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全性?当的就是全性! 第3章

  “走百家艺”系统的终极应用与道路规划。

  拥有学习系统这个逆天外挂,王墨对自己未来的道路有着极其明确且雄心勃勃的规划走百家艺,纳万法于一身。

  常言道“贪多嚼不烂”,博而不精是修行大忌。

  但这条规律,对王墨而言,很大程度上失效了。

  学习系统的存在,确保了任何被他收录的技能,都能通过练习和实战,毫无瓶颈地提升到理论上的圆满境界!

  这意味着,限制他的不再是天赋和精力分配,而是能否接触到足够多、足够强的“技能”本身。

  只要是能够学习的技艺,无论是拳脚兵器、符咒法、丹鼎术数、奇门遁甲……

  他都想学,都想纳入自己的体系之中。他想象着,当无数种技能在他身上融会贯通,达到圆满,彼此碰撞、融合,会产生怎样奇妙的变化?

  届时,他将不再局限于单一的八极拳,而是能以万法应对万变,真正拥有立足于世界之巅,追求极致自由的资本。

  尽管身在全性,王墨对“全性”二字的理解,却与组织中大多数浑浑噩噩、放纵欲望的家伙截然不同。他不会,也不愿像他们那样毫无底线地“为所欲为”。

  他回想起王峥偶尔提及,以及自己后来查证的那些关于全性祖师杨朱的只言片语。

  “全性保真,不以物累形”。

  在他看来,“全性”指的是保全人天生的纯真性情与生命本真,不让它被外物,如过度欲望、虚名、利益,所扭曲、所撕裂。

  “保真”,则是守住内心的真实,不伪装,不矫饰,做一个表里如一的人。

  杨朱的理念,核心在于引导人向内探求,明白自己内心真正渴望的是什么。

  一旦明晰了本心真实的渴望,就去坚定不移地追寻它,不受外界的干扰和绑架。

  王墨觉得,自己现在所做的,正是在实践这种理念。

  他明白自己想要的是超越前世的自由与强大,所以他毫不懈怠地提升实力。

  他明白自己厌恶那些丧失人性的恶行,所以他会出手清理,这让他念头通达。

  他明白自己渴望见识并掌握更多超凡的技艺,所以他规划了“走百家艺”的道路。

  他加入全性,是因为这里能提供他需要的环境,混乱、实战机会,符合他当前阶段的需求。

  他的“为所欲为”,是建立在“明心见性”,清楚知晓“我真正想做什么”的基础之上的。

  不是被欲望驱使的野兽,而是遵循本心指引的求道者。

  他不会为了所谓的“利天下”而牺牲自我,同样,他也不会为了蝇头小利而损害自己的本心与原则。

  “全性……或许最初的意思,是让人成为真正的‘自己’。”

  王墨擦干脸上的水珠,望向窗外城市的零星灯火,眼神坚定而清澈。

  “而我的‘自己’,就是一个追求极致力量与自由,不愿受束缚,但依旧保留着一条属于‘人’的底线的……求道者。”

  这条路注定孤独,布满荆棘,但他有系统傍身,有明确的目标,更有对自身理念的坚持。

  他将在全性这块独特的土壤上,以自己的方式,践行着他所理解的“全性保真”,一步步走向他所期待的,那个枷锁尽去、万法归一的未来。

第4章 夏禾

  津门这座城,似乎天生就带着一股子市井的烟火气与潜藏的躁动。

  王墨选择这里作为自己的据点,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它的复杂性。

  既有大都市的便利与隐蔽,又毗邻当年和王峥老人一起生活过的乡村地带,让他感觉不那么疏离。

  他的生活模式简单得近乎枯燥。大部分时间,他都待在津门,像一头蛰伏的兽,收敛着爪牙,隐没在城市的阴影里。

  无聊时,便是练拳。那处老旧楼房的天台,几乎成了他的私人练功场。

  水泥地面被他日复一日的脚步磨得有些光滑,角落里甚至能看到一些因长期猛烈踏击而产生的细微裂纹。

  “砰!啪!”

  拳风呼啸,脚步沉稳。

  八极拳在他手中,早已脱离了单纯招式的范畴,每一式都带着沉坠的劲力,仿佛能将脚下的楼板踏穿。

  顶、抱、担、提、挎、缠,六法合一,动作刚猛暴烈,却又在极致的刚猛中透出一种行云流水的韵律感。

  他沉浸其中,感受着肌肉的每一次绷紧与舒张,内息随着拳势在体内奔流不息,系统面板上,八极拳那缓慢但坚定的经验值,似乎也随之微微跳动。

  除了练拳,他另一项“日常活动”便是找全性内部那些渣滓的麻烦。

  这几乎成了他在津门异人圈子里的一个标志。

  他的行为自然引来了诸多不满和报复。毕竟,断人财路,阻人“享乐”,如同杀人父母。

  不是没人来找过他的麻烦。

  三五成群的寻衅,自以为高手的单挑,甚至不乏一些在全性内部有些名号、觉得自己被冒犯了的人物。

  但结果,无一例外,全部被王墨用一双铁拳硬生生打了回去。

  他下手极有分寸,却也极重。

  除非必要,一般情况下他不会取人性命,更多是打断几根骨头,废掉对方作恶的手段,让他们在床上躺几个月长长记性。

  然而,这并非意味着他心慈手软。一旦有人触碰了他的底线比如手段卑劣到波及完全无辜的普通人那么王墨也不会再有丝毫留手。

  他的八极拳,在那种时候会爆发出真正的、摧枯拉朽的杀意。

  曾有不信邪的家伙,在津门地界上犯下令人发指的罪行后,还想仗着人多势众挑战王墨的“规矩”。

  结果第二天,那几个人的尸体就被发现在海河某处偏僻的河段,身上致命的伤痕,无一不指向刚猛无俦的拳劲。

  几次下来,“津门有个喜欢‘清理门户’的疯子王墨,实力强横,下手狠辣,没事别去招惹”的消息,就在周边区域的全性圈子里传开了。

  效果也是立竿见影的,至少在明面上,全性门人在津门活动时,都收敛了许多,很少再敢明目张胆地搞出太大动静,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被那个煞星盯上。

  王墨很满意这种状态。这几乎是他理想中的生活模板。

  平时心无旁骛地练武提升自己,偶尔找人“切磋”一下,既能活动筋骨,又能赚取经验。

  还能维持一片相对“清净”的地盘。自由,且充实。

  至于收入来源?

  王墨对此毫无心理负担。他遵循着某种独特的“全性内部循环经济”直接抢那些被他盯上的全性成员。

  这些家伙往往身家不菲,得来的不义之财,王墨取之用之,毫无愧疚之感。

  这既能维持他的基本生活所需,也符合他“替天行道”(自认为的)顺便给自己谋点福利的作风。

  夕阳将天空染成一片暖橙色,为这座灰蒙蒙的城市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天台上,王墨的身影在光影中闪转腾挪,八极拳的招式大开大合,充满了力量感。

  拳脚破空之声不绝于耳,与楼下远处传来的模糊市井声混杂在一起,构成一幅奇异的画面。

  “啪啪啪”

  一阵清脆的拍手声突兀地响起,打破了这练功的节奏。

  伴随而来的,是一道娇柔中带着几分慵懒,又蕴含着无形魅惑的妩媚女声:

  “王墨小哥,不管看多少次,你这练拳的样子,看上去都是那么诱人呢~”

  不知何时,天台入口处的阴影里,倚靠着一个身材姣好曼妙的身影。

  一头粉色的长发在晚风中轻轻飘扬,与夕阳余晖交织出梦幻般的色彩。

  她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一双桃花眼眼波流转,仿佛带着钩子,能轻易撩动任何男人的心弦。

  王墨缓缓收势,吐出一口悠长的浊气,转过身,面色平静地看着这位不速之客。

  “夏禾,有什么事嘛?”

  他的语气很平淡,没有丝毫意外,仿佛早就察觉到她的到来,只是懒得理会。

  王墨和夏禾相识于几年前。

  那时王墨加入全性已有三载,凭借着LV7左右的八极拳和“内斗狂魔”的名声,算是在底层和中层混了个脸熟。

  而夏禾,则是刚加入全性不久的新人,正值青春貌美,天生的“刮骨刀”能力让她魅力四射。

  也让她行事极为张狂跋扈,视男人为玩物,惹出了不少风波。

  一次,夏禾不知深浅,或许是想试试这个在津门有点名气的“同门”的成色,主动挑衅王墨。

  一场交手,夏禾被王墨毫不怜香惜玉地结结实实教训了一顿,差点被他一记贴山靠撞散架。

  那顿打,似乎把夏禾打清醒了不少,也让她对王墨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一来二去,两人之间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关系。

  说是朋友,似乎又比普通朋友更熟悉、更不客气;说是同伴,却又各自独立,互不干涉对方的行动。

  夏禾在王墨面前,会收敛起那份对旁人时的放浪形骸,而王墨对夏禾,也保持着一种独特的、直言不讳的态度。

  “哟~瞧你这话说的,没事就不能来找你了嘛!”

  夏禾娇嗔一声,扭动着腰肢,迈着猫步向王墨走来。

  她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突然加速,身形带起一阵香风,竟直接从王墨身后抱了上去,柔软的身体紧紧贴住王墨的后背,双臂环住了他的腰。

  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若是换做其他男人,恐怕早已心神荡漾,难以自持。

  然而,王墨的身体只是微微一僵,随即眉头皱起。

  他毫不犹豫,右手如同铁钳般精准地扣住夏禾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腕,腰部发力,身体一旋一抖。

  用的正是八极拳中化解缠抱的巧劲,毫不费力地将夏禾从自己身上“撕”了下来,顺势向前一带。

  夏禾“哎呀”轻呼一声,踉跄了两步才站稳,嘟着嘴,揉着自己有些发红的手腕,嗔怪地瞪着王墨。

  “有事就直说,别动手动脚的。”

  王墨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眼神锐利地看着她。

  “大姑娘家家的,成何体统。再这样,别怪我像上次那样抽你。”

  他对夏禾没有丝毫客套,话语直接得近乎粗鲁,但却奇异地没有引起夏禾的反感。

  她反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波流转,带着几分促狭:

  “哼,真是不解风情的木头!好啦好啦,说正事,姐姐我找你,当然是有‘好事’关照你啦……”

  王墨双臂抱胸,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等待着她的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