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是寒假抽不出空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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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舒想了想,本来国庆假期是可以的,但南不开的军训安排十足妖孽,不仅长达十五天,甚至占据了一整个的国庆、中秋长假。
暗堡存在特殊,涉及“哪都通”诸多机密,进出有专门的接送方式,根本不可能插眼传送。
事到如今,只好利用课余时间,先转去长白山,再接受暗堡的安排。
听了韩舒的提议,二壮回复道:也可,那我们在长白山见,不见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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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的句句不离颜文字啊。”韩舒摇头轻笑,可一想到这姑娘的经历,又耐不住心起悲切。
或许她也想干干脆脆地展露表情吧。
哒!
手机屏幕一闪,恢复了正常的浏览界面。
韩舒打开搜索栏,手指下划,翻了翻。
最近应该没有看什么奇怪的东西?
“很好,没有。”
粉身碎骨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
韩舒按下电源键,手机屏幕暗了下去,熄灭的瞬间,界面映出一道朦胧的绿色虚影。
天璇伸出半透明的指尖,悬停在奶茶店招牌前,若有所思地歪着头。
“怎么了?”韩舒问道。
“没什么。”少女的嗓音里带着一丝软糯的踌躇,“我是在想,是点杯百香果茶好,还是芋泥波波?”
她在奶茶店的招牌前飘来荡去,时而凑近菜单,时而退后半步,陷入选择困难症的自我拉扯。
韩舒难得大发慈悲:“今天破例,允许两杯。”
“好耶!”天璇在空气中欢呼一声,身体轻盈地旋转半圈,飘动的绿裙跟着抖出轻快弧度。
但下一秒,她的情绪又立刻垮了下来,摆出一副苦瓜脸:“没有其他的附加条件吧?”
韩舒淡淡道,“看在你最近还算用功的份上,暂时没有。”
天璇的眼睛一亮,立刻象征性地撸起袖子,展示她根本不存在的肱二头肌:“我明明已经很努力了。不过看在甜品的份上,再加把劲也没关系。”
奶茶到手后,她的脸色微妙起来。
“刚才那个人,我好像能从她身上感觉到异样。”
“一种状态上的共鸣,就像我和她之间,存在着某种相似性。”
“你在说二壮?”韩舒问道。
天璇点点头,指尖“啪”地戳了一下收银台的显示屏,屏幕瞬间熄灭。
再一点,机器又重新亮起,顺畅如常。
“干涉的权限,似乎我要更广泛一点,但明显她掌握的知识深度要超过我。倘若掌握了原理,她能做到的事情,我同样可以做到。”
韩舒眼神一凝。
以往让天璇干扰的多是大型电器,比如汽车引擎、冰箱,或者洗衣机……
精密电子设备?
确实是第一次考虑。
韩舒的心中浮现出一丝荒诞感。
身为新时代杰出青年的器灵,没有始终走在时代前沿,这本身就不合理。
要靠书本摄入知识,方式也太古朴了。
他对器灵的开发使用,停留在了极度肤浅又落后的层面,就像是野人拥有了全知芯片,却将其绑在了打猎用的箭头上。
这合理吗?
“委屈你了。”韩舒又点了三杯抹茶奶盖,拎着走出店铺。
“这算补偿你的。”
“啊?”
天璇虽然不知道主子想到了什么,但这样的“委屈”,貌似多来点也无所谓。
韩舒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开始规划东北暗堡的出行计划,本来他的目的就是参观学习,以了解异人界的前沿科技,但现在有了一个更为明确的目标。
让器灵对机械的影响权限,朝更深层次、更高质量发展。
他这又贪吃又呆笨的器灵,未必不能成为机械界的“老天师”。
“天璇,紫菜包饭。”
“碳烤鱿鱼。”
“红豆饼。”
“钵仔糕。”
“梅干菜扣肉饼,手抓饼,肠粉,小笼包,杂粮煎饼,烤肠”
韩舒顺着美食街的摊贩一个接着一个买了下来。
天璇凝视大包小包的,顿感大事不妙:“这是我的最后一顿了吗?”
第66章 学生会招新,东北的高家姐妹
动身前往东北之前,就只余下学生会的招新一事。
招新的时间选在了没课的周六,地点是第三教学楼的101室。
韩舒赶到时,走廊上早已排起蜿蜒的长队,新生们捏着助班下发的报名表,有些忐忑又故作淡定地朝室内探头张望。
南不开数院的学生会配置,包括了办公室,宣传部,学习部、文体生活部、外联部、组织部等重要部门。
不同部门的招新点队伍长短不一,因为志愿团名声在外,加之新生对志愿活动的莫名热情,团内报名人数要远远超过其他部门。
韩舒手持报名表,候在了长龙的末端。
前方尽是乌泱泱的人头,估算起来,得有百余人。
从早上八点等到九点半,队伍才将将走了大半。
这时,结束面试的肖远和杨彪走了过来,两人勾肩搭背,谈笑风生。
见了韩舒,杨彪开口道:“舒哥,稳了。我学习部,老远文体部,以后课堂逃课和晨练缺勤,都能抹记录了。”
“结果不是后面才出吗?”韩舒问道。
提前开香槟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那必须稳!”杨彪竖了个大拇指,“舒哥你加油,志愿团的面试人数,比我俩部门的加起来还多。”
两人说完,东扯西扯着离去了。
等到了十点半,终于轮到了韩舒。
负责面试的团长是个体型微胖的男生,带点潮汕口音,旁边的两名副团都是学姐,一个娇小可爱,一个长相英气。
面试了一上午,三人都有点累了。
看见韩舒,神情困顿的胖团长嘴角一抽,像是被某种猝不及防的惊喜击中,旁边的小妹子锤了一拳,他才强行按捺住笑意,迅速抿住嘴唇。
不过他的眼角背叛了故作沉稳的表情,弯出掩不住的弧度,连带着眉梢都跟着跳了起来。
志愿团有助老扶幼的活动,尤其是暑假赶赴贫困地区的支教,会接触许多小朋友,韩舒的手艺,无疑会让活动编排得更加丰富精彩。
让小孩子接触非遗传承,本身的意义也无比重大。
要不是主席团不允许,团长早就想私底下给韩舒发邀请了,现在见他面试,自然是心中高兴。
“咳咳”
该走的流程不能少,团长发问道:“你的梦想是什么?”
梦想?
学生会的招新问这么大的吗?
没等韩舒回话,旁边的小学姐拿胳膊肘了团长一下。
“啊,不是,我是说,你为什么想加入志愿团?”
“我看上你们活动中心的场地了,那里回收的旧品,除了卖破烂以外,或许还能做出其他有趣的东西。”
团长一愣,整整一个上午,听得都是网络上摘抄的客套话。
这种直言不讳的回答,倒显得有点真诚。
“能吃苦吗?”他继续问道。
“能,但不能没苦硬吃。”
“能亲近老人和小孩吗?”
“为老不尊的不能,熊孩子也不能。”
“那要是遇见这种情况的,你怎么去适应他们?”
韩舒礼貌性一笑:“真遇见,估计是他们想办法适应我了。”
“嗯那回去等消息吧,我们会通过新生群联系你。”团长单独收好报名表,轻轻点头示意。
韩舒不清楚这个举动包涵多少意味,点头回应,转身离去。
对几个问题的回答,他没有采用张楚岚说的什么面试技巧,心里怎么想,便怎么答,余下的就看学长学姐的态度了。
出了101的教室门,手机屏幕传来一则短讯:负责接引的人已经安排好了,你几点的车?
我看看你的定位
你怎么还在学校,时间赶得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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