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国人需要秩序。而我，恰好最擅长建立和维护秩序。”皮尔斯还不介意弗瑞的说法，“而且，弗瑞。我们都在为他打工，你也好不到哪去。”
弗瑞冷哼了一声。
他今天来这里，不是为了和皮尔斯进行这种毫无营养的口舌之争。
“我不明白，皮尔斯。”一个盘旋在弗瑞心头许久的疑问，终于在这一刻问出了口。
“当年是你力排众议，把我提拔到了局长的位置。”
“我一直以为，你是看中了我保护这个世界的决心。我把你当成我最尊敬的长官，我的导师。”
“你明知我是什么样的人。”弗瑞眼中燃起的怒火。“我从不是九头蛇，未来也不会是。”
“那么，皮尔斯。告诉我。”
“当初，你为什么要选我做神盾局局长？”
皮尔斯看着愤怒的弗瑞，脸上毫无波澜。
“你真的不知道答案吗，弗瑞？”
“我之所以选择你。”皮尔斯缓缓说道，“是因为，你是一个天生的九头蛇。”
弗瑞一怔，眼中浮现被侮辱的愤怒。
“妈惹法克，你他妈的在放屁？！”弗瑞低吼道。
“冷静点，弗瑞。听我说完。”皮尔斯抬起手，制止了弗瑞的口吐莲花。
“让我们来回顾一下你当上局长后的所作所为吧。”
皮尔斯伸出一根手指。“你实行了绝对的区域分割，神盾局内部的特工互不隶属，互相防备。左手永远不知道右手在干什么。”
“正因为这样，我就可以在各个部门里明目张胆地安插人手、转移资金、研发武器，而不用担心被其他部门的人交叉比对发现异常。”
他伸出第二根手指。“你瞒着所有人，利用宇宙魔方研发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你声称是为了防御，但你建造的那些东西，摧毁一个小国家都毫不费力。这也正是我们需要的，让我们的武力直接上升了几个台阶。”
接着第三根手指。“洞察计划。那是你亲手推动的项目，弗瑞！”
“你当时是怎么对美国队长说的？你说‘我们能一次性消灭成百上千个敌人。在他们构成实际威胁之前，我们就解决掉他们。”
“先有罚再有罪，多么完美的理论。”
“你不需要加入九头蛇，也不需要喊九头蛇万岁……”皮尔斯摊开双手，眼中闪过一丝狂热。
“……因为你本身就是九头蛇教义最完美的体现！”
“所以，你这么优秀，我没办法不选你，”皮尔斯目光如炬，毫不顾忌脸色越来越黑的弗瑞。
“而事实也证明了我的眼光。”
“在你担任神盾局局长的这些年里，九头蛇得到了有史以来最快，最好的发展。”
皮尔斯的话像一把把尖刀，刀刀刺入弗瑞的内心最深处。
弗瑞沉默了半晌，试图找出一些话来反驳皮尔斯。
但是，皮尔斯列举的每一件事，都是他亲手做的。
他用行动，完美地践行了九头蛇的哲学。
他，尼克弗瑞，在不知不觉中，竟然活成了自己最憎恨的模样。
弗瑞没有再说话，缓缓转过身，一步步走出了这间办公室，没有再看皮尔斯一眼。
皮尔斯没有理会弗瑞的离去，而是给自己倒上一杯威士忌。
“沃特万岁。”
他轻声对着空气说了一句，然后将酒一饮而尽。
……
弗瑞一言不发地在三曲翼总部办理好入职手续后，直接去往了近地轨道的一处新建空间站。
神刃空间站。
弗瑞扫视着周围忙碌的工作人员。
这些人穿着统一的神刃局制服，每个人都像打了兴奋剂一样高效地工作着，人人眼里透着光，仿佛都在为梦想而拼搏，完全没有上班应有的样子。
“长官！”
一个特工停到弗瑞身边，他站得笔直，眼神狂热地汇报道。
“沃特深空科技部通过微缩胶囊送来的‘自然空间号’先锋星舰的引擎调试已经完成。我们随时可以进行空间跳跃测试。”
弗瑞知道眼前这个人的底细，一个彻头彻尾的九头蛇特工。
不仅是他，这整个空间站里，百分之八十的人都是九头蛇。
祖国人真的把这些疯子都塞给了他。
“效率很高。”弗瑞冷冷地评价了一句。
“为了人类的未来，为了伟大的秩序，我们从不懈怠。”特工昂首回答。
“继续保持，别让那些外星人把我们变成太空垃圾。”
“遵命，长官。砍掉一个头，长出……”
“滚出去干活！”弗瑞怒吼打断了她。
那个特工走后，他从怀中拿出一张照片，照片上是瓦拉抚摸着微微隆起的腹部的画面。
“我会给你们打下一片安全的星空。”
第421章 他一定会降临地球
纽约，沃特塔祖总套房。
杰西卡通过闪烁直接出现在宽敞的卧室内。
此时，天网小姐刚刚离开不久。
阿祖还没来得及穿上衣服。他赤身坐在床沿，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事后牛奶，正准备往嘴里送。
杰西卡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床上的阿祖，眼里闪过兴奋的光芒。
她以为阿祖是在特意等她回来，继续刚才被天网打断的双人交互。
“我就知道你没这么容易满足。”
杰西卡脸上升起一抹酷酷的坏笑，一边说着一边将身上的紧身战衣扯开。
阿祖端着牛奶杯的手僵在了半空。
看着像一头母豹般重新扑上床的杰西卡，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
他在心里暗暗叹了一口气，默默地将手中的牛奶杯放回了床头柜。
一个小时后。
杰西卡裹着浴巾从浴室走了出来，边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边将波多黎各发生的事情，以及斯凯失踪的细节，一五一十地向阿祖汇报了一遍。
阿祖听完，微微点了点头。
“科尔森的小队很专业，找人的事情他们小队能搞定。”
“现在，我有一个新的任务交给你。这件事极其重要。”阿祖郑重地说道。
杰西卡停下手里的动作，转头看向阿祖。
“有新的活儿？”
“没错，在世界上，隐藏着一个名叫‘手合会’的黑暗组织。”阿祖的语气郑重起来，“他们存在了几个世纪，无恶不作。他们的触角遍布全球，藏得比九头蛇还要深，行事极其隐秘。”
“手合会？”杰西卡皱起眉头，“听起来像是个三流黑帮的名字。”
“比黑帮麻烦得多。”阿祖冷声说道，“暗杀，拐卖，器官，制，无所不涉及。”
“最关键的是，这个组织掌握了一种被称为‘龙骨’的神奇物品。他们利用这种东西复活死去的人并洗脑成为自己的傀儡。几百年来，他们残害了世界上无数的生命。”
杰西卡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死而复生？这种事情真的存在？”
“存在。所以你接下来的重点，就是盯死这个组织。”阿祖加重了语气，“找出他们的老巢。然后，彻底捣毁他们。”
“至于他们手里的那些龙骨……必须保管好交给我，这东西对保护地球有很大的作用。”
杰西卡认真地点了点头。“明白。找黑帮麻烦是我很擅长，从哪里开始查？”
“不需要从零开始。”阿祖微微一笑，“我安排了一个线人打入了手合会的内部。”
“你们可里应外合，天网稍后会把所有情报发送到你的终端上。”
阿祖停顿了一下，继续叮嘱。
“在执行任务的途中，如果你遇到了一些拥有特殊能力的人才，可以对他们进行评估，考虑吸纳进沃特的编制里。”
杰西卡认真地记下了这些指示。
交代完任务细节，阿祖轻轻抚摸着杰西卡的脸颊，语气沉重道：
“杰西卡，斯库鲁人的危机虽然过去，人类社会现在看起来恢复了平静，但实际上千疮百孔，到处都是潜伏的危险。”
“我在明处，需要防备来自外太空的未知威胁，没有精力去清理地球内部的这些黑暗。”
“因此我需要一个能绝对信任的人，去帮我扫清这些躲在黑暗里的毒虫。”
阿祖深情凝视着杰西卡的眼睛。
“那个人就是你，我的爱。没有你，我一个人撑不起这个世界。”
杰西卡看着阿祖眼中那“疲惫的柔情”，感动和心疼反复冲击着她的内心。
“我会做好的。”杰西卡握住阿祖的手，语气温柔坚定，“只要是你要的……”
但她的眼中还是流露出了一丝难掩的不舍。
“可是这样一来，我们以后见面的时间就会少很多了。”
阿祖立刻露出一副难舍难分的模样，将杰西卡紧紧拥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头顶。
“我知道这很难，杰西卡。我也希望能每天看到你。”阿祖的话中充满了无奈的温柔。
“但我们是守护人类的超级英雄，普通的相守是一种奢侈。力量越大，责任就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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