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我为克比顶罪?叛出海军成四皇 第104章

  

  特里诺王国。

  乔巴豆大的泪珠不断滚落。

  手里...蹄子攥着报纸。

  “呜....路飞....”他哭喊着。

  “莱诺这个坏蛋!我要研发出最厉害的蓝波球,我要帮路飞报仇!!”

  他也想立刻离开,赶到船长的身边。

  

  机关岛。

  不似人的弗兰奇看着报纸,一拳砸在墙上。

  瓮声瓮气的说:“不可原谅!!!”

  “那个叫莱诺的混蛋,老子要用风来炮轰飞他!!”

  他立刻就想停止改造自己,冲出去找船长的下落。

  

  人妖岛。

  山治看着报纸,叼着的烟掉在了地上都浑然不觉。

  “路飞....”他死死攥紧拳头,眼中布满了血丝。

  “莱诺....你这个该死的家伙!竟敢把路飞伤成这样!我绝对饶不了你!!”

  气象岛。

  同样看到报纸的娜美,哭得几乎晕厥过去。

  “路飞....莱诺!你这个恶魔!我绝对不会放过你!!”她擦着眼泪。

  

  克拉伊咖那岛。

  刚刚打败了“人类模仿者”的狒狒,看到报纸的他沉默了。

  什么话也没说,只是额头青筋暴起。

  报纸都快要被他捏烂了。

  ......

  在草帽团都想要赶到路飞身边的时候。

  路飞也来到了多拉格的面前。

第88章 汉库克的邀请,好奇怪的声音啊

  九蛇岛。

  莱诺一直躺到下午才被一阵轻微的动静吵醒。

  来的人不是别人。

  正是汉库克两位女大十八变的妹妹。

  她们两人对莱诺的船员,多米诺、罗宾等人表现得相当友好。

  甚至还带着一丝客气。

  但转向莱诺时,态度就明显平淡了许多。

  不仅仅是因为莱诺抢走了她们的姐姐大人。

  更是因为她们接下来最深处的秘密,最不想暴露出来的秘密,会被眼前这个男人知道。

  那关乎她们姐妹三人痛苦的过去。

  展露给其他人看,不亚于要结痂的伤疤硬生生撕开。

  再粗暴的抹上大颗粒粗盐。

  虽然她们并不清楚,莱诺早就知道了。

  “莱诺先生。”桑达索尼娅率先开口,语气还算礼貌。

  玛丽哥鲁德接着说道:“姐姐大人想请您过去一趟。”

  见到两人态度还算不错,莱诺船上的众女自然没什么意见。

  再说了,她们又做不了主。

  去不去最终还得看莱诺的意思。

  闻言,莱诺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慵懒地伸了个懒腰。

  这一觉他睡得很爽。

  毕竟昨天实在是....劳累了。

  简直相当于对付了三位马上大将,还是深不可测的那种。

  他听了两人的话,随意地点了点头:“没问题。”

  不知道汉库克突然找他有什么事。

  闲着也是闲着,散散步也好。

  于是,莱诺便跟着桑达索尼娅和玛丽哥鲁德离开了住处。

  一路上,九蛇岛的女人们纷纷投来目光。

  没有任何一个女儿国的女人能拒绝观察一个男人。

  好在与原著中她们看路飞那种,像看稀有猴子的眼神不同。

  此刻她们看向莱诺的眼神,大多混杂着崇拜、畏惧,以及浓浓的好奇。

  “他就是那个新四皇,‘堕落者’莱诺?”

  “看起来好年轻....海军大将都不是他的对手!”

  “没错没错,他还保护了蛇姬大人。”

  “男人....到底比我们多了什么?为什么实力会这么强?”

  莱诺并不知道这些女人心里的想法,就算知道也不会在意。

  多了什么?

  难不成他还能当街给她们展示一下?

  那成什么了。

  很快。

  在姐妹俩的带领下,他们来到了九蛇岛中央的宫殿。

  宫殿门口,古罗莉欧萨正站在那里。

  一张老脸臭得跟欠了她几百万贝利一样。

  嗯,从她的角度看,莱诺的存在确实跟欠了她巨款差不多。

  从小养大的闺女被拐跑了。

  还管不了。

  不过,莱诺可不会惯着她。

  他瞥了纽婆婆一眼,轻飘飘的丢下一句。

  “啧啧,怪不得罗杰那个渣男当年看不上你呢,整天摆着这张臭脸给谁看啊?”

  这句话,直接让纽婆婆瞪大眼睛。

  布满皱纹的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

  她指着莱诺,手指剧烈地哆嗦着。

  嘴唇颤抖,却连一个骂人的字都吐不出来。

  “他....他怎么会知道?!他怎么会知道那个年代的事情?!连蛇姬都不知道我和罗杰....”

  巨大的冲击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根本想不通莱诺怎么会知道这种事情。

  这小鬼...难道是什么返老还童的老家伙?

  可惜,她已经没机会追问了。

  宫殿大门内。

  已经传来了汉库克期待中带着微微颤抖的声音。

  “是莱诺大人来了吗?请....请让他独自进来。”

  桑达索尼娅和玛丽哥鲁德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无奈。

  不想,但不行。

  只能为莱诺推开了宫殿沉重的大门。

  莱诺迈步而入。

  大门在他身后缓缓合上。

  进去后,莱诺一眼就看到了背对着他。

  盘坐在她萨罗梅身上的海贼女帝。

  她没有穿着那身标志性的旗袍。

  挺可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