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龙族,我是钢铁侠 第334章

  “选什么?”夏弥的声音很轻。

  “你是继续用这具人类的身体跟我打,”林托缓缓说,“还是现出你的真身,跟我堂堂正正打一场?”

  沉默。

  只有君焰燃烧的嗡嗡声,芬里厄被压制时的呜咽,以及碎石从天花板上砸落的闷响。

  然后夏弥笑了。

  那笑容很轻,很淡,甚至带着一丝疲惫。

  下一刻,她闭上眼睛。

  然后她睁开。

  那一瞬间,整个隧道都暗了下去。

  不是灯光熄灭,而是所有的光都被某种更深邃的东西吞噬了。君焰的白光,反应堆的蓝光,甚至苏尔特尔装甲上流动的红光,都在这一刻变得黯淡。

  因为真正的光芒出现了。

  夏弥的身体开始变化。她的脊椎在衣物的遮掩下扭曲、伸展,皮肤下浮现出密密麻麻的鳞片纹路,那些纹路从她的颈部一直蔓延到指尖,又从指尖蔓延到全身。她的眼睛变成了竖瞳,金色的、灼目的竖瞳,瞳孔深处倒映着整个隧道的影像。

  她的身体在膨胀不是简单地变大,而是像某种沉睡已久的形态正在苏醒。人类的衣物被撕裂,露出下方暗金色的鳞甲;她的四肢扭曲变形,手指化作利爪,脚掌化作足以抓碎岩石的巨足;她的身后,一对巨大的龙翼展开,翼尖几乎触及隧道的两侧墙壁。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长啸。

  那不是人类的声音。

  那是龙吟。

  “龙,可是帝王之征啊。”林托喃喃自语:“终于开二阶段了。”

  龙吟声中,整个隧道开始崩塌不是因为外力,而是因为大地本身在回应它的君王。那些碎石、那些钢筋、那些混凝土,全都活了过来,朝着龙化的夏弥汇聚,在她体表凝聚成一层厚重的岩铠。那不是普通的岩石,每一寸都坚硬得足以抵挡导弹的轰击。

  龙化的夏弥俯瞰着面前那十台钢铁战衣与泰坦级机甲,虽然即便是现在的她也没有什么说服力。

第327章 龙化夏弥vs绝活林托【求追订】

  来不及为夏弥哀悼了。

  接下来赶到现场的是。

  龙化的夏弥。

  “多年以后,面对林托的钢铁迪克的时候,大地与山之王耶梦加得夏弥总会想起那个遥远的与钢铁侠对峙的上午。”

  “那时的马孔多是一个二十户人家的村落,泥巴和芦苇盖成的屋子沿河岸排开,湍急的河水清彻见底,河床里卵石洁白光滑宛如史前巨蛋。世界新生伊始,许多事物还没有名字,提到的时候尚需用手指指点点。”

  林托仍然有着闲情逸致朗读《百年孤独》的开头。

  他抬起手,十台钢铁战衣同时后退,在苏尔特尔身前排列成半圆形的防御阵型。苏尔特尔的反应堆开始过载,那暗红色的装甲表面亮起刺目的光芒,仿佛真的有火焰巨人在其中苏醒。

  夏弥一脸无语,什么下头男?

  一秒破功。

  她刚刚好不容易维持起来的气势一瞬间整段垮掉,不过没有受到致命伤,只不过是被气笑了。

  “这……”

  芬格尔和路明非面面相觑,好歹都是外国留学生,当然知道这个笛客是什么意思。

  “像一个浪迹天涯的笛客,到处漂唱。”路明非喃喃自语。

  轰!

  伴随着又一轮战斗的开始,整个地下隧道之内再度响起嘈杂的乱战,这是地狱中的魔王们相互撕咬。铁剑和利爪撕裂空气,留下霜冻和火焰的痕迹,血液刚刚飞溅出来,就被高温化作血红色的蒸汽。冲击波在长长的走廊上来来去去,早已没有任何完整的玻璃,连这座尼伯龙根都摇摇欲坠。

  ……

  与此同时,恺撒加图索的那一边。

  “把西单的婚庆大厦买下来,现在找到它的所有人,出双倍的价格!”恺撒一边狂奔,一边对着手机咆哮:“买下来之后把所有人都清空,封锁所有的出入口,你有15分钟!”

  “加图索先生,这个请您理解,俱乐部很乐意为会员提供最优质的服务,但是15分钟内买下1栋价值几千万美金的大楼,签约都来不及,这里是百夫长俱乐部,我们很希望像服务上帝那样服务于您,但我们很遗憾自己不是上帝,有些事情还是做不到的。”客服的专员战战兢兢,想也许有一个顶级的精神科医生才是这位VIP会员最需要的服务,但他还是职业性的,打开电脑搜索婚庆大厦所有者的信息。

  “你浪费了我40秒钟!”恺撒的声音几乎是在咆哮了。

  wdnmd,他已经知道为什么地底下会传来那种声音了,这种场面简直就是惊世骇俗的杀伐,龙王要复苏了!

  咦,我竟是大地与山之王?

  玄鉴仙族属于是,苟在初生卡塞尔学院当人材。

  蜂群的声音正在逼近。

  时间回到三分钟之前。

  “现在公布紧急通知,现在公布紧急通知,刚才发生了烈度小于三级的轻微地震。地震局刚刚发布通知,近期不会有大震,商场将暂时关闭,楼内的所有人员服从保安指挥,有序撤离!”婚庆大厦里所有喇叭都在播放这段录音。

  录完录音之后,问询台的小姑娘也从高跟鞋里蹦了出来,拎着鞋赤脚往外跑,没有人不怕地震,就算是小震,大厦里的人正在快速星空,这得得益于中国相当完善的地震减灾教育。

  只不过这对于来自意大利的公子哥恺撒来说却不是这么一回事,他站住了,一手拍在唐森的肩上:“听见什么声音没有?”

  唐森一愣:“这里到处是声音!”

  “不,是风声。”恺撒环顾四周,他站在2楼的电动扶梯旁,视线可达大厦的每个楼层:“尖厉的风声,好像是什么东西在飞?”

  “狄克推多”忽然出现在凯撒的手中,在空气中急闪而过,留下一道黑色的刀痕,擦的一声好像是割裂纸张的声音。

  唐森,惊恐的瞪大了眼睛,他看见一只古铜色的动物铺着古意掠过凯撒,身边在刀刃上把自己撞成了两截,凯撒踏上一步一脚把这动物的九条脊椎全部踩碎。

  “这是什么?”唐森盯着那堆粉化中的骨骼,声音有点抖。

  “京师鬼车鸟,昼夜叫,及月余,其声甚哀,更聚鸣于观象台,尤异!”凯撒背诵着那本古籍之中的段落:“这是雌性的镰鼬。原来,中国人说的鬼车鸟就是这东西!”

  “鬼车鸟”在中国古代神话和传说中,通常指的是九头鸟,也常被称为鬼车、姑获鸟等。

  从姑获鸟开始!

  见过最黑的夜,于是心中炽热的火焰,永不动摇!

  最典型的描述是长有九个脑袋

  也有说法是十个头,其中一个被狗咬伤/叼走,因此经常滴血。

  习性上,昼伏夜出,喜欢在夜间飞行。传说它原本有十个头,被天狗咬断了一个,断头处不停流血。因此它飞过时会滴下血水,据说这血滴到谁家,谁家就会遭殃(血水滴到婴儿身上会引起灾祸)。它怕狗,听到狗叫就会逃跑。

  叫声上,传说它的叫声像古代马车的声音,因此得名“鬼车”。

  文化中,它收魂气/摄小孩,在民间信仰中,鬼车鸟(或姑获鸟)被认为是偷小孩的妖怪。它会脱下羽毛变成女人,迷惑或残害幼儿。

  相关记载更是极众。

  《白泽图》(古代志怪书籍)有记载:“鬼车,昔孔子、子夏所见,故歌之,其头九首。”

  周密《齐东野语》中提到它“身圆如箕,十(脖子)环簇,其九有头,其一独缺而鲜血点滴”。

  在一些地方,它也被称为“夜行游女”。

  与“姑获鸟”的关系上当然也不是直接替代,在日本的地区里面,也有其他抢占了姑获鸟这个名字的动物。

  在现代语境或游戏(如《阴阳师》)中,姑获鸟更为人熟知。在古代记载中,姑获鸟和鬼车鸟经常被混为一谈,但有些学者认为它们是同一种怪鸟在不同时期的称呼,或者存在演变关系。

  “史前遗种?”唐森,迅速的左右扫视,大家都在忙着撤离,没有人注意到这只镰鼬或者说鬼车鸟,它的速度太快,在普通人的眼里只是朦胧的虚影。

  他冲上前去张开了一个购物袋,把没有粉化境的残骸碎片包了起来,所有混血种都有这种觉悟,跟龙族有关的一切都不能泄露

  “先生大厦马上要关闭了,有轻微的地震,请您跟随着保安的疏导撤离。”一名工作人员从他们的身边跑过,低头看了一眼对方手里的塑料袋:“这里面是鸡骨头吗?”

  唐森低头看见镰鼬的几节脊椎把购物袋撑了起来,非常显眼。

  “鸭脖子!刚买的鸭脖子!”他急中生智,恺撒也悄悄地收回了狄克推多。

  “鸭脖子?”工作人员狐疑地看了唐森一眼,又看了看那个被撑得形状诡异的购物袋,“先生,咱们这是婚庆大厦,不是美食城……”

  “怎么?婚庆大厦就不能吃鸭脖子了?”唐森挺直腰板,努力让自己看起来理直气壮,“我就好这口,结婚之前最后啃一顿,不行吗?”

  工作人员被这莫名其妙的逻辑噎住了,嘟囔了一句“您随意”,便匆匆跑去疏导其他人群。

  恺撒却没空理会这种插科打诨,他的脸色凝重得吓人。那些细微的风声正从四面八方涌来,如同涨潮时的海浪,一层叠着一层。普通人听不见,但他这个以镰鼬作为血统标识的混血种听得清清楚楚。

  那不是一只两只。

  是成千上万只。

  “好吧。”工作人员至此才匆匆下楼。

  时间回到现在。

  虽然还没有确定他们的位置,但只剩14分钟,14分钟之后,无数的炼鼬会攻占这栋大厦,14分钟之内,如果不能完成全部封闭,史前遗种甚至整个龙族的秘密都会被世界所知。

  这里实在是太过于逆天了。

  十四分钟。

  恺撒看了一眼腕表,那个数字像烧红的烙铁一样印在视网膜上。他从不怀疑百夫长俱乐部的效率,那些穿着燕尾服接电话的英国管家会像发疯一样地打电话,把婚庆大厦所有者的祖宗十八代都翻出来,然后用钱砸晕对方。但签约需要时间,银行转账需要时间,清空大厦更需要时间。

  时间。

  该死的时间。

  他现在站在婚庆大厦三楼的环形走廊上,手扶栏杆往下望。一楼大厅已经空了大半,保安挥舞着荧光棒引导最后一批人往外涌,那些穿着婚纱的塑料模特东倒西歪地靠在墙角,惨白的脸在应急灯下像是一群沉默的围观者。

  整个大厦安静下来了。

  但这种安静是假的。恺撒听得见,听得见那些被普通人耳膜过滤掉的高频尖啸它们在通风管道里回荡,在电梯井里折射,在每一道墙缝间穿梭。就像暴风雨来临前那种诡异的宁静,空气本身都在颤抖。

  他闭上眼睛,让镰鼬的血统彻底觉醒。

  声音的世界轰然洞开。

  无数振翅声从四面八方涌来,密集得像是暴雨打在铁皮屋顶上。那是镰鼬或者说,中国人叫它鬼车鸟它们正在聚集,正在从这座城市的每一个角落往这里赶。通风井里有,地下车库里有,连天花板上的空调管道里都有它们爬行的声音,爪子勾住铁皮的细微摩擦声像无数根针在刮擦恺撒的神经。

  它们在等他离开。

  或者说,它们在等这栋大厦彻底空下来。

  “镰鼬潮……”恺撒喃喃自语。

  这个词只在卡塞尔学院的古籍里出现过,上一次记载是公元14世纪的欧洲,一座城堡在一夜之间被撕成碎片,天亮时只剩满地白骨和无数粉化的残翼。历史学家把它归咎于黑死病,但执行部的档案里写得清清楚楚:镰鼬潮,言灵镰鼬的持有者大规模觉醒引发连锁共鸣,方圆百里的镰鼬被召集,形成有组织的狩猎集群。

  他现在就站在狩猎场的正中央。

  而那些镰鼬正在天上、在地下、在每一个黑暗的角落里等着他离开,等着这栋大厦变成一座孤岛,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