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女说话时一直看着下方的街道，这使得猎空得以观察她的表情，猎空继续说道。
“我想应该是的，他都有你这么棒的女朋友了。”
“我很棒吗？”
这个问题没有第二个答案。
“你当然很棒！聪明，勇敢，友善，正义感十足。”
“那是作为超级英雄，作为他的女朋友呢？”
“蝙蝠女？？？”
而这个问题，猎空是没法回答的。只有蝙蝠女自己才可以。
听到猎空叫她，蝙蝠女主动打开了心里的门，她说话时，语气平淡的仿佛在说其他人的事情。
“我错过了所有和他的约会，为此感到内疚的时候，还要他来安慰我，即使如此，也未能改正，还在一次次的犯错，就连补偿也是一厢情愿。”
猎空静静的听着蝙蝠女的诉说。
“猎空，你记得吗？不久之前，你，我还有卡拉，我们三个人在宿舍的时候，你们曾经建议过我，试着用一些下流的手段，我很努力的去做了，实践了迄今为止最糟糕的春梦。”
“那小可爱觉得如何？”
“他高兴极了，就像当初购买那些道具时，女店员对我说的。他的快乐也让我变得快乐。”
“你爱着他。”
“是的，我真的爱着他。”
蝙蝠女像要为这段感情做出总结般说道。
然后，话锋一转。
“但我们没有做到最后……”
她的陈述忽然间变得格外艰难，猎空来到蝙蝠女身边，和她在同一处地方坐下，关切的看着她。
“后来发生了什么？”
“我们被超级少女打断了。”
“然后呢？”
“然后？然后我被卷进了有生以来最大的旋涡。”
OMG。
这个女孩知道超级少女对小可爱的想法了？
小可爱，你到底在搞什么？
不对，现在的重点不是那个。是蝙蝠女。
而且在那之前，还得先装糊涂。
“什么意思？我听不懂你说的话，蝙蝠女。”
“不要在意了，猎空，全都是我自己的问题。”
天哪，这个女孩居然还想要保护超级少女。
在脑海认真思索了一下后，猎空意识到了，对于现在的蝙蝠女根本就没必要拐弯抹角。
“那你的想法是什么？”
“我，我不知道……”
她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
蝙蝠女双腿从浮空中收回，双手无助的抱住了膝盖。
“我不惧怕竞争，不管是和我最好的朋友，还是其他的什么人，可意义何在，我永远不可能在他面前摘下面具，我们在沿着一条充满荆棘的道路前进，而且结局早已经注定好了。”
“这太离谱了。”
“这不离谱，猎空，我不能在对他有所保留的情况下，反过来要求他为我牺牲一切。”
蝙蝠女几乎是打断的否定掉了猎空。
于是，猎空顺势把话题带到了它该去的地方，她的目光集中在了蝙蝠女的面具上。
“抱歉，红发女孩，你的逻辑里有一个盲点。”
而对面的女孩也足够聪明。
“我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为什么？”
“因为那种事情可能引发的后果是我无法承担的，蝙蝠侠是哥谭市的希望。”
确实，因为知晓蝙蝠侠的真实身份，猎空都快忘记那个男人的秘密有多么重要了。
那么……
“难道蝙蝠侠没有可能通融一下？”
“那只会更糟。”
蝙蝠女回答道，她的声音中忽然流露出了一丝歇斯底里。
“你知道当初我是如何得知他的真实身份的吗？我因为很担心迪克，亲口向布鲁斯询问了，他只问了我一个问题，你是不是真的很关心他？然后我就知道一切了。”
“那有什么问题？听起来蝙蝠侠很通情达理。”
“才不是！后来随着和他的交流日渐加深，我才发现，其实为了向我揭露自己的真实身份，他仔仔细细的调查了我，有些东西甚至连我自己都忘记了，而且最重要的原因，是因为我已经当了一段时间蝙蝠女。”
随后，蝙蝠女总结道。
“蝙蝠侠非常谨慎，他当然有权利这样做，可我宁肯和布莱恩分手，也不希望看到他的资料出现在蝙蝠电脑上，或者他本人穿上罗宾的服饰，去做那些危险的事情。”
这个女孩真的很关心她的男朋友呢。
猎空感慨道。
“听起来当蝙蝠女已经成了你和他情感之间的障碍。”
这是个铺垫，紧接着，猎空问出了一个非常大胆的问题。
“听着，这只是一个建议，你既然不能告诉他，那你有没有想过不再当蝙蝠女了。”
“不！”
芭芭拉几乎是反射性的就回答了，然后，她猛然间意识到。
她其实已经做出了选择。
第四百二十七章 约会准备
为了保留惊喜，珍妮特被所有人瞒的死死的。
而且为了避免让她在坏心情的情况下来迎接这一切，布莱恩不得不负担起了很多其他的工作。
情况开始奇怪起来了。
“来吧，布莱恩，我们能偷偷溜出去的，趁着汉克回家前，我们就能回来。”
“不，珍，我们不能。汉克不想和复仇者联盟扯上关系，我们不能偷偷去复仇者大厦，我们的训练也不能继再续下去了。”
“布莱恩，求你了，我不希望我们的关系就这样结束。”
从今天早上开始，珍妮特就一直在缠着他，这个富家千金好像没有其他事情可以做了一样。
看着前方双手交握，用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注视着自己的珍妮特，布莱恩无奈的叹了口气。
看这个架势，这个女孩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会一直像这样纠缠他，明天，后天，乃至大后天也一样。
那怎么行，等一下这个女孩还要约会呢。
就陪她打发一下时间好了。
“我们打个赌如何？”
“什么？”
两人来到了大厦的健身房中，因为时间关系，现在没有其他人在，擂台之上，布莱恩看了看悬挂在围栏绳上的拳击手套和护头，还是转过了身。
在他对面，一个曼妙的女孩背影正兴奋的拉伸着胳膊，她的声音从她前方传来。
“你说的是真的？如果我能打赢你，我们的训练就继续下去？”
“没错，珍。”
“这太令人兴奋了。”
“我看的出来。”
珍妮特转过身，兴致勃勃的握拳击向掌心。
又忽然想起了什么，一脸狐疑的问道。
“你不会是在耍我吧？”
这段时间对她的训练太用心了，几乎倾囊相授之下，这个女孩抓住了重点。
布莱恩哑然失笑道。
“拜托你，珍。”
“证明你的话。”
“这样说好了，每一个“师傅”最高兴的就是教授出一个比自己还要强的学生，我想要检验一下我的成果，所以你能让我骄傲吗？珍。”
“好极了！我会尽我所能！”
战斗开始，珍妮特猛地冲向了布莱恩，然后在对方审视的目光下，双脚突然蹬地，犹如收到命令的小马般停了下来。
差点忘了，头脑先行。
这个意识收获到了很好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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