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汉重新挤回他的座椅,脸上带着几分无奈与恶心:
“那些小海贼跟蚊子一样,明明那么弱,却怎么都杀不完,不理他们还不行,一个比一个会欺负平民。”
“诶,是啊。”
。。。。
另一边,还在霜月村的杨宁等人也从新闻鸟身上得到了最新的报纸,以及一张他的悬赏令。
“才800万贝利?”
杨宁脸都气红了。
他没记错的话路飞刚出道就有3000万贝利,到他这儿才800万。
特么的混成和山贼王西格一个档次了。
他经过这六个月的猎杀,现在强的自己都害怕,居然被海军摁在了山贼王那桌。
有点气人,不,是非常气人。
他将悬赏令揉成一团远远丢开,嘴里愤愤的嘟囔着:
“这不是看不起人么?”
耕四郎和老约翰尼对视一眼,皆无奈的笑了笑。
他们不理解杨宁为什么会因为这种小事生气。
第23章 离别前的切磋
离别总是贯穿人生始终,经过六个月的修行,杨宁的破风海贼团终于要再次踏上旅途了。
临别前,艾斯德斯再三请求,终于得到了和耕四郎放手切磋一次的机会。
杨宁几人和一心道场的学员们远远的站着,艾斯德斯则拿着他的巨剑和耕四郎站在了一处海边礁石滩上。
此时的艾斯德斯气势已经完全不同于六个月前的样子,仅仅只是站在那都有一股子凌厉的剑意割的人面皮生疼。
耕四郎却仿佛完全不受影响般笑眯眯的提着剑站在对面,只是他看着艾斯德斯的眼神里偶尔会流露出一丝莫名的悲伤:
“艾斯德斯君,你的进步远比我想象的更快,但你的剑意太过凌厉。
想要到达剑士的顶点,除了要学会斩开任何想斩的东西外,还要学会斩不开任何不想斩的东西。”
艾斯德斯微微歪了歪脑袋,他在思考。
三秒后思考结束,他表示完全不明白,好在他是个直性子喜欢不懂就问:
“耕四郎师傅,我完全不懂你所说的意思。”
耕四郎扶了扶眼镜没有表露出任何不满,反而带着几分宠溺的举起手中剑:
“那就亲身感受一下,尽情的攻过来吧。”
高一米七宽两个手掌的黑铁巨剑被高高举起,艾斯德斯不懂客气,他也清楚耕四郎的实力。
唰!
银白色的长发在空中划过一道银色流光,巨剑裹挟着狂风瞬息跨过十数米的距离照着耕四郎脑袋砍下。
这一招势大力沉速度奇快,围观的一心道场学员们纷纷发出了担心的惊呼。
“铛!”
刀剑相撞,携带山崩之势的巨剑在耕四郎头顶半寸处,被一柄细细的长剑轻松挡下。
艾斯德斯也不诧异,他沉着的收刀变势,巨剑不曾落地,在半空划出一道圆润的弧线侧斩而去。
“铛!”
同样的剧情再度上演,这一次是在耕四郎的右臂外半寸。
戳刺,斜斩,上撩,横切。
艾斯德斯的剑越舞越快,偌大的巨剑在他手里好似羽毛般如臂使指,黑色的流光渐渐将耕四郎大半个身子都盖了进去。
可惜。
“铛!铛!铛!铛!铛!~”
每一次艾斯德斯的剑都被耕四郎精准无比的挡下,明明只是一个瘦弱的中年眼镜男,明明只是一柄无名的细长武士刀。
可偏偏在这一刻坚若城墙固若金汤。
再一次刀剑对撞后,艾斯德斯后跳拉开二人的距离。
他深知自己的剑技差了耕四郎不止一筹,但他还想试试他的新招。
只见他深吸一口气单手将巨剑扛在肩头,随后另一只手扶住剑柄尾部,双腿微曲前后分错,整个人呈下压前冲之势:
“天为狱,地为牢,人间为锁剑开门。
纵此生,无双志,斩心渡魂灭鬼神。
巨剑流极道天陨一世无双渡魂斩!”
身若惊雷剑若游龙,银白色的人影将空气撕开一道狭长的空气道,巨剑厚重如天空覆压而下,带着黑色的流光如一条狰狞黑龙般冲向脸上悄悄挂起黑线的耕四郎。
“真是莫名的熟悉感啊。”
一旁围观的一心道场学员们胆小的已经捂住了眼睛,胆大的也将手死死捏着。
就连西利威利这俩兄弟都被这一刀震撼到了,嘴里的食物掉了出来都没察觉到。
杨宁则是瞪大眼睛不断咋舌,他没想到自己随便从一个不知名破岛带出来一个奇怪剑士,居然能有这种气象。
视野转回切磋的二人。
如天陨龙咬的黑色剑影威势甚大,对面的耕四郎却突然闭上了眼。
他不仅闭眼,还将长刀收入鞘中,双手以阴阳握法握住刀柄刀鞘,并将刀整个收于腰间。
“一刀流”
黑色剑影咆哮而来,狂暴的气流几乎要将耕四郎整个吞没。
突然,黑色的狂风中一道雪亮冷冽的剑光闪过。
艾斯德斯和耕四郎居然已经在电光石火间交换了站位。
耕四郎双腿微曲呈马步状,腰间长刀缓缓入鞘,身后长袍猎猎鼓动:
“狮子歌歌。”
随着耕四郎刀身全部入鞘,刀锷和刀鞘撞击的轻吟响起,艾斯德斯那边也传来了巨剑与地面的撞击声。
耕四郎直起身时,艾斯德斯正好翻着白眼软倒在了地上。
耕四郎悄悄将发抖的右手藏在背后眼中闪过一丝后怕: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可怕,这种力量。。。”
另一边,杨宁看到艾斯德斯倒下后顿时急了,他大喊着冲向艾斯德斯,一把将其抱起疯狂摇晃:
“喂!
捞艾,你不能死啊,你怎么能就这么轻易的死了。”
“呜呜呜,厨师死了,呜呜呜呜。”
在他身旁,西利威利哭得更惨,简直就像死了亲人一样。
耕四郎彻底看不下去了,他扶额道:
“好了好了,适可而止吧,我用的是刀背砍的。看不出来没有伤口么。”
离别的伤感就这么被一场酣畅淋漓的对决冲淡了。
采买好物资后,破风号离开了霜月村。
看着渐行渐远的船帆,一直没有再露过脸的耕三郎难得的走了出来。
他站在耕四郎身边,两人迎着海岸断崖的海风望向大海。
“奇奇怪怪的海贼团,很有趣不是么,耕四郎。”
“是啊,父亲。”
“耕四郎啊”
耕三郎欲言又止,望着耕四郎书生般的脸憋了半天:
“老夫很好奇,你教学生剑术的同时还教诗词吗?”
耕四郎的表情僵硬,额头三道黑线悄悄浮现。
在他的脑海里突然出现一个腰间别着三柄剑的绿毛小子。
“呃,可能是我的剑道比较容易开启人的艺术才能吧。”
。。。
另一头的大海上,破风号时隔半年终于再次驰骋在辽阔的海面上。
船兴不兴奋不知道,杨宁是真觉得挺兴奋。
他第一次发现自己好像很喜欢这种生活,未知的旅途,未知的冒险。
老约翰尼捧着老旧的羊皮海图来回确认,突然老脸一红抬头道:
“船长,我说个事,你可别急。”
正兴奋着的杨宁满脸笑嘻嘻地低头看向船舵:
“大胆的说,海上男儿有什么好急的。”
老约翰尼带着几分尴尬道:
“我们好像迷失方向了。”
“哈!?”
杨宁瞪大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老约翰尼,就连靠坐在甲板边缘冥想的艾斯德斯都睁开了双眼。
“这可真是麻烦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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