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夏弥这会儿直接一个移形换影,离开地铁站的门口,不被视频记录之内,直接前往地下室,成为她的龙王。那么,这个视频还怎么起到威胁对方的作用?
零图觉得好视频就该自己留着,至少夏弥现在所做的事情非常简单,就是只能待在这里,静悄悄的看着他们。既然有这么一点,那么林托就已经想明白了对应的决策。
既是好奇夏弥在这种情况下怎么开启尼伯龙根。
又是好奇如果把对方逼急了,会发生什么!
当初在地下室冰窖之中,林托和夏弥激战之时,确实遇到了一次将对方逼急的情况。
然而,那一次跟林托斗战的其实是一个分身,所以也不能考虑这是不是对方在扮演或者演戏的结果。
如果真的只是演戏的话,那么林托就赚到了。
真正龙王的思绪,或许可以理解一点。
其实夏弥对于林托的忐忑,灵托也是能够理解到夏弥的忐忑之处的。
因为他在面对对方的时候,除非使用读心的心灵控制仪,否则根本没有办法理解对方心中究竟在想什么,那是何等的浑沌。
之所以之前能够判断夏弥的心理状况,只不过是林托做出了一些事情,而心中想好了别人面对这种事的固有反应而已。
简而言之,统而言之,一个闹斯特麻麻的情况。
林托没有办法真正理解夏弥,除非他使用心灵控制仪直接监测对方心中的所作所为。
他以前看过一本书,有些时候某些人的心中被植入下来,一个印象就会把这个印象记得非常清楚,就像盗梦空间里面的查尔斯先生,一旦查尔斯先生让你放弃,你的家也自己白手起家,那么你就会改变自己所有的想法,思索再三,拒绝掉继承你自己的家产。
所以在那本书中,男主角因为自己是玩家,所以就被迫不得不逃避所有有关脑成像电脑的场合,因为只要有人在你的旁边说玩家这两个字,那么最后在脑海之中呈现出来的就会是他自己的这个身份,所以看到的表格以及看到的所有面板。
这个想法和意念成为了阻碍他的理由,所以男主最后就通过自己的分身来控制脑海之中的想法,因为是分身,所以不会产生格外的联想诸多条件,加持之下脑成像机制就对这玩意儿无效了。
所以林托此刻心中也正在思索一个问题,如果夏弥当时是分身的话,那么他将心灵控制仪爱到对方的身上的时候,对方没有发出任何一点心灵上的声音,难道也是因为这么一个原因吗?
林托不由得为自己的自圆其说,逻辑自洽的想法所惊到了,因为这是一件非常有可能的事情,如果夏弥真的是那种类型的分身的话,那么当时在冰窖之中对方一句话没说的事情就对上了对于正常人来说,碰到这种诡异而邪门的东西,心里总是会冒出一句什么,或者说what。
但是下面没有对方在被安装上心灵控制仪之后,并没有读写出及时的思维,可能这就是因为当时出现在冰窖里面的分身是由一个主板的本体进行控制的。
“我现在的口袋异次元空间里面还有对方的分身……”林托心中思索,但是他也没有办法去思考眼前的夏弥究竟是不是本人。
这注定是一个心盲的问题,如果夏弥能够意识到自己之前在冰窖之中做的事情有多么不合理的话,那么就会给这一句分身进行对应的心理补全机制,自己就算使用心灵控制仪也没有办法不读取到她心中的想法只是这想法并不是真正的想法,只不过是幕后的夏弥用某些比较诡绝的输入方式进行提前输入的而已。
此事此刻的夏弥穿着波西米亚风的格子长裙和带流苏穗子的高跟靴子,谁也摸不清楚她穿衣的风格,反正每次看到她都会让人眼前一亮,大概是行李箱里有个步入式的更衣间或者无数衣服,让她对比搭配。
“继续录,继续录。”林托略作思索,松开了手里的停止录制键。
“诶,林师兄你怎么这样?”夏弥属于是有点气恼。
众人入了地铁。
……
与此同时,另一边。
早晨的阳光照在琉璃厂大街的石板路上,一辆人力三轮跑得欢,两侧都是复古的青砖小楼,每一户门前都挂着“宝翠堂”、“崇文府”这类黑地金字招牌。
“大清朝的时候,这里是赶考举子们住的地方,最多的就是纸墨店。‘戴月轩’的湖笔,‘李福寿’的画笔,‘清秘阁’的南纸,‘一得阁’的墨,那都是百年老牌!玩古的店也多,‘汲古阁’听说过没有?这条街上都是宝贝,我从小到大就一直在这里遛弯,当年这里从地摊上都能淘到宋瓷……”人力三轮书一边哼哧哼哧登车,一边神采飞扬吐沫星子四溅。
后方的恺撒属于是感觉到自己受到了侮辱,这以前非常牛逼,现在就没落了,怎么可能?
他本来在卡塞尔学院里面就过得不好了,现在结果来了BJ还要被当地人欺负:“现在就搁这来骗一骗外国老帽了是吧?”
“哎呦,我的妈呀,您可说对了,听客人您这口音是河南人啊!”三轮大叔一拍大腿。
“可能,我的中文老师是个河南人。”恺撒不无遗憾地说。
人力三轮过了,华夏书画社雕画天气的大牌楼在一条羊肠胡同前停下了。
三轮大叔偏腿下车:“到了,不过这种小铺面里面都没有什么好货,而且还不能刷卡VISA mastercard american experience,都不顶事啊。”
“英语很溜啊,听着是个德州人呢?”恺撒嘿嘿一笑。
大叔也嘿嘿一笑,两个人逗闷子逗了一路了。
年轻的客人恺撒,刚刚来到这北京城,疑似需要一个引路人为自己进行指导,结果左挑挑右选选终于来到了这个地方。
它上身青色的中式大衫,挽着1寸宽的白袖,下身休闲裤,脚下踩着一双精致的小辫,一头灿烂如金的头发,海水般湛蓝的眼睛。
他当街这么一站,看着就是来挨宰的外国傻老帽儿,顿时几个铺面里跳出跃跃欲试的好汉,想把这头肥羊拉回自己的店里。
这恺撒当然是完全不理他们,毕竟自己属于是虎落平阳了,没有任何办法,自己既然来执行任务,就不能把钱花在这种冤枉的地方,尽管自己随时随地都可以拥有很多的钱财,只要他想,作为加图索家族的太子,整个意大利的钱都可以是他的。
恺撒打开一把不到长城非好汉的白纸折扇,漫步走进了那条阳光进不去的幽深小巷。
“风隆堂”的招牌有点破旧了。
挂在小铺面的门楣上,门口挂着宝蓝色的棉布帘子,这已经快到胡同的最深处了,一般玩古的人绝不会选择这么偏僻的地方开店。
恺撒掀开了棉布帘子门上铜铃一响,却没有人来打招呼,柜台上空荡荡的。
这个店还是纸糊的老窗,阳光透进来是朦胧的,空气中漂浮着无数灰尘,屋里摆放着大大小小的条桌和木浆,像是有年头的东西,还有线装书、唐三彩、石砚笔洗。
看起来这个店里什么都卖,墙上还挂着一套大红色的嫁衣,灰尘的精灵们在空气中欢舞,仿佛他们才是这里的领主。
这恺撒呢,就慢悠悠的转圈了,最后在那一件大红嫁衣前驻足欣赏嫁衣的材料是上等湖绸,精美的骚丝边贴着凤凰花纹的金箔镶嵌珍珠纽扣和琉璃薄片搭配展开,钉在墙上,就像是有人用墨笔给他勾勒了一张写意的新娘侧脸恺撒,船摸着他那张脸的神韵,就像一个眼睛妩媚的姑娘,扭头冲你轻轻一笑。
“清朝旗人穿的喜服是正统的旗袍样子,那时候的旗袍是宽下摆裙摆到地里面穿裤,可不是现在露胳膊露腿的式样。”有人在背后悄悄地说。
“林凤隆先生?”恺撒并不回头。
“恺撒加图索先生?你看着真是沮丧。”老板说。
恺撒转身。
虽然他有备而来,但骤然看见这位老板还是有点惊讶的。
这个一口惊骗子的老头儿,居然是个地地道道的欧洲人,灰白的头发和铁灰色的眼睛,面颊消瘦,穿着一件竹布衬衫,手里盘着一对铁蛋,另一只手里拎着一套煎饼骡子。
“猎人里真是什么怪物都有啊。”恺撒不由感叹了一声。
“这一行的水可还深着呢,我算是正常人。”老板微微一笑,“出去买早点了,一起吃点?”
“免了,早晨尝试了豆汁,给我喝吐了。”恺撒回忆那泔水的味道,又有点反胃。
相传这豆汁的制作是BJ传统小吃中一项严谨而富于时间感的技艺。其过程始于对原料的精心择选:以陈年绿豆为佳,经簸箕筛去杂质与瘪豆,再以清水反复淘洗,直至水色清亮。洗净的绿豆置于陶缸中,加入清水浸泡。夏季需十数小时,冬季则长达一日有余,期间豆粒吸水饱满,为后续磨浆奠定基础。
待绿豆充分泡发,便连水带豆缓缓倒入石磨的磨眼中。推磨讲究匀速沉稳,磨出的浆液呈灰白色,质地粗糙,徐徐流入磨下的木桶中。此道工序虽可借机械代劳,但老匠人仍信奉石磨低温慢研,方能保其风味醇正不损。
磨毕的粗浆被悉数倾入大口陶缸,兑入适量清水,以木棍充分搅拌后便进入核心的发酵阶段。缸口覆以透气纱布,置于阴凉避光之处静置。在微生物主要是乳酸菌群的作用下,缸内浆液开始分层:上层为清澈微黄的“浆水”,中层为灰白色的生豆汁原浆,底层则沉淀出厚重的白色绿豆淀粉(此淀粉可另制为麻豆腐)。发酵时长依季节温度而变,通常需一昼夜以上,期间乳酸菌代谢产生有机酸,赋予豆汁标志性的独特酸味与微妙的“馊香”。发酵恰好的判断全凭老师傅的经验:观其色泽、闻其气味、尝其酸度,三者合一,分毫不差。
发酵完成后,以长柄勺舀出中层的生豆汁原浆,滤去残渣,倒入专用的广口铜锅或不锈钢深锅中。熬煮必用文火,并需专人持长柄铜勺于锅边守候,朝同一方向缓缓、持续地搅动。此举一则使受热均匀,防止沉底的淀粉结块焦糊;二则促使豆汁中蛋白质与淀粉充分融合,形成其特有的、似粥非粥的滑润质感。随着温度攀升,锅中渐次泛起细密的气泡,酸香蒸汽袅袅升腾,待豆汁表面泛起连绵的“波浪”般沸腾,色泽转为更显莹润的灰绿,质地亦稍显稠厚,便告熬成。
整个过程环环相扣,从选料、研磨、发酵到熬煮,无不依赖经验与耐心。最终所得,是一碗色泽暗淡、入口酸醇、回味微甘、气味卓然的京味豆汁,其制作技艺本身,亦如这味道一般,承载着时间与传统的深厚积淀。
可惜当初听到这介绍的时候,恺撒还是个意气风发的少年。
现在再尝了一遍,却已经成为了两个孩子的母亲。
第306章 老吃家【求追订】
这豆汁是不喝不行。
来了老BJ,恺撒本来以为自己能吃到点好吃的,结果没吃上北京烤鸭,反而吃上的,是极度不符合他口味的豆汁,尽管那东西对于绝大多数人来说都是泔水。
极度离谱的口感,以及看完之后令人心生感慨的酵手艺,防不胜防属于是。
恺撒时常听说中国这个地方的美食,好就好在能把各种廉价的食材做成让人垂涎三尺的模样。
奈何这么一来,直接让他开了眼界,从此不敢再吃。
“吐了就喝点茶,我这里有铁观音的秋茶,老茶树上采的。”老板领着恺撒走到角落里,树根剖成的老茶桌上,备着全套的青瓷茶具。
两个人对坐,老板手脚麻利。
作为一个欧洲人,令人难以想象的是,他竟然能如此轻松地烧水沏茶,斟、泡、涮、洗,青瓷茶具在这个欧洲老头儿的手里上下翻飞,若有若无的茶香飘逸开来,最后是一小杯水汽蒸腾的清茶,送到了恺撒的面前。
恺撒闻着那茶香,微微动容。
这茶味,淡得几不可闻,却又仿佛蕴着一丝山间的冷冽清气。他端起来呷了一小口,滚烫的茶汤滑过舌尖,竟似一股清泉涤荡了方才豆汁留下的怪异余味。喉咙深处,甚至浮起一丝极淡的回甘。
“好茶。”恺撒放下杯子,由衷道。他不是附庸风雅的人,但这茶确实不同。
老板笑了笑,眼角的皱纹聚起,像老树的年轮。“茶是解腻去浊的,你刚吐过,喝这个合适。”他顿了顿,手里把玩着那只小小的青瓷杯,“不过恺撒先生,豆汁儿这东西,对某些人来说,可比茶金贵。”
“金贵?”恺撒想起那灰白浑浊、气味刺鼻的液体,眉毛不自觉地抬了抬。
“嗯。”老板慢悠悠地给自己也倒了一杯,“它不是给所有人准备的。就像……嗯,就像你们意大利的‘活蛆奶酪’?或者北欧的鲱鱼罐头?”他抬眼,灰蓝色的眼睛里带着点狡黠的光,“外人看是糟粕,是酷刑,可总有人就好那一口,觉得那是命里缺的,魂里欠的。”
恺撒想起了卡斯提尔老家那些嗜好腌橄榄和怪味奶酪的族人,沉默了片刻。
“所以,它考验的不是舌头,是……”他斟酌着词句。
“是‘根’。”老板接话,语气平静,“或者说,是接纳另一种‘根’的意愿。北京城几百年的底子,有些味道就跟着胡同里的砖瓦、老槐树的根须一起长在地里了。喝得下豆汁儿,不一定就多了不起;但喝不下,或者不肯碰,就总隔了一层。您来这儿,是想隔着玻璃看,还是……想进来走走?”
茶水氤氲的热气模糊了老板的脸。恺撒看着窗外,胡同里光影斑驳,远处传来模糊的京胡声,咿咿呀呀。他忽然意识到,从踏进这家不起眼的小店起,吃的、喝的、闻到的、听到的,都是一场无声的叩问。
“再来一碗。”他说,声音不大,却很清晰。
老板的笑意深了些,没动,只是问:“豆汁儿?”
“那还是别了。”
恺撒讪笑着,寻思着这老头有点毛病,当即摆了摆手,表示自己不能这么干:“你在中国很多年了?”
“我是个河南人啊。”老板很笃定地说。
“拿镜子照照自己的脸再说话。”
“父母是二战时滞留在中国的,德国人都死了,养大我的是一堆中国河南人夫妇,我也不是那么排斥自己的德国血统,但是……”老板叹气:“德语太难了,愣是一句学不会!”
“一个意大利人跟一个德国人用河南话交流,真有意思……好了,我来这里不是来喝茶的。”恺撒放下了茶杯,一个颇有分量的纸袋就出现在了老板的面前:“20万美元,买你说的那一条消息。”
猎人市场里面的那个神人就是出现在眼前的老头子。
ID号是凤凰,这是一个23年前注册的ID,也就是猎人市场里面的第七个ID。
按理来说,凤凰是百鸟之长。
这也确实很符合这位老头名字的风格,林凤隆。
只是不知为何,当看到林凤隆的时候,恺撒总是想起自己的老爹,庞贝。
“猎人中也有您这样挥金如土的人啊。”老板眯着眼睛笑了。
“花钱玩玩,图个开心而已。”恺撒属于是北蛮入侵,摆出了一副八旗阔少的派头。
这两天他看了几集清宫剧。早就已经满脑子都是尔康和紫薇容嬷嬷也把针在他的身上扎过,最代入的还得是女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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