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东京十二年,才知青梅是式姐 第155章

  于是,在明知道不应该就此驻足的情况下,依然停下了脚步。

  正打算用小刀将门锁切断,才发现虽然看起来像是关着的样子,实际上却并非如此,沉重的铁门实际上只是虚掩着,轻轻一下就能够推开。

  石板的地面,粗糙坚硬的岩壁,以及从不知何处隐约照射进来的微弱荧光。

  这幅景色,和刚刚在百货商场地下的那处广场并没有什么不同。

  “这样的话……”

  顺着这片秘密空间的走廊向前小心翼翼的摸索,果然,在转过弯以后,看到了空洞的中心。

  从天花板上照射进来的月光的正下方,有一个两米长的石床。

  刚刚因为注意力都用在逃跑上面,不知名的威胁坐在石床上,所以也没有办法近距离观察,所以这次悄悄靠过去以后,才发觉那并非什么石床。

  实际上是用石头制作而成的石棺。

第209章 原型

  盖子很沉重,如果不是被翘起了一个角,自己应该都没有办法将其移动分号吧。

  稍微弄开了一点,察觉到石棺内部实际上空无一物。

  再仔细观察,也找不到什么,只有石棺的盖子上,有着意义不明的,像是计数一样的十七道划痕。

  “十七……应该是有什么意义,不如说,这里原本应该存在着的……有什么……”

  正喃喃自语中,感受到身后传来的炽热的喘息,意识到对于自己而言更重要的是先去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并把她送到医院。

  虽然从天花板上的亮光可以判断出上面应该就是连通到外面的,但是毕竟是足有四十米高的穹顶,不借助工具的话根本就上不去。

  志贵闭上双眼,感受着上空传来的风。

  随后,带着弓冢同学向着另一个方向快步离开。

  大概又走了二十分钟,终于能够看到外面的光了。

  不知何时开始,从单纯的石制走廊变成了带着流水声的回廊,顺着流水声的方向,能够闻到些许的腥味,不是血腥味,而是像是下水道的味道。

  并没有很臭,也没有看到老鼠之类的身影,只是感觉路面有一种黏滑的感觉。

  与百货商场的地下通路不同,现代化的气息要更加浓重一些,也就是说,这座地下迷宫是用现成的东西改造过的产物。

  于是,察觉到可能快到了诺耶尔所提到的出口,而加快了脚步。

  只不过,在实际出来的时候,还是吓了一跳。

  “这里是……”

  通往东京都立总耶高等学校的必经之路上,在住宅区的间隙锁建造的,用混凝土加固过的水路。

  从出口处翻过栏杆,轻易的跳到了外面,顺着来时的路线望去。

  石棺所在的位置,就在东京都立总耶高等学校的方向……或许那道能够看到月亮的穹顶,就是操场上的那个也说不定。

  也就是说……也许学校的高层有参与过相关的建设。

  东京都立总耶高等学校是最近十年内建成的新校区,承包建设的浅上建筑,而远野家也是参与其中的重要投资方。

  地下都被搞成了那个样子了,如果自己的方向感没有出现错误的话,操场下方可以说几乎已经完全被挖空了。

  这种程度的工程,学校方面不可能一点都不之情,上学的学生也不可能连一点动静也听不到,要知道即便是假期学校也是有着大把需要补习的学生的。

  除非……一开始就有施工方的帮助,上面的学校和下面的空间是同一时间进行的作业。

  但那也就是说……

  “浅上家或者远野家……与学校地下的迷宫,隐藏着的吸血鬼之间有什么关系……”

  虽然不知道自己的猜想是否正确,但是眼下确实能够感觉到有什么事情正在悄无声息的发生着。

  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秋叶是不用手机这类电子设备的,只会使用公共电话,这点翡翠小姐也差不多,但是琥珀小姐不太一样。

  也是因为这个,琥珀小姐才会冒险将志贵的手机偷偷还回来,并且,这个手机里面除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加上的草十郎的电话,以及远野宅的电话,有间家的电话以外,还有琥珀小姐的电话。

  于是,七夜志贵拨通了琥珀小姐的手机。

  很快,电话那头就被接通了,传来了琥珀有些担心似的声音。

  “少爷?是志贵少爷吗?”

  “是我。”

  “真是的……不良也要有个限度啊,秋叶大人担心的晚饭都没有吃,所以说,发生了什么事?”

  “抱歉,我明天就回去,琥珀小姐,在那之前,我想要麻烦你一件事……”

  “……嗯?”

  ……

  鞍御桥巨蛋酒店发生的火灾,以及偶然发觉到爱尔奎特在这里并突然袭击的弗洛夫阿尔汉格尔,这一切都发生在远野志贵潜入百货商场地下的同一时间。

  因此,在弗洛夫被打败的时候,没过多久,便出现了那场爆炸以及地下坍塌。

  浅上悠贵也并非是没有听到自己的弟子希耶尔的求救。

  之所以没能赶过去的原因,是因为眼前出现了更大的麻烦。

  如果说,像是弗洛夫阿尔汉格尔那种新晋的祖,或者尤布斯塔库哈依德冯爱因兹贝伦那种半吊子的祖算是一个级别,没能完全降临的腑海林算是稍微强上一些,爱尔奎特则是强上很多。

  而眼前的敌人,则应该算是论外级别的了。

  突然出现在悠贵等人的面前,说着:“就算恨我也没关系,抱歉啊,请你死在这里吧。”

  便不由分说的攻击了过来的家伙。

  如果不是爱尔奎特的帮助,浅上悠贵这会儿应该已经死了。

  原本好不容易保护下来的酒店,到底被无数的魔力轰炸所贯穿变得一片狼籍。

  烟尘弥漫的废墟中,浅上悠贵咳出喉间血沫,教会长袍撕裂处渗出暗红。相当狼狈的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他抬眼望向对峙的二人。

  与爱尔奎特隔空对望的敌人,是一名从外表来看大概只有二十岁出头的漂亮女人,穿着相当随意的白色衣装和蓝色牛仔裤,一头火红色的长发在因为灯光被破坏,房顶被掀飞而陷入黑暗的,夜晚的城市当中,犹如一簇火光一般明亮。

  对于魔术师而言,头发是储存魔力的媒介,像是进行一些契约也会用到,还可以拿来制作和自身魔术有关的道具。

  所以像是爱因兹贝伦家也好,时钟塔的很多魔术师也好,基本上不分男女都会有留长头发的习惯。

  但是像眼前的陌生女人这样的,悠贵还是头一次见。

  如果说希耶尔的魔力量是悠贵平生仅见的高的话,眼前的女人会产生这种现象的原因,则是另一个极端,魔力的产出速度超过了身体能够储存的魔力极限,因此时刻都在产生着类似于魔力外泄一般的情况。

  也就是说,如果把魔力比作游戏里的MP的话,希耶尔就是MP上限是怪物级,而眼前的魔术师则是MP回复速度是怪物级。

  悠贵能够理解这一点,是因为在魔术回路恢复以后,悠贵也在向着她现在的方向发展,若是在有个四五年左右的时间,或许也能够做到和眼前的女人一样程度的事情。

  又一次,如同在空中凝聚出的流星一般,数道魔法阵在空中生成,蔚蓝色的魔弹如同机关枪一般射出。

  魔弹的类型,与多年前刚刚遇到苍崎橙子时,橙子的结界【双色螺旋的荆棘庭园】中的蓝色魔弹应该是同一种类。

  但是,魔力量的投入完全不同,以至于原本应该是子弹大小的光弹,现在看起来半径足有二十厘米以上。

  爱尔奎特挡在悠贵身前伸出手,如同魔力屏障一般的金红色圆盾,挡住了不断袭来的火力压制。

  “唔”

  爱尔奎特的伤还没有好,所以理所当然的看起来要更加吃亏一些,身形摇摇欲坠,但还是挡下了这一波攻击。

  同时,不知道是因为向性的原因,还是单纯因为对方很了解如何应对爱尔奎特,从刚刚开始,她的攻击都是爱尔奎特虽然能够化解,但是却相当吃力的那种。

  按理说,魔术和圣事都是人类对行星上可能发生之事的模仿、重现,所以,对于身为星球本源,自然的精灵的真祖而言基本上很难起到原有的效果,甚至无关爱尔奎特自身的意志,苍崎橙子为自己编织的精密魔术之翼,甚至连直接接触都会瞬间雪崩瓦解。

  因此才选择用最基本的魔弹,却在其中投入了几十上百倍的魔力,虽然魔弹本身会被轻易的化解,但是投入的能量本身却没办法。

  打个比方的话,就像是用类似于弹弓的原理射出的不是弹丸,而是卡车一样。

  虽然能够无效化,但是还是会被冲击到。

  又一次攻击被阻止,红发的女人露出一副不高兴的表情。

  “真碍事……别妨碍我!真祖的公主。”

  “如果说是来讨伐我的话,倒是还能够理解,苍崎青子,你为什么会对一个教会的代行者抱有这么大的敌意?”

  终于得知对方的性命,让浅上悠贵吓了一跳。

  苍崎橙子的妹妹……

  眼前的敌人并不是普通的魔术师,而是货真价实的魔法使吗……

  “敌意?我哪知道。泽尔里奇那个老头子指名道姓让我解决名为浅上悠贵的,‘外来者’的威胁。所以我才会过来这边的。”

  像是抱怨一样,苍崎青子一声咂舌。

  “哼,既然如此又为什么这么不干脆……”

  按照爱尔奎特的了解来看,苍崎青子的实力自然远不止这种程度,但是到目前为止,确打的束手束脚的。

  事实上,那是因为苍崎青子的任务里,明确标注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无论如何,爱尔奎特不能死。

  为此,苍崎青子甚至已经重来过一次了。

  这也是为什么这一次这么直接,干脆的选择杀上门来。

  如果暴露了自己不能过度的伤害爱尔奎特这一点的话,就又会重蹈覆辙,索性爱尔奎特是一个很单纯的家伙,所以大概率不会考虑到这一层原因。

  关键在于……

  苍崎青子的视线再次落在悠贵那边,悠贵一瞬间感觉汗毛直立。

  轰!

  爱尔奎特主动踏前一步,足下龟裂的地面瞬间蔓生出无数绿色荆棘,强行绞向苍崎青子,苍崎青子轻轻的向后一跃,便躲开了这种攻击。

  “你干什么?”

  “人类的内斗与我无关,但此刻他是我的骑士,不允许你插手!”

  真祖的赤眸锁定青子,冰蓝色的结晶一瞬间凭空迸发,像是链锯一样试图切割眼前的敌人。

  “真是的吸血鬼保护人类也好,代行者当真祖的骑士也罢,都是些难以理解的状况……”

  青子身形虚化避开攻击,原处炸开一道已经能够看到楼下程度的深坑。她有些烦躁的张开手臂:“爱尔奎特布伦史塔德,现在的你连往常的一半水准都没有,而且你应该还有狩猎罗亚的任务在吧?你确定要为了一个人类,在这个节骨眼上与我为敌吗?”

  “那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