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莱恩大叫道，为了让他安心，哈莉在自己的身上装备了监听系统，随时向他播报自己的行动。本来就出于对哈莉的信任，布莱恩就不太同意这件事，现在他更加后悔了。
耳机里乱七八糟的对话仍在继续，蝙蝠女似乎对这个名叫“夜莺”的组织产生了兴趣。
“我还以为你只会对小丑唯命是从。”
“我知道你在讽刺我，蝙蝠女，但是请相信我，我没有撒谎，你们一定要帮助我，不然老板会开除我的。”
“开除？什么意思，他会杀了你吗？”
“不，他才不会伤害我呢。”
“那你为什么那么害怕，你惧怕这个名叫夜莺的人吗？”
“不，我喜欢他。”
“等等，什么？”
天哪，求求你们停下来好吗。仿佛接收到了布莱恩的请求一般，蝙蝠侠打断了蝙蝠女和哈莉的谈话，时间紧急，不能继续岔开话题了。
“毒藤女有什么计划。”
“我不知道。”
哈莉说出这句话以后，她的眼神突然晃动想起了一些东西。
“哦，对了。小红曾经和我说过他要在哥谭市搞个大新闻的，可具体的内容到底是什么我早就抛在脑后了。”
“是的，她确实布置一个极具危险性的计划。”
蝙蝠女充满忧虑的赞同道，而且眼前的自己送上门的哈莉就是解决问题的钥匙。她向蝙蝠侠递了个眼色。
我们没有选择的资格，让她当朋友总比当囚犯好吧？
是的。
长期合作之下培养出的默契让他们瞬间确定了计划，不过在那之前，有些要求还是要说的。
蝙蝠侠走向敲定的边缘处，威严的背影下，他以极度严苛的声音对身后的女孩命令道。
“听着，哈莉，我可以让你加入，但是你不能再像过去那样我行我素，你必须保证不准碰任何东西，不准发出任何声音，不准做任何事，完全服从我的命令。”
在他身后，蝙蝠女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不让自己笑出声来，而哈莉正在神气活现的配合蝙蝠侠的声音做出了双簧表演，等蝙蝠侠察觉到不对劲，回过头来时，她立刻站直了身体，还把手伸了过去，一副等待着蝙蝠侠给自己扣上手铐的乖宝宝模样。
…………
蝙蝠侠自然不可能带着哈莉回蝙蝠洞的，不过韦恩企业旗下医疗领域的研究机构数不胜数，只需要稍微操作一下，就能准备好制作解毒剂所需的一切。
坐在蝙蝠车上的时候哈莉难得保持了安分，她甚至连手铐都没试图去开，跟着在蝙蝠侠身后，进入了打开的实验室大门以后，哈莉好奇的看着这所洁白干净的屋子。
“很漂亮的地方嗯哼~，我好像没抢劫过这里。”
蝙蝠女和蝙蝠女都对此守口如瓶，整个实验室现在只有他们三个人，为了保密，卢修斯和他的手下都在通过秘密频道和蝙蝠女通讯，好合力制作解毒剂。
可这些都不能阻止哈莉凭借她的高智商发现蛛丝马迹。
二人稍微松懈一下，她就一个箭步窜到了一旁的桌子旁，从一堆器械里翻找出了一个科技气息十足的“手枪”。
“我知道这个，用来给病人动脑部手术的激光，韦恩企业的专利科技。”
哈莉把它拿着在手上对周围biu~biu了几下，放下后忽然说道。
“所以布鲁斯韦恩就是蝙蝠侠。”
空气停滞了一下。
“的秘密赞助人？”
这是几乎所有哥谭人对蝙蝠侠各种高科技装备来源的猜测，无懈可击。
不管是出于何种目的，蝙蝠侠和蝙蝠女都不会在这时候接茬她的。
哈莉的胡闹很快遭到了报复，蝙蝠女换上了手术人员才会穿的服饰，戴着口罩，手里拿着针筒按压了一下。
看到锐利的针尖和“滋滋”冒出的水柱，哈莉脸上露出了害怕的表情。
“不要，不要，不要，我讨厌打针。”
她像小孩子似的一边挥手一边向后退去，蝙蝠侠从身后抓住了她的肩膀，厉声说教道。
“哈莉！”
“冷静点，只是抽一点血，我们需要你体内的免疫样本检测来制作解毒剂，你想要阻止你的好朋友毒藤女对吧。”
蝙蝠女面带笑容，迈着悠然的步伐的走到了哈莉面前，抓住了对方的胳膊，她并不享受现在的情况，尤其不会因为之前追捕哈莉时的挫折去报复哈莉，这是真的！
让哈莉坐到椅子上以后，蝙蝠女挽起哈莉袖子，针管刺入了哈莉胳膊嫩白的皮肤，随着鲜红的血液被抽入针筒之中，哈莉双脚在地上无助的跺着，发出了可怜的呜呜声。
第三十六章 言出必行
解毒剂的制作过程一帆风顺，装载着各种试剂的离心机高速旋转着。
哈莉似乎一刻也停不下来，她像好奇心旺盛的猫咪一样，眼睛紧盯着离心机，不一会变成了圈圈形状，抬起头，身子摇摆着向蝙蝠女问道。
“还有多久才能做出来。”
“还需要一段时间，不过我们肯定是找对了，我从维罗妮卡嘴唇上采集到的毒素并没有感染你的血液里。”
“是的，小红会特意照顾我。”
哈莉揉了揉眼睛说道。
蝙蝠侠和蝙蝠女不知道挫败了毒藤女多少计划，交给他们应该是没有问题的，说是这样说的，实际上事关布莱恩，哈莉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放松警惕呢？
“如果失败了会怎么样。”
“那我们就只能另想办法了。”
蝙蝠女也就是随口一说，哈莉就立刻看向了蝙蝠侠。
她的预感很准，蝙蝠侠正拿着通讯器跟他的管家阿尔弗雷德联系，对方正在利用电脑在全城搜索毒藤女的行踪。
“少爷，这条讯息你可能会感兴趣，有人报警说目击到了怪异的巨大植物。”
“告诉我地点。”
“弗兰克大街48号。”
通讯结束，蝙蝠侠低头看到了正趴在地上的哈莉，哈莉站起身，兴致勃勃的说道。
“弗兰克大街48号是吧，我知道那里，小红两个月以前买下了那里。”
“谢谢你提供的情报。”
“嘿！等一下，你不能就这么结束，你得带我一起去。”
哈莉从后面抓住了蝙蝠侠的披风。
“我不能相信你。”
蝙蝠侠从哈莉手中抢过披风，他的头逼近过来，威压着说道。
对他而言，哈莉的任务已经结束了，所需的抗体已经到手，对于接下来可能发生的战斗，他没理由带一个潜在的不稳定元素在身边。
面对着这个让自己不寒而栗的目光，哈莉本能的想要退却，随即布莱恩守在维罗妮卡床边的画面闪过她的脑海，哈莉毫不示弱的反击道。
“你听着，蝙蝠侠！我认为你的蝙蝠脑袋没搞清楚状况。不是你们相不相信我，是我相不相信你们，如果你们制作的解毒剂失败了怎么办。”
对哈莉来说那种结果不是没有可能的，她仍然对毒藤女抱有希望。
“让我去跟小红商量一下，也许我能说服她放弃整个计划。”
“没必要。”
但蝙蝠侠不会对这种天真的想法抱有期望，他转向蝙蝠女。
“通知戈登。”
“你别想，我还要对我的老板负责。只有整个事情结束以后我才会老老实实的进阿卡姆，如果你想要一意孤行，小蝙蝠，你就要准备对付两个超级罪犯了。”
哈莉握紧了拳头，思考着在这里和蝙蝠侠翻脸可能的胜算……然后改变了她的策略。
同时，蝙蝠女从制作解毒剂的工作中抽出手来打通了911，她忽然放下手机，眼神疑惑的问道。
“为什么没人接，真奇怪。”
对峙双方比拼的是气势，是态度上的坚持，常常是谁先服软谁先服软谁就输了。
可某些人拥有天生的武器，某些人外表看起来冷冰冰，实际上相当心软，还特别的怜香惜玉。
“小蝙蝠，求求你了！！！！！”
一声凄厉的惨叫在实验室内响起，之前气势汹汹的哈莉不复存在，在蝙蝠侠残念的目光里，她把拿着眼药水的手背在身后，以一种极其戏剧化方式在地上痛哭流涕向蝙蝠侠哀求着。
…………
弗兰克大街48号，毒藤女正在为她的计划做着最后的计算。
以维罗妮卡弗里兰的发作时间为基准好了，扩散范围可以遍及整个哥谭，人类会为他们辜负了自然受到惩罚。
见鬼，哈莉，我们本应该一起做这件事的。
过去但凡遇到类似情况，哈莉都会不厌其烦的在周围打扰她，现在能一个人的静静思考，毒藤女反而习惯成自然主动想到了哈莉。
看着空空如何的屋子，毒藤女意识到了寂寞的感觉是真实的。
“我到底要蠢到什么程度啊。”
哈莉奎茵，她曾经那么的重视那个女孩，视她为唯一的朋友，可哈莉是如何回报她的？
她炸了她的植物园，抢走了维罗妮卡，给她的计划增添了一大堆麻烦。
是的，毒藤女想到了，早就该这样了。
她已经为这个蠢女孩已经耽误了太多事情，是时候认清现实甩掉这个累赘了。
毒藤女发誓，下一次她和哈莉见面，就是她亲手杀死哈莉之时。
“我独自开始，我独自结束。”
毒藤女这样孤寂叹息着。
门打开的吱嘎声在屋内响起，毒藤女怀疑她一定因为太痛恨哈莉的背叛而产生幻觉了，她居然看到了哈莉。
“嗨，小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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