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龙族,我是钢铁侠 第332章

第325章 林托尼德霍格【求追订】

  林托尼德霍格!

  这个名字着实是引起了周遭众人的惊骇,这么一座钢铁军团大军压境,结果高呼黑王的名字?

  路明非耳畔,路鸣泽也急头白脸地出来了:“byd,他是尼德霍格?”

  然而夏弥这边其实是被气笑了的,她知道林托绝无可能是尼德霍格。

  这句话的意思是“我是你爹”!

  战争一触即发了。

  芬格尔和路明非等人愣神了片刻就意识到所有的局势都在一瞬间逆转开来,他们所习惯的队友,虽然对于这个队友的怀疑在他们在卡塞尔学院的时候就已经有所认为了,然而现如今一切真相揭开的时候还是有着某种惊人的震撼。

  “你旁边的这头龙应该叫做芬里厄吧。”林托淡淡地说:“北欧神话之中,邪神洛基和女巨人安尔伯达生的那头狼。”

  邪神洛基和女巨人安格尔伯达之子,巨蛇耶梦加得与死神海拉的兄弟。因其成长速度过快且预言将带来灾难,被诸神带到阿斯加德看管。

  诸神用名为“格莱普尼尔”的魔法锁链束缚他。芬里厄怀疑诸神的意图,要求一位神将手放入他口中作为信任的抵押。只有战神提尔挺身而出。当发现无法挣脱后,芬里厄咬断了提尔的手。

  芬里厄被束缚至诸神黄昏才挣脱。他最终吞噬了众神之父奥丁,随后被奥丁之子维达尔杀死。

  “所以说你应该也早就已经猜到我的名字了,对吗?”夏弥询问向林托。

  “我知道你是耶梦加得,龙王耶梦加得。”

  林托笑着说:“芬里厄的妹妹。不过从你做的事情来看,我还以为你是她的姐姐呢。”

  “刚刚这头龙好像也是管他叫姐姐的。”高幂神色复杂,他本来以为这个夏弥作为一个萌妹子,好歹也是他们人类阵营之中的一员。

  结果没有想到的是,这家伙居然是头龙王!

  “这……”

  万博倩更是吓得面色惨白,毕竟她的言灵是血系结罗,这种言灵可以发现周遭混血种的踪迹,但是遇到比自己血统更高的龙类,肯定会受到极其严重的反噬,至于遇到大地与山之王本尊?

  下场惟有死路一条!

  对方几乎在一瞬间就可以顺着这股血统之中的联系,将自己直接在施法的过程中扼杀!

  “说是姐姐也不为过,我比他开智更早。”夏弥摇了摇头。

  “这种话也好意思说出来?”林托有点没绷住:“不过确实是这么一个道理,你想怎么打?”

  “既然我是耶梦加得,龙王耶梦加得……在你们人类的神话里,是环绕中庭的那一条蛇……”夏弥揣度了片刻:“那就直接打吧。”

  “用你的这么一具人类的身体?”

  林托有点难绷,现在他的钢铁军团之中,每一位都安装了贾维斯的技术操控。

  再加上空间模块设计,可以让夏弥没有办法针对他们的物理结构打出易伤,或者纯粹的贯穿洞悉伤。

  如果对方直接使用本体的话,那么他还敬对方是一条汉子,可是现在她不自量力的说自己直接用人类的身体和林托打,那么这一战的下场,恐怕就会令人啼笑是非了。

  ……

  “或许是不知梦的缘故,流离之人追逐幻影。”

  看着屏幕上的这么一幕,酒德麻衣缓缓的靠在椅背上,轻咏这一首古朴的和歌端起早已凉了的热可可,热巧克力抿了一口,也许是因为已经凉了入口,有一股微微的苦味。

  “这究竟是什么雷霆?”薯片妹一脸的难以置信:“我们是要看他们打起来的,如果不把大地与山之王杀了的话,那么怎么说路明非把他们全部干掉了呢?”

  “这应该也是老板计划的一环吧。”酒德麻衣看着屏幕里出现在路明非身旁的路鸣泽。

  “但是老板的口型好像是在说,这个林托是黑王啊!”

  苏恩曦一脸绝望。

  ……

  钢铁巨兽的足音在隧道穹顶下炸裂,每一次落下都震落簌簌灰尘。

  夏弥站在原地,纤细的身影在那些十米高的机械造物面前渺小得像一粒沙。她甚至没有摆出战斗姿势,只是歪着头,用一种打量新奇玩具的眼神看着林托的军团。

  “你确定要这样?”林托的声音从钢铁军团后方传来,带着几分无奈,“我这每一台钢铁战衣里都装了贾维斯的战斗模块,空间锚点能让你的权柄无法直接撕裂金属结构。你现在这具身体……”

  “反正如果我输了的话,你直接把我杀了完事。”

  夏弥抬手的瞬间,隧道两侧的混凝土墙壁骤然龟裂。

  不是爆炸,不是冲击波,而是某种更深层的命令那些钢筋水泥仿佛听到了君王的呼唤,扭曲着从墙体中挣脱出来,化作无数根石矛,朝着最前排的三台钢铁战衣激射而去!

  金属撕裂声刺耳地响起。

  石矛在触及钢铁战衣的瞬间本该碎裂,但那每一根矛尖上都缠绕着暗金色的纹路那是大地与山之王赋予的“重”,让普通的混凝土拥有了钻穿合金的硬度。

  “空间锚点启动。”冰冷的电子音从钢铁战衣内部传出。

  一道肉眼可见的波纹荡开,那些即将贯穿驾驶舱的石矛突然凝固在半空,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下一瞬,钢铁战衣抬起手臂,肩部装甲翻开,露出密密麻麻的微型导弹发射井。

  “火力覆盖。”林托的声音平淡得像在点菜:“说实话,我其实是想要让你把你对你的分身的权限进行一个解除的……”

  三百七十二枚微型导弹同时点火,尾焰在狭窄的隧道里汇聚成一片灼目的白光。它们没有直冲夏弥而去,而是在飞行途中突然散开,形成一个完美的球形包围网从每一个可能的角度封死了她的退路。

  夏弥抬眼看向那片扑面而来的死亡之网。

  三百七十二枚微型导弹,每一枚都装载了针对龙类血统的剧毒弹头,每一道的轨迹都经过贾维斯的精密计算,封锁的不只是空间,更是她作为“夏弥”这具身体所有可能的闪避路线。

  导弹落下的瞬间,她做了一个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动作

  她蹲了下去。

  纤细的五指按在隧道地面的碎石上,掌心贴着那些被钢铁军团碾碎的混凝土渣滓。她的姿态像一个疲倦的女孩终于支撑不住想要坐下,又像是一个虔诚的信徒在触摸她的神。

  然后她轻轻说了一个字。

  “起。”

  隧道活了。

  不,不是隧道活了,是整个大地活了。

  那些被钢铁军团踩在脚下的碎石突然之间拥有了生命,它们跳起来,在空气中膨胀、生长、变形,一堵石墙从地面升起,将夏弥笼罩在其中。石墙的表面生长出密密麻麻的纹路,像是某种古老的龙文,又像是大地的血管经脉。

  导弹轰然炸裂。

  三百七十二团火球同时绽放,热浪和冲击波在狭窄的空间里反复激荡,将那些钢铁巨兽都冲得后退了半步。烟尘弥漫,碎石飞溅,隧道的穹顶承受不住这样的冲击,大块大块的混凝土砸落下来,在钢铁战衣的外装甲上撞得粉碎。

  “结束了吗?”芬格尔躲在路明非身后,探出半个脑袋。

  路鸣泽没有回答。他的瞳孔微微收缩,嘴角却弯起一个微妙的弧度。

  烟尘散去的瞬间,所有人都看到了那堵墙。

  它依然矗立在那里,表面遍布裂纹,被高温烧灼成玻璃质的岩层正在剥落。但它没有倒。

  墙后,夏弥缓缓站起身。

  她拍掉了膝盖上沾的灰尘,动作随意得像是刚刚从公园的长椅上起来。她的头发有些凌乱,脸颊上沾了一道灰痕,看起来不像个龙王,倒像个玩泥巴弄脏了脸的小姑娘。

  “小打小闹结束了吗?”夏弥询问。

  “还没有。”

  林托缓缓掏出君焰发生器,在自己的钢铁战衣上,一道拥有君焰所有功能的言灵力量喷薄而出。

  隧道里的温度骤然攀升。

  君焰发生器启动的瞬间,林托的钢铁战衣表面亮起一圈暗红色的纹路,像是岩浆在金属外壳下缓慢流淌。那不是普通的火焰龙类言灵序列中排名靠前的“君焰”,本质是通过压缩领域内的元素,制造出近乎核聚变的高温爆炸。

  而林托现在把这玩意儿装在了钢铁战衣上。

  “你这……”夏弥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眉头微微蹙起,“作弊吧?”

  话音未落,一道炽白色的火柱从她脚底轰然升起。

  不是从林托的方向发射过来的是从地下。

  夏弥在最后一刻跃起,她原本站立的位置已经化作一个直径三米的熔岩坑,混凝土直接被气化,露出下方被烧成玻璃质的岩层。她在空中翻转,十指连弹,每一指都点出一道暗金色的光芒那些光芒击中隧道的墙壁,墙壁立刻像活过来一样,朝着林托的方向喷射出无数根石刺。

  林托没有躲。

  他的钢铁战衣表面浮现出一层淡蓝色的光罩,那些足以贯穿合金装甲的石刺在触及光罩的瞬间便碎裂成齑粉。与此同时,他抬起手臂,掌心对准夏弥落地的位置。

  “君焰集束模式。”

  火柱再次喷涌而出,这一次不是从单一方向,而是从四面八方同时升起十二道火柱构成了一个完美的囚笼,将夏弥所有的退路封死。火焰在逼近她的过程中不断压缩,颜色从橙红变成炽白,再从炽白变成一种近乎透明的蓝。

  那是温度超过三千度的证明。

  “逆天!”芬格尔在远处尖叫,“这是要把整条地铁线都烤熟吗?!”

  路明非下意识地想冲出去,却被幻觉之中的路鸣泽一把拽住。

  “别急。”路鸣泽的声音平静得有些反常,“她还没认真。”

  路明非也顾不上为什么路鸣泽能够在幻境之中危害到现实了,只感觉眼前的场面过于惊骇。

  火焰消散。

  夏弥依然站在原地。

  她的周围立着十二面石镜,每一面石镜都已经被烧得通红,表面龟裂剥落,但它们确实挡住了那足以熔化钢铁的高温。夏弥站在石镜围成的圆圈中央,双手垂在身侧,指尖滴着血血滴落在地面的瞬间,便渗入岩层,消失不见。

  “我的血能强化岩石的密度和耐热性。”她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课堂上回答老师的问题,“大地与山之王,如果你忘了的话,我可以提醒你这座城市的每一块混凝土,每一粒沙子,都在听我的话。”

  林托不言,只是继续出手。

  螳螂刀闪烁着电弧,加上高周波粒子刀,锋利的程度宛如切过黄油一般,将所有的一切化开。

  钢铁战衣,作为林托目前所拥有的外骨骼钢铁战衣武器,在功能性上极度优越。

  夏弥见招拆招,丝毫没有慌乱,一手捏着土刃和林托在半空之中疾驰,动作之快令人想起前几日在北京欢乐谷风神之翼上俯瞰一整座城市的震撼。

  欢乐谷的灯火像被打翻的珠宝盒,过山车的轨道在夜色中蜿蜒成发光的骨骼,那些尖叫与欢笑被风吹散,隔着几十米的高空,只剩下隐约的嗡鸣。更远处,京城的万家灯火铺展到天际,长安街的车流拉成两道流动的光河,国贸的建筑群刺破夜色,像矗立的晶体。

  “想什么呢?”林托问。

  夏弥没回头,过了一会儿才轻声说:“在想……从这里看下去,人和蚂蚁也没什么区别。”

  “哲学啊?”

  “不是哲学。”她顿了顿,“是觉得,这么忙忙碌碌的,追来追去,打来打去……从上面看,其实都挺小的。”

  摩天轮开始缓缓下降。城市的灯火越升越高,最终与他们平齐,又将他们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