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待对方的感觉是一样的，爱着哈莉的感觉是一样的，然后还和这个女孩达成了合作关系，成了可以并肩战斗的朋友。
“我们会成为最好的朋友。”
布莱恩说道，这是他此刻最真实的想法。
跟找到并肩战斗同伴的喜悦又激动的她相比，毒藤女此刻的内心是崩溃的
她浑身僵硬着被布莱恩搂在怀里，但却反常的没有用藤蔓把这个放肆的男孩捆起来。因为她理解了布莱恩内心的激动，共鸣实在太多了，毒藤女根本无法推开另一个自己索取安慰的渴望。
为什么这个男孩就不能一个正义感爆棚，会对超级罪犯行为指手画脚的蠢货呢？或者反过来是一个恶心而且邪恶的家伙，那样一切都变得简单了。毒藤女在脑海里想象着把布莱恩扔进食人花嘴里的情形，稍微愉悦了一下，然后便意识到这其实就跟监狱里的囚犯在算刑满释放的日期差不多。
于是，毒藤女放弃了思考。
她像是在说“随便了”似的翻了个白眼，然后回应了布莱恩的拥抱，在毒藤女美丽红发中花朵的清香里，她的手环上了布莱恩的后背，冷着脸轻轻拍着他的头。
毒藤女的动作让布莱恩更加感动了，内心更加确认了自己的想法。
成为最好的朋友，他想的到是美。
“夜莺。”
“什么？”
布莱恩看不见毒藤女的表情，只听到她声音冷冷的在背后说道。
“哈莉不是用夜莺的手下的身份跟你在一起的吗，看起来我是第二个成员。”
约定达成之后意味着关系也代表着彼此的界限，毒藤女不会给布莱恩打破的机会，在这一点上她和哈莉一样，照搬哈莉和布莱恩的关系也正好适合她的期望。
“我不会为你做任何事，这都是为了哈莉。”
“我不在乎。”
布莱恩只想带着怜惜自己的心情，一直搂着毒藤女直到永远，而毒藤女依旧没有反抗的能力，于是一个响亮的女孩声音从院子里传了出来。
“小红，布莱恩，你们在哪？”
布莱恩和毒藤女立刻像触电一样分开了，哈莉从茂密的树丛里走了出来看到了他们，一脸好奇的问道。
“你们在干什么？”
布莱恩和毒藤女相互尴尬的对视了一眼，布莱恩对哈莉解释道。
“我们在讨论我们三个人之间的关系，像是绑架者和被绑架者那样。”
“我知道那个，我上过心理学院。人质情结，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不！”*2
哈莉的想法被布莱恩和毒藤女异口同声的否定了。
第五十一章 卢瑟
螺旋桨带着巨大的噪音在头上剧烈转动着。
这是布莱恩第一次乘坐直升机，也是他第一次离开哥谭。
透过直升机的窗户看着脚下的城市，和哥谭相比同样繁华，还拥有一个鲜明且反差巨大的特点，布莱恩第一次知道到原来世界上还有人们生活在如此光亮的地方。
“维罗妮卡，麻烦你再跟我说一边我们来大都会做什么？”
“我们作为陪同父亲的人，参加莱克斯企业武器展出会。”
“谁邀请我们的？”
“莱克斯。”
“谁？”
“莱克斯卢瑟。”
他的姐姐维罗妮卡弗里兰就坐在布莱恩对面对他解释道。
可惜没机会看到超人，蝙蝠侠是哥谭的超级英雄，超人是属于大都会的。
时间转眼之间来到晚上。
白天大人们的公事和布莱恩无关，夜晚，莱克斯大厦内部举办的晚会和布莱恩曾经见过的同样奢华，但更具现代气息。
布莱恩已经记不清这是自己第几次盛装打扮去出席这种灯红酒绿的场合了，反正只要是维罗妮卡的要求他就无法拒绝，唯一的好处是这次维罗妮卡不是整个晚会的关注中心，她得以全程陪着布莱恩，不让他感到寂寞。
会场上到处都是西装革履的商业人士和长裙美人，在轻柔的萨克斯音乐和拿着香槟的维罗妮卡难为情的注视下，布莱恩的用牙签吃着手中盘子上的食物，咀嚼时，他无聊的视线扫视到了墙壁和地面上象征着大大的“L”标记，向维罗妮卡问道。
“关于莱克斯卢瑟，他是一个很自负的人吗？”
“是的。”
维罗妮卡维罗妮卡没有半点迟疑就会回答了，仿佛这不是个负面的评价一样，她继续说道。
“我只能说自从托尼史塔克宣布无限期中止武器研发工作之后，他就是美国最大的军火供应商，五角大楼他有很多朋友，所以他也拥有自负的资格。”
然后维罗妮卡举杯回应了对面举杯向她致敬的年轻人贵公子。
她提到了托尼史塔克的名字，布莱恩知道他，史塔克工业的董事长，一个曾经跟卢瑟同样自负，在军用科技领域影响力极大的公众人物，自从在一次恐怖袭击中被恐怖分子绑架后，他突然改变了生活作风，现在穿着自己研制的钢铁战衣每天飞行在纽约市上空，成了人们口中超级英雄的钢铁侠。
“那韦恩呢？”
布莱恩又向维罗妮卡问道。
“嗯？”
“布鲁斯韦恩啊，莱克斯卢瑟可以说是大都会的象征了吧，我觉得韦恩和蝙蝠侠一样也是哥谭的象征，韦恩企业没有在这方面和莱克斯企业形成竞争关系吗？”
“布鲁斯不喜欢枪。”
“因为他父母的缘故吗？”
“是的。”
布莱恩静静的等待着维罗妮卡应付完了一对过来搭话的中年夫妇，这对晚年生活幸福的上流社会夫妇看维罗妮卡时就像在看自己的儿女一样和蔼，维罗妮卡继续说道。
“这也是我们的父亲不怎么喜欢他的原因。”
“那他一定很喜欢卢瑟喽。”
“这么说好了，他们之间合作挺不错的。”
美国军界的高层重要人物和美国最大的武器供应商，有一种官商勾结的味道啊，布莱恩脸上嘴角露出了嘲弄的笑容，然后被维罗妮卡的轻轻拍了一下头，只能用委屈的目光看着自己的姐姐。
转念一想，既然卢瑟跟弗里兰将军的关系很好，那恐怕跟维罗妮卡也会有所交集吧？布莱恩刚想到这些，发生的事情就印证了他的猜想。
远处，布莱恩透过人群看到了卢瑟和弗里兰将军站在一起，相互之间冷着脸，似乎起了什么争执，等两人分开，卢瑟看到维罗妮卡时脸上露出充满风度的迷人微笑，自信的走了过来。
没有毛发的头顶，威严的目光和严峻的面容给人以一种屹立于万人之上俯瞰的独裁者感觉，看到卢瑟越来越近布莱恩不由得感到不适，不想和对方有什么交集。
“哦，和父亲关系很好的人来了，我不打扰你了。”
“不，你别想，我跟莱克斯认识很长时间了，如果被他发现了你，逃避是没有用的。”
维罗妮卡说道。
在布莱恩连续不断向她妥协陪她参加各种社交活动时，维罗妮卡也习惯了去包容了布莱恩很多举动，她不会动不动就强行挽留他，反之一旦认真起来那就一定有必须这么做的必要。
所以莱克斯卢瑟不单是个阴谋家还是个独裁者喽？
布莱恩泄气的想到，然后跟维罗妮卡一起走向了卢瑟，中途他看了一眼邪茧询问对方对于卢瑟的看法时……
“比哈莉和毒藤女要危险百倍人物。”
邪茧一步一步跟在布莱恩身边只说了这么一句话，布莱恩内心顿时警铃大作。
在自己照顾自己的那段时光里，他学会了一个重要的生存原则，就是在没资本和对方平等的情况下对于危险的人离得越远越好。
这是一条很“怂”的生存方式，不过在哥谭，对于他这样“无父无母”的孤儿来说，比起英年早逝，进监狱，加入帮派的的生活方式要健康多了，在蝙蝠侠出现前布莱恩小时候经常会去一家孤儿院蹭饭，也认识过一些同龄小朋友，现在只“剩”他一个了。
“你一天比一天美丽了，维罗妮卡。”
“谢谢，莱克斯，祝贺你的生意顺利。”
维罗妮卡带着迷人的笑容和卢瑟互相碰了一下酒杯，卢瑟目光移到布莱恩身上问道。
“那这位帅气的年轻人是？”
因为对方的问题中不含有疑惑，布莱恩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好。
在空气即将凝固时，维罗妮卡挽住布莱恩的胳膊露出动人的笑容说道。
“莱克斯，我来给你介绍，这是我的弟弟布莱恩。”
“很高兴认识你。”
“我也一样。”
和卢瑟握手时的感觉像是和一座伟人的塑像一样让人不寒而栗。
接下来的谈话一多半时间都用在了谈论卢瑟这次武器展出的个人发明上，卢瑟本人不愿意放弃任何一个机会炫耀他的才华和智慧，对布莱恩来说这跟煎熬差不多，不止他自己这样觉得，邪茧也明确表示出了希望不要和卢瑟有瓜葛。
“抱歉卢瑟先生，暂时失陪一下。”
“请随意，年轻人。”
卢瑟表现出了年长主人家的气度没计较布莱恩，从卢瑟身边离开了很长一段时间布莱恩浑身发毛的感觉都没有消失，他平时不怎么喜欢凭第一印象去看人，但这次他决定相信自己的直觉。
第五十二章 作死的兄妹
当布莱恩从通往洗手间的走廊出来后，远远的看到他的姐姐维罗妮卡弗里兰还在跟卢瑟聊天。
为了不让他的失礼传到弗里兰将军的耳朵里，维罗妮卡为布莱恩做了掩护。
注意到到布莱恩一直在默默的看着自己，维罗妮卡用柔情的眼神示意布莱恩不用为自己担心，她应付的来。
不食人间烟火的大小姐生活让她察觉不出自己面前的男人有多么危险，在这时候反而成了优点。
布莱恩因此变得好受了一些，当事人的安慰更能令他释怀，不过虽然他放过了自己，周围却有依旧瞧不起他的人存在。
布莱恩感觉到了一股充斥着不屑的目光一度注视他，然后又离开了，他在晚会大厅内四处寻找，看到了一个穿着星辰一样华丽的晚礼服的长发女性，那是一个容貌出众，身材挺拔而且不失女性魅力的美丽女人，身上同时附带着职场女性的一丝不苟和女保镖一样的严谨。
虽然她本人兴致不高，一直板着脸用不耐烦表情看着周围的人，不过和在场除维罗妮卡以外的其他女人和她相比明显差上一大截，而且气质独特，如此引人注目的女性居然孤零零的，身边没有一个有勇气上去搭讪的同伴，这不得不说是一副奇怪的风景。
“你觉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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