就像是被一个小孩子的手臂用力地给顶住了,明明肖恩的力量更强,可对方的力气却用诡异地方式在推着肖恩走。

  同时,肖恩之前感受到的,自己魔力性质在慢慢变化的情况又再次发生了。

  并且,肖恩注意到,自己魔力性质转化地越多,对黑兜帽魔力的抵抗性就越大,就像是,他的魔力也在进化升级一样。

  这难道就是邓布利多的用意吗?

  肖恩犹豫片刻,最后索性闭上了眼睛,感受起了自己那变化过的魔力。

  奇妙的亲切感加上了无法理解的仰视感,这是肖恩的所有感觉。

  而且,就在他睁开眼睛的一瞬间,他的魔力如同注入了强大的能源一般径直盖过了对方的魔力。

  中心点已然拉到了对方的眼前。

  肖恩的魔力性质,开始压制对面了!

第455章 “牢不可破”的誓言

  明明没有感受到任何的变化过程,明明体内的【傲慢】也没有任何的反应,可肖恩发现,自己的魔力性质,确确实实地变化了。

  他不知道该如何描述这种感觉,如果用一种不太恰当的方式来比喻的话:他的魔力,进化了。

  为什么仅仅是和对方这个拥有【懒惰】力量的人交手,就会发生这种变化?

  肖恩百思不得其解,他不知道这种变化是暂时还是永久的,但对于现在的他而言,变化了的魔力性质似乎并没有造成任何的阻碍。

  那个穿黑兜帽的身影似乎完全没有预料到,原本还在压制肖恩的他仅仅一瞬间就失去了所有的优势。

  庞大的、无法抵抗的魔力如同汹涌的海涛扑面而来,仿佛肖恩在他平静的魔力海洋中投入了席卷天地的风暴。

  “呜……啊啊!”竭尽全力的嘶吼从另一边传来。

  被变形术控制住的托马斯竟然透过钢铁的口罩发出了嘶吼声,是那种竭尽全力却又无可奈何的绝望嘶吼。

  他们共用一个意识,而且在危急的情况下,一人的魔力反馈似乎也会映射到托马斯的身上……

  肖恩的脑海中冒出这么一个念头,但他没有放松下来,反而更加狂暴地输出了魔力。

  黑兜帽双手死死地把住了魔杖,他双脚用力地踩在地上却仍旧止不住地后退。

  土地被拉出一道痕迹,黑兜帽死死地抵住,但原先的压制荡然无存,只能眼看着魔咒碰撞的中心越来越靠近。

  “嘎吱”魔杖发出了痛苦的碎裂声,木制的杖身抖动着出现了一道又一道的裂痕。

  刺目的白光爆发了开来,魔杖彻底破裂,肖恩的魔咒没有任何阻碍地击中了黑兜帽的胸口。

  他倒飞了出去,然后狠狠地砸在了一块墓碑上。沉闷的肉体碰撞声之后,黑兜帽软软地滑落到了地面,再没有任何一丝的动静。

  而被控制住的托马斯呜咽着发出了痛苦的声音。

  一直在看着这一幕并且紧握魔杖的邓布利多眼中露出了一丝惊讶和一丝疑惑。

  他看向了肖恩,刚准备说话的时候就看到,获得了全面优势击败敌人的肖恩仅仅是喘了一口气让魔力波动平复了一下。

  接着,肖恩立刻挥动魔杖,束缚咒、石化咒、昏迷咒,再加上变形术。

  被击倒在地,浑身焦黑一片,甚至不知生死的黑兜帽在肖恩的魔咒之下哆嗦了一下,接着就被牢牢地禁锢了起来。

  而肖恩一边在往口里灌着清心灵和滋补剂,一边又举着魔杖指向了没有昏迷过去的托马斯。

  这孩子的警惕心……邓布利多笑着摇了摇头。

  “肖恩,如果你再补上几道魔咒,可能他下半辈子都开不了口了。”邓布利多开口说道。

  正准备给托马斯一道最恶毒的针刺咒的肖恩转过头望向了老者。

  “不至于吧,教授?”他擦了擦嘴角,把魔杖放了下来。

  邓布利多从空中落了下来,他走到肖恩的身边,眼中带着惊叹和赞赏。

  “正常情况的确不至于,但这位托马斯先生是个例外。”

  肖恩若有所思地望了一眼托马斯,然后说道:“因为他是主体?”

  邓布利多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只是微微一笑:“是,也不全是而且,为什么你不去自己寻找一下答案呢?”

  肖恩狐疑地看了眼这个热衷于谜语人的老头,邓布利多的手腕处,红色魔力仍在蠢蠢欲动,但不知被什么办法给压制住了。

  想了想,肖恩先放下了其他的疑问,然后走到了黑兜帽的身边。

  破损了大半的兜帽被揭开,肖恩的瞳孔猛然收缩了一下。

  藏在兜帽下的是一个瘦弱的男生面庞,他紧闭着双眼,肤色苍白,不知是本来如此还是因为受到了肖恩的重创。

  他的七窍处有丝丝殷红的鲜血流下,但鼻翼之间还有一丝轻微的呼吸。

  而令肖恩震惊的是,这个男生上方的脑袋处并不是正常的头骨与头发,而像是被人打开了一个洞一般。拳头大小的洞里面是蠕动着的黑色不知名物质,有些类似默默然石油状态的模样。

  肖恩试着往里面看了一眼,但仅仅是刚把目光投射过去,他就产生了一种要被吸入的感觉。

  他连忙了后退一步,眼神诧异而惊恐。

  邓布利多来到了肖恩的身边,他也往那个人头顶莫名的黑洞看了一眼。

  老者没有任何的不适,只是叹了口气:“居然是这样……”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教授?”肖恩问道。

  邓布利多没有说话,反而指了指那个人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