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杆粗如小孩手臂,连枪尖共一丈零八寸!”
正是丈八大枪的模样。
老板仔细端详着罗南的图纸,略一思索,点头道:“这样啊,可以打造出来。”
罗南心下一喜:“老板,要多少钱?”
老板伸出五根手指:“五千贝利!”
罗南松了口气,这个价格对于一把特制兵器来说,简直是良心价:“五千贝利,倒是不贵啊。”
老板笑着解释:“那是当然。主要是客人的这把枪比较长,要求又粗又重,才贵了一些。”
罗南立刻看向娜美,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娜美,快来付钱。”
娜美则是一脸肉痛,她极不情愿地从口袋里掏出五千贝利,仿佛是砸在了柜台上:“喏,五千贝利,给你!”
虽然五千贝利对于娜美来说不算什么大钱,但她看着钱在自己手中没了,依旧很不情愿。
她狠狠地瞪了罗南一眼,警告道:
“罗南!你得赶紧还我!不然我的利息会越来越高的!”
罗南给了娜美一个自信而温和的眼神:
“放心,这点贝利我还是还的起的。”
铁匠老板收下钱,点头道:“小伙子,你明天上午就可以来拿了。”
紧接着,在乌索普手下的三个小孩的带领下,罗南几人沿着山路,来到了村里最高处的一处宏伟宅邸门前。
看着眼前气势恢宏的欧式别墅,路飞忍不住发出了惊叹:“哇!好大啊!”
三个带路的小孩警惕地看着大门,悄声说道:“如果船长在这个时间消失了,就一定在这里。”
路飞疑惑道:“乌索普来这里干什么?”
其中一个头发盖住眼睛的小孩直接回答:“来骗人!”
娜美闻言,眉头一皱,看向那个小孩子:“这怎么行呢!骗人是不对的!”
另一个孩子立刻挺起胸膛,反驳道:“才没有不行呢!这是很伟大的事情!”
连一向沉默的索隆都露出了疑惑的表情,他向孩子们问道:“这话,是怎么讲?”
孩子们七嘴八舌地解释道:
“住在这栋别墅里的可雅大小姐体弱多病,再加上一年前双亲病逝后,就一直闷闷不乐。”
“无论再怎么有钱,也没有比这更悲哀的事了吧?”
“所以船长就用他拿手的吹牛故事来逗她笑啊!”
“船长他吹牛功夫可是一流的!”
罗南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了然。
他知道乌索普的谎言并非恶行,而是出于善良的多管闲事。
他没有向路飞几人剧透,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发生。
路飞听着孩子们真诚的讲述,眼中充满了尊敬:“那他不是很了不起吗?”
孩子们齐齐点头:“嗯!”
“我就喜欢船长爱多管闲事这一点。”
“我喜欢他有领导才能这一点。”
“我喜欢他爱吹牛这一点。”
三个孩子依次表达了对乌索普的喜爱与骄傲。
娜美听完,眼神中也带上了一丝动容,她弯下腰,语气关心:“那么大小姐身体有没有好一点呢?”
孩子们骄傲地回答:“好多了!”
路飞听到这里,兴奋地一拍手:“太好了!既然她病好了,那我们就去问问看,能不能给我们一艘船吧!”
罗南和索隆看向豪宅门前,那里站着两个面色不善、身材魁梧的彪形大汉。
孩子们叹了口气:“光是要进去就很困难啊,门口有很厉害的门卫在把守呢。”
就在这时,路飞已经像只猴子一样,“唰”地一下跳到了别墅的铁栅栏墙上。
索隆疑惑道:“路飞?”
路飞笑着回头:“我去问问看看!”
说着,他两只手臂抓着铁栅栏的顶端,身体向后狠狠拉长。
索隆惊异地瞪大了眼:“难道你要……”
孩子们惊恐地大叫:“手臂拉长了?!”
路飞将身躯贴住地面,像一根绷紧的橡皮筋,正要弹飞之时
罗南、索隆、娜美三人本能地紧紧抱住了他充满弹性的身体!
“嘭!”
一声巨响,积蓄的巨大弹力瞬间爆发!
第9章 愤怒的乌索普
四人被猛地抛到了高空,紧接着在娜美和孩子们的惊恐尖叫声中,四人如流星般自由落体,狠狠地砸在了豪宅的后院大树旁!
路飞从砸出的浅坑中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毫无自知之明地大喊:“顺利着陆!”
娜美痛苦地呻吟着,从地上爬起来,满头是土,头发凌乱:“才怪!痛死了!”
罗南一个鲤鱼打挺,轻盈地站起身来,会心一笑:“真是奇异的冒险呢。”
正在二楼窗边听着乌索普吹牛的可雅,看着几人从空中突然降落,惊得花容失色:“你、你们没事吧?”
树上的乌索普,一看是路飞几人,向可雅连忙解释:
“没、没事没事!他们都是听了我的事迹,从远方慕名而来的!乌索普海贼团的新成员!”
路飞站起身来,打断了乌索普拙劣的谎言。
他看向可雅,神色认真:
“不,我可不是新成员!”
“我是有事想请你帮忙!”
可雅疑惑地看着路飞:“帮忙?我吗?”
路飞直截了当,毫不拖泥带水地提出了自己的目的:“对!我们需要一艘船!”
就在这时,一个身穿笔挺西服的男子,面色沉静地走了过来。
罗南定睛一看,心中瞬间警惕这正是前期的小BOSS克洛,那个企图“金盆洗手”而失去野心的海贼。
克洛用手掌推了推鼻梁上的圆框眼镜,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几位,真令人为难呢。你们竟然擅自闯进宅院,在这里做什么呢?”
路飞好奇地看向他,直言不讳:“那家伙是谁啊?”
窗边的可雅看向克洛,眼神中露出了些许不自然和焦虑:“那……那个……这些人是……”
克洛的动作斯文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他再次推了下眼镜:“现在不必多说,理由我待会再慢慢听您解释。现在,请你们离开!”
路飞根本不理会他的驱逐,直截了当地重复了目的:“我说啊,我们想要一艘船!”
克洛的表情没有变化,语气冰冷且带着傲慢:“不行!”
他将目光转向躲在树上的乌索普,嘴角勾起一丝阴冷的笑意:
“乌索普,我听过你的传闻。你在村里还挺有名的吗。”
乌索普听到被称赞,立刻得意起来:
“是吗!你也可以叫我乌索普船长哦!”
克洛阴沉着脸,发出了两声轻蔑的哼笑:
“船长吗?” 接着,他的语气陡然变得森寒刻薄:“我也听过你父亲的事。”
乌索普的脸色顿时煞白,僵硬在了脸上:“什么?”
窗边的可雅急切地看向克洛,试图阻止:“请你不要再说了!”
克洛根本不予理会,语气中充满了羞辱和嘲讽,直击乌索普的痛处:
“你不过是个肮脏的海贼的儿子,不管你做出什么来,我都不会感到惊讶。不过,能不能请你不要再接近我家大小姐了。”
克洛刻薄的话语,让树上的乌索普脸色变得异常难看,他紧握双拳,愤慨道:“你说谁是肮脏的?”
克洛完全无视他的愤怒,推了推眼镜,语气带着一种俯视的施舍:
“你和大小姐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你的目的是钱吗?说吧,想要多少?”
窗边的可雅终于忍无可忍,愤怒地看向克洛:“你说的太过了!快向乌索普道歉!”
“我凭什么要向这种野蛮的男人道歉,大小姐?”
克洛将可雅的怒火完全不放在眼里,语气冰冷得像在陈述事实:
“我只是将事实说出来了而已!我真是很同情你啊,乌索普。你一定很恨他吧?
恨你那个抛家弃子离开村子,把财宝看得比家人还重要的混账爸爸!”
一旁的罗南看着克洛义正言辞的说辞,再看看乌索普暴怒的目光,心中竟然觉得克洛说的有些道理。
从世俗伦理来看,克洛的话句句属实。
耶稣布的确做了抛妻弃子之事,乌索普也的确是那个被留下的可怜人。
克洛只不过是用最残酷的语言,将乌索普潜意识里可能存在的痛苦挖了出来。
但乌索普显然受不了别人这样批判他的父亲,那是他唯一的骄傲和精神支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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