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东京十二年,才知青梅是式姐 第10章

  自从回想起这个世界真正的世界观,并确认当下处境以后,浅上悠贵始终在内心深处暗暗提醒着自己。自己不是空之境界的男主角,仅凭自己的话,没有办法突破两仪式内心的壁障,更何况解决了。

  无论是临时起意的“反杀”,还是深思熟虑的自首,都是为了做实一件事情。

  杀死白纯里绪的并非是两仪式,而是浅上悠贵。

  如果两仪式在现在这个时点有了确切杀人的意识,悠贵没有把握抑制住她的杀人冲动。

  两仪家的继承人,过早的因为各种原因变得无法控制疯掉,在两仪家的历史上来看是相当普遍的事,能够平安长大的两仪式本身才是比较少见的情况。

  如果处理不当,杀人鬼白纯死去以后,从此多出一个杀人式也并无可能。

  哪怕这样,那天夜晚的事对于式的冲击应该也相当大。

  在悠贵报警期间,两仪式不声不响的消失了,而悠贵在口供里也没有提起过两仪式,似乎所有人都不知道当时还有第三个人存在。

  变成了只是玩侦探游戏的少年夜行偶遇连环杀人案真凶,拼尽全力居然战胜并反杀的剧情。

  而且因为悠贵自己身上的伤势也足够严重,加上财团出力,媒体营销,最后在三天前完成了胜诉,连浅上家的股票都跟着涨了。

  不过,事情也不都是向着好的方向发展。

  其一,媒体这样大张旗鼓肆意宣传着浅上家未来继承人反杀杀人魔的事迹,荒耶宗莲很难不知道,有可能会对悠贵产生防备。

  其二,那之后两仪式一次都没来看望过自己,即便悠贵把自己所在的医院地址发给了两仪式,也没有得到任何回复。

  从妹妹藤乃的短信里得知,两仪式也再也没有去接送过她,藤乃去学校问过,似乎那天起,式就再也没有回去过学校了。

  其三,悠贵苦笑着想起玉小姐短信里的答复:

  [恶魔!变态!简直不是人啊!少爷您太过分了!!!]

  没错,虽然腿伤还没好,玉小姐还是拄着拐提前出院了,负责藤乃的接送问题,以及帮悠贵办理一处隐蔽的不会被麻烦找上门的病院,以及打发堵到浅上宅邸的记者等等。

  虽然说起来确实有些不太近人情,可事实上就是玉小姐的工作比没受伤之前反而更忙了……

  不过说我变态还是有些过了吧。

  悠贵这样想着。

  “悠贵!你在这里吧,我进来了。”

  一瞬间,悠贵以为是自己的错觉,自己好像听到了式的声音。

  不过,式一般是不会这么亲切的直接叫自己名字的,所以大概就是错觉吧。

  悠贵还没当回事的空档,不到五秒钟,单人病房的门就被突兀的推开了。

  相当少见的,没有穿着和服,而是穿着T恤牛仔裤加红色夹克衫的式,就这么突兀的闯了进来。

  “喔~发现悠贵了!”

  与此同时,不知何时女性招人广告过去了,变成了男性的招人广告,几个卡通版的男性大头小人用有些池面的语气唱着颇为洗脑的歌曲

  “香子兰~香子兰~招男性从业者,香子兰~香子兰~男性也有高收入~”

  “两仪式”看着不断闪烁画面,放着洗脑歌曲的广告,有些疑惑的问道:

  “喔哦~悠贵有这方面的兴趣吗?还是说最近很缺钱?”

  哔!

  悠贵果断的关掉电视机。

  “没有没有!绝对没……咳咳咳……疼……”

  因为动作太大,胸口一阵疼痛,希望好不容易接好的骨头不要再断了。

  因为电视关上了,少了一份光源,房间重新变得昏暗了起来,“两仪式”不假思索的走到旁边,刷啦一下把窗帘拉开:

  “啊……真可惜,今天天气本来还不错的。”

  就算拉开窗帘,光也基本被隔壁楼挡住了,不过病房里依然还是亮了不少。

  顺便,悠贵终于从对方的口吻和随意的动作中发现了,来的人并不是“两仪式”,而是“两仪织”。

  “呀~真是好久没见了,式最近都不太喜欢放我出来,还总是问我有没有趁着他睡觉的时候干些什么,还总是好像生我的气一样,明明我什么都没做……啊不过,前阵子突然就肯放我出来了,说之前误会了什么的。但是具体是怎么回事,我问她她也不说……”

  “啊……这事啊……”

  这件事应该是两仪式之前怀疑自己的半身,两仪织是杀人魔的问题导致的。

  不过既然真正的杀人魔已经伏诛了,织的嫌疑便算是解除了。

  两仪家的能力与普通的双重人格还是有一些区别的。两仪式拥有绝对的身体控制权,如果两仪式不许,两仪织是出不来的。

  但是两仪式要是失去意识,例如睡觉的时候,织就可以悄悄出来。

  并且两个人的五感,记忆,全都是完全不共通的,可以说根本就是两个灵魂塞到了一个身体里。

  就像现在,无论两仪式的意识是沉睡还是醒着,都完全无法感知外界的情报。这也是式之前怀疑织的原因。

  说到底,就是因为式和织是可以做到互相隐瞒的。

  举例的话,就像……式一直都不知道,早在十二年前,悠贵就和织见过面了。

第14章 暗默

  “总而言之,能够和好就是好事,式也是少女,总会有不好意思解释的时候。”

  悠贵这样说着,突然话锋一转:

  “说起来,两仪怎么今天没穿和服?”

  和服一直以来都是两仪式的标志,就连特意选择观上高等学园的原因,都有这方面的考量。

  观上高等学园虽然有校服,但是并不强制学生必须穿校服上学,这也是为什么两仪式一直以来都能够穿着和服上学而从来没有被学校制止过。

  “啊!说到这个,悠贵!”

  两仪织像是被提醒到了什么一般,张开双臂,在原地转了个圈:

  “你看我这身新衣服怎么样?好看吗?我自己挑的!式自己不愿意来就叫我来了,还让我自己去买一身衣服,她说你这几天已经害的她损失两件喜欢的和服了,你干什么了呀悠贵~”

  可能是因为许久没有出来的缘故,两仪织变得比往常更加话唠,滔滔不绝的说着,刚刚还在抱怨,现在又兴奋的像是个小学生,可以说很不两仪式了……

  虽然这句话有岔开话题,不让两仪织思考太深,以防猜到式之前怀疑他这件事的意思。

  不过其中也确实有悠贵想要知道的问题具体来说就是,现在的两仪织,和一直以来的两仪式,差距有些过于大了。

  “关于和服的事我只能说我很抱歉……因为帮我的缘故导致染血洗不出来确实是我的问题,不过被白纯那家伙弄坏的我觉得不应该算到我头上。”

  “白纯……谁啊?”

  秀完服装的织脱下外套挂在墙上的衣服挂上,之后便随意的坐在了悠贵的床上,吓得悠贵赶忙把受伤的腿往里侧了侧。

  看来式不但什么都没和织说,织也没有看新闻呢。

  织其实意外的相当老实,式不让他趁自己睡觉时出来,织就真的不会出来。

  但是就算这样,式也不敢说完全相信织。

  悠贵摇了摇头,没有回答织的问题,而是想了想说道:

  “我换一种说法吧,织,式没让你出门的时候不要暴露自己吗?”

  这才是悠贵刚刚问和服的原因。

  只是言行上的变化还好说,连和服都没有穿就太过容易引人怀疑了吧?

  看着织敞开的红色夹克下,黑色的T恤衫上,用白色的涂料以毛笔字的风格写着一个非常硬派的“义”字。

  感觉更像是崇拜任侠的人会买的衣服。

  悠贵敢保证,式哪怕真的哪天不想穿和服了,也绝对不会买这么件衣服穿。

  “啊,这件事啊,没有说哦,不如说她其实是主动想要让我来见你的。”

  坐在床上的织随意的晃动着身体,一边这样说道。

  “……啊?”

  两仪织的存在,可以说是式最大的逆鳞了,早在十二年前两仪织就警告过悠贵这件事。

  对式隐瞒这件事,实际上也是织保护悠贵的一种手段。

  虽然刚穿越过来时和这些同龄的孩子仅有十天左右的相处,之后悠贵就第一次觉醒了系统,并走上了漫长的自救道路,自然也就没时间玩了。

  而就在那仅仅十天的时间里,悠贵认识了织,并且悠贵自认当时和织的关系应该更好。

  “嘛啊,我其实倒是也理解你疑惑啦,不过这次是真的不行了。”

  病床吱嘎吱嘎的声音停止了,织停下了之前的小动作,看着悠贵,有些严肃的解释道:

  “原本式是准备直接不辞而别的,学校那边都已经退学了的样子……”

  “两仪式退学了??”

  “啊啊你不要打断我啊悠贵,听我说完,式最近的情绪波动很大,说真的,非常不妙。”

  织顿了一下,继续解释道:

  “两仪家的血脉有可能诞生双重人格,相应的也极其容易出现心理或者精神方面的疾病,不如说式这样能够平安长大的情况才是少见的,绝大多数都在很早的时候就疯掉或者精神崩溃了,而式现在也有这种前兆的感觉。从我提到你的时候,式的反应来看,这件事大概和也你有关系。”

  “我……我吗?”

  “嗯,你。”

  织十分肯定的说道:

  “因为我说要见你,式都生气了,她肯定不会因为你弄坏了她几件衣服就那么烦躁,老实跟我说,悠贵你和式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前阵子发生了什么吗?”

  “……”

  “悠贵,式允许我以不加掩饰的方式出来见你,也就等同于坦白了她最大的秘密。这可并不是说跟你的关系好到能够托底的程度,而是一种拒绝的信号。”

  织严肃的说道:

  “事实上,不出意外的话,式以后都不会再见你了,你们之间隐瞒的事就有这么严重。”

  “也就是说,根据我的解释,你会帮我想办法吗?”

  荒耶宗莲的问题还没有解决,没有橙子那层关系,也没有直死之魔眼的式很难独自对抗那个男人,悠贵想要保护自己的青梅竹马,那至少在问题解决之前,不能先闹到面都见不上这种程度。

  悠贵给自己编了这个借口,并对此深信不疑。

  可惜,织的回复并不是什么好消息。