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思忖，一边看向葛小伦，开口道：“天使对于终极恐惧，也了解不多。”
“事实上这种资料，放在已知宇宙都是禁忌。”
“当年凯莎发觉无法消灭卡尔后，便命令神圣双翼研究这一方面，怎么说呢，这有点类似于次生物空间，但此空间跟已知宇宙的虚空又不太一样。”
“更像是你以前传给天城的资料中。”
“所记载的混沌虚空。”
“那里面拥有某一种，我们已知宇宙从未有过的能量，据后来凯莎的推测，卡尔进化幻体，也跟那种能量脱不了关系，那种能量如果非要形容......”
鹤熙皱着眉。
说道后面只有朱唇在微微张合。
没有一点声音传出来。
葛小伦耳边倒是继续响起她后续的话语。
“那是属于一种生命物质。”
“我们天使研究后，也只是应用了空间技术，以及某种次生物引擎，那东西你应该不陌生，当时凯莎来蓝星的时候，曾令炙心看守死歌书院，后来她被卡尔钉死在那里。”
“而次生物引擎，则是赋予了第二次生命。”
几道话语落下。
葛小伦心里不由泛起轩然大波。
难怪当时炙心说死在冥河，又含含糊糊的说从死歌书院逃出来。
他只当是对方重伤后的思维迟钝。
没想到竟有这样一段秘闻。
“那种空间技术，对于天使最有用的，无非只是次生物引擎，后来凯莎觉得那种物质太可怕，便将那个计划设为禁忌，整个天使文明，也只有炙心跟彦研究过。”
“但又很快被凯莎封存了。”
“她大概是不喜欢那种物质的。”
鹤熙说着，不知想起了什么。
神色变得复杂起来。
另一边的莫甘娜则是不高兴了。
“我们是来商量事情的，不是让你跟银河之力咬耳朵的，什么事情都要避开我，那干脆你们天使自己去解决这件事。”
“我起码对他说了。”
鹤熙没有退让，语气咄咄道：“而你呢？”
“当年凯莎为什么将你驱逐天城？当年我们跟神河建交，凯莎为什么三令五申让你不得跟卡尔走太近？后来又为什么要跟神河决裂？你是不是以为我们天使都死了？！”
一连三个问题下来。
莫甘娜脸庞不由微微抽搐起来。
“我说过。”
“我研究的虚空，跟卡尔研究的虚空，根本就不是一回事。”
她不得不开口，指着蔷薇道：“看到她了吗。”
“蔷薇的超级基因，全都是建立在我留在学院的时空学说，这才有了后来超神学院进行造神计划时，打造出来的时空基因。”
“当年凯莎太过顽固。”
“说什么生命不是可以交易的物质，简直荒唐，我仅仅只是在时空学提出这一个概念。”
“不，甚至是卡尔率先提出来的东西。”
“她却是一副独裁者的形象，迫不及待的追着我定罪，你以为我不知道？”
“彦还有炙心，全都通过那种虚空物质，武装了次生物引擎，她的虚伪程度令我恶心，几万年了，鹤熙，你以为她为什么要满宇宙追着我定罪？”
两人针锋相对。
一桩桩梅洛天庭的往事，也随之被抖搂出来。
众人听得噤若寒蝉。
因为莫甘娜跟鹤熙她们说着，周身再次弥漫出可怕气息，似又要进行一场战斗一样。
葛小伦看着她们的神态。
心中烦闷至极。
“所以，终极恐惧，指的是次生物位面？”
他耐着心思询问一句。
鹤熙身旁的炙心，这时看着他回答道：“是，也不是，次生物位面，指向性有很多，但终极恐惧，却是围绕着更高维度的探寻。”
“一般来说，我们所处的世界，我们自称为主生物世界。”
“而主生物世界外的其它维度......”
“则是次生物世界。”
“但这并不意味着次生物世界，又或是位面，就会比我们的主生物世界要弱，当然，大部分的情况下，也不会强于主生物世界，而所谓的终极恐惧，则是一种高维生物世界。”
“可究竟是否如此，我们也无从得知。”
“因为接近那种位面时，确实有着不属于这个宇宙的高级物质，那种物质能量存在，我们目前还无法理解，但它却能让卡尔变为幻体，还有我的......”
炙心说到这里。
恰到好处的停了下来。
葛小伦知道，她后面想说的，应该就是次生物引擎了。
“另外还有一点......”
炙心说着，眸光看向身后的一众超神学院老师。
“曾经神河学院的校长，基兰，你们后来称他为太空校长，造神计划开启后，凯莎女王根据知识宝库推算过，他应该就是前往次生物世界，探寻宇宙真谛了。”
“大时钟也随之流落到卡尔手中。”
“我想，你们可以解释一下。”
第144章 分歧
炙心的话语落下。
让周围一众人不禁愕然。
目光迅速汇聚向坐在人群后方的瑞兹，以及其他学院老师身上。
“这......”
几位老师面面相觑。
最后还是瑞兹站起身来，叹道：“没想到你们都还记着这件事。”
“也对，当初神河跟天使决裂......”
“不说你们对此耿耿于怀，就连我们也都觉得非常可惜。”
“基兰校长呢，他是一位大神，早在你们天使受华烨父亲统治的时代，他就已经在摸索宇宙的真谛，后面你们也知道，他老人家制造出大时钟，前往了更高维度探索。”
“大时钟一开始并不是属于卡尔，那是神河文明用来模拟宇宙的科技树。它的使用者是基兰校长和丁格黑...后来基兰把没有经过大时钟计算模拟的基因编码植入自己的体内......基兰校长成功了...他成为了已知宇宙的第一位主神...然后开始探索已知宇宙。卡尔只是超神学院的一名学者。”
“但其中细节，我们也不清楚。”
“超神学院唯一知道的事情，那便是在基兰校长离去后，卡尔窃取了基兰校长的力量，还有大时钟，我们没有办法阻拦。”
“对于终极恐惧......”
“倒是基兰校长留下过只言片语的预言。”
“这也因此有了后面的造神工程。”
瑞兹淡淡的话语回荡。
一众身影全都听得很认真。
这些事情。
哪怕是身为超神学院的学生，甚至是葛小伦自己，也都没有听说过，更别说天使跟莫甘娜了。
她们早与神河决裂。
“预言是什么？”
葛小伦神色一动。
瑞兹看了他一眼，缓缓道：“神河之力，是划破终极恐惧的剑。”
“神河之力？”
“嗯，后来我们称它为银河之力。”
这话落下。
周围瞬间变得一片死寂。
数道目光同时汇聚在葛小伦身上。
“划破终极恐惧的剑......”
葛小伦眉头紧蹙。
那位基兰校长的预言，竟然是直指自己。
他很快又有些释然，而今的泰拉，虽然只是一个超越行星级的天体计算机，但只要给予足够的时候，早晚可以成长到大时钟那种层次，甚至是超越。
只是眼下......
“卡尔并没有给我什么时间啊。”
葛小伦轻叹，看着众人道：“我现在的实力，顶多也就跟炙心一个水平，第四代神体，我不觉得凭自己能干掉卡尔。”
“如果能给我一万年，不，一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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