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酒碗一碰,便是豪迈的一齐饮尽。
“我叫韩澈,这是陆林轩,李星云。”
韩澈放下酒碗,便从自己开始挨个介绍起来,最后指向了张子凡:“至于二位姑娘中间的这位,乃是晋国通文馆少主张子凡!”
“晋国!”
倾国倾城二人闻言,皆是一惊,不由齐齐看向坐在他们中间的张子凡。
去年十二月,晋王世子李存勖大败她们漠北,逐北百余里,致使她们漠北军队损失惨重。
也正是因为国内气氛紧张、压抑,她们姐妹二人这才想着来中原散心的。
不曾想竟在这南边遇到了晋国通文馆少主,还与之
(在漠北与契丹这上面,原著有许多冲突的地方,这里避免不必要的麻烦,采用第五、第六季的设定)
看来这倾国倾城二人的确没什么心机与城府!
韩澈将这二人的脸色变化尽收眼底,对于这次试探的结果颇为满意。
而被倾国倾城二人目光所聚焦的张子凡,却是无心关注倾国倾城二人的反应,只是犹如木偶一般呆呆愣愣的抬头看向韩澈:“韩兄,我昨晚当真”
张子凡想了许久,可话到嘴边,却又实在难以启齿。
不过好在韩澈理解了他的意思,看到韩澈那一副了然模样,他又忍不住投去希冀目光。
他真的好希望韩澈能够推翻先前的说法,说他昨晚并非主动,而是被强迫的。
若是被强迫的,心中纵然会觉得屈辱,但至少还可以给自己找个借口。
若是主动的,那是真的连他自己内心都接受不了肮脏的自己了。
“昨晚你们通文馆的人与倾国倾城两位姑娘有些误会,交手被击溃之后,我们就在考虑要不要出手,结果你在门口吐了一通之后,就醒了过来,然后就叫这二位女侠娘子,主动与她们进屋了,我们自是不好再出手。”
韩澈将先前的解释再次重复了一遍,无奈的耸了耸肩。
虽说即便当时张子凡真是被强迫的,他也不会出手救人,但事实如此,他自是没必要把这责任揽自己身上,徒增仇恨。
“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
见张子凡这般生无可恋的模样,陆林轩只觉出了口恶气,当即便拉着韩澈演练起来。
“娘子~娘子~”
陆林轩学着当时张子凡的口吻,装作醉酒找人模样,随后又继续解说:“当时你看到倾国倾城二位姑娘之后,便扑了过去,这样抱住了倾城姑娘。”
说着,陆林轩便身子一歪,往韩澈身上一躺。
韩澈也是极为配合搂住陆林轩,将之放倒45°。
随即,陆林轩表现出一副小鹿乱撞的紧张模样来,转而又抬手勾着韩澈脖子靠近自己,继续说道:“你就对着倾城姑娘喊娘子,把脖子伸过去要亲她。”
“就在这时!”
陆林轩从韩澈怀里起来,把手高高抬起:“倾国姑娘过去拎着你的后领,将你提了起来,你看了一眼倾国姑娘,就说‘哟,这年月还有送上门的’,倾国姑娘说‘算你前世积德,淘上了’,然后你就说‘那就这么着,一起呗’。”
说到最后,陆林轩双手合十一拍:“最后,你就主动拉着倾国倾城两位姑娘一起进屋了!”
“嘭!”
听得陆林轩这般绘声绘色的描绘当时场景,张子凡猛的起身,端起身前那碗酒往身后地上一砸:“老天,我为什么要喝酒!”
一声咆哮之后,便是两眼一黑,直挺挺的向后方倒去。
“这是咋了?”
倾国倾城二人一同扶住张子凡,不理解他为什么这么激动。
“我是大夫,我来给他瞧瞧!”
李星云对张子凡也没什么好感,一见张子凡这般,当即笑着起身:“把他放躺,我来给他把脉。”
“好!”
倾国倾城齐齐应了一声,四下瞧了瞧,并没有合适放的地方。
最后倾国起身,一把将张子凡横抱了起来,面不改色的与李星云说道:“来吧!大夫!”
“嗯嗯!”
李星云点了点头,拿起张子凡左手,搭上脉门,便双眼一闭,仔细感受起脉搏变化来。
片刻之后,李星云将张子凡的手放到他自己怀里,缓缓说道:“一时气急攻心而昏迷,过上个把时辰就能醒了。”
“哎呀妈呀,还以为张郎有什么隐疾呢!”
倾城闻言,捏着兰花指擦了擦额角虚汗。
倾国也是忍不住感慨:“真是虚惊一场!”
李星云保持着自己的职业素养,强忍着笑意。
陆林轩藏在韩澈身后偷笑,竭力不让自己笑出声来。
表情管理极强的韩澈则是面色不变,仍是一副平和的微笑模样,不过心里多少有些感慨。
这张子凡真是时也命也,原著有着陆林轩缓和,尚不至于气急攻心。
而现在陆林轩一颗芳心系在他身上,张子凡没了那个缓冲与安慰的点,只怕是自己都接受不了自己。
乍一看,好像是他害了人。
可实际上又与他有什么关系呢?这一切不都是张子凡自己招惹上的吗?
正所谓放下助人情结,尊重他人命运!
(不是黑与贬低张子凡,张子凡在第一季与第二季其实就是这个样子,直到第三季才开始有了第五、六季那个张天师样子)
第43章 上路走人
苔痕上阶绿,草色入帘青。
利阆道上古木参天,韩澈、李星云与陆林轩三人牵马缓行,沿着那些个马蹄坑印拾阶而上。
若非这利阆道有部分路段是可以纵马疾驰的,韩澈是定然不会选择骑马赶路的。
不过,在对赶路速度没什么要求的情况下,走在这隐没于山林间的利阆道上,其实与游山玩水没什么区别。
陆林轩在同安客栈的那几天从韩澈这里学了些骑马的理论,当时只道是简单,真到了上路的时候才知其中难处极多。
还是韩澈带着她骑了一段,方才上手了一些,不过仍是需要聚精会神才能控制得好,不敢有丝毫分心,生怕摔下马来。
这会儿停歇下来牵马而行,总算是得了放松的机会,不由向韩澈问道:“韩大哥,不是要让通文馆为我们保驾护航吗?我们为什么抛下那个张子凡就走了?”
“自是要给他些紧迫感,让他明白,不是我们要仰仗于他通文馆,而是他通文馆有求于我们!”
韩澈从行囊中取出一包糕点来,先行投喂给陆林轩,转而又抛给了李星云一块。
李星云是个玩闹性子,也不用手去接,身子微微后仰,便用嘴接住了糕点,咬了一口又拿在手里笑道:“我们现在就走,都不用想借口敷吊着他。”
“更何况他们拦着玄冥教,又不是真为了我们好,还不是为了师父的龙泉剑?最好是叫他们这些想要龙泉剑的都打起来,打到最后找师父麻烦的人总归会少许多的!”
这几天他在韩澈那儿学到了不少东西,他也的确在这些门门道道上有些天赋。
现在韩澈的一些行为不需要韩澈来解释,他就已经能看出其中用意了。
“哟,还会举一反三了!”
韩澈笑着夸赞,又解下两个水囊,一个抛给李星云,一个递给旁边的陆林轩。
“那是!”
李星云得意的如同天鹅般扬了扬脖颈,见水囊飞来,连忙将糕点叼在嘴里,伸手去接。
“谢谢韩大哥!”
陆林轩十分淑女的小声与韩澈道谢,又与李星云玩笑道:“瞧师哥你这样儿,韩大哥夸你一句,你这要是有尾巴,肯定翘上天了。”
“哎~,这世道当真是人心不古啊!”
李星云将口中糕点咽下,便是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随即又故作决绝的看向陆林轩:“你这有了韩大哥就忘了师哥的师妹,不要也罢!”
“我看你就是皮痒了!”
心思被赤裸裸的点破,陆林轩当即便羞红了脸,扯着缰绳就要去教训李星云。
“哎~,你的马走台阶没我的马走得快!”
李星云转身也是扯着缰绳快走,时而又转身嘿嘿贱笑嘲讽:“嘿嘿!打不着,打不着!”
“死马快走!”
陆林轩催促着自己的这匹马快点,又向李星云叫嚷着:“别跑!”
这般打打闹闹的走着,一路上欢快不已。
韩澈跟在两人后边,神情怡然的看着两人。
前世看动漫时,看着李星云多少有些压抑,多少感觉有些烂泥扶不上墙,多少感觉有些废物。
可这些时日相处下来,却是有了截然不同的感受。
武功上习得了他的胎息妙法后,立马就有了不小的进展,基本上算是摸到中天位的门槛,只差一个契机就可以突破中天位。
一些兵法,亦或是一些道理,李星云也基本上都是一点就通,不仅可以活灵活用,还能举一反三。
这小子哪里是废物,分明是个天才!
也正是因为如此,早上他才会去试探一番倾国倾城。
动漫所展现出来的内容是片面的、单一的,人物形象、性格或多或少都会有些脸谱化存在,甚至因为个人情绪与个人认知的原因,所看到、关注的东西还要更少,更为片面。
故而动漫内容可以参考,却是不能全然相信。
这个道理韩澈很早就知道了,与他合作的女帝是这样,李存勖是这样,娆疆那边那些人也是这样。
他在这些人上或多或少都吃过亏,可谓是血一般的教训。
如今的李星云、陆林轩、张子凡这些人,再一次印证了他的这个道理。
“什么?他们已经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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