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芙,别回头,我真是旅行者 第40章

  但是由于事发突然,他们并没有找到合适的布条来堵住葛朗的嘴。

  因此,尽管被绑得动弹不得,葛朗却仍然在地上不停地叫骂着,声音极其地难听,充满了怨毒和愤怒。

  林伊德看着这一幕,眉头紧皱,不悦地说道:“你们难道连袜子都没穿吗?!”

  听到这句话,西厂番卫们是一愣,但很快就有一两个反应快的脱下了自己的臭袜子,然后毫不客气地塞进了葛朗伯爵的嘴里。

  这下,葛朗伯爵的叫骂声终于被堵住了,只剩下他愤怒的眼神和被绑住的身体在无力地挣扎着。

  葛朗的子女们见状,愤怒地破口大骂,言辞之恶劣更甚于前。

  可尽管他们嘴上不饶人,却无一人敢上前采取实际行动。

  林伊德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

  这一眼之下,葛朗的子女们顿时噤若寒蝉,再也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随后,他转身带着西厂番卫和葛朗离开。

  就在他们走到门口,一队身穿深色制服的逐影庭密探拦住了他们。

  为首的是一个面容阴冷的中年男子,他长着鹰钩鼻子,细长的眼睛里满是阴翳,给人一种极其不舒服的感觉。

  “你是谁?逐影庭应该没有你这号人物吧!”林伊德语气平静地问道。

  中年男子却并没有直接回答林伊德的问题,而是淡淡地说道:“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今天谁也别想带走葛朗!”

  林伊德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

  他缓缓地将手中的银剑召出,剑身闪烁着寒光,“我想知道到底是什么给你的勇气呢?竟然敢来阻拦我西厂办事。”

  中年男子也将别在腰间的细剑拔了出来,剑尖直指林伊德,“就凭我手中的剑!”

  战斗一触即发,林伊德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挥动手中的银剑向中年男子攻去。

  他的剑法精湛,攻击如梨花落雨一般密集而迅猛,时而挑刺,时而劈砍,直取对方的要害。

  然而,中年男子的身影却如同鬼魅一般灵动多变。

  他以极快的速度在战场上穿梭,巧妙地躲避着林伊德的猛烈攻势。

  每当林伊德以为将要击中目标时,中年男子总是能在关键时刻化解危机,反手突如其来的刺击更是像毒蛇一样狡猾而致命。

  面对中年男子的高超身法和反击能力,林伊德不得不减缓攻击的力度,留有余力以应对对方的凌厉攻势。

  在激战之中,林伊德对中年男子的身份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他惊讶地发现,这位对手的剑术和身法都显得非常出众,绝不应该是什么无名之辈。

  可自己在脑海中搜索了一番后,却仍然没有找到任何关于这位中年男子的印象。

  与此同时,中年男子心中的震撼也丝毫不亚于林伊德。

  他原本以为凭借自己多年的修炼和战斗经验,可以轻松战胜林伊德。

  但是实际情况却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

  林伊德如此年轻就已经掌握了这般超凡脱俗的剑术和战斗技巧,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即使在那个动荡不安、人才辈出的年代里,他也绝对是能够独领风骚的存在。

  两人之间的战斗一时之间陷入了胶着状态,你来我往,互不相让。

  随着时间的推移,林伊德在激烈的交锋中渐渐察觉到了一丝异样。

  他发现中年男子的攻击方式与他那天遭遇的净水会刺客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尽管中年男子手持的是细剑,但林伊德仍然能从中窥见短刃攻击模式的影子。

  这使得林伊德开始有意识地放缓自己的攻击节奏,以便更深入地观察和揣摩对方的招式。

  中年男子很快就察觉到了林伊德的意图,他当即一个后撤步,脱离了与林伊德的缠斗。

  然而,这种欲盖弥彰的行为反而加深了林伊德对他的怀疑。

  “伊德男爵,你果然不简单,但今天我们的较量就到此为止吧。”中年男子丢下这句话后,便带领着逐影庭的人员迅速离开了现场。

  林伊德稍作思考,最终决定没有追上去。

  现在还不是与逐影庭和净水会彻底清算的时候。

  可是,这笔账他迟早都会一一讨回来。

第70章 航船协会人员的安置

  三日后,葛朗伯爵由林伊德亲自送回了自己的家。

  两人有说有笑,就像是相识许久的好友。

  葛朗一改之前吝啬的性格,一次性捐赠了五亿摩拉,这相当于他的大半家产。

  当林伊德离开之后,葛朗伯爵仿佛失去了所有的支撑。

  他步履蹒跚地走到客厅,然后无力地躺在地板上,放声痛哭。

  那哭声,充满了恐惧、无助与悔恨,将这段时间所经历的一切痛苦与压抑都释放出来。

  葛朗的儿女们闻声赶来,他们看到父亲如此失态,都露出了惊愕的神情。

  他们纷纷围在葛朗身边,急切地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

  葛朗的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恐惧,他的身体不停地颤抖,似乎还沉浸在那场恐怖的回忆中。

  “魔鬼!他是魔鬼!”

  儿女们面面相觑,不知道父亲到底经历了什么,但从他的表情和言语中,他们能感受到那深入骨髓的恐惧。

  有了葛朗伯爵的前车之鉴,后续的“排查”工作变得相对轻松了许多。

  不用林伊德请喝茶,被他找上门的贵族们就主动进行捐赠,生怕自己也落得类似葛朗伯爵的下场。

  在短短的一个月时间里,林伊德竟然筹集到了近一百亿摩拉。

  这个数目之巨大,几乎相当于整个枫丹五年的财政预算。

  原本,他的初衷只是为了解决船主和船员的安置问题而筹款,但如今,面对手中这笔巨额资金,他开始有了新的想法。

  枫丹的许多重要领域,长期以来都被贵族和大商人所垄断。

  这种垄断不仅限制了市场的发展,还加剧了贫富差距,使得平民百姓的生活质量难以得到提升。

  而这笔钱足够打破一切的垄断。

  …….....

  和煦的阳光轻柔地洒在枫丹的街道上,为这座城市带来了一丝温暖与宁静。

  一对年轻的男女并肩而行。

  “伊德,你这家伙真是的。你知道最近有多少贵族来向我哭诉你的罪行吗?”

  芙宁娜向身旁的林伊德不满地抱怨道。

  “你要是嫌烦的话,可以开启收费模式啊。”林伊德开玩笑地说道,“来哭诉一次收费一百万摩拉。我保证绝对没人来找你。”

  芙宁娜听完林伊德的话后,瞪了他一眼,假装生气地说道:“尽出馊主意!如果收费的话,我就听不到平民的声音了。那我还怎么作为神明去帮助他们呢?”

  “笨蛋。”林伊德轻轻地敲了敲芙宁娜的头,眼神中流露出些许宠溺。

  她气鼓鼓地反驳道:“为什么又说我是笨蛋!你才是笨蛋,而且还是大笨蛋!”

  林伊德很喜欢看她生气时微微翘起的小嘴,非常可爱,让人忍不住想要品尝一下。

  “说你笨,你还不相信。那么,我问你,平常来求见你的人都是什么人?你见过一个生活贫苦的平民吗?”

  芙宁娜认真地回忆了一下过去来访的求见者,她惊讶地发现,来拜访求见她的基本都是贵族和富商,她几乎从未见过生活贫苦的平民。

  “这是为什么啊?”她不解地追问。

  林伊德淡淡地反问道:“每天都在为明天的食物而担忧的人,会有心思去追星吗?”

  芙宁娜听完林伊德的话后,脸上不禁露出了愧疚的神色。

  这些年来她将绝大部分精力都投入到了寻找打破那个困扰枫丹的预言的方法上,却忽略了对底层民众的关注和帮助。

  正当她想要开口说些什么时,两人已经不知不觉走到了航船协会的门口。

  于是,她将想要说的话先放在了心里,打算稍后再与林伊德深入交流。

  航船协会坐落在一栋气派的三层西式办公楼内,门口站着一名端庄的迎宾小姐。

  在她的引领下,林伊德和芙宁娜走进了这栋大楼。

  一进入大楼,一进来,就看见里面各种华丽的装潢,甚至比沫芒宫都有过之而不及。

  林伊德的眉头直接皱了起来,这次来访可能并不会像他预期的那么顺利。

  不多时,航船协会的会长埃布尔出来迎接,他是一个身材矮胖的中年人,头发稀疏,一脸的油腻,脸上挂满了虚伪和恭维的笑容。

  “芙宁娜大人,伊德男爵,你们的到来是我们整个航船协会的荣幸。”

  林伊德对这种虚伪的客套毫无兴趣,他语气冷漠地打断了埃布尔的话:“埃布尔会长,我们直接说正事吧。”

  埃布尔脸上一僵,但很快恢复如常,他微微欠身,做了个请的手势,“当然,当然。我们去办公室详谈。”

  随后,林伊德和芙宁娜跟在他的身后步入他的办公室。

  办公室内装饰豪华,却又不失品位,显示出航船协会的财力和地位。

  芙宁娜和林伊德舒适地坐在柔软的沙发上,而埃布尔则在他们对面落座。

  林伊德直截了当地提出了他们此行的目的:“埃布尔会长,我和芙宁娜大人此次来访,主要是为了商讨受枫丹水道建设影响的船主和船员的安置事宜。”

  听闻此言,埃布尔的脸上立刻露出了为难的表情,“我们协会对枫丹水道的修建表示大力支持,这毕竟是一项有益于国家和民众的工程。

  同时,我们也在积极地对受影响的船主和船员进行思想疏导。

  然而,生活所迫,他们的实际需求也需得到妥善解决。”

  林伊德对这个老狐狸的惺惺作态显得很不耐烦,“我不想听这些空话,直接说出你的条件吧。”

  埃布尔稍微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林伊德会如此直接。

  于是,他也索性放下伪装,“我听说近期有贵族向芙宁娜大人的基金会捐赠了大笔摩拉。对于解决这些船主和船员的安置问题,这应该只是小菜一碟。”

  说到此处,他的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