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意外的考试与千花
期中考试的成绩单，在秀知院初中部一年级引起了不大不小的波澜。
榜首的位置没有悬念，飞鸟玉的名字高高挂起，以满分的成绩一骑绝尘。
然而，紧随其后的名字却让许多人大跌眼镜。
第二名是椎名真昼，她以一分的优势，将原本被许多人视为飞鸟玉唯一对手的四宫辉夜，压到了第三名的位置。
当班主任公布年级前十名单时，教室里响起一片压抑的惊叹和窃窃私语。
飞鸟玉平静地听着，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
他的目光下意识地扫过前桌泽村斯宾塞英梨梨金色的双马尾似乎都耷拉了一些，她低着头，紧紧攥着自己的试卷，尤其是其中一张，指节微微发白。
课间，试卷陆续发下。
飞鸟玉拿到自己全优的试卷，整理好后，轻轻用笔帽点了点前桌女孩的肩膀。“英梨梨？”
英梨梨肩膀一颤，慢吞吞地转过头，平时神采奕奕的湛蓝色眼眸此刻有些躲闪，白皙的脸颊上带着一抹显而易见的懊恼和沮丧。
她手里那张英语试卷上，用红笔批改的分数远低于她的正常水平，几道不该错的语法选择题和一篇显然没写完的短文写作被醒目地圈出。
她本来英语就不好，谁知道这次比上次低了这么多。
“啊……小玉。”
英梨梨的声音有些闷闷的，她快速把英语试卷塞进其他科目下面，试图掩盖，“恭喜啊，又是第一。”
“一次考试而已。”
飞鸟玉语气平常，目光却落在她刻意遮掩的动作上，“英语……没发挥好？”
他和英梨梨从小学起就认识，知道她虽然有时会因为沉迷画画或赶稿而临时抱佛脚，但成绩其实还不错，这样的失误很少见。
英梨梨的脸微微涨红，那是混合了尴尬和不甘的颜色。
“……考试前一天晚上，在赶一份画的最终修改，睡得太晚了。”
她小声坦白，语气里满是懊悔，“阅读理解的时候脑子一团浆糊，作文题没来得及写……”
她越说声音越小，毕竟这完全是自己的责任。
飞鸟玉点了点头，没说什么“下次注意”之类的空话，只是说：“需要笔记的话，随时可以看我的。作文范文我那里也有几篇不错的。”
他知道英梨梨自尊心强，直接安慰或说教反而可能让她更别扭。
英梨梨眨了眨眼，脸上的沮丧褪去一些，撇了撇嘴，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放松：
“知道啦，优等生。需要的时候会剥削你的。”
她转回身，但背脊似乎挺直了一点，双马尾好像又翘了起来，开始认真对着卷子上的错题蹙眉研究起来。
四宫辉夜此时正端坐着，面前摊开所有试卷。
她脸上惯有的从容与冷淡面具，此刻出现了清晰的裂痕。
绯红色的眼眸紧紧盯着成绩单上那个“3”，以及前方真昼的名字，唇线抿得发白。
她翻动试卷的动作比平时稍快，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焦灼，仿佛急于确认什么，又急于否定什么。
椎名真昼安静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整理着近乎完美的试卷。
她似乎感受到四宫辉夜的视线，微微抬头，对上了辉夜那双复杂难言的眼眸。
真昼只是轻轻颔首，露出一个平静温和的浅笑，便转回头继续自己的事。
那笑容礼貌而坦然，没有丝毫炫耀，却恰恰像一面镜子，照出了辉夜此刻内心的波澜万丈。
“辉夜……”
藤原千花凑过去，脸上写满担忧。
“我没事。”
四宫辉夜的声音比平时更加清冷生硬，她快速将所有试卷收进文件夹，动作带着一丝罕见的急促。
“只是有些地方需要重新理解。”
然而，她挺直却僵硬的背脊，以及周身散发的低气压，都昭示着这位“冰之辉夜姬”远非表面那么平静。
被真昼超越，对她而言，恐怕不仅仅是一次名次的下滑，更是对她某种固有认知和骄傲的挑战。
飞鸟玉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虽然他进入秀知院初中部没有多长时间。但大部分人的性格、执着与弱点，都清晰无比的暴露在他面前。
午后，学生会办公室。
初中部的学生会规模和工作内容相对简单，但该有的流程一样不少。
飞鸟玉和结城明日奈正在整理各社团新学期的预算申请。
会长这位三年级的前辈则对着手里一份装饰得花里胡哨、贴满各种桌游棋子卡通贴纸的申请表，露出了哭笑不得的表情。
“砰！”
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撞开，一个粉色的身影伴随着元气十足又刻意拖长的哀鸣冲了进来。
“会长！！！飞鸟同学！！！结城同学！！！救命啊！桌游社的存亡危机！！！”
藤原千花高举着她那份“精心制作”的预算申请表，目标明确地扑向会长的办公桌。
会长前辈显然对这位一年级就以“活泼”闻名的藤原家千金有所耳闻，眼疾手快地向后一靠，举起双手做投降状。
“停！藤原同学！”
会长忍着笑，努力让声音显得严肃，“关于社团预算的最终审议，尤其是申请额度有‘创造性突破’的个案，我认为应该充分听取分管书记的专业意见。”
他站起身，非常自然地将那份厚厚的申请放到飞鸟玉面前，还拍了拍飞鸟玉的肩膀，语速飞快。
“飞鸟书记，社团的事务你比较熟悉，桌游社这份极具‘热情’的申请就交给你全权处理了。”
“我相信你的判断！我突然想起体育部那边有点急事，先走了！”
不等飞鸟玉和藤原千花反应，会长已经拿起外套，几乎是溜出了办公室，并“贴心”地关上了门。
“诶？！”
藤原千花眨眨眼，目光迅速从紧闭的门锁定向飞鸟玉，眼中燃起更炽热的光芒。
结城明日奈在一旁安静地看着，嘴角微扬，似乎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颇为期待。
“飞鸟书记！”
藤原千花发出一声百转千回的呼喊，下一秒，她毫不犹豫地“滑跪”到了飞鸟玉的椅子旁，双手“啪”地合十举过头顶，仰起的脸蛋上写满了真挚（且夸张）的恳求：
“现在只有你能拯救桌游社了！我们这次招新大获成功！收到了整整十个新社员的申请！”
“为了迎接新人，我们策划了‘奇幻王国主题桌游嘉年华’！需要购置一批新的热门桌游扩充库存！需要定制社团专属的骰子、卡牌垫和成员徽章！”
“最重要的是，为了营造完美的沉浸氛围，我们需要布置主题场地，租赁一些灯光和简单的道具，还要准备一些茶点！”
“预算……预算只是稍微看起来有那么一点点的……丰满！”
她以惊人的语速陈述着，身体不自觉地越来越向前倾，几乎要趴到飞鸟玉的办公桌上了。
手里那份补充说明的彩页直接递到了飞鸟玉眼前，淡淡的甜香和洗发水的味道扑面而来。
飞鸟玉下意识地往后靠了靠，接过那份令人眼花缭乱的清单：
“藤原同学，你先起来。这个预算超标太严重了，尤其是场地布置和大量采购，其他社团……”
“不！一点都不严重！”
藤原千花急声打断，非但没退，反而就着跪坐的姿势，用膝盖又往前挪了小半步，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几乎都要趴到飞鸟玉身上了。
飞鸟玉甚至能看清她微微颤动的睫毛和眼中闪烁的急切光芒。
“飞鸟书记！你想想，一个震撼的首次社团活动，能给新社员留下多么美好的印象！”
“这是维系社团凝聚力的关键！新游戏是吸引大家持续参与的法宝！这笔投资是为了桌游社长期的繁荣和发展！”
见飞鸟玉眉头微蹙，审视着清单不为所动，藤原千花咬了咬下唇，眼中瞬间蒙上一层（演技十足的）水雾，声音也带上了哭腔：
“呜……真的不行吗？大家期待了好久……新社员们兴奋的样子……我们构思了好几个晚上的完美方案……”
“飞鸟书记，你忍心让大家的热情冷却吗？我们只是想让社团变得更好玩、更吸引人而已啊……”
她一边用带着鼻音的语调诉说，一边身体软软地向前倾，额头几乎要抵到飞鸟玉的胸口。
那温热的气息和毫无防备的靠近，让飞鸟玉耳根一热，身体不自觉地僵硬了一下。
“藤、藤原同学，你……别靠这么近。”
“我不管我不管！”
藤原千花像是没听到，忽然开始摇头，双手也不再合十，而是撑在飞鸟玉椅子两侧的地毯上，整个人又往前凑了凑，几乎将飞鸟玉半圈在椅子和她的身体之间，带着哭腔耍起赖来。
“不批预算的话，桌游社就没有未来了！大家的心血就白费了！我今天就不起来了！哇啊啊”
说着，她竟然真的就着这个极近的距离，开始小幅度的左右扭动身体，像是要在地毯上打滚的前兆，蓬松的粉色发丝甚至都飘到了飞鸟玉脸上。
飞鸟玉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靠近带来的温度和活泼的气息，脸上抑制不住地开始发热。
他试图向后仰，但椅子已经抵住了书桌。结城明日奈在一旁终于忍不住轻笑出声。
“好了！停！”
飞鸟玉深吸一口气，压下那点窘迫，不得不提高声音，“预算可以调整，但必须削减！”
“怎么削减？”
藤原千花瞬间停止扭动，抬起脸，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脸上哪有半点泪痕，只有满满的期待和计谋得逞的小得意。
她依然靠得很近，仿佛飞鸟玉不说出一个让他满意的答案，她就不会让飞鸟玉离开。
飞鸟玉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在清单上，用笔快速指点：
“新游戏采购数量减三分之一，选最经典或最适合多人参与的。”
“定制周边种类减少，徽章可以保留，但数量减半。场地布置……租赁道具驳回，可以用学生会现有的装饰材料，允许少量采购氛围用品。”
“茶点费用从社团内部经费解决，或者社员平摊。这是最大限度。”
“耶！成功！”
藤原千花欢呼一声，竟然开心得直接向前一扑，不顾场合和距离跳到飞鸟玉身上，“谢谢飞鸟书记！你最通情达理了！桌游社会记住你的大恩大德的！我立刻去改方案！”
上一篇：超次元：我的旅社降临万界！
下一篇：斗罗：武魂天道伞，七杀灭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