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女喝红茶时，她黄色的手套翘起了一根手指，继续说道。
“神盾，九头蛇，你知道这些组织的，阿尔弗瑞德……”
突然响起通讯打断了难得的闲暇时光，蝙蝠女冲到电脑前，接通后急切的问道。
“蝙蝠侠，发生什么事了。”
“蝙蝠侠请求帮助，我可能需要一些空中支援，因为我不会飞。”
“收到，马上准备投放新的蝙蝠翼。”
“现在没事了。”
？
通话生硬的转折让蝙蝠女一阵迷惑，随着另一个信号接入，她方才释然。
“10个人质，24名持枪者，持有重武器，你的身体回复到最佳状态了吗？”
“我已经没事了，等等，我看到他们了。”
随后传来的热力视线摩擦空气的声音令蝙蝠女明白了蝙蝠侠中断救援请求的原因，她松了一口气，对阿尔弗瑞德说道。
“看来我们应该增加一个人的份了。”
“我马上去准备。”
阿尔弗瑞德端起餐盘，他回答时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身为看着布鲁斯从小到大的长辈，自从布鲁斯走上蝙蝠侠之路后，阿尔弗瑞德有无数个担心，其中非常重要的一个担心就是害怕他会因为内心的痛苦和黑暗把自己封闭起来。
但现在很好，布鲁斯身边有迪克，有芭芭拉，脱离哥谭的范围，也有人走近了他的世界。
离开蝙蝠洞，在哥谭市的天空中，超人正用一只手支撑起蝙蝠侠飞向一栋医院，在他们身后的罗宾逊公园，一缕黑烟冉冉升起，火焰在坠落的蝙蝠翼战机后方燃烧着。
同一时刻，这对拍档飞向的医院顶楼，一些匪徒看到了他们，他们为肩膀上扛着的便携式火箭弹重新装备好弹药后，再次扣下了扳机。
十几枚火箭弹尾部燃烧着火焰，在哥谭的夜空中中滑出一条条黑烟构成的轨迹飞向了超人和蝙蝠侠，这当然只能换来人们对这些匪徒的愚蠢感到可怜。
下方是哥谭市区，在此居住的人们没有一个人希望火箭弹爆炸的火焰落到他们的住房上的，所以超人带着蝙蝠侠，在天空中变换方向躲闪了几次，让火箭弹擦过了他们的身体，然后才瞄准了匪徒们手中的发射器释放热力视线。
然后他将蝙蝠侠掷出，回身向那些失去目标的火箭弹追逐而去。
蝙蝠侠在天空中向前旋转身体，落向了医院楼顶一个匪徒的上方，借着超人恰到好处的力道，他一脚将其放翻，紧接着冲向了另一个匪徒。
黑色的身影形如鬼魅，在楼顶穿梭与十几个匪徒之间。当蝙蝠侠射出抓钩，用抓钩绳放倒了最后一个匪徒后。超人刚刚来到他的身后。
他一脸天然，像是大采购归来的居家男一般，将十几枚已经不再燃烧的火箭弹丢到了楼顶的水泥地上。
接下来的战斗简单明了。
医院内，这次绑架事件的首脑贝恩身后是几名被捆绑着，胸前还带着炸弹的人质，一名手下被击倒时正好滑到了他的脚下，看到是蝙蝠侠，贝恩兴奋的开启了手背上的装置，随着毒药从他后脑的管子注射到他的身体里，贝恩的身材壮大了一倍有余，肌肉上青筋暴起，膨胀到了诡异的地步。
蝙蝠侠感觉脚下的地面传来了地震般的震动，他转身看向身后，看到是贝恩踩着沉重的步伐向他冲来，他连忙掏出蝙蝠镖。
然后贝恩视野里的蝙蝠侠被一个带着S图案的胸口挡住了，超人两巴掌将贝恩打的失去意识，瘫倒在了地上。
医院外，本来严阵以待，躲在警车后的哥谭市警察们看到医院的门打开了，人质们纷纷跑出，蝙蝠侠和超人跟在人质们身后，确定一切安好后，蝙蝠侠来到了负责现场指挥的戈登警长面前。
“我想我用不着向你们表示感谢了。”
戈登警长掏出白手帕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自从接到报警电话后，他紧绷了几个小时的神经终于得以松懈了。
蝙蝠侠面具中的目光望向戈登警长身后，警察们推着担架把摘掉管子后身形瘦弱的贝恩推上了押运车，他从这一幕转回戈登警长后，蝙蝠侠开口说了些什么，可被身后嘈杂的声音掩盖住了。
“超人，你对电视上那些对你和超级少女的评价作何感想。”
“史崔克岛监狱里发生的事情，是因为你决定改变，还是受了其他的影响，如果再有类似事件，你做好承担责任的准备了吗？”
“有人提供线索说大都会外一片区域被神盾封锁了，是你又失控了吗？”
在蝙蝠侠后方的不远处，超人被涌上来的记者包围了，他们举着话筒毫无畏惧的指向了这个拥有钢铁之躯的男人，面对十几枚火箭弹面不改色的超人，此时面对着几把话筒却让他不知该如何应对了。
卢瑟的计划正在逐步展开，逐渐发酵的质疑正等待着爆炸的那一天。
第二百二十四章 冲突开始
当蝙蝠侠带着超人来到蝙蝠洞的时候，蝙蝠女已经完成了破解工作。
作为一个电脑技术达人，能破解神盾的加密系统绝对是一件值得骄傲的成就，可蝙蝠女现在一点飘飘然的感觉都没有。
她反而有些希望她出错了，不要这么的快解开。
随着蝙蝠侠收集的讯息被逐步解密，神盾内部关于对抗超人的情报一页页显示在了蝙蝠电脑的大屏幕上，显示在了超人和蝙蝠侠面前。
对于这些计划，神盾美其名曰“平衡”。
但现实是，在无法令当事人一方接受的情况下，平衡就只是一厢情愿罢了。
“我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是的，这是真的。”
屏幕上的讯息让钢铁之躯坚毅的目光中出现了动摇，蝙蝠侠就在超人旁边，他坐在蝙蝠电脑前的座位上，声音冷漠而残忍的回答了超人。
他们是世界最佳拍档，蝙蝠侠了解他。
克拉克并非不愿意接受制约，就在蝙蝠洞，距离他十几米远的一扇门内就存放着能让他失去行动能力几百次的氪石。
问题的重点从来都不是氪石。
而是代价。
不单单是超人，连蝙蝠侠和蝙蝠女，哪怕是阿尔弗瑞德都无法接受的代价。
望着超人和蝙蝠侠的背影，蝙蝠女想起了她面对尼克弗瑞时发生的事情，当时她为了解救她的男孩布莱恩，冒险前往大都会去寻找九头蛇的线索，但却被神盾阻拦了。
是的，为了全人类的安全牺牲一小部分人，这是尼克弗瑞可以接受事情。
【这就是神盾，资源无比丰富，能让你帮助更多的人，也要忍受一些不道德的行为。】
猎空也说过类似这样的话。
神盾的资料很快看完了最后一页。蝙蝠侠感受到了超人身上传来的愤怒。
即使他拥有堪比神明的力量，蝙蝠侠还是会常常觉得克拉克就是一个天真的孩子。
“我们必须阻止这些。”
“从什么地方开始？”
“你有什么想法吗？”
“他。”
蝙蝠侠按动按键，将屏幕切换到了崭新的画面上，超人看到后，他并未露出意外的表情。
“托尼史塔克，我知道金属人身上有他的独门技术，可我们不是没有直接证据证明他有涉及到这些事情之中吗？”
“只是从神盾收集到的证据没有直接指向史塔克的，但这些氪石科技里面随处可见史塔克的影子。”
“你始终没有放弃过怀疑他，是吗？”
“我相信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昔日的战争贩子因为一场意外就能蜕变成超级英雄，老实说连超人自己都不愿意相信，虽然他和蝙蝠侠中往往他才是愿意多给人一次机会的那个。
“好的，把资料拷贝一份给我，我以克拉克的身份给他做个专访。”
“那有暴露给神盾的风险。”
“那好吧。不要资料，我直接去问他。”
意识到超人的想法，蝙蝠侠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这太莽撞了，我们应该从长计议。”
“我们没有那么多的时间，这个计划每多执行一天就有可能多一个人受到伤害。”
“克拉克，等等！”
身为蝙蝠洞的主人，能被允许进入又让蝙蝠侠无法控制的人非常之少，超人就是其中之一。
就如同积蓄已久的水坝突然出现了一道缝隙，卡拉的事，露易丝的事，以及这段时间的种种一起爆发了。
当阿尔弗瑞德端着三人份的食物走下楼梯时，一道蓝色的疾风穿过了他的身旁。
蝙蝠女连忙走上前扶住了年迈的管家。
“是什么事情让超人如此紧急。”
“现在确实是紧急情况。”
蝙蝠女感慨道，她扶着阿尔弗瑞德坐下后，接过餐盘来到了蝙蝠侠身边，即使带着面具，蝙蝠女还是能感觉到蝙蝠侠现在是一副忧心忡忡的表情，她开释道。
“超人的话有一定道理。”
“也许是我错了。”
蝙蝠侠回答道。
蝙蝠洞上方，韦恩庄园外，红蓝相间的残影高速划过哥谭市的天空，穿过大都会径直飞向了纽约，并最终在史塔克大厦的上方停了下来。
“先生，有客人来访。”
大厦内部，托尼史塔克正在地下的实验室检查钢铁侠战衣的头盔，听到人工AI贾维斯的声音，他随口说道。
“通知佩珀，让她帮忙拖延一下，我今天不想见任何人。”
“但是，先生，这个客人身份特殊。”
红黄相间的头盔被放回到了实验台上。
“托尼史塔克，我有些事情想要你解释一下。”
史塔克大厦上方的天空中，超人悬停着再次向下喊道，这一次，他终于见到门打开了。
“有什么事吗？蓝大个。”
史塔克悠闲的走出门口向上方打招呼道，他没穿那身钢铁侠战衣，还是平日里的高级衬衫打扮。
虽然现在是晚上，可聚集在史塔克大厦周围街道上等着看钢铁侠出现的人仍然很多，看到超人出现，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时间议论纷纷。
超人主动降落在了史塔克大厦的平台上，他跟史塔克一起进入史塔克大厦后，刚一进门便站住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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