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诞生了一位新神？是谁？”他试图穿透迷雾。
像是被无形大手抹去踪迹，他的视线无法看清。
“是谁出手了？”达克赛德当然知道他并不是无可匹敌的，但一个新神值得那些存在遮掩迹象吗？
很久没有新鲜事了，达克赛德勾勒一个残酷笑容，他对出乎意料的事物总是富有精力。
梦境，墨菲斯正在接待死亡。
“是那个灵魂吗？你估计是如今最清楚他情况的人了。”
“你跟他走的太近了，我很担心你。”
“三次的相遇…”
“是四次了。”泰尔特纠正梦神的说法。
墨菲斯叹气：“真能惹事。”
“如果是他的话，以他的潜质，这么快来到这一步并不出乎意料。”
“他在哪里接触到了起源之力？”
“你也无法看清？你应该是能看见黑暗宇宙的才对。”死亡有些惊讶，毕竟她现在可是能清楚目睹梅萨的变化。
“你是我们中最强大的，你不能把我跟你比，你去找命运问问更合适。”
“黑暗多元宇宙在世界铸造者回归后是巴巴托斯在管吧？真的没问题吗？”
墨菲斯总是充满忧虑。
“不，是有人出手了。”
“巴巴托斯恐怕是没本事察觉，即便变化出现在他的领地。”
泰尔特想到那个把梅萨送去无敌宇宙的存在。
“米迦勒。”
“圣哉！圣哉！”
白光环绕，梅萨发现自己赤着身体躺在温暖的水中，耳边萦绕清雅的歌颂。
肌肤传来极其舒适的感受，他从水中坐起，四周泛起涟漪。
水流并不粘连皮肤，他抬起手，看着水痕轻轻滑落。
在此处，他似乎变回了前世那个普通人，超人的力量离他远去。
他扫视自身，伸手摸摸小腹，二弟消失了？
身上的一切生理体征都不复存在。
梅萨有些搞不清楚情况，他现在在哪？
而且触动魔法力量的咒语是自己的名字？
为什么？
“因为你就是你。”白色的羽翼闪动。
“赞沙或者沙赞这条咒语的底层原理是激发一个人的全部潜质，尽管魔法并不足以撬动所有事物，但它仍然带来了变化。”
“所以我并没有获得魔法，而是借此觉醒更为深入的东西是吗？”
梅萨望向出现在面前收缩羽翼的存在。
这个生物他可太熟悉了，只要是地球人都几乎知道身着白袍长着白色翅膀的是什么。
唯一神教经典中代表上帝意志的使者。
这是一位天使。
“你也可以认为此乃一种类似的赐福，只不过比希腊众神的层次高了一点点。”
天使食指拇指收拢，比出个一丢丢的姿势。
“我是谁？”梅萨向他问出自从明白维特鲁姆人和超人差距后就在一直思考的问题。
帝国的历史上并未记载他异常的来源
特别在遇见死亡后，迷雾显得更加浓厚。
他已经知道自己的本质既不是超人也不是维特鲁姆人。
梅萨有种感觉，跟他交流的天使或许知道他的来处。
“你就是你。”天使再次重复。
什么意思，梅萨讨厌谜语人。
“那你是谁？”
天使露出笑意：“你回去后就能知道。”
“不过，你得先注意适应。”
“别把刚刚偷渡过来的宇宙一下就搞坏了。”
…………………………
梅萨眨动眼睛，他又回到永恒之岩。
扮作常人的衣物消失，内层的战甲和制服也不见踪影。
他披着宽松的白袍，头顶似乎有某种装饰，向上触摸，是一副荆棘桂冠。
体态依旧保持在匀称，他活动手臂，没有变成像沙赞一样的肌肉壮汉真是太好了。
不过，他眨动眼睛，目视的万物重叠交错。
“不要动！”老巫师高呼。
“你千万别再动弹！”
巫师惶恐不安，他紧张注视光芒消散后，纯白人影舒展身躯。
遍布最为强大魔法力量的堡垒在那人抬起手臂后就发出崩碎的悲鸣。
这是发生了什么？他欲要分析力量来源，这是哪个神明的赐福？怎会这般显赫？
梅萨没有转头，但他的视角自觉锁定了巫师。
巫师也在重叠留影，他能看见赞沙之力本会传承给比利，而这个咒语在之后被一名红发男子篡夺，那是名为亚历山大卢瑟的男子。
再往下看，他还能看见不同的巫师交替不同的力量，永恒之岩也在不断变幻。
权重最大的那位巫师名为玛玛拉冈，他曾经审判过三个人，魅影陌客、问者和潘多拉，而他所传承正是最为纯正的沙赞之力。
这些是别的宇宙发生过的事。
他能看见泡沫般叠加的宇宙，他能看见自己身处在某个阴影似的宇宙。
黑暗宇宙之龙巴巴托斯打了个喷嚏，身躯一震，搅什么了？怎么有某种恶寒？
巫师读出第一个名讳：“米迦勒（Michael）…”难以置信的惊惧刺得舌尖发疼。
突然，支离破碎感袭击，他磅礴的力量脆如纸片。
他不可避免的去看那人，视线触及梅萨闪着十字光芒的瞳孔，躯体燃烧，皮肤泛起火焰缝隙片片成灰。
“闭眼！别再看了！你会毁掉整个宇宙！”
他惨叫道。
第79章 梅萨的神域
即便巫师迅速反应过来，扭开目光闭上自己的眼睛，但惩戒还是降临在他身上。
灼烧苦痛直接作用于灵魂，引以为豪的魔法力量仿若虚无。
不可直视。
巫师头发根根炸起，是米迦勒首先对这个青年进行了赐福？
大部分的咒语都指向地球旧神，调整后也许能够得到新神的力量，可是他穷尽岁月长河也未曾听闻天使这个冷漠神系回应呼唤。
诚心的讲，他甚至觉得白银城的天使们都是不通俗世，刻板古怪的存在，跟他们打交道还不如下地狱找恶魔交易。
而现在，这个平平无奇的青年竟然能够让造物主的利剑、亲子米迦勒进行投注。
他弄错了，彻头彻尾的弄错了，搜寻咒语找来的不是一个处于人生迷茫期，需求力量去改变的常人，而是他根本不应该去揣度的神秘。
永恒之岩还在扭曲，一旦堡垒彻底崩塌，迎来末日的会是整个宇宙。
青年一定还在“看”，他不需要目视睁眼这个动作，只用表达想法，目光就会穿透降临想观察的物体。
“不要再有任何触及外界的想法！永恒之岩快撑不住了！专注你自己！”
巫师忍耐着剧痛，魔法持续涌向堡垒，这下是真拼出老骨头了。
毁灭摁下了中止符，他探出魔力触觉，再无危险迫近的发毛感。
小心翼翼张开双目，巫师抹掉额头的冷汗，面前的不再是之前交谈的人形男子，在他的视角中是一轮悬浮白日，炽烈勃发，韵律盘桓光辉。
无形的波动在泛起，白日周边如同湖面涟漪溢散。
“神波？！怎么可能？”巫师只觉得荒谬。
梅萨收束心神，不需要老头的提醒，他已经意识到那无意流出的能量，正如米迦勒所言，他还需要适应。
他听见了巫师的惊呼，米迦勒确实是第一个也是目前唯一一个对他分出能力的存在。
这个赐福很好的进行工作，成为一个调节阀，抚平膨胀爆发的力量，让梅萨能逐渐摸索。
将能量向外的冲动转为向内，不必在下意识中就将宇宙弄的千疮百孔，面目全非。
梅萨试探的扭转波纹，幸好他还处在这个经由大量魔法师加固搭建的堡垒，这个地方确实值得巫师自豪夸耀，确实很坚实。
“你还能进行思考回应吗？”巫师低声询问，说来可笑，他怀疑梅萨成神了。
白日变幻着形貌，又开始回归人体。
“我能。”话语在他脑海响起。
四肢演变，然后是梅萨的头部，荆棘桂冠盖在黑色无风自浮的长发上，尖刺头环突出，纯黑瞳孔闪烁着金色十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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