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欧斯利对死者悲惨的遭遇没有一点同情。
在他看来，瓦谢就这样死去，实在太便宜他了。
他扫视了牢房一圈，然后使用自己的神之眼进行感知。
结果发现空间内残留着水、雷元素。
根据这一点，莱欧斯利立刻就锁定了凶手 刚刚进入梅洛彼得堡的达达利亚。
接着，他走出牢房外，向一名守卫问道：“达达利亚，关在哪里？”
守卫恭声回道：“就在这一层的隔壁，只是他现在已经失踪了。”
“失踪了？” 莱欧斯利冷笑一声，“立刻通知所有守卫，开始逐层搜查，我倒要看看他能躲到哪里去！
守卫接到命令后，立刻执行下去。
随后，莱欧斯利走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他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陷入了沉思之中。
不知怎地，他心中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总感觉灾难即将发生。
就在这时，办公室门被轻轻推开，林伊德缓缓走了过来。
他面带微笑，带着一丝调侃道：“外面的动静弄挺大的，看来，达达利亚的这次惹恼你了。”
莱欧斯利不满地哼了一声，“是你们西厂将达达利亚安排到瓦谢的隔壁吧！”
林伊德不置可否，坦然承认，“是的，至冬那边想要改善关系，总不能不给面子吧。”
莱欧斯利冷声说道：“至冬人用最残忍的方式处死至冬罪犯瓦谢，确实会消弭枫丹民众对至冬的一部分厌恶。
不过，这不符合你的行事风格。”
林伊德耸了耸肩，双手一摊，“没办法，枫丹预言危机即将降临，我总不能这个时候拒绝至冬的好意吧！”
莱欧斯利能够理解他的做法，毕竟在危机面前，任何可能的助力都不能轻易拒绝。
于是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问道：“今日到我这里来，有什么指示吗？”
林伊德平和地说道：“让你的人停止搜查达达利亚，全部进入应急准备状态。”
莱欧斯利闻言一怔，而后立刻反应了过来，“你的意思是？”
林伊德肯定了他的猜测，“是的。”
莱欧斯利深吸了一口气，郑重地说道：“我明白了。”
随后，林伊德进入地下室，他将封印原始胎海之水的法阵再次加固。
...........................
灰河。
空、派蒙和娜维娅在一间破落的房屋门前，停下了自己的脚步。
那房屋仿佛被岁月遗忘，墙壁斑驳，散发着陈旧的气息。
空上前轻轻敲了敲房门，声音在寂静中回荡，“请问，约瑟夫公爵在吗？”
不一会儿，房门打开，一个邋里邋遢的老头出现在他们的眼前。
老头的头发凌乱，衣衫不整，眼神中透露出警惕。
他打量着他们，冷声问道：“你是干什么的？这里没有什么约瑟夫公爵。”
娜维娅语气柔和地说道：“约瑟夫公爵，你放心，我们并不是西厂的人。来这里是想向您了解一些事情，然后改革西厂，让枫丹迎来真正的正义。”
约瑟夫闻言，不屑地说道：“改革西厂？你们在做梦吗？我劝你们还是放弃这样的打算，西厂根本不是你们能够招惹的。”
娜维娅并没有动摇，神情坚定，“约瑟夫公爵，我是现任刺玫会的会长娜维娅，而我身边的这位则是大名鼎鼎的旅行者。
虽然我们远比西厂弱小，但是如果连尝试的勇气都没有，那就永远没有机会。”
约瑟夫心中不停纠结。终于，他下定了决心，“我这个老头子反正也没多少日子好活了，你们有什么想知道的，尽管问吧！”
娜维娅迫不及待地问道：“当年的那场雨夜屠杀究竟是因何而起？”
约瑟夫露出一丝追忆的神色，“一切都要从少女连环失踪案说起。
这起案件的背后是西厂和逐影庭的权力斗争，一旦西厂抓获真凶，那么，逐影庭将彻底失势。
因此，逐影庭不惜一切代价，阻扰西厂的行动。在西厂即将抓住真凶的时候，他们故意放走了犯人，还杀死了几名西厂番卫。
这便是雨夜屠杀的起因。”
娜维娅继续追问道：“那么，伊德除了屠戮逐影庭，为何又要屠戮贵族呢？”
约瑟夫摆了摆手，表示不愿再提，“你就当做是贵族自找的吧。”
接着，他返回自己的屋子里，从里面抱出一大叠发黄的资料，“这上面有你们想要全部了解的一切。”
空主动接了过来。
约瑟夫望着他们，慷慨激昂地说道：“若是你们成功了，一定要告诉伊德我的名字。”
说完，他想了想，又小声补充了一句，“若是失败了，千万不要说出我的名字。”
空和娜维娅有些无语，但他们还是点头答应了下来。
拿到这些资料之后，他们来到一间环境幽静的咖啡馆，翻开了起来。
这些资料非常详细，包括报纸、贵族间的通信及日记等等。
通过阅读，他们渐渐还原出了当年的真相。
而娜维娅发现了少女连环失踪案中如今不会被提及的一个关键点枫丹人居然会溶解于一种名为原始胎海的液体之中。
“空，我想到了如何去验证芙宁娜的真实身份了？”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惊喜和自信。
空不解地追问道：“什么办法？”
娜维娅拿出一张发黄的报纸，靠近空，指着里面一行字，“枫丹人类会溶解于原始胎海之水。”
空瞬间反应了过来，“你的意思是让芙宁娜触碰原始胎海之水？可万一，她真的溶解于水中呢？”
娜维娅轻笑道：“用稀释的原始胎海之水，不就行了吗？”
空还是有点犹豫，“可是，这还是太冒险了吧。芙宁娜要是受到伤害，伊德绝对要发疯的。”
娜维娅听到这话，心中也开始犹豫，到底要不要这样做。
就在这时，她的思想忽然像是被操控了一般。
她不再有任何犹豫，坚定地说道：“只有这种办法了，如果她真的受伤，我愿意承担一切代价，包括死亡。”
第355章 暴风雨的前奏
接下来的数天时间里，空、派蒙和娜维娅四处奔走，到处收集各种资料，用以佐证芙宁娜并非人类。
此外，他们还在“老妇人海洛” 的有意引导下，他们终于找到了纯净的原始胎海之水。
当一切准备就绪后，他们怀着紧张而又坚定的心情，走进了那维莱特的办公室。
“那维莱特大人，我和旅行者想申请一场审判。”娜维娅望着那维莱特，严肃地说道。”
那维莱特依旧神情如往常一样冷淡，微微抬起双眸，平静地问道：“你们要控告谁？”
娜维娅深吸一口气，像是在为即将说出的话语积蓄力量，她无比郑重地说道：“枫丹水神芙宁娜。
我们要控告她其实就是人类，欺骗了全体枫丹民众五百年。”
那维莱特听完之后，沉默了许久，然后开口说道：“你们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吗？
这场审判无论输赢，你们将来都会被枫丹民众所厌弃。”
娜维娅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与迟疑。
但仅仅片刻之后，她的眼神中再度燃起坚定的光芒，毅然说道：“现在的西厂实在太过骄纵，除了剥夺西厂存在的法理性，没有其他办法将这只权力的怪兽关进笼子里。”
那维莱特听后，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办公室里寂静无声，只有时钟的滴答声在缓缓回响。
经过一番漫长而艰难的权衡利弊之后，他终于开口说道：“我不会答应你们俩作为原告，对芙宁娜进行控告。”
话音刚落，娜维娅和空的心瞬间如坠谷底。
可紧接着，那维莱特却又说道：“我会找个人充当原告，你们只需作为原告代理人进行控告就行。
不管是赢还是输，都不会太影响你们的未来。”
这句话如同黑暗中的一道曙光，彻底燃起了他们心中的希望之火。
娜维娅的脸上满是真诚，她微微低头，语气中饱含着深深的感激：“那维莱特大人，真的太感激您了。”
那维莱特轻轻摆了摆手，神色依旧淡然，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不要客气，你们追逐正义的行动应该被支持。
审判的日期就定在五日之后。
你们一定要做好充足的准备，西厂比你们想象中的还要难以对付。”
娜维娅点了点头，随后，她和空以及派蒙一起离开。
那维莱特独自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久久未动。
他怔怔地看向窗外，目光深邃而悠远。
“伊德啊，你如此谋算，究竟是想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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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则惊天的消息从沫芒宫传出。
“愚人众执行官公子达达利亚控告枫丹水神芙宁娜。为了让民众的生活增添点乐子，芙宁娜正式接下了诉讼，而审判时间就定在周末。”
消息一经发布，整个枫丹瞬间被引爆。
无数的民众纷纷做出决定，他们要前往欧庇克莱歌剧院，亲眼观看这场史无前例的审判。
尽管这场审判的门票价格有些昂贵，一张普通座位就需要十万摩拉，但这依然阻挡不了他们的热情。
十万摩拉，亲眼看一场枫丹大明星芙宁娜上演的审判神明的真人剧，绝对是物超所值。
那一千张门票，仅仅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就被一抢而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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