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龙族,我是钢铁侠 第310章

  前台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正微笑着为一位客人办理退房,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倒映着头顶巨大的水晶吊灯。

  “两间双床房,提前预订的,姓林。”

  林托走到前台,掏出身份证。路明非和芬格尔很自觉地并排站到他身后,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正经的出差人员,而不是两个眼神乱飘、在摩天轮上憋了大半天的电灯泡。

  夏弥倒是很自然,她摘下了太阳镜,好奇地打量着酒店中央那座标志性的金蝉雕塑模型,指尖轻轻碰了碰那流光溢彩的蝉翼。“这设计真有意思,”她小声说,声音里还带着点刚睡醒的柔软,“‘金蝉脱壳’……住这里是不是寓意着能溜得快?”

  林托接过房卡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侧头看了她一眼。夏弥正仰着脸看雕塑,侧脸在灯光下线条柔和,眼神清澈,仿佛只是随口一句无心的感慨。

  “房卡,2318和2319,相邻的两间。电梯在您的左手边。”前台将证件和房卡递回。

  “谢谢。”林托点头,转身把一张房卡递给芬格尔,“你俩一间。”

  “得令!”芬格尔一把抓过房卡,胳膊肘碰了碰路明非,“师弟,走,看看房间去,累死我了,感觉骨头都被那个大摆锤甩散架了。”

  路明非“哦”了一声,眼神还在林托和夏弥之间瞟,被芬格尔拖着往电梯走。

  电梯平稳上行,狭小的空间里一时间只有运转的轻微嗡鸣。芬格尔打了个夸张的哈欠,路明非盯着不断跳动的楼层数字,夏弥靠着轿厢壁,低头刷着手机,屏幕的光映亮她的脸。

  “叮”一声,23楼到了。

第302章 一个开箱来了四帮人【求追订】

  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脚步落在上面悄无声息。2318房在前,芬格尔刷卡,“嘀”一声绿灯亮起。

  说到底他们这一个组合有点神秘。

  三男一女,来了四帮人属于是。

  “那我们先进去放东西了?”芬格尔推开门,探进去半个身子,“嚯,窗户挺大。托子哥,你那个开箱……啥时候开始?”

  “晚点。”林托简短地回答,走向隔壁的2319。

  夏弥跟着他,在他刷卡开门时,很自然地凑近了一点,发梢几乎擦过他的肩膀。“神神秘秘的。”她嘀咕,语气里听不出是抱怨还是好奇。

  门开了。标准的双床房,陈设干净整洁,两张一米二的单人床隔着床头柜相对,靠窗是书桌和一张单人沙发。空调保持着适宜的温度,空气里有淡淡的清新剂味道。

  林托把背包放在靠里的那张床上,拉开拉链,从里面取出一个看起来颇为沉重的银色金属箱。箱子大约有小型登机箱大小,外壳是哑光金属,边角圆润,没有任何品牌标识,只在正面有一个简洁的指纹锁。

  夏弥关上门,靠在门边的墙壁上,看着林托把箱子平放在书桌上。她的目光落在那个箱子上,刚才在游乐场那种懒洋洋的气息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专注的打量。

  “这就是你说的‘开箱’?”她问,没有走近。

  “嗯。”林托应了一声,拇指按上指纹锁。轻微的“咔哒”声后,箱盖自动弹开一条缝。他掀开箱盖,里面是厚厚的黑色防震海绵,海绵被精心切割出凹陷,妥帖地固定着几样东西。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哑黑色的圆柱体,大约保温杯粗细,长度稍短一些,表面有细密的散热孔和几个状态指示灯,目前都是熄灭的。旁边是一个扁平的黑色方盒,像是某种控制器或者终端。再旁边,是几块拼接起来的、带有弧度的银色金属板,以及一些零散的、造型奇特的联接件和线缆。

  没有锋刃,没有枪口,看起来……更像是某种精密的仪器。

  路明非和芬格尔到底没忍住,虚掩着的房门被推开一条缝,两颗脑袋一上一下地探了进来。

  “我靠,这啥?新式咖啡机?”芬格尔眼睛放光。

  “看着……不太像武器。”路明非挠挠头,他想象中的科研产品应该是更酷炫狂霸拽的样子。

  林托没理会门口的吐槽,他小心地取出那个哑黑色的圆柱体,放在桌面上,又拿起那个扁平终端,按了一下侧面的按钮。终端屏幕亮起,幽蓝的光映着他的脸。

  下一刻,里面的东西脱落而出。

  众人顿时瞪大了眼睛。

  【1、武器:黑死剑】

  【效果:弑神!】

  这玩意儿是真正意义上的杀死所有北欧神明的力量,领土似乎也没有想到自己和夏弥相处的这么一段时间,里面竟然就拥有了这一个恐怖的玩意。

  按理来说,和绿巨人待在一起不会出现这种东西的,当然仔细想了一想,林托也忽然意识了过来,毕竟这玩意儿是他参加拔出雷神之锤的活动里面附赠的。

  所以出现在自己的手里,既不能算是暴殄天物,也不能算是非常可惜,毕竟他也确实拥有屠神的力量,有了这个玩意儿之后,可以说只要想要杀死夏弥就是非常简单的问题了。

  毕竟是式神的东西,这些龙王在北欧神话里面都对应着对应的神位,到时候自己一个接一个的涂过去,恐怕这一把被称为共生体鼻祖的黑死剑也不会说什么。

  “毒液祖师爷有多强?”林托喃喃自语,像是回想起来了诺诺在一开始与自己在通讯软件上交流的话语。

  而在众人眼里,这一把酷炫程度更胜过七宗罪的恐怖武器,也属于是昭然若揭了。

  眼前的情景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那银箱中“脱落”出的,并非任何机械部件或仪器。

  那是一团活着的黑暗。

  它从防震海绵的凹陷中“流”了出来,违背重力地悬浮在桌面上方半尺处,缓缓蠕动、成形。最初只是一滩不规则的黑影,随即迅速拉伸、凝聚,轮廓变得清晰一柄剑的轮廓。

  但这绝非世间任何铸剑师能锻造的兵器。

  它通体呈现出一种吞噬一切光线的纯黑,质地古怪,介于金属、液体与活体组织之间。剑身并非光滑的平面,而是布满了细微的、如同肌肉纤维或碎裂晶体的纹理,这些纹理在房间的光线下隐隐流动,仿佛有生命的脉搏在其中传递。剑的造型扭曲而狰狞,充满了一种亵渎神圣的原始美感,宽厚的剑身向锋刃处收拢,但那锋刃本身却是不规则破碎的,像是用最坚硬的黑暗强行撕裂而成,而非打磨锋利。

  最引人注目的是剑身中段偏上处,一个炽烈如燃烧苍白火焰的螺旋符号烙印其上,不断散发着微弱却不容忽视的苍白光芒,与周遭纯粹的黑暗形成刺目对比。丝丝缕缕的黑色烟絮正从剑身的各处缓慢渗出,飘散在空气中,并不上升,而是如同有生命的触须般微微扭动,所过之处,光线似乎都黯淡了几分。

  一股难以言喻的压迫感随着这柄剑的出现弥漫开来。那不是杀气,而是一种更本质、更古老的东西对生命与存在本身的漠然与饥渴。

  “我……去……”芬格尔的嘴巴张成了O型,探进来的半个身子都僵住了,“这……这咖啡机成精了?还是哪个外星科技手办?”

  路明非则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他体内似乎有什么东西对这柄剑产生了极其细微的抵触与……警惕?他咽了口唾沫:“这玩意儿……看着就不像能过安检的样子……”

  夏弥依旧靠在门边的墙上,但她的姿势已经悄然改变。原本放松的肩线微微绷紧,那双总是含着戏谑或好奇的黄金瞳,此刻一瞬不瞬地锁定了桌上的黑剑,瞳孔深处掠过一丝极难察觉的凝重。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仿佛在评估,在解读这柄剑所诉说的古老语言。

  林托伸出手,握向那悬浮的剑柄。在他手指触及的瞬间,剑柄处流动的黑色物质如同活物般缠绕而上,稳稳地固定在他的手掌上,却又没有完全覆盖,形成一种贴合而狰狞的握持感。剑身上的苍白螺旋符号似乎亮了一分。

  他感受着手中传来的、冰冷又仿佛带有微弱生命搏动般的触感,以及那股深藏其中的、足以令神明战栗的毁灭力量。目光,不由自主地,极其短暂地,扫过了门边的夏弥。

  “不是咖啡机,也不是手办。”林托的声音平静,但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他回答了芬格尔,更像是在对所有人宣告,“它叫‘黑死剑’。”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也未完全理解的复杂情绪:

  “据说,能弑神。”

  话音落下,房间里的空气似乎又冷了几度。那柄名为“黑死剑”的凶兵,静静地躺在林托手中,苍白的螺旋如同独眼,冷漠地映照着房间里每一张表情各异的脸。

  弑神!

  这句话语让所有人都不由得停下了自己手里的动作,虽然从刚才开始,现场的一切就已经暂停了。

  这是一柄巨大的、造型扭曲的双手巨剑。它并非精致华丽的兵器,而更像是从最原始的黑暗与噩梦中自然生长或锻造出来的,充满了有机感与侵略性。

  毫无疑问,没有人会怀疑这东西能够真正杀死神明,作为所有共生体的源头,剑身上常常有类似肌肉纤维、血管或神经束的纹理在微微脉动,仿佛具有自己的生命。

  “当力量激发时,剑身上的白色螺旋会发出不祥的苍白或暗红色光芒。”

  “它会持续散发出如烟似雾的黑色粒子或能量触须,这些“黑烟”仿佛能吸收周围的光线,吞噬生命。”

  林托眸光之中闪烁着诡异的光彩。

  “所以说在座的各位有没有想要被我试一下的?”林托打着玩笑说。

  “托子哥,你的这个东西实在是太恐怖了,妾身怕是不可奉陪啊。”路明非露出了一脸恐惧的神色。

  共生体始祖,黑死剑!

  这个东西确实是能够弑神的,因为它的量级实在是太高,以至于所有人都不知道这一刀,如果劈下去,究竟死的是自己,还是毁灭了这个世界。与其说让林托继续开箱下去,还不如把这玩意儿重新放回到刚刚的咖啡机里面。

  芬格尔也在旁边吓得老惨:“害怕。”

  “其实我已经试过一遍了,因为它其实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黑死剑,之所以说能够弑神,只不过是因为他专门对于龙王一类的东西来说有着非比寻常的炼金伤害而已。”

  林托淡淡地挥舞,这一挥舞就让人心脏砰砰直跳,他们所有人都不敢直面林托所制造出来的威严,因为看一眼就会爆炸,近一点就快被融化。

  “这种东西不能存在于这个世界上啊,托子哥,你这作弊啊……”路明非一脸的欲哭无泪。

  夏弥也滚了滚喉咙:“能给我看看吗?”

  “可以。”

  林托知道对方是想要把这玩意儿用炼金手段归纳在自己的手里,毕竟这一把剑的重要性实在是太恐怖了,比七宗罪还要更加强大,如果真的施展了出来,那么下场恐怕就是轻而易举的杀人放火。

  甚至提着这一把刀,从南极一路砍到北极,从南天门一路砍到蓬莱东路,恐怕眼睛也不会干的。

  啪嗒。

  夏弥刚刚握住这把剑,就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势力,她根本就抓不稳这个东西,甚至哪怕她作为大地与山之王,是力的主宰,也无法用巧妙的力度四两拨千斤这个东西。

  它的实力实在是过分强大,不管用多少技巧,也无法阻止对方的行动。所谓一力降十会,量级的差距几乎就已经奠定了胜局。

  “抓不住。”夏弥深嘶一口气。

  “我来。”

  路明非昨天晚上拔七宗罪稍微找回了一点自信,现在自认为摸到这个东西应该有点手拿把掐的实力了,结果刚刚碰到的一瞬间,哪怕他的血统再怎么高贵,这个东西也并没有让他为主,立刻将他的手弹开,甚至路明非还能感觉到自己虎口脱教的感觉。

  “这玩意儿怎么这么硬啊?”路明非大呼小叫。

  “这个不是软的吗?”夏弥一怔。

  芬格尔大手一扬:“我来。”

  结果到了他的这里,似乎是这把黑死剑也觉得烦了,立刻将芬格尔整个人摔跤在了地上。

  芬格尔还没有抓住它哪怕一秒钟,就被巨力甩在地面生死不知。

  当!

  现场众人不由得捂住了双眼,太nm残暴了。

  半晌,芬格尔才后怕地站起身来,属于是已经有了点眼冒金星的趋势。

  “这次开箱,难不成真的要施展一下它的作用?”芬格尔滚了滚喉咙,他曾经以为他的瞑杀阎魔刀已经足够牛逼了,却没有想到现如今出现在眼前的还有这么一位英雄。

  “对,因为观众不只有你们。”林托缓缓地说。

  “观众不只有我们?”芬格尔愣住了,用手挠了挠后脑勺:“鬼故事啊?”

  路明非和夏弥也不寒而栗,害怕.jpg。

  林托笑而不语。

  而林托也确实不只是给他们看的。

  还有……她们。

  与此同时,窗户之外。

  金蝉酒店所在的街区华灯初上。对面的商业楼玻璃幕墙反射着天空残余的光和街道上渐次亮起的霓虹,光与影在冷硬的现代建筑线条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几何图案。楼下街道的车流并不密集,尾灯拉出红色的光痕,悄无声息地滑入更深的街巷。人行道旁的行道树在晚风中轻轻摇曳,枝叶的影子投在酒店浅色的外墙上,微微晃动,像是某种安静的呼吸。

  然而,就在这帷幕之下,在对面某栋大楼天台蓄水箱的阴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