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天使说道，这幅勉为其难的模样假的要死，似乎因为布莱恩不会说破故意暴露给他看的。
布莱恩也只好陪着她了，谁让是他主动贴上去的。
他顺着天使的意思问道。
“那我可以为你做点什么吗。”
“我不知道，我不想吃东西。”
天使带着期待的目光转向了自己的房间，忽然想到了什么，回过头对布莱恩说道。
“可我不介意喝点什么。”
“好的，我去买。”
“不用那么麻烦，我房里有一瓶收藏的红酒，一直没找到喝的机会，你可以把它拿出来。”
这个提议让人很难轻易接受，布莱恩诧异的问道。
“这么晚了，喝酒？”
“你不是说过会陪我的吗？”
“好吧。”
却也无法严词拒绝，直到布莱恩进入天使的房间时，他都感觉天使的视线一直锁定在他背后，天使所说的红酒很容易就被找到了，他用手握着探出头向天使确认道。
“是这一瓶吗？”
“是的，打开它吧。”
顶层公寓的厨房里并不会缺少开瓶器和高脚杯，布莱恩来到厨房内，找出开瓶器把它在瓶口的软木塞上用力一压。
砰。
伴随着红酒起开的声音，一股浓郁的香甜气息从打开的瓶口传了出来，布莱恩放下开瓶器，拿着高脚杯重新回到了起居室。
起居室的沙方上，天使把手放在膝盖上在端坐着，她似乎期待已久，而且不打算让布莱恩只扮演一个酒保的角色。
“你不要站在那里，去拿一个杯子。”
“这样好吗。”
“难道你要让我一个人吗？”
一不留神她又来了，这位漂亮女孩温柔的外表下，意外的喜欢着捉弄他人的感觉。
在沙发前的茶几上，当装着红酒的高脚杯变成了两个后，谈话很自然的发生了。
天使用好奇的目光注视完了布莱恩抿了一下手中高脚杯中的红酒。随后问道。
“你觉得怎么样？”
这瓶红酒酒瓶上没什么标签，玻璃瓶的材质也不像是精品，想必一定是因为背后的故事才让天使如此珍惜的，布莱恩很愿意配合她。
“我不太会说。”
“我还以为你是个富家子弟呢。”
“我没那么高的素养，那么你呢，我很有兴趣了解你对这瓶酒的感觉。”
“这不是特别好的东西，可是一个非常特殊的人送给我的。”
“是前男友吗？”
“不是！”
天使不满的指责了布莱恩破坏气氛的发言，看到她气的鼓起了脸颊，布莱恩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提醒她注意形象的冲动咽回到了肚子里，老老实实的道歉道。
“抱歉，我保证不打岔了。”
“这要从一次救助任务说起，那时候守望先锋还没有解散…………”
天使双手捧着酒杯，凝视杯中的红酒的眼神渐渐变得深沉了，她思绪似乎回到了很久以前，经由她的口，一段不为他人所知的故事缓缓流出。
看来，今夜还很漫长。
第一百四十九章 天使之夜
天使所讲述的故事里充斥着暴力，战争，危险以及浓浓的爱与希望，而那个故事中的英雄也并不如外人眼中所看到的那般无畏，她会害怕，会焦虑，会因为一时的挫败变得茫然，甚至到最后取得胜利时也在为自己不能拯救更多的人而感伤着。
而那个故事的主人公如今就在布莱恩身边。静静的听天使说完后，他由衷的感叹道。
“我不敢相信你经历了这么多还能振作起来，那条路一定充满了艰辛。”
“是的，这个世界远比我们所知的要危险，也因此正义的力量越是强大，便越能帮助更多的人。”
“这就是你会愿意帮助训练超级少女的原因吗？”
问出这个问题时布莱恩有点紧张，好在天使和超级少女同样性格优秀，她毫无介怀的回答了布莱恩。
“是的，超级少女虽然不成熟，可潜力巨大，我不是存心要对她隐瞒超人的事情的。”
像是在给自己的行为找借口一样的发言，可天使诉说时反而像是在教堂里进行着忏悔，这让布莱恩感觉有些心疼，开口安慰道。
“我相信你。”
“真的吗？”
焦点忽然回到了布莱恩身上，看着他，天使一只手端着酒杯，美丽的眼眸里闪烁着烛火般的光芒。
“你支持我的做法吗？”
“呃……”
天使像是在逼他表态，布莱恩想了想，选择了一个中等的说法。
“你是天使，我了解你，知道你不会伤害任何人，所以我会支持你的决定。”
听到布莱恩这么说，天使凝望了他一会儿，最后眼神重新变得温和了，不知道是酒精还是谈话的关系，她放过了布莱恩这次。
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饶。
借着酒精，天使变得胆大了起来。
“可你却为了超级少女偷偷摸摸的跟踪我。”
她又展现出了如青春期的女孩置气一般的任性，布莱恩赶忙说明情况。
“你误会了。我不是为了给超级少女当间谍才跟踪你的。”
“那就告诉我你跟踪我的原因。”
天使说完，拿起酒瓶给布莱恩倒了满满的一杯。
布莱恩双手捧着似乎随时会溢出来的红酒懵懂的看着天使，他小口的喝到了安全范围后，才开始对天使解释道。
“我没有跟踪你，是不小心看到了你的女武神战衣翅膀上的光芒，才知道你在那栋楼上的。”
“所以你就偷偷摸摸的上去了？为什么？”
“说出来有点害羞。”
布莱恩趁机把酒杯放到了茶几上，转头继续对天使说道。
“我以为你是在和某个秘密情人的幽会。”
“原来我在你眼里是这样的女人。”
“你偶尔会表现的很……”
布莱恩说到一半就语塞了，某些评价是不能对女性当面说出口的，只能在心里偷偷的嘀咕。
然而他低估了天使此刻任性的程度，她似乎毫无羞耻的想法，口吻与其说是鼓励倒不如说是在挑衅，或者该说是挑逗的问道。
“来啊，告诉我啊，我偶尔会怎么样？”
“我不想说了，我很尊敬你的。”
“那太可惜了，我想要的不仅仅是被你尊敬。”
这句话能解读成很多意思，布莱恩惊讶的视线不小心就和天使对上了，他连忙移开，听到天使告诫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今后不要再做这种事了，我不在意，可是超人爱的人是露易丝莱恩。”
“所以那是真的吗！关于他们两个人的八卦。”
带着把话题转移开的心情，布莱恩再次转回看向了天使，天使回答时显得毫无顾虑。
“当然。”
以同样是超级英雄的身份，露易丝莱恩的好友，貌似还和超人认识这三点来看，这极有可能是真的，氪星人在地球上的实力堪比神明，却会爱上一个普通人这件事，老实说，挺让布莱恩感到吃惊的。
同时，也对天使在同样的事情上产生了好奇心。
“那你呢？”
很明显，天使没料到布莱恩会在这种问题上问自己，她停顿了一下，然后平淡的说道。
“我没有太多机会。”
“为什么，是没兴趣还是没对象。”
“是没时间，我太关注于我的工作了，没时间去培养一段感情。”
说出这句话时，天使并没有多少伤感可言，布莱恩也不认为这是需要他表现出同情的时候，于是赞叹道。
“听上去是一种很光荣的牺牲。”
“嗯~~~”
然而再次出乎他的预料，天使对于他的评价表现得并不满足，她耸肩时脸上的无奈让布莱恩预感到了什么。
他知道天使是个坚强的女人，不需要他人怜悯式的同情。
除非在她主动表现出软弱的时候……
难道说天使在给他机会？
当意识到这一点后，今晚天使一切反常的行为都迎刃而解。
布莱恩和邪茧对视了一眼，试着用惋惜的口吻对天使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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